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的太大了我难爱最 国语对白熟女 硬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除非……那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的不是胡君昊?
可早上醒来的时候,床上躺着的确实是他没错啊!
乔宁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也真的太苦逼了,这都遇上些什么事?
唐诗语又接连喝了两口咖啡,再次开口:“我总结一下啊,也就是——现在已经确定了老胡不是谦谦的亲爸,而他的亲爸……你并不知道是谁?对吗?”
乔宁扶了扶额,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没错。
唐诗语伸出一个大拇指,一副由衷赞叹的陈恳语气:“牛X啊你。”
乔宁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都快要被这件事情愁死了。
因为宋玉兰一直打电话骚扰她,乔宁又问了唐诗语一些关于法律上的问题。她跟胡君昊大概不会和平离婚,最终的结果怕是要等法律的宣判了。
“什么?赔钱?谦谦从出生到现在,他们家出过钱了吗?不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活?好意思提钱?”说到钱的问题上,唐诗语整个人都炸毛了。
结婚第一年,乔宁就生了儿子,胡君昊天天不着家,宋玉兰也不来帮忙,乔宁一个人带着孩子又没有收入。后来还是唐诗语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替她请了个育婴保姆,让她能空出时间来上班。后来孩子上学,乔宁是又要工作又要带娃,赚的那点工资,全部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累得像狗一样的支撑到现在,存款还少得可怜。
一想到这些,唐诗语就满肚子的怒火。“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是名牌大学毕业,这是找的一家什么人啊……”
乔宁被她说得更加郁闷了。
她觉得命运就爱玩弄人,如果不是当初那么快怀孕,她也不会那么快结婚。早一天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
只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乔宁把杯子里的珍珠奶茶喝了一半,记挂着儿子,起身准备要走:“这件事情,你暂时别在谦谦面前提。他这孩子敏感,我怕他多想。”
唐诗语一边拿包一边说:“我知道。但这事他总有一天会知道,你想瞒也瞒不住。如果要闹上法庭,到时候……”
说到这里,唐诗语不由得露出了一副担忧的表情。父母离婚是解脱了,但对孩子来说,伤害却是永久性的。虽然胡君昊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好歹也在身边七年。现在孩子心目中,还没有亲不亲生的概念。
两人出了奶茶店,在医院门口遇见了韩寻。
他的车停在医院门口,司机下来替他打开车门。他出来以后,一眼就看到了同在医院门口的乔宁和唐诗语。于是向两人走过来。

唐诗语瞪大眼睛盯着韩寻,手提包都在不自觉中掉在了地上。
乔宁听到“咚”地一声响,回过头看了唐诗语一眼,拧起眉:“你怎么了?”
唐诗语脸色发白,看上去又紧张又兴奋,甚至还带了些许的……恐惧?
这种复杂的表情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出现过。
“谦谦中午吃过东西了吗?”韩寻讶异的目光只在唐诗语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落在了乔宁身上,“我开会,耽搁了会儿。”
乔宁见唐诗语的目光像是生了钉一样粘在韩寻上,用手肘捅了她一下,小声问:“你还记得他吧?韩寻,咱们的大学同学。就是他救了谦谦的命……”
唐诗语这时候才如梦初醒,立刻捡起了自己的包,慌乱地说:“记得的,韩寻嘛……当初在学校谁不认识?只不过,他一直不太爱和女同学说话,太低调了。”
韩寻朝她冷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那走吧。”
一行三人一起进了电梯,乔宁见韩寻的助手提了个保温桶,问道:“这是给谦谦的吗?”

“是,我让厨子熬的粥。”
乔宁说:“星姐给他做了病号餐,这会儿应该又睡下了。要不然留着晚上吃也行,你费心了。”
虽然上一次和韩寻的谈话不算太愉快,但他是真的关心谦谦。今天又特意带着吃的来看谦谦,乔宁便当上次的谈话没有发生过。
韩寻没应声。
乔宁转头正要和唐诗语说明一下韩寻的事,转头却见她的目光又粘在了韩寻的身上,又是那种莫名的奇怪目光。
意识到乔宁在看她,便收回了目光,小声说:“这个韩寻,比上学的时候更有味道了。脸的轮廓更加成熟, 身材好像更高大了!别看他规规矩矩穿了衬衣,如果把衣服脱了,身材一定是很好的,你看手臂上的肌肉隔着衣服都能看到。腹肌一一定有八块,你再看那腰……”
乔宁嘴角抽了抽:“……”
唐诗语接着压低了声音问:“最关键的是,他可比上学那会儿有爱心。我从前就没有看见过他关爱小孩子小动物,自己就像个冷血动物一般。”
唐诗语的声音虽然小,但在电梯里空间封闭,韩寻大概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乔宁提醒她:“别说了,人家听得到……”
唐诗语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他还没结婚呢,你知道S市多少女人想嫁给他?特别是那些名媛小姐,还有小明星,个个削尖了脑袋的往他身边挤……不过也是,如果能嫁给韩寻,等于飞上枝头……”
乔宁听得直翻白眼,这女人的花痴病简直是没有救了。
好在这电梯到了,打断了唐诗语当着正主的面谈论的八卦。
到病房的时候,谦谦果然已经睡了。
韩寻问:“他今天睡了多久?”
沈星:“一天比一天好,今天上午醒了三四个小时。也没有一直频繁的喊疼了……”
韩寻点点头,低着头伸出手,在谦谦的头上摸了摸。看得出他动作很轻,就像是对待一件极为珍视易碎的宝贝。
乔宁走过去,轻声说:“看着他身体一天天在恢复,我也能放心了。对了,星姐的工资是多少?我转给你。”
韩寻帮她的地方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让他破费。
韩寻没有应她,而是继续盯着谦谦熟睡的脸,带着淡淡的宠溺和心疼。

乔宁想,他一定很喜欢小孩子。
韩寻盯着谦谦看了好几分钟,才抬起眼回答道:“不必你出钱。”
乔宁听了断然拒绝:“那怎么能行!你已经帮得够多了,肇事司机的赔款到帐了,我可以……”
韩寻看着她:“肇事司机我已经开除了,这事我也要负责任,所以钱就不必你出了。”
乔宁愣了愣,原来肇事司机是……
韩寻接着说:“他是因为要赶着去接我,所以才撞倒了谦谦。虽然孩子不懂事,但他的车速如果能慢点,也不会让谦谦伤得这么严重。”
乔宁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了。
她的心情很是复杂。
当时谦谦自己忽然横穿马路才被车撞,理论上讲他也有很大的错。但作为孩子的母亲,心里也无法做到公正,毕竟谦谦差点为此丢了一条命。
韩寻在病房待的时间不久,留下了保温桶,就走了。
出了门,助理龚琪跟上来,在耳边小声说:“刚才陈先生来了电话。”
韩寻顿住脚步,问:“什么结果?”

龚琪说:“他只是通知鉴定结果出来了,至于什么结果……”
龚琪看了一眼韩寻的脸色的,接着说:“要不然,我现在过去拿?”
韩寻先是点了点头,几秒钟后又改变了主意:“我亲自过去。”
上了车,韩寻的电话就响了,他只是看了一眼,直接按掉了。
龚琪琢磨了一下才开口说:“前两天太太给我打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少爷,您好像……有半个多月没有回去了吧?”
韩寻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哪怕是龚琪有些时候也摸不准他心里的想法。只是这几天他接了韩太太好几个电话,让他劝韩寻多回家吃饭。龚琪平时不太敢干涉韩寻的私事,今天从他的脸色看,似乎心情还不错,所以就趁机提了。
但韩寻也没有回应他。
两人到鉴定中心时,陈树正在等着他。见到韩寻进来,他打了个哈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大忙人,你还真的亲自过来了。”
韩寻没有搭他的茬,开门见山地问:“鉴定结果呢?”
陈树身材十分消瘦,哪怕穿着白大卦,也像是挂在了一个骨架子上,风一吹就要倒。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桌上的一个文件袋递上去:“在里面了,自己看吧。”

韩寻接过来,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几页A4纸拿出来,一页一页地看下去。看到最后一页后顿住,半晌都没有再动作。
虽然职业操守里明文规定了不许打听隐私,但陈树还是没能忍住胸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揶揄道:“这孩子哪儿来的?怎么你好好的,就多了个孩子呢?这些年你不一直在国外吗?前几天我还跟老赵说你要注孤生了,没想到你悄摸摸还整一了一孩子……诶,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去哪儿啊?韩寻……”
看淡了大彻大悟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