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的太大了坐不下去 写作业时学长深深的进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白芷没动,她看着紧闭的院门,唇瓣有些颤抖。
灵骨剔除比一般的剔骨削肉疼痛万倍,更别说她天生体弱,全靠灵骨撑着才有今日根基。
司马墨这是要她去半条命,他对她一次比一次狠心。
见她没动静,司马墨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语气轻飘飘,“再不动手,该断灵骨的就是你父亲了,你自行选。”
他今日定要让白芷付出代价。
当日他渡劫失败前尘尽忘,命悬一线之时一抹纤细人影反复出现在他梦中,叫他再燃生念,这才撑过那一劫。
醒来后司马墨只见到了陪在他身侧的梁语涵,梁语涵肩头还有伤疤,是扛了雷劫后留下的。
她救了他的命,也是他的光。
而就在刚刚,他的光险些死在白芷手上。
他要她一根灵骨做代价,理所应当。
白芷惨笑一声。
她现在没得选,她不挖这根灵骨,受苦的就是她父亲。
她抬手,长鞭化作匕首,她手起刀落将匕首尽数捅入小腹,硬生生将没于肋骨间的灵骨挖了出来。
“啪嗒”一声灵骨落在地上,鲜血混杂着淡淡月白色光芒,沾满了尘土。
白芷胸口血气翻涌。

她强撑着站起身,鲜血染红了裙摆,“我做到了,你满意了?”
司马墨的确满意了。
白芷见他身影一闪朝着山门而去,这才松了口气。
父亲虽然名义上是丹心洞主,但她天生身体亏虚,自打她出生以来洞府的天灵地宝便都砸在了她身上。
更别说为了司马墨失败的渡劫,白芷挪了一半灵脉供他使用。
现如今是丹心洞不过就是一个空壳。
“小姐!”目睹一切的双儿扑过来,抱着白芷哭噎不止。
“我没事……”白芷想摸摸双儿的脸,抬手却看到了满手的血。
她眼前一黑,灵力和鲜血的大量流失让她支撑不住摔在地上。
在彻底昏迷前,白芷见到了梁语涵。
司马墨给她渡了灵力,她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正站在院门口,含笑看着白芷狼狈模样。
等到司马墨见了丹心洞主回来,白芷已经再次被关到了水牢中。
他拿着丹心洞主交给他的盒子上下掂量,他不知这里面是什么,但丹心洞主却将其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说愿将东西送上,只求司马墨护着白芷一条命,保住她仙君夫人的位置。

司马墨能感应到,这盒子里的东西对他来说的确重要。他本想将盒子打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起身去了水牢。
白芷正呆呆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缺少的灵骨让她身子迅速消瘦,现在的她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捆仙锁让她用不上半点灵力,小腹上的伤口一直没凝固,水牢已经让她染成了淡红色。
真是狼狈又难看。
一阵熟悉的冷香在此刻传来,白芷抬头看去,果然见到了司马墨。
她披散着头发,消瘦的脸颊越发衬的她双眸清亮。
“朝华仙君。”她声音沙哑,模样狼狈却依旧骄傲,“你我将血契解除了吧。”
“我成全你和梁语涵。”
白芷在嫁给司马墨之前,曾有过一个婚约。
彼时司马墨还不是朝华仙君,他年轻气盛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闭关之时被人暗算险些走火入魔。
是白芷跪在父亲面前,流泪扣头求父亲救救司马墨。
当时父亲对她说,司马墨狼子野心并非良人,不肯出手。
那时白芷万般祈求都用上,父亲才勉强松口,但他施救有一个条件:他要白芷嫁给辛安禹。
那是父亲给她相中的良人。

但白芷铁了心要嫁给司马墨,婚约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那时的白芷怎么都想不到,她有一天会主动提出和司马墨解除血契。
司马墨闻言微微挑眉,他居高临下看着白芷,“怎么,想通了?”
白芷点头,“想通了。”
他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忽然厌恶的一皱眉。
“别做出这幅样子来,本尊看着恶心!”
白芷现在的眼神,既有无可奈何的放手,也有对他的不甘心。而她仰起头看向他的神态,竟然和梁语涵很有几分神似。
一看就是仔细琢磨过对方的神态表情,才会有的相似。
“你若是真想通了,就不会用这幅样子看着本尊。”
他语气冷冽又充满了厌弃,“学的再像你也不是她,不过是东施效颦,徒增笑柄!”
东施效颦。
白芷之前从未想过,这个词可以用在她和梁语涵身上。
她垂下眼眸,挡住眼底不断翻滚的情绪,“怎么想随你,但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和你解除血契!”
司马墨用力甩开她的脸,他眼里还带着对她的嫌恶,“那边你父亲求我保全你仙君夫人的位置,这边你便说要解除血契?”

好一对一唱一和的父女。
司马墨对这种把戏没兴趣,他冷声,“你放心,本尊已然答应丹心洞主,便不会食言。这仙君夫人的位置,你好好坐着便是!”
他的态度变得太快,白芷不知道父亲做了什么才让司马墨松口,但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辛安禹到来时落到了实处。
她已经太久没见过辛安禹,他似乎和记忆里没有半点差别,一身湖蓝色长袍衬的他温润又儒雅。
“你、你怎么会来?”
“我不来,就看你在这里受苦吗?”辛安禹眼里满是心疼,“你的灵骨……”
白芷扯了扯嘴角,“没事,早就不疼了。”
辛安禹用力吸了一口气,“你父亲,将那个盒子交给了司马墨!”
她的脸色一瞬便变了。
在司马墨翻脸之后,那东西就是丹心洞主唯一保命的筹码!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前几日司马墨的态度会骤变,可是太晚了,现在丹心洞什么都没了!
白芷又慌又气,周身灵力暴涨,硬生生将捆仙锁炸了个粉粹!

她转身而去,却在牢门口撞见了司马墨。
他眼里满是冷意,看向了守在白芷身侧的辛安禹,“夫人要去哪儿?”
“我父亲……”白芷声音颤抖,眼里有几分祈求。
司马墨勾唇,语气轻柔,“昨日丹心洞主闭关之时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已被当场伏诛。”
当场伏诛。
白芷僵直在原地,脑子一阵嗡鸣,她想说些什么,却唇瓣颤抖半晌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司马墨摩挲着她纤细的脖颈,“你父亲用那东西外加他一条命来换你仙君夫人的位置,你说这买卖值,还是不值?”
白芷哭的撕心裂肺,她骨头一阵阵发凉,连灵魂都在跟着悲鸣。
可司马墨看着,却只是冷冷扯了扯嘴角,转身便离开,没有给白芷半点同情怜悯。
祝愿学生进步成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