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母女俩增增减减,还是有六个大箱子,除了他们两个,跟着去的丫鬟们也要带些东西,算一算,最少一辆车了。
到了出发那日,李思瑾和杜氏去老太太房里汇合,进去一看,大姐儿已经到了,很是期待的样子。李思瑾觉得,等待秋游的小学生就是这样的吧。
马车驶出城门,在郊外的官道上和范家的马车汇合,两府一行七八辆马车,晃晃悠悠朝红枫寺而去。
每到十月,去西山赏红枫就成了上至帝皇下至百姓的活动首选。红枫绵延好几座山头,但最高景色最好的那座,因为是皇家山庄所在,所以旁人是一概不能入内的,免得坏了景色。
红枫寺的位置有些尴尬,他是早期一位国公爷修建在自己别院不远的地方,四周也都是其他高官的住所,后来国公爷去世,这个红枫寺就完全没了香火,寺中僧人为了生计,就将寺中的小院作为歇脚,出租给那些身份地位不足以在西山修建别院的低等官员家属们,偶尔也会有平民来此地借住。
李思瑾到了红枫寺之后才发现,小院里的房间除了几样大家具,旁的什么也没有,心里想着红枫寺大约是做惯了这种青年旅社的生意,虽然他们这些人没能力在这里修别墅,但是该有的排场还是有的,估计一应吃穿用度都是自己从家带的东西。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小僧智仁,是这红枫寺的掌事,见过二位施主。”一位面目慈祥的僧人听见院里有人来,迎出来作了自我介绍。
“智仁大师近来可好,年纪大了惫懒,我也有些日子没来了。”范老太太说道。
“托您荫福,一切都好。”智仁和尚笑道,他一笑,两条长长的眉尾就抖动着向上扬,范兰心和大姐儿都用帕子捂着嘴笑起来。
“三位小施主也好。”智仁丝毫不在意,反而躬身朝几个女孩儿问好。
这下反倒是让范兰心和大姐儿不好意思,红着脸回了礼。
老太太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我听闻红枫寺有一位大师最擅长麻衣神相之术,此刻可在庙中?”
“我在红枫寺布施这么多年,从没听说有这个大师,孙老太婆你从哪里听来的?”范老太太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叫丫鬟们整理屋子,我们坐着去说。”老太太道。
“正巧外面有个几个石桌石凳,不如几位施主随我来?”智仁和尚说道。
几人跟着智仁和尚走到院子外面来,寻到了一张大石桌,葫芦和范老太太的丫鬟都拿了厚厚的垫子过来。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几人坐下之后,又有小沙弥提了一壶热茶。
等众人坐下,老太太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那是我在北面的时候,那时候我小,我记得都还未行及笄礼。有一日,一个穿着一身破僧衣的和尚来我们府里化缘,门房本来给了她几个馒头打发,谁知他拿了馒头并不走,就在门口坐着。没过多久,我、我妹妹和我母亲回来,他就拦住了我们的马车,说要报恩,我母亲就问门房是什么缘由。我母亲还没问完,那位僧人就说要替马车里的两位姐儿看看面相。我母亲就奇了,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这马车里有两个姐儿?僧人就说观我母亲面相看出来的。我母亲于是就把这个僧人请进去,摆了一桌斋饭给她,然后果真叫他给我和妹妹看相。”
“后来如何?”范老太太也起了兴趣,问道。
“后来这个僧人说我妹妹有早幺之兆。我母亲忙问又和方法能解,僧人说并无,后来每满一年,我那妹妹就去了。”老太太说道。
“呀!”范兰心小声叫了一句。
范老太太听了也甚是唏嘘,年纪大了对生死看淡了,但对儿女的感情却越发浓烈,这种事情她惯听不得的。
“那奶奶你呢?那个僧人给你看相了吗?”李思瑾问道,这世上真有这种超自然事件?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老太太呵呵一笑,说道:“哎呀,说我丈夫去的早,但后面福气大着呢,能做侯夫人呢。”
侯夫人?
大家都是一愣,李思瑾在心里盘算,侯夫人之上只有国公夫人,
非对国家有大功劳不可得。老太太一共两个儿子,请诰命基本也是给妻子请,除非……李思瑾看了一眼大姐儿,除非自己或者大姐儿嫁了一个侯爷做正妻,然后侯爷为老太太请封。
范老太太也想到了这点,朝两个女孩儿看来,最终目光放在了李思瑾身上,怪不得那日在宋夫人的宴席上,孙老婆子会说那样的话。范老太太思及此,细看眼前这个姐儿,方知这是耐看之人,面色莹润,目如点漆,坐姿虽松,但腰背廷直,沉默温柔,观之可亲,正是当家主母的派头。
“美不死你!”范老太太心里如何想不可知,嘴上却是损了老太太一句。
智仁和尚听完,说道:“我寺僧人本就不多,往北来的独普惠师兄一人,不知这位施主说的可是。”
老太太道:“若是,该如何拜见这位大师?”
智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道:“普惠师兄乃普道方丈的师弟,普道方丈当年便是国公爷修建这红枫寺的缘由,只是这二位都是游鹤之性,自普道方丈圆寂之后,普惠师兄终年在外,小僧来此数十年,也只见过师兄四回,怕是无法为施主引见。”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老太太并不见失落,回道:“我本就是随口一问,大师不必介怀,人各有缘法,我也并非图这富贵名号,只想叫那位普惠大师看看我这两个孙女可有不足之相,既不得见,那自然是没有相见的必要。”
“施主心性可贵。”普仁和尚赞道。
几人略坐一会儿,小沙弥来报,说是素斋宴已经整备妥当,普仁和尚便邀请几人前去。
看了这红枫寺的斋饭,李思瑾想,先不说味道怎么样,这摆盘倒是一流,要是有互联网,保准是个网红店。
这桌斋饭虽叫宴,但是菜色不多,就是几盘时令蔬菜和一碟干豆腐加上一道汤品,最抢眼的就是菜色用上了红枫做装点红白红绿相间,很是可爱。
等开席后,李思瑾一扒拉饭,一小粒梅干被扒拉了出来,梅干和米饭同嚼,让人胃口大开。
第二日一早,范兰心、大姐儿嚷着要登山去看红枫,两个老太太也十分意动,杜氏好歹哄着这大大小小喝些粥,用了些糕点才出发。
此时山上露水还重,众人选择了一条大道朝上爬。一路常有各类禽鸟和松鼠野兔之类从她们身边经过,这让一干人不论大小都十分惊奇。
“若是累了不必勉强,后面叫小厮们抬着轿子呢。”杜氏说道。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我心里有数的。”老太太点头。
老太太果然不是勉强自己的人,刚好,李思瑾也不是,路过一半,刚开始的兴奋劲儿去了之后,并没有长期锻炼的身体很快就提出了抗议,李思瑾深知这就和第一天去健身房一样,若是勉强,那酸爽。
杜氏好歹又坚持了一段路,到山腰时也上了轿子,最后除了自幼习武的范老太太,竟然都是用抬的方式到达了地方。最上面有一个简陋的凉亭,众人下轿后歇脚赏景。
那上面不同山脚,昼夜温差大,日照也好,枫叶的红是另一种透亮艳丽的火红,加上部分还未红透成金黄的枫叶,两色搭配,这满山的红枫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舌舔过每一寸土地。
怪不得这么多人往这里来赏枫,李思瑾想。她忽然想起前世曾学过的课文《满井游记》。其中有这样一句:一望空阔,若脱笼之鹄。
这样的美景我看一眼就觉得心襟开阔起来,仿佛自己像是从笼中逃脱的鸟儿。
“温兄,王兄,上面似乎有一个亭子,你们快些上来。”
坐不过一刻,就听见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来。几个小厮和丫鬟赶紧拦到前面,等那人上来,发现上面已是有了大户的女眷,不免讪讪,但还是过来见礼。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在下惠州武安人士,姓王,单字一个雄,未料诸位已到,方才高声喧哗,多有打扰,烦请见谅。”
范老太太叫身边的丫鬟回了一句,转身和几人说起换个地方。
好在许多东西并未摆放出来,简单收一收就能走动。几个抬轿的小厮将竹轿子就放在亭子旁的空地上,护着几个女眷从旁边的小路另寻景色去了。
李思瑾回头看一眼,那姓王的男子此刻身后又多了两个人,应该就是他口中的温兄和王兄。其中有一个男子高一些,大概一米八左右,穿着一身蓝色的旧衣服,皮肤白皙,眼睛又细又长,很有妖孽美男的感觉。
李思瑾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红枫不论从何处观看都十分赏心悦目,换个地方并不影响众人游玩的心情,转眼,李思瑾就忘了那个美男。
眼见红叶成林,李思瑾毫不客气的摘了几片枫叶,准备回去之后压在书里面做书签,被范兰心看见了,觉得注意甚好,也摘了一大把。大姐儿也是玩疯了,叫丫鬟摘了红叶戴在头上,别说,还廷好看,于是两位老太太,杜氏都一应丫鬟,都摘了不少簪在头上。
说说笑笑又在山上用了些糕点茶水,便准备下山了。走到凉亭旁时,那三个男生早已不见踪影,凉亭的柱子上倒是贴了几张纸。反正他们人已经不在了,李思瑾便放心的凑上前去细看。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这首诗写的好。”李思瑾指着最高处的那张纸说道。
范兰心顺着她的手指去看。
【初秋宿居夜已寒,独往西山觅赤丹。
观得绝景独自语,红叶连天与谁看?】
“确实不错,而且字也写的好看。”范兰心赞道,然后看见落款,道:“温守信。不知这守信是本名还是字。”
“谁知道呢。”李思瑾随口回了一句。
这时杜氏叫了一声,众人乘轿下山去了。
一连几日,李思瑾登山赏枫玩得不亦乐乎,她自到了这里,还从未出过门,真真是见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玩。
但是红枫寺毕竟不是自己院子,不能久住,时间一到,只能收拾了行礼回去。
“娘亲,我们还能再来吗?”李思瑾透过帘子念念不舍地看着西山。
一语未了,马车猛然停住,母女俩差点摔出去。
“怎么回事?”杜氏隔着帘子大声问道。
马车旁的小厮赶紧上前道:“前面的车队打了瑞王府的旗帜,在咱们前面停住了。”

岳下面要高潮了赵兰梅 后车座的疯狂运动


瑞王府?李思瑾有些奇怪。
“走吧,按理我们应该是下车行礼的。”杜氏道。
李思瑾跟着杜氏下了马车,老太太和大姐儿早已经下车,听见她们的声音,老太太回头了一眼,李思瑾从老太太脸上看见了严阵以待四个字。
老太太领着众人来到车前,李思瑾见马车虽华丽,但四角垂下的流苏皆是粉色,知道这并不是王妃而是某个夫人或是淑人。老太太停在马车不远处,躬身拜道:“宁忠伯府拜叩王妃。”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