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越叫痛男生越有冲劲 折磨女生阴的作文一千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秦初雨等的就是这句话!
“方才我急着给妹妹煮茶,不小心打翻了香盒,檀香撒在地上也没收拾。许是掉入火炉里的檀香太多了些,过于浓烈,妹妹闻不得,这才昏睡过去了。”
采灵想上前说些什么,秦初雨使了个眼色,不许她说。
“你胡说!正常的檀香怎会迷晕人!”
“是啊……正常的檀香怎会迷晕人呢?”秦初雨迷惑地喃喃自语。
柳氏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她顿时换了一张脸,扯了扯一直黑着脸的秦昭阳,可怜兮兮地哭道:“老爷……老爷,您看您把依依打得……呜呜呜,依依如果有个什么毛病,妾也不活了!”
说罢,便搂着秦依依哭得梨花带雨,痛不欲生。“我的儿啊!是娘没用,自己做小吃苦也就罢了,偏偏让你投胎到我的肚子里了,做了个没地位的庶女。如今被人欺负了,还落了个不是,娘活得还有什么意思啊!”
秦初雨暗自佩服这女子的精湛演技和缜密心思,只恨自己前世眼瞎,竟没有看破。

她缓步上前,一边给秦依依穿衣,一边“安慰”柳氏:“二姨娘这话说得初雨就更听不懂了,妹妹不过是在我屋里宽衣解带睡了会罢了,爹定是误会了才会打妹妹的,二姨娘这般编排爹,难道是真得不知道爹对二姨娘的一片真心吗?”
柳氏刚飙到高潮的哭音戛然而止,她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憋屈。再三思量之下,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扶着秦依依离开了。
秦昭阳见状只能草草了事,想尽法子地安慰她们,神情之间全是心疼和关怀。
秦初雨站在屋檐下,望着他们远处的背影,心中一片凄冷。
同为子女,却区别对待。
假如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秦昭阳可会如此袒护,息事宁人。明明是亲生父亲,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自己,更没有一句关心的话。
他的眼里,只有这个二姨娘,和她的两个孩子。
“大小姐,这扫帚不是咱们屋里的……”采灵仍是一头雾水,拿着扫帚不知该如何处理。
秦初雨没有理会,只是淡淡说道:“屋里的礼物,都分了吧。”
“另外四房都均分吗?”

“二姨娘那多分些。”若是少了,只怕又会到秦昭阳那哭诉。到时候,遭殃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娘。
再则,剩下的四房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暂时还需要柳氏来压制她们。秦初雨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急于求成。
第二日,采灵依言给各房送礼物,二房照单全收,其他四房也无异议。
不日,秦昭阳派人传了话,暗示秦初雨对那晚的事要保密,若是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雨,唯她是问。并且要她有长姐风范,多安抚受伤的妹妹。
于是,秦初雨屋里仅剩下的小半箱礼物,也被秦昭阳派人搬去了留香院。
“凭什么!这是太子送给大小姐您的礼物,凭什么给她拿去大半!”采灵不服。
秦初雨无所谓地说:“钱财是身外之物,只要你们还好好活着就好。”
“大小姐,你在胡说什么啊?奴婢怎么听不懂?”
秦初雨自知失言,便起身说想静静,独自到后院的小花园里散步。
行至僻静外,身后传来细微声响,一个低沉温厚地嗓音响起:“听说你受委屈了?”
秦初雨怔住,再也抬不起脚来。

是他!在秦府委身为看门童,卧薪尝胆十年有余的当今太子君凰羽!
秦初雨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后,缓缓转身,“太子何时变成翻墙小人了?私闯内宅,传出去,不怕坏了名誉?”
君凰羽自我解嘲地笑笑,“与秦氏神医家的二小姐与神秘男子在大小姐的屋里芙蓉帐暖比起来,这不算什么吧。”
秦初雨哂笑道:“太子的手伸得也长了些吧。”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秦家两位小姐是太子妃的热门之选,少不得有人主动来太子府告密。”
秦初雨暗自思忖,秦府里竟有如此多心怀不轨之人,日后定要肃清一番,才能安心。
“那人是谁?”
“是京城里的一个泼皮,叫赖三,收了你二姨娘的银子,想财色兼收。”
“他现在人在哪?”
君凰羽拨弄着拇指上的玉板指,似笑非笑道:“不死也残的东西,大小姐也要?”
秦初雨眸光微闪,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问问罢了。”

“当真是随便问,本宫也随便说说。”君凰羽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世间只有死人才能保密。”
秦初雨怔怔,猛然发觉,自己这随口一问便会决定一个人的生死,犹豫了。
君凰羽紧盯着她姣好面庞,仿佛看穿了她,将她心底的盘算都看得清清楚楚,“秦府到底是个清流之家,断不能被外人笑话了。本宫瞅着那厮的舌根长了些,剪了就是。”
秦初雨顿时有种在他面前没穿衣服的感觉,很是恼火,“那是你太子府的事,与我何干。”
“你的事,便是本宫的事!”君凰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只是短短一瞬,又放开。
秦初雨停下脚步,奚落笑道:“太子可是太闲了?夜间私会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今儿来是有正事。”
“什么事?”
“送礼。”
秦初雨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间微凉,低头再看时,才发现君凰羽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戴上了象牙挂链。
象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符,她看不懂。

“这是何物?
秦初雨意欲取下,君凰羽突然贴上身来,再次抓住她的手腕,高大的身材将她笼罩,气压突然变低,彼此的呼吸都乱了许多。
“这是本宫送你的定情之物,万万不可再送给他人。”
他的嗓音低哑有磁性,低头说话时,下巴不轻不重地顶住了她的额,温热气息缓缓喷洒在她的头顶,撩着碎发,也撩动了她的心弦。
前世的他,似乎要更木讷内敛些。他何时变得这般会……撩人。
“本小姐何时答应过要与你定情?”秦初雨强自镇定,意欲后退。
君凰羽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强迫她,紧靠在自己宽厚温暖的胸膛。
“这是我娘临死前送给我的,我视它为命根子。”
“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他的体温逐渐升高,熨烫着她的心,不自觉的,他们都不再用彼此的尊称,而是很自然地用“你”、“我”称呼。
“不想要可以。”他依旧霸道,扶在腰间的手慢慢上行,探进围脖里,滚烫的掌心紧贴她微凉的后颈,若有若无地摩挲,两指却轻扣在她的颈两侧,似是只要轻轻用力,就能把她的颈折断,“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

秦初雨一脸冷漠,“难不成太子还要因此杀了我不成?”
颈间力道忽然卸去,秦初雨被君凰羽推开到三步远处。
这时,秦初雨才看清他的立体有致的五官,比原来在秦府时显得更加成熟稳重,伟岸刚劲的脸部线条竟暗藏一丝风流,暗晦不明的眸子没有半点情绪,目光犀利,却面无表情。
他说:“你帮我!我就会帮你!”
秦初雨心神一动,默默地将象牙吊坠放入怀中。再抬头时,君凰羽已悄然消失。
问题檀香事发之后,秦府变得一派祥和。
秦初雨趁着二姨娘安分的这些日子,每日去母亲卢氏那说话,陪她解闷,顺便查看府里所有下人的身世过往。
这日,卢氏要秦初雨将回魂针的口诀和针法背了一遍后,强撑着身体又开始说《女德》和《女诫》。
秦初雨耐着性子听完,幽幽说道:“娘,当年爹是为了回魂针才娶的娘吧。”
卢氏怔怔,算是默认。
“每施展一次回魂针,施针者便要失去十年的命。正因为如此,回魂针技法才慢慢销声匿迹,至今世人还以为回魂针失传。”
直到二十年前卢氏对秦昭阳一见倾心,为救他不惜舍弃十年生命施展回魂针,令他起死回生。秦昭阳才知道原来卢氏身怀绝技,为以防日后自己再遇不测,才娶了卢氏。

“娘为了爹连命都不要,可是爹……”
“初雨,她是你爹!有朝一日娘不在了,你爹又遭遇不测,你定要用回魂针救他!”
“这等凉薄的男子,娘为何还……”秦初雨气结,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为,苦口婆心地劝说卢氏,“当年娘为了救爹,不但失了十年寿命,还落下心悸症这个病根。后来为了生我,身子变得更糟。爹却从未心疼过娘,只知道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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