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大开被绑到椅子扶手上 下面老是流出水一样的分泌物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宫家站在京城顶端的世家之一,要说五年前陆家锋芒无人能及,那么如今的宫家就是唯一能让陆家退避三舍的世家,至于陆家的继承人则与当初的“陆小阎王”有过无不及。
宫家。
客厅的阳光被割裂成大块的光斑,伏在地毯上,一双亮黑的皮鞋将他们踩在脚下。
“我说易扬,你真把陆家那个陆大花睡了?”舒书从酒柜中取了一瓶酒,漫不经心的开口,
“睡了。”一道深沉的男音响起。
舒书手下狠狠一哆嗦,酒瓶直直砸在脚上,疼的直吸凉气,也顾不得被砸的脚,惊的声音都变了形,对着沙发上的人痛心疾首说:
“你有什么想不开的,陆大花可是京城四害!祸害在她手里的小男生不比砸在我手上的少….”
沙发上的男人,五官深邃,一双眸子如同寒潭,幽深中散发着凉意,颜色极淡的薄唇紧紧抿着。修长的双腿交叉伸着,微侧着头听身旁人喋喋不休,要是不看那冷冽的眸子,倒是一身内敛的温文尔雅。
“她…”
几缕缭绕的烟丝从男人指尖升起,在空中打着旋儿散了开。

她是我老婆,这句话在他舌尖上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原原本本咽了下去。
他和陆澄结婚这事京城鲜少有人知道,就算是知道也大多是不信的。
宫家唯一的继承人居然会娶一个放荡成性喜好男色,列为四害之一的女人,左右是个面上无光的事。
“她什么她,你不会真喜欢上了?”舒书看他欲言又止,心里渐升狐疑,试探道。
突地,一阵铃声打断了舒书的话。
电话那头略带焦急,似乎灾祸临头:“易扬,陆澄做人流这事你知道吗?”
事实来说,陆澄这个名字一定意义上就是个移动的炸药,走一路炸一路,人畜不分,神鬼不忌。
听见“陆澄”这个名字,宫易扬点烟灰的指尖一顿,下意识脱口:“谁?”
“陆大花!”电话那头气急败坏。
“不准给她做人流。”宫易扬把烟念灭,眉头紧锁,面色阴沉:“随便找个理由,让她消停。”
人流?
舒书耳朵一下子竖起来,眉梢带着一股幸灾乐祸,凉飕飕说:“现在人流小广告满天飞,路边随便一个小诊所三百块做个人流还买一送一。”

宫易扬可是宫家举几代之力培养出来的精英继承人。
这个无欲无求的“圣人”居然吃得下陆大花,还让人怀了孕,传出去又是一个劲爆消息,舒书摸着下巴笑的含蓄。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再也沉不住气,脸上带煞,额角爆青筋,噌一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
医院。
“医生,我那个男人黑了心肝,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要是生了孩子,一辈子就完了。”被人言传成狼虎的陆澄,现在正坐在医院妇科的诊室里,声泪俱下。
只见她脑袋上盘了个道士髻,用根木筷子歪斜的别着,宽大的T恤空荡荡挂在胳膊上,整个人焕发着一种富有年代感的憔悴又带着一脸衰意。
为了今天能打掉这个孩子,她可是熬了三天三夜没睡觉,京城小霸王生生熬成了京城小王八,要不是三个月前跟那个伪君子滚了床单,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没成想,眼前这个四五六不通的医生,压根不吃苦情戏这一套。
就一句话:让你家属来签字。
“陆小姐,你的月份已经超过三个月,大月份引产,计生办的人流证明,家属签字,一样不能少。”男医生白净的手指,拖了拖细框眼镜,丝毫不为所动。

“不瞒你说,其实我男人上个月就跟女人跑了,我爸在街边摆摊,我妈重病在床,家里实在没钱才把我卖给那个男人的,他这一跑,我肚子里又怀了孩子,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陆澄肩膀一筛,呜呜咽咽的哭起来,眼睛红通通的,大有楚楚可怜的味道。
李医生眼镜后的眼皮狠狠挑了两下,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噎的他说不出话来。
陆澄。
陆家宠上天的大小姐, 全京城闻风丧胆的祸害之一,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没命活。
宫易扬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煞神,把这个四害之一娶回家,要不是怕宫、陆两家得到消息,她怕是直接掀了医院,枪压着脑袋,抓人给她做人流。
李医生还要继续说什么,就看见那女人柔弱的泪光中甩出来一抹锐利,他缩了缩脖子,心里叫苦不已。
宫易扬再不来,他就要比这个投错胎的倒霉孩子先一步归天了。
正当陆澄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小医生时,口袋里的电话催命式的响起来。
“喂,有事快说,有…”有屁快放。
“陆澄!”
听见那边暗沉沉的吼声,陆澄脖子一缩,身体一下子坐直了,半句话弱弱咽了回去,一脸撞上猫的耗子的神情。

电话里传来明显的呼吸声,像是气急了,声音急躁:“马上给我回来!”
“这就是那位…打你骂你抛弃你们母子的黑心男人吧?”李医生挑了挑眼镜,声音彬彬有礼。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电话里的人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怒斥:“陆大花!”
陆澄果断的挂掉电话,眼刀甩在犹在微笑的医生脸上,露出一个耐人琢磨的假笑:“医生,我们会后有期。”
“注意养胎。”医生堪称慈祥的点点头,甚是满意。
(x大花:这个小医生不能留。)
(x医生:…花奶奶饶命!)
某人被气的甩门而去,脚下开了加速器一般,直奔着医院大门冲过去,想趁着那个人来之前溜掉。
刚到大厅就听见一声暴呵。
“陆澄!”
陆澄脚下一个趔趄,低着头匆匆往外走,脑子里就跟炸开的热水一般,大喊着倒霉。
宫易扬皱着眉头,迈开长腿,三两步跟上那个逃命似的小女人,气急败坏吼:
“陆大花!”

听到这三个字,陆澄像是被贴了镇妖符,直挺挺的钉在原地,印堂隐隐翻涌着黑气。
陆澄打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叫她的乳名——大花,在她的印象里这完全就是一段十八年“丧权辱国”的屈辱史。
事情得从陆澄出生的那天说起。
她的父亲以前是扬城的小商贩,一发达没两年就生了陆澄,按照当地的风俗,头胎女儿,不能娇养,她刚刚学会附庸风雅的父亲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舒城兰花,随口取名,陆兰花。
兰花便兰花,偏偏她父亲有着一口浓重的口音,落户的小警察在兰花和大花之间,果断的选了后者。
于是这个狗嫌人不待见的名字就跟了她十八年,成了一点就炸的炸药桶子,直到了21岁那年,五匹马拽不住的陆大小姐陆大花才正式改了名字——陆澄。
宫易扬总是记不住这点,这也是为什么陆澄避他如狼狗的原因之一。
果不其然。
陆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回来,满脸凶神恶煞,粗里粗气道:“你全家都是陆大花,宫易扬我警告你,别跟着我了!”
说完,轻飘飘剜下一个白眼转头就要走。
还没走两步,胳膊就被一周有力的大手强硬拽住,只听身后略带怨气的声音说:“你怀了我的孩子。”

陆澄回过头,挣脱开他的桎梏,歪着头打量着男人,只见他俊逸的脸上铁青,忽的计上心头,嚣张的扬起下巴,嗤笑一声:
“谁说这是你的孩子,我的小男朋友能从医院排到长城边上,我说今天奇了怪,见过捡钱的,没见过上赶着捡绿帽子的!”
宫易扬额头青筋欢快的跳动,忍着暴怒,说:“怀了三个月,孩子是我的。”
见小女人还是一副打死不认的表情,他继续道:“三个月前,那天晚上你还是…”
陆澄赶忙捂住他的嘴,心虚的看向四周,眼神透着警告,待男人安静下来,才放开手来。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男人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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