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呕……”
安生和老板来京城出差,开了一天的会,会后陪客户吃饭,客户八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逮着她拼命灌酒。
安生酒量不好,两轮下来,捂住嘴便往洗手间冲。
“老板,安小姐已经进了男洗手间。”
隔壁包房,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
半张脸隐在暗影里的男人颔首,捻灭指尖的香烟,起身,迈开长腿,大步往洗手间而去。
男洗手间里,安生正趴在盥洗台前,吐的天昏地暗。
门开了,半合着,男人进来,就站在她两三米开外的地方,开始小解。
站在小便池前,男人身形颀长,挺拔如玉,垂在身侧的手上,又夹着一根香烟。
青烟袅袅,看向安生的目光沉沉,深不可测。
将胃里最后一点东西吐完,安生掬起一捧水漱了口,又冲了把脸。
转身准备离开时,她听见旁边哗啦的水声。
安生好奇,朦胧间,她侧头看去,只是一眼,便彻底怔住。
“云笙…”
低低地呢喃,安生潋滟的眸子,溢满震惊。
男人淡淡地瞥了安生一眼,目光仍旧淡漠冷峻如寒霜,将手中的烟捻灭在盥洗台上的烟灰缸里。
男人没有理会她,径直迈开一双长腿准备离开。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见男人就要离开,安生慌不择路地扑了过去,直接扑进了男人的怀里,抬头望着他。
目光带着无限恳切,双手颤抖着捧住男人那俊美如斯的面庞,哀求道,“云笙,我是安生,我是安生呀,你没死,你还活着,你来找我了是吗?”
睨着安生,男人英俊的眉宇微拧一下,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正当他想要推开安生的时候,安生却踮起脚尖,两片娇艳的红唇直接印在了男人紧抿的薄唇上……
这张曾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如此熟悉,可那日支离破碎的一幕却在眼里生了根。
这是个背叛过他的女人,他提醒自己。
刹那,厌恶和仇恨一同涌了上来。
下一秒,他直接抬手,一把推开了安生。
“啊!”后腰的位置撞到盥洗台上,安生一声痛呼。
可她发现男人又要离开时,不死心的再次扑了过去,胳膊死死地缠住了他。
泪水汹涌而出,“云笙,求你,别离开我,求你……”
说着,安生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温软熟悉的触感以及安生唇齿间的浓烈的酒香,强烈地刺激着男人的大脑。
他想要将安生推远一些,可是,身体却不受大脑的控制,迅速起了反应。
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男人湛黑的眸子倏尔一沉。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抬手直接扣住安生纤柔的腰肢,几个敏捷地旋转,便将她压在了墙壁上,变被动为主动。
余光扫到脚边放着的一块“正在打扫”的牌子,他毫不犹豫的踢到门外。
反脚一勾,将洗手间的门关上,再反锁。
彼时,四片薄唇如火如荼般地纠缠在一起,身体深处的记忆,让他像迷失的野兽般。
毫不怜惜地,撕扯开了安生身上的裙子,强势地占有……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男人已穿戴整齐,站在床前,黑色的手工西装,衬的他尤为矜贵。
欧式大床,安生睡得依旧香沉,男人深邃的眉目,似淬了冰,溢出刺骨的寒凉来。
“安生,六年了,欠我的,你该慢慢还了。”
……
头好痛!
安生醒来,看着头顶明晃晃的水晶吊灯,昨晚的一幕幕,竟然异常清晰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云笙!
慕云笙!
安生如遭电击般,突然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是慕云笙,慕云笙已经死了!
六年前,是她亲眼看见慕云笙躺在手术台上,没有了呼吸,亲眼看着他被下葬。
所以,是她认错了人,甚至还稀里糊涂的发生了一夜 情?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顾不得自己什么也没有穿,安生翻下床开始在房间里搜寻男人的身影。
可是,偌大的套房里,除了她自己,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闭上双眼,安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努力回想昨晚男人的样子。
可是一遍遍的回忆都告诉她,昨晚的男人,和慕云笙着有一模一样的皮囊和身材。
难道,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当安生万般困惑的时候,枕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的丈夫颜展宏打来的。
跟颜展宏结婚一年,这一年来,颜展宏从来就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她。
现在这么一大早的他主动找她,不会是因为发现了她……
想到这,倏尔,安生一个冷颤。
不过,马上,她又强行镇定下来,接通了电话。
“喂!”
“安生,明天上午十一点,瑞吉酒店,是我姐姐的订婚仪式,我不管你在哪,不管你在干什么,今天晚上之前,必须给我滚回来。”
电话一接通,听着颜展宏带着怒意的低吼声,安生却明显松了口气。
但马上,她的眉心又微微蹙了起来。
——颜展宏姐姐要订婚啦?
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看到的娱乐新闻头条,说颜家要与京城的豪门林家联姻,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快,明天就举行订婚仪式。

那一夜我解开了老师的裙子 宝贝你的小兔子真软


即使她和颜展宏平时再怎么不像夫妻,但是像他姐姐的订婚仪式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还是必须要出席的。
要不然,倒霉的不止是她,恐怕只会是整个安家。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安生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缠绵悱恻的一幕幕。
看一眼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她轻易红了脸颊。
既然昨晚的男人不可能是慕云笙,安生也没有再跟他见面的必要。
万一事情被颜家知道,不知道会掀起多少风波。
连澡都没有洗,安生套上衣服,赶紧离开……
“云笙,闪开,不要,云笙……”
安生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正好惊醒。
摘下眼罩,侧头看向舷窗外刺眼的阳光和整个熟悉的北宁市,安生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凉凉的一片。
六年了,同样的梦魇一直纠缠着她,昨晚那个男人的出现,更将她心底的记忆搅的天翻地覆。
飞机降落,出了机场,安生直接打了辆车,回她和颜展宏的新房,木棉湾的别墅。
结婚一年,她回来的次数,其实屈指可数,绝大部分的时间,她都住在酒店里。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