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头添奶头和下面好爽 宝宝楼梯上做好刺激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因为戏班子的台子扎在花园里,等人齐了之后,宋夫人便招呼着众人往花园里来。
戏台子旁边还摆了几张圆桌,圆桌上摆着各色糕点,旁边放着小炉,炉上温着酒,丫鬟就在炉子旁,若是不爱喝茶,叫一声就有热酒可喝。
人齐之后,戏台上咿咿呀呀唱了起来,李思瑾对听戏兴趣不大,除她以外的人倒是都听得仔细,听到兴起还跟着打拍子。戏唱了几折之后,宋夫人走了过来,道:“几位若有想听的戏只管点,后面还有一个戏班子,两个班子轮着来,保管让大家听好听够。”
“这个戏我在京里还不曾听过,是哪里的新戏不成?”范老太太问道。
“真是没有比您这耳朵更灵的了,确实是外地来的新戏呢。”宋夫人道。
“我喝这个茶也是很好。”老太太道。
寒暄之后,两位老太太专心看戏,宋太太在一旁坐着同看,但李思瑾觉得这位宋夫人的心也不在这戏上。
等这一折戏唱完,两个老太太兴趣稍减。宋夫人叫人换了新茶,道:“不瞒二位老太太,晚辈今日是有些琐事想向二位取经呢。”
“宋夫人只管问,我这脑子还没糊涂,想的起一两样,说得上一两句。”老太太道。

“还不是我家那个混账小子。”宋夫人道,“如今他也十七了,正该相看合适的姑娘了。谁知说起这个话来,我和我家老爷合心意的不一样,老爷又和这小子合心意不一样,吵吵嚷嚷好几日,最近都住到外面去了。诸位老太太是知道的,我家老太太去的早,家里没个有老道经验的,可不就要向外面取经了。”
“你且说说你们几个都想看的是什么人,又是什么缘由?”老太太问道。
宋夫人忙把自己看上的几个姑娘说了,她是知道这位范老太太的,这许多年,外面从未传出她家家宅安宁的话,虽说二媳妇是个商女,但是听说在外面接人待物也是很周到的。
“家世相当不说帮衬,至少为人做事不坏了规矩,叫别人笑话。再说姑娘本身,只要孝顺些,才学长相都不拘的。”宋夫人说道。
老太太听了之后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不知贵府老爷和少爷又是怎么想?”
宋夫人叹了口气,道:“我家老爷为人最重情谊,以前举业时受了一位彭乡绅的照顾,只说以后结亲,可如今老爷也是说得上的人物,哪有叫儿子娶一个乡绅之女的道理。再说我那儿子,外面跑动时说书的听多了,只说要娶一个侠女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你说这怎么寻得到?”

李思瑾听得无语,感情这还是个深度武侠中二病患者。
“依我看,你这小子傲头傲脑,说上几句还去外面住,不如娶个洋辣子好治治他。”范老太太说道。
这时,同坐一桌的另一位夫人说道:“说起洋辣子,我倒想起来一个人,原来住在桂花香里的王奶奶,诸位可知道?”
见在座的都摇头,这位夫人起了兴,说道:“这个王奶奶啊,原来是嫁给一位同知,后来那位同知下了诏狱砍了脑袋,这位王奶奶就带着合家的家当再嫁。不说再嫁,就说她年纪也是不小了,挑来挑去也没个合她心意的,最后嫁个老实翰林,天天在家摆派头,一时要吃燕窝,一时要穿锦衣,若是不如她的意,就披头散发坐在府外哭闹,那翰林抹不开面子,只能顺着她。就是她家老太太说她两句,她都能气的老太太在床上大喘气,真是搅得家里一把天火烧起来似的。”
李思瑾听完也痴了,她到这里来,所见的女人不论大小都是谨小慎微,是完全没见过也没听过这样的人物。
“可见这主意是使不得。”老太太道,“这是图一时心里畅快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正是这个理,不知范老太太可以什么好说辞。”宋夫人也被吓住了,赶紧问道。

“先说贵府的老爷,当年既然承了这位彭乡绅的情,又说了这样的话,那必然是要把这个事掰开了说的,要是避而不谈,日后来往不免有心结,彼此面上也不好看。我看宋夫人不如摆个大排场,也先别说是结亲的事,先接那彭夫人和彭小姐过来,若是心里有数,见了这天大的排场,再细想自家,自然在贵府老爷说结亲的时候自己推了。”老太太说道。
“这个法子好!”宋夫人喜道。
“这个不对,若是那彭家心里存了攀高枝的心思,这番岂不是正好叫她如意?”范老夫人道。
“这……”宋夫人也迟疑了。
老太太浅抿一口香茗,老神在在,道:“若是存了这心思,宋夫人何不直接说与宋老爷听?宋老爷说要娶这彭乡绅的女儿,重情重义不说,怕也不是个眼里能揉沙子,叫他知道这彭乡绅不怀好意,德行有亏,又怎么会叫自己的儿子娶这位彭小姐为正妻?万一还是心里想着兑现当年的承诺,宋夫人在从旁说一说,就是娶,给个贵妾的位子,这件事也就了了。”
就是日后宋老爷和那乡绅来往,怕也不会如从前那样全心全意了,这位彭小姐娘家不高,公公不喜,丈夫不亲,在这后宅也就是宋夫人手里的菜了,李思瑾在心里补充道。

“正是个两全的好法子。”宋夫人欢喜至极。
“再说贵府公子,要娶侠女,还要行侠仗义,一听就是个热心快肠,你便看看哪家贵女习得一两手武艺即可,到时候或拉弓或舞剑,叫他看一看。他又不曾习过武艺,哪里知道什么高深,到时候成亲了哄着她和新奶奶一块儿练武,既锻炼身骨,又亲了两个人的感情,就是以后知道了,还叫他能大闹搬出去不成?”老太太道。
高手啊。
李思瑾前前后后想了好几遍,确实是没有比老太太更周全的方法了。
宋夫人听闻,直呼谢天谢地,心里有了计较,殷勤的捧了热茶给老太太。
等宋夫人走了,范老太太道:“以后我家孙辈儿结亲可指望你指点指点呢。”
“不敢不敢。”老太太笑眯眯的,“老胳膊老腿的可跪不起。”
范老太太白了她一眼,知道她还记着刚刚她说自己外孙女要做娘娘的事。
戏唱到午间时分才告一段落,宋夫人又张罗着午饭。
今日天气清朗,宋夫人问过众位之后,都说把宴设在院子里。这院子正好有一个凉亭,亭子旁边种着两颗巨大的玉兰树,此时树下一片清凉,摆下两桌是够得。
因为不是正经宴席,所以菜色都是家常,李思瑾扫一眼,不见重油重辣,具是好消化的菜式,光汤品就有三道,有甜有咸。筷子具是镶银的,最上面雕了花儿,筷托儿是嵌贝的,花样子与筷子上雕的一致。

洗手尽口后,宋夫人说了两句话才开席。在座具是年纪稍大又有些地位的,所以席间只有碗筷相碰,丫鬟走动更换杯盏的声音。
吃过午饭,又换了一个戏班子,也是两个老太太没听过的戏,于是又留下来看戏,李思瑾只能陪着。
“我看这个姑娘是瞎了眼,偏要嫁给这个穷秀才。”范老太太情到深处不禁叫骂出来。
“要我说,这穷秀才的身份是其次,他这夜闯闺房就不是正经人干的事。”老太太道。
“我看着后边,可能这秀才要做大官。”阅文无数的李思瑾说道。
“这还能做官呢?”范老太太十分不悦,李思瑾感觉这要是在自己家,范老太太马上大手一挥,叫人直接改剧本了。
剧情继续推进,那秀才果然高中,叫皇帝拉去做了驸马,但秀才感念以前的妻子,于是将妻子接到京中,妻子与秀才抱头痛哭,说自己感动于秀才挂念自己,自愿让出正妻的位子,最后秀才左拥右抱成了大赢家。
李思瑾满头黑线,估计这个写剧本的本身就是个穷秀才,借着这出戏搁这儿做梦呢。
“可惜了那位姑娘。”范兰心叹道。
“是啊。”林思瑾点头,这傻姑娘如果最后敲一笔分手费再离婚重新嫁一个,估计以后日子都比这好过。哪个女人身份能高过公主呢?继续留着的话,在新主母面前她也就和一个婢女差不多了,从当家主母到丫鬟,这心理落差就够杀人了。

“日后我一定要嫁个有真才实学的名士”范兰心说完,低头小声问道,“思瑾和这位妹妹日后想嫁一个什么样的?”
这么小就想这个吗?李思瑾感觉自己几年来融入时代的尝试在此刻宣告失败了。自己上辈子八岁的时候连月经都还没来呢,看见高年级女生裤子红了一片还以为别人要挂了。
“我还没想好呢。”大姐儿红了脸,低头小声回道。
没想好?那就是想过咯?李思瑾又转头去看大姐儿,孩子你才七岁啊!
“思瑾你呢?”两个小妹妹顿时一齐看向李思瑾,这时候不说,就是背叛姐妹儿情谊了。
“像我父亲那样的。”李思瑾抛出半真心半推脱式的答案来。说完看一眼两个老太太,这两位正讨论剧情讨论的热烈,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看完戏回府正好赶上府里的晚饭,两个女孩儿陪老太太用完饭后,各自回房,大姐儿突然说道:“二妹妹的字是什么时候取的?”
没想到大姐儿突然问起这个,不过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李思瑾回道:“早些时候就取了,还没到老太太这里来呢。”
大姐儿看起来很是羡慕,不过没有再说什么。等李思瑾回房刚换下衣服,大姐儿又找了过来,彩儿赶紧点灯,再从小柜子里拿出茶点来。

小孩子总是藏不住事,李思瑾一看就知道她找自己是有事,心里下定决心,要是再说什么妈妈再爱我一次的话题,她绝不瞎掺和。
“二妹妹觉得,我也取个字怎么样?”大姐儿小心开口问道。
李思瑾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个,忽然想起白天,范兰心和她因为彼此都有字而聊到忘我,最后大姐儿插不上话只能回老太太身边去了。
“这自然是好的。”李思瑾道。
大姐儿小声说道:“若是父亲不同意怎么办?”
李思瑾无奈了,这简直和她俩昨日在讨论方氏是一样的,这孩子也讲不变。但一想又觉得她可怜的紧,连和亲生父母要个名字都要胆战心惊。
“若是大伯不同意,咱们就自己悄悄取一个怎么样?”李思瑾朝她眨眨眼。
“嗯!”大姐儿重重点头,在烛光里他的眼睛忽然有了高光。
霜冻红枫,日子渐渐凉起来,老太太叫来杜氏和方氏,说自己约好了要和范老太太和范兰心一同去京郊的红枫寺玩儿去,问两人和姐儿们去不去。
方氏想着自己儿子年纪还小,离不开人,所以并不是十分想出门,于是说道:“我就不去了,府里还有些琐事,况且骏儿也还小。”

“那大姐儿可去?”老太太问。
大姐儿在一旁动了动,抬眼去看方氏,就怕方氏也不叫自己出门。
方氏道:“大姐儿以往年纪小没种痘,不敢叫到外面去,再往后又怕叫撞见外男坏了名声,此时和老太太一起正合适呢。平日只知道花儿是红的,这回也叫他们看看红的叶儿,只是要劳烦老太太费心。”
“我有什么费心的,大姐儿又不是淘气爱乱跑的性子。”老太太道,“既然大姐儿要去,你就让她自己做主收拾收拾,好叫她知道知道出门该带些什么。”
岁月静好的上句和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