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做得不好的地方 错一题学长就撞一下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白芷又一次被关了起来,这次除了捆仙锁,水牢外面多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还有众多人把守。
最后一个来看白芷的,是梁语涵。她脖子上还带着血痕,看向白芷的眼神复杂。
“其实起初,我只是嫉妒你天生小姐命,打在娘胎就和我这种贱民不一样。”
白芷冷眼瞧她,“这么多年,我拿你当亲姐妹,对你从未有半点不好。”
闻言梁语涵轻笑一声,“别傻了,我是你父亲买回来替你挡劫的,从小你受伤我就疼,你替朝华仙君当雷劫我身上就落疤,我们这样的关系,做什么姐妹?”
“我打小就恨你,什么姐妹,都是骗你的罢了,只有你这么傻还真的信。”
梁语涵睫毛颤抖声音微哑,“下辈子做个聪明人吧,别这么傻了。”
她的姐妹情,不过就是谋生的手段罢了,也就只有白芷,会真的对她掏心掏肺。
现如今的白芷,脸色苍白满身死气,梁语涵一时无法将这个女子和初见的大小姐联系在一起。
她转身离开,结界再次合上,留给白芷一片阴冷。
第二天正午时,丹心洞子弟被尽数处死,鲜血染红了大半石阶,就连白芷都能闻到血腥气。
白芷从衣袍里摸出一个药瓶,将里面的丹药一次性吞下去。

这药能让她在短时间内灵力恢复巅峰时期。
外面的结界和守卫根本拦不住现在的白芷,她回到房间里,换上了成亲那天的喜服,细致的为自己画了个妆,唇红眉黛,唯独眼睛一潭死水。
很快司马墨就被惊动了,他看着这幅打扮的白芷,先是一愣,很快又变成了厌烦,“你又要做什么?”
白芷摸着小腹,眸光有些留恋,“我怀孕了。”
可惜她发现的太晚,也可惜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
司马墨一怔,他下意识向前走了半步,白芷却在此时抬眼看来。
她说,“但你放心,我不会留下这个孽种。”
孽种。
司马墨短暂的怔忡愣神都被这两个字击散,他冷了神色,“现在住手,本尊还能饶你一回。”
但白芷已经不需要他的绕过。
她以手为刃,当着司马墨的面,硬生生破开小腹,将尚未成型的胎儿剖了出来!
浓郁的血腥气涌来,司马墨眼睛都红了。
可白芷却似是感觉不到痛意,她惨笑一声,喜服红唇衬的她越发鬼魅,“你不是一直想解除血契吗?我来成全你。”
她划破掌心,鲜血洒在早就画好的阵法上,血阵猛地发出一阵红光,身处阵法中心的白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正常解除血契需夫妻二人共同结阵,单方面解除会被翻倍反噬,这才是司马墨一直没解除的原因。
“司马墨,我要你永远记得,你和梁语涵的一切,都是踩在我的尸骨上拥有的!”
她要司马墨每每看到梁语涵,想到的都是今天的她!
一个孩子一个血契,白芷却仍觉不够。
司马墨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白芷周身灵气涌动暴涨,在司马墨眼前自爆灵根!
八根灵骨齐齐爆开,半个朝华山都被灵力波动,恍惚间白芷仿佛看到了初遇司马墨的场景,那时他年少又潇洒,却会在给她捧花的时候红了耳廓。
现在想想,仿佛是前世的情景。
待光芒过后,只剩下了一片废墟。
以及在废墟中间,了无生气的白芷。
司马墨瞳孔猛地收缩。
白芷在他面前决绝自爆的模样,竟然和梦境中义无反顾为他挡下雷劫的身影,一模一样。
司马墨目眦欲裂。
他抱起白芷的尸体,撩开衣领看向她的肩背,雷劫落下的疤痕横贯眼前,狰狞又刺眼。
他颤抖着手碰了碰白芷的脸颊,冰冷的鲜血凝固在指尖,他终是不受控制痛哭出声。
周遭静默无声,没人敢上前打扰他。
司马墨觉得脑子炸裂一般的疼,胸膛情绪翻滚,消失的记忆断断续续涌来,一幕幕都是他和白芷的曾经。

他肝胆俱裂,捏了个法决将白芷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随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梁语涵的院子。
司马墨来的突然,房门被他强行破开,梁语涵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来迎接他。
他身上带着烈烈冷风,看向梁语涵的眼神不再温柔,他强行捏着她的下巴,声音仿佛淬了冰,“你背上那条疤,是怎么来的?”
梁语涵一慌,司马墨问这个问题,就说明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但她咬死不认,反正白芷已死,“自然是为仙君挡雷劫之后留下的。”
司马墨眼睛赤红,眼神更是可怖,梁语涵看着有些心惊。
“仙君……”梁语涵还想要说些什么,话没出口司马墨便扯着她站在院子里。
天边雷云滚滚,司马墨竟是强行引来了天雷!
梁语涵声音都多了几分颤抖,“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伤疤是为我挡雷劫留下的吗?”司马墨勾了勾唇角,笑容里满是冷意,“只要你再抗一次,我便信了你。”
他话音刚落,一道惊雷便落在梁语涵脚边。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开,扯着司马墨的袍子跪下求情,“我受不住这雷劫,我会死的,真的会死!”

见司马墨不为所动,梁语涵声泪俱下,“我不知做错了什么,但求仙君绕我一回吧!”
司马墨满是冷漠的看着她。
他引来的天雷不过是看着吓人,和当日的雷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捏着梁语涵沾染了泪水的下巴,冷笑道,“你连这种天雷都抵挡不住,当日的雷劫,你又是如何替我抗下的呢?”
梁语涵下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看着脸色狠厉的司马墨,她恨不得就这么痛昏过去。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脸颊落下来,哭的楚楚可怜,“仙君我……”
可司马墨却根本不想听她废话,“白芷自尽整个朝华山都知道,你怎么连看都没去看一眼?不是姐妹情深?”
他说到这里,声音有了几分颤抖,“你根本不是她,不是我梦里的人!”
闭关三月,他将梦中的人影当成了全部的希望和寄托,也将爱意倾注的她身上。
他初次见到梁语涵,觉得她和那人影有三分像,再加上那道疤痕,他就这么将人错认了。
是他瞎了眼。
司马墨松开梁语涵的下巴,向后退了两步,泛红的眼底有泪意闪现。
之前的不对劲此刻全部串联在一起,难怪白芷会问他,为何三月过后他就变了心;为了梁语涵从不主动提及过往,有些时候甚至像是同他一样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不过就是个冒牌货,一个顶了白芷身份的骗子,又能知晓多少呢?
可就是这么一个骗子,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居然要了白芷的命。
司马墨忽然想起,那日在水牢之中,白芷提出要和他解除血契,他却嘲笑对方东施效颦,学了梁语涵的神态也只让他觉得恶心。
真是,太愚蠢也太可笑了!
他冷眼看着梁语涵,眼底满是厌恶,“我要听真相。”
梁语涵知道自己输了。
她以为白芷死了她就彻底赢了,可对方却用这种方式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仰起头,睫毛颤抖,“真相太多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马墨手腕一动,剑刃便落在梁语涵脖颈,“你身上为何会有那个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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