咿呀呀…不要公交车 乘公共汽车第一次没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暗夜,白牙酒店。
VIP套房内满满的暧昧,偶尔地响起颤抖的呻吟声。
“谁在那儿?”此时的项云清,手被禁锢着,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了起来,即使这样,她依旧明白地感觉出……这里有谁在那儿。
有些压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这目光透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她没办法感觉不到。
“到底是谁在那儿?”项云清再度颤颤巍巍的开口,色白而好看的容颜上带着些许恐惧。
她不过是收到雪月的短信,送文件到酒店,没想到一进房就闻到了一阵奇怪的香味儿,还看见了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张继罗导演。
她正想问是怎么回事,脑袋忽然开始发晕,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眼睛和手都被绑了起来,并且一身竟然连半分气力都没有。
她怎么也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她旁边的床垫凹下去了许多。
项云清打了一个寒颤,本能的就要躲开,没想到自己的脚腕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手突然抓住!
“放手……你给我放手!”

项云清努力想把自己的脚腕挣脱出这个人的手,但怎么也挣不开。
洁白如玉的脚腕此时在姜玉峰手中缓缓摩擦着,姜玉峰盯着她眼罩遮住了一部分的精致脸蛋,嘴角慢慢扬起一丝冷笑。
“怎么,怕我?”
磁性又带着不近人情的男人声音传来,项云清又是一个寒颤,但没来由地,她却发现这个男人的声线有点儿熟悉。
还未让她细想,就感受到男人的突然地近身,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有些痒,却带着彻骨的躁动。
男人开口,“人唯有做过亏心事,才会感到恐惧害怕。”
话落,男人抬起手,淡然的扯下她眼睛的遮挡物,随之响起寒冷而阴柔的声音。
“倒是你,的确该怕我。”
突如其来的光亮使项云清一下子无从适应,直到她适应过来,完全看清了眼前人的样子,明亮的眼睛瞬间充斥着惊恐。
竟然是他。
棱角分明的五官,锐利的眉眼,抿薄的唇,还有阴冷处更加寒气逼人的眼神。
对于项云清此刻的反应,姜玉峰倒没有失望。
“原来你还没有忘了我……很好。”

说罢,姜玉峰嘴角冷笑加深,却在一瞬间,眼神由寒转冰,而项云清刚刚还完好的衣服下一秒就成了碎布,被狠狠撕破!
身上突然凉气袭来的项云清下意识的一震,却不等她挣扎姜玉峰结实的身体就毫不犹豫的向她压了上去。
项云清被禁锢住的手被直接压到了头顶上,察觉到姜玉峰的目的,项云清十分惊恐的想要挣脱他起来。
放开她,他怎么能这样对她,他不会这样对她的……
“姜玉峰,不能,你不能……”
“什么是我不能的?”姜玉峰左手将她的双手抓得牢固,她此时动弹不得,如此这样的扭动很明显是没有任何意义。
但此刻的他,眼睛里除了对她的歇斯底里的恨意,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你说,有什么是我不能的?在你背叛的那一刻。”寒冷透骨的声音,透着彻底的绝望,项云清眼睁睁瞧着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随着姜玉峰的手变为碎布,还没等她开口解释,身上就传来一阵撕心的痛楚。
“姜玉峰……啊!”
钻心般的痛楚传来,让项云清瞬间眼前一黑,感受到跟前男人的寒意阴冷,项云清心里一阵颤抖。

闭上眼,眼泪顺颊而下。
姜玉峰……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以前,曾经是那么那么的爱过你。
姜玉峰看了看身下不知何时晕死过去的项云清和洁白的床单上染上的耀眼的丝丝血迹,欲望已经全然褪尽的他,棱角分明的俊美容颜上只余下了无尽的冷漠。
从床上起来,肌肉分明的结实身体,壮硕有力。
随意围上浴巾,姜玉峰顺起沙发上的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
“处理的怎么样了?”
电话的另一头,幽幽的男声响起,“废了他五根肋骨,扔到了马路上。”
“我只要结果。”姜玉峰开口道。
“张继罗,是个不入流的导演,喜欢搞潜规则。”说到这儿,电话那边停了停,随后又继续说道,“但听说他邀请的是项雪月,项家的大小姐,不知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会是她的妹妹项云清。”
项雪月……电话那头话音刚落,姜玉峰眉眼微挑,转头,深邃的眼眸冰冷的扫过依然昏睡不醒的项云清,趣意盎然。

姜玉峰抬脚,回到床边坐下,抬手将束缚住她双手的禁锢解开,扫视着她手腕上的清晰可见的勒痕和身上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自己留下的“印记”,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随后,姜玉峰俯下身,在快要亲上她的唇时倏地停下,口中吐出一句话,低沉而带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透骨的寒冷。
“项云清,等着……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而昏睡不醒的项云清,此刻秀眉深皱。
肌肤上时不时传来男人粗粝的摩擦感,整晚耳边都被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以及身上撕心裂肺的痛,一晚上,项云清都仿佛坠入了梦魇一般。
项云清再醒来的时候,那人的身影已经不见。
她以前固执的相信,在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有可能伤害她,唯一不可能伤害她,会保护她的,就是姜玉峰。
因为,她是他曾经拼上自己的命救下的人。
却令她再怎么也没想到,十年之后,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等她到达项家的时候,已然是下午时分。
刚进门就听到客厅传来谈话声,项云清下意识有些放慢脚步。
爸爸这个时候竟然在家,并且此时……家里来了客人?

她是家里收养的女儿,项森宇一般不让她随意见人,但现在,若是她直接绕路走,不去打招呼,显然没有教养,也绝对是项森宇所不允许发生的。
如此,项云清硬着头皮走向客厅。
“我回来了,爸。”
而此时坐在沙发上的除了项爸,项雪月对面还坐了一个男人,因为坐在项雪月对面,使得项云清一开始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
项云清话音刚落,坐在项雪月对面的男人缓缓起身,随后转了过来,这一看,令项云清倒抽了口气。
分明的五官,犀利的眉眼,薄抿的唇,眼底带冰,就那么淡然的看着她,仿佛带上了丝丝戏谑,又像是嘲讽。
项云清只觉得周围一切瞬间不存在,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她与这个昨夜折磨了她一晚的男人。
姜玉峰……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位是……项总的二女儿?”姜玉峰开口,眼眸淡然地扫过,显然是不认识项云清的样子,完全没有了昨天床上那副魔鬼的影子,随后姜玉峰接着说道,“看项小姐这个样子,是在外面受到了欺负?”
姜玉峰的一句话让项云清脸瞬间睁大了眼睛,不自觉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想要掩饰那里的痕迹,但下一刻,项云清又觉得气愤。

这个姜玉峰,还在这里明知故问,他昨夜可是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听到姜玉峰的话,项森宇脸色一沉,快步走向项云清,看向项云清的眼里是慢慢的警告。
压低声音,项森宇用只有他和项云清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还不赶紧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项云清看着姜玉峰咬了咬牙,径直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项云清气愤的将自己所穿的衣裙换了下来,丢到了一边,随后房门就传来像两声几不可闻的敲门声。
项云清刚打开门,一个人就快速的从门外闪了进来。
几乎是一眨眼的瞬间,来人就将房门一手关上,而随后项云清就被抵在了墙角。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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