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咬的贫僧好疼第15集 父母儿女一家狂短文小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住在元胤府中的日子,邱桢并没有如她所说那般洒脱,能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她一想到过往种种就辗转难眠,那样卑微的爱着一个并不将她放在心上的人。
尽管她做到了皇后的本分,也心甘情愿改变自己来迎合他,不争不抢只为默默的守候着他,却最终换来的一句“比不上她”,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此生切莫再将真心随意付诸东流!
谢慕秋时常与她来往,明面上是谈天说地,可他知道,自己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还需要一些历炼和培养,更何况现在的她面容尚未恢复,慢慢来,不着急,他想着。
可这一切在元淑看来,却是另一番景象。两人于曲水流觞间谈笑风生的样子,元淑恨不得将她仗毙了!
怎奈她是哥哥府中“贵客”,经过上次正殿失礼之事,元胤已经发话让她不得对她再无礼,若是再有下次,这王府大门就不再让她随意进出了,知道元胤的脾性,向来说道做到,她这才稍有收敛。
这一日,邱桢觉着心中烦闷,待在房中甚是无聊,想着打发时间便随意走到了王府的花园。
正待来到池塘边欣赏这满塘的荷花,就听到一声怪里怪气的嗓音传了过来:“这谁走路这般不长眼睛?”眼前这位头戴金凤簪,身着水蓝齐胸襦裙装的正是元淑公主,身后跟着她的丫鬟。

邱桢此刻不想理会她,行了礼便要侧身离去,元淑踱步走向前挡住她的去路。
“听说你是萧国人,你们萧国都是这般没规没矩的人么!”元淑讥讽的说道。
她不想与她争辩,欲绕过她,可元淑随之走上前又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说你这张脸,真是丢你们萧国的颜面,难道萧国已容不下你这等丑陋的女子,才躲到这里来?”她看邱桢无意理会,越发激起了平日里暗暗攒下的怒气。
“公主意欲何为?”邱桢也不恼怒,一脸平静的问道。
“你给我跪下道歉此事我便不再追究了。”她略带戏谑地说道,不知为何,面前女子虽已烧毁容貌,不足为惧,但她隐隐觉得她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让她觉得不可放松警惕的气息。
“公主何必欺人太甚,你与我本无仇怨,于你是蜜糖的,兴许对我来说不过是砒霜,我断不会夺公主所爱。“她觉得好笑,元淑那日起便莫名的把她当作了假想敌。
在经历了从死到生,由爱生恨这一系列的变故,此刻对她来说情爱是生命中最虚无缥缈且无用的东西,从前她把情啊爱啊当作空气,虽看不见却离不开,可如今一朝被咬,莫说十年,这辈子她都怕了。

她听到她把话挑明,迫切地说道:“你既然无意与我相争,那便即刻离开王府,我就信你一回。”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离开王府?她日日沉淀,夜夜修炼,不就是想借他们的势,相互利用有朝一日回去讨债吗。
“那就休怪本公主对你不客气了。”说完,朝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随即从背后朝邱桢推去,邱桢一时没防备这背后的突袭,竟然被推了个踉跄眼见着就要滑进池塘,只一刹那她抓住了元淑的衣角,连带着她一起摔进了这荷花池。
旁边的丫鬟看愣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二人都已经从池塘站了起来才想起叫人。
“快来人啊,公主落水了!”
“来人啊,快把公主扶上岸啊!”
池塘的水本就不深,站起来也就及到她们的腰间,只是公主的一身精致打扮,华丽衣裙就此被毁了,从上到下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淤泥,她何时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当真是气急败坏。
反观邱桢本就素衣打扮,落了水脏了衣也就不显得那么突兀的对比。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恰在此时,元胤和谢慕秋经过此处,看到她俩人的模样,元胤狠戾的眼神直射丫鬟:“公主怎会落进池塘了?你这个贴身丫鬟是怎么照看主子的?”

“是……是……她,是邱姑娘把公主推进池塘的!”丫鬟颓然地拜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放肆,大胆奴才,你尚未看清事实竟敢颠倒黑白,信口雌黄!”邱桢不待公主发话,先行一步说道。
“邱姑娘,你们先起来再说吧,水里甚凉。”见二人还狼狈地站在池里,谢慕秋语带关切的说,随即命人取来披肩递与二人。
元淑被人扶起上岸,接过披肩,一时感念谢慕秋对自己的关怀,竟沉浸在自己遐想的世界里。
耳边只听邱桢说道:“若是我把公主推下去,我又何必跟着公主一起趟这趟浑水,刚刚不过是我不小心落水,公主好心拉我一把,没料想却跟着一起滑进了这池塘而已——”她话未说完,目光随即堆满感激之情地落在元淑身上,“公主菩萨心肠,在下实在愧疚,让公主受惊了。”
她遂又低头看向跪倒在地的丫鬟,“只是你这丫鬟,笨手笨脚,走路委实不长眼睛,你若是规矩一点,不撞到我,我又岂会不小心掉进池塘呢。”元淑的贴身丫鬟本就被元胤斥责后在一旁胆战心惊,这一席话更是让她直接扑倒在地,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嘴里大叫着冤枉。

“公主,你说是吧?”她嘴角向上扬起一丝弧度,只须臾间又收敛了说道。
元淑性子本就急躁,向来冲动,今天这一出也是临时起意,她的心思怎能与浴火重生后的邱桢相提并论,眼下说她推自己,又不似那么一回事。
对方伶牙俐齿若是自己无凭无据说多了,又怕哥哥真的禁止她踏入王府,只好顺了她的话借了她的人情,好歹还可以在谢慕秋面前显得自己“菩萨心肠”。
只是可怜了那婢女:“琉璃,你怎么回事,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毛手毛脚的这般不小心!”
“拖下去,仗责二十大板!”元胤厉声说道。
只听那婢女连声求公主救命,元淑只得别过脸去咬紧牙关,内心恨恨地又将这笔账算在了邱桢的头上。
元胤将公主送出府,谢慕秋则坐着轮椅一路陪着邱桢回到房间,“你本可以在萧国皇宫内,活得更好,可你知道败在哪里吗?”
“哦?愿闻其详。”
“你用情过多,在后宫内讲感情是最愚蠢的,你的敌人也只不过把他当作能为自己庇荫谋福的帝王,而你,偏偏苛求寻常百姓的夫妻之爱。其次,你的不争在她人看来便是另一种争,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不仅招来更多是非,还会让自己越来越懦弱。”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语气中略带惋惜地又补充道:“生锈了,你明白吗,一旦刀刃长时间不磨砺,不使用,除了当作随时被替换掉的装饰品,其他再无用处。”
“公子所言……极是,过去是我蠢,我也知所托非良人,但人非草木,感情亦是难以控制,我以为……”邱桢说道动情处,眼见又要湿了眼眶,便在心底暗自打气,嘴上说道:“都过去了,我不会再在这上面摔跟斗了,不想再让别人捧我上天,又将我重重摔下,我要自己爬上去,站在最高处。”
“如此甚好,勿让感情蒙蔽了你的双眼,另外——”他又复言道:“有时候与其不断退让,不如一招直击敌人要害,不要给自己在懦弱中沉浸的机会,也不要亲手将刀柄递给他人刺向自己,刀不磨不利。”
言谈间,已接近黄昏,漫天的霞光透过云层洒满了大地,光影投在他逆光而坐的身体上,竟将他的身影变得虚化了一般。
她越来越不懂身旁的这个男子,时而是体贴温柔的翩翩公子,时而又感觉他内心冰凉如水,毫无波澜。
“对了,我遍寻他处终于为你觅得那位高人,明日便为你引荐。”转眼,他平日里暖阳般和煦的笑意已然取代了刚才不豫的神情,眼眸中透出一丝喜悦地说道。

“高人?”
“让你真正重获新生的人。”
第二日,谢慕秋便带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耄耋老人来到她的住处。
“这是我们元国鼎鼎有名的神医江鹤,就是要找他太难了,颇费了些时日。”说完,他恭恭敬敬的对这位老人比了个请的姿势。
白发神医来到邱桢卧榻前,坐在下人搬来的雕花凳上,端详了一会儿她的脸,随即又为其把脉:“姑娘脸上的烧伤,问题不大,老朽可以调配一剂良药,早晚敷脸,不出半月就能复原。”
她带着喜悦的心情看向谢慕秋,他对她亦报以一个肯定的微笑。
“那我的旧疾,还能医治吗?”她没有忘记,在萧国时,太医们下的诊断,自己只剩几年的光景。
“姑娘,你可知你身中慢性剧毒,这毒不像是才中的,能到这程度——”耄耋老人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继续道:“应该是经年累月的积攒,病灶才会如此显著。”
“中毒?”她不敢相信多年的顽疾,竟然会是中毒!
“而且,这毒不仅侵入肺里,导致沉疴的同时还会有滑胎的影响,换句话说,也会导致不孕。”神医叹气地说道。

回想起宫里的一张张熟悉而遥远的脸,会是谁呢?
“江神医,你能看出这毒是下在哪里的吗?”她追问。
白发老人语气坚定地说,“不在药里食物里,应该是加在焚香里的,需要长期吸入才会导致毒蔓延至肺里。”
焚香?
她寝宫里的确是一直有燃香的习惯,离宫前在宫里一直用的沉香,是......萧晟睿命人送来的!
他曾说过在沈清清那里也有这味道,他甚是喜欢。
因而好长时间她都不曾换过!
她感到深深地恐惧,她不敢往那里想,却又不得不想到,也许就是......萧晟睿?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没做错什么,萧晟睿又为何要下此毒手?
让她病入膏肓,还让她此生不能怀上他的孩子,可他一道圣旨就可做到的事情,何必要使用这种手段来折磨她呢?
她想不明白,带着疑惑的神情望着坐在对面的谢慕秋,想起他说的话,自己真的是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现在看来,自己不过是他人刀俎下的鱼肉!
若不是那场大火,也许要不了几年,自己就会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宫里。
“姑娘不必忧虑,你遇上我皆是命数,老朽自然能为你解这毒,只是——”老人拖长了尾音,踌躇地继续说:“即便毒解了,姑娘的身子也大不如从前了,这剧毒毒性实在是大。”

“感谢神医救命之恩,能延缓几年生命我已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了。”在此之前,她每每想到余生寥寥无几就暗叹命运的不公,她还在想自己要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剖心挖肺让他生不如死。
数度怀疑自己想要报仇的念头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眼下忽闻自己寿命延长,她突然生出了一种向死而生的快感,留得青山在何惧没柴烧?
老者写下两道药方交与下人,便离去了。
父母对幼儿寄语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