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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寝室自己一个人想要了 和学长做完身体还连在一起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在寝室自己一个人想要了 和学长做完身体还连在一起


天边一道惊雷劈下,听的白芷心头一跳。今天是她夫君司马墨出关之日,父亲亲自为她掐算过,今天应当是个好日子。
可不知为什么,白芷就是觉得不安,好像今天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满身冷冽的司马墨,裹挟着风雨走进来。他低垂着眼眸看着白芷,轮廓分明的侧脸看上去有些冷硬。
白芷心里一喜,连忙迎上去,“夫君你回来了!这里有热茶,你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司马墨便直接将她的茶杯打翻了。
他的动作粗暴,甚至将白芷也连带着推倒在地上,“少在这里惺惺作态,本尊看了恶心!”
司马墨看着白芷的眼神满是冷漠。
这女人,丹心洞主的独女,也是他朝华仙君的妻子。
三个月前他渡劫失败匆忙闭关,身为他妻子的白芷从未陪伴在他身边,现在她又作出这幅关心不已的做作姿态,看着真是令人厌恶!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白芷转过头去看他,眼眶泛红,眼里满是震惊和痛心。
她的手臂被茶杯碎片划伤,鲜血涌流不断,司马墨看着她这个样子,眼里多了几分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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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叫我夫君,我说了,你这幅假惺惺的样子让我恶心。”
他俯身,捏住了白芷的下巴,“跟我去解了血契,从今以后你和本尊再无半点干系!”
白芷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下巴和手臂上传来的痛意远不如心痛,她睫毛一抖,眼珠滚滚落下。
血契是司马墨当初为了娶她,自愿结下的。
他当时说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这血契就不是束缚,而现在,他们不过三月未见,司马墨就要逼着她去解血契!
白芷不明白,不过三月未见而已,为什么司马墨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司马墨,我就问你一句!”白芷声音颤抖,“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司马墨冷眼看着她,眼里没有半点温度,更无情意。
“这话问的未免太蠢。”他冷笑,“本尊何时爱过你?能让本尊放在心上的,只有语涵一人。”
白芷瞳孔骤然收缩。
梁语涵。
既是和她打小一同长大的婢女,也是她视若姐妹的存在。
三月前白芷帮司马墨挡下最后一个雷劫,去了大半条命,梁语涵就是在这个时候,主动提出帮她照顾司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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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时不疑有他,答应了。
没成想才过去三个月,这两人就联合起来这般欺辱她!
“你怎么会喜欢上她!”
她话音刚刚落下,一个耳光就落在了她的侧脸,“啪”的一声响,打的她眼前一黑,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司马墨这一个巴掌用上了七成灵力,他拽着白芷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再敢说语涵一句不是,我就让你此生都开不了口!”
白芷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这就是,她当年拼尽一切也要嫁的男人。
白芷一口鲜血喷出,直接昏了过去。等到她再次醒来,所处之地已经不再是她和司马墨的婚房。
她被丢到了水牢,身上还捆着捆仙锁。
白芷有些想笑,扯了扯嘴角之后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一下子眼泪便落了下来。
牢门在此刻被人推开,梁语涵由婢女搀扶着走了进来,身姿曼妙婷婷袅袅,她居高临下看着白芷,眼底划过一抹冷嘲,抬手将捆仙锁收了回去。
“滚出去。”白芷偏过头,不想看梁语涵一眼。
“姐姐,你别怪我。我和朝华仙君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求你成全我们吧!”梁语涵一张口便泪眼婆娑,抓住了白芷的手,“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生补偿你,只求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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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语涵说的情真意切,白芷听的却是恶心不已。
她起身,直接推开了梁语涵的手,“我可受不起你这番抱歉!”
她转身便走,身后却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她回头看去,只见梁语涵狼狈的跪趴在地上,模样十分的可怜。
白芷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下一刻司马墨便出现在水牢门口。
他见白芷恢复自由而梁语涵这副模样,眼里戾气尽显。
“我没……”白芷上前一步想解释,司马墨挥手甩出一道寒光。
白芷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摔了下来。
司马墨扶起梁语涵。
“我说了,我不许你欺辱语涵!”
白芷现在连解释的心都没有了,司马墨的态度已然让她死了心。
她擦了擦唇角的鲜血,“你要解除血契一事,可同我父亲说过?”
一句话,水牢里忽然变得寂静无比,梁语涵抓紧了司马墨的衣袖,似乎被白芷父亲的名号吓得不轻。
司马墨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将她交给婢女带回房间,自己则是转身回来,反手封住了水牢门。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白芷和司马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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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白芷那张沾染鲜血也清丽无双的脸,忽的勾唇嗤笑了一声。
“你还真以为,丹心洞主能做你一辈子的靠山?”他捏着白芷的下巴,眼神冷厉,“只要本尊想,他现在只能做我脚下摇尾乞怜的一条狗,明白吗?”
白芷脸色变了,“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你现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他摩挲着白芷颈侧的肌肤,“就这么舍不得仙君夫人的位置?”
白芷觉得这话实在是太可笑。
她舍不得的是司马墨这个人,可司马墨现在不再爱她,就连她的心意也不相信。
“好极了。”司马墨勾唇,直接定住了白芷,让她无法挣扎半分。
下一刻,他一弹响指唤出一条黑红相间的蛇。
“你做什么?”白芷颤着声问。
在白芷满是惊恐的眼神里,那蛇缠住了她的脖颈。
白芷此生最怕蛇。
当初司马墨求娶她时,说会一生护着她,成婚之后更是将白芷周围百里的蛇类全都驱逐,三年未曾让她见过一条蛇。
可现在,他为了梁语涵,用她最怕的东西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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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司马墨觉得无趣转身便走。
白芷最后是被她的丫鬟双儿扶出去的。
她昏睡了三天,这三天司马墨一次也没来。
白芷头一次有了后悔嫁给司马墨的念头。
隐约间有哭声传来,白芷睁开眼睛,往哭声的方向走去。
双儿背对着她,肩膀一耸一耸的。
听到脚步声她慌忙的站起来,将手背在身后。
白芷将她的手拽了出来。
双儿有双漂亮的手,但是此刻,她手背上满是肮脏的脚印,指骨被踩到变形。
“谁干的?”白芷冷声问。
双儿哭着摇头,将扭曲的手往身后藏。
“梁语涵,是不是?”白芷怒极反笑,见双儿低下头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她转身而去,眨眼间便来到了梁语涵住的鸾山殿,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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