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们团宠后我野翻了 下面饿了想吃大香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在众人的注视下,邱桢也不甘落后地立即策马扬鞭,加快速度朝她的方向追去。
远处的谢慕秋仰以殊观,远远望去,见她前一刻还风姿绰约地坐于马上,顷刻间便扬起手中马鞭,迅速地朝马的小腿后方驱使,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似是对驭马前行非常熟络。
他眼里透出一丝惊诧的神情,她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初识她,本以为就是后宫中一个异常美丽却也很落寞的女子,虽身居高位,但却得不到帝王的垂爱,终日在宫里被人践踏,只剩下满腔的怒气和仇恨,以及终日里的自怨自艾。
这样的女人,若能被他引导,为他所用,便是一枚好棋子。
可刚刚瞥到她,一副容光焕发志在必得的模样,以及她面容上从未出现过的神采飞扬……似是打破了他的这番定论。
只须臾间,邱桢便追上了骑着“李逵”的元淑,两人间隔不到一人的距离,此刻马蹄声不绝于耳,随着耳畔呼呼划过的风声,穿过一排排树林,她们已然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越走越远。
还未待二人拉弓射箭,邱桢身下的马此刻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四下莽撞奔走,刹那间见它四蹄迎风扬起,长声嘶鸣不断,似狂躁不安状,她赶紧俯身贴上马背,随即勒紧缰绳,却丝毫不起作用。
马彻底失控了,不断地起蹄忽而又下踏,邱桢眉头紧蹙,却丝毫不露畏惧的神色,只紧紧的抱住马背,任它起起落落,一时间竟也没能将她摔下来。

这时,元淑从一旁策马袭来,眼见“李逵”就要奔到邱桢跟前了,她却丝毫没有勒马止步的意思。
事已至此,已是出乎元淑意料之外,她没想到她不仅马术了得,胆色更是过人,这疯马作如此癫狂状也未能将她摔个粉身碎骨,便只好自己再加一剂猛药——让本就体型魁梧壮硕的“李逵”去给这红马做最后一击重创!
邱桢见她已近在咫尺,便一手勒住缰绳伏着马背,一手将背上的弯弓紧紧攥在手里,她的尖叫声划破了树林。
元胤等众皇子早已听到马儿的突兀嘶鸣声,正朝着这边赶来,此时听到邱桢的叫声更是加快了速度一刻也不敢耽误。
眼见元淑骑着“李逵”距离她仅一步之遥,元淑瞬间勒绳让“李逵”作人立状,想要借马的全力踏向眼前这一人一马。
正当此时,邱桢突然双腿夹紧马背,起身而立瞬间扬起手中弯弓,用尽全力且目标准确地斜击“李逵”即将踏向自己的左前蹄,只见马掌前头立时就被掀起,马掌上的铁钉随即脱落,“李逵”因这突然的敲击受惊,忽而将马蹄调转方向,朝前面奋力跑去。
只几步,“李逵”便被掀起的马掌绊倒,双腿重重的跪下,已然折断。

马背上的元淑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远远甩出。
邱桢立即从癫狂的马背上跳了下来,她这是有所准备地跳马,并没有摔得多重,擦伤在所难免,只是比起元淑的伤,怕是轻了上百倍。
众人已经赶到现场,不由一声惊叹,随即便去搀扶元淑和邱桢。
元淑满脸血肉模糊,她从马背上直直被重力甩出去,自然是脸朝地一阵狠狠地摩擦。
待她被扶起,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湿漉漉又略带粘稠的物体,一看竟满手是血,顿时惊呼:“我的脸!流了这么多血!”
邱桢嘴角上扬,转瞬便恢复了常态,心中一阵畅快:元淑啊元淑,你想让别人粉身碎骨,没想到自己反倒落了个面目全非的下场。
“是她,是她……”满脸混着血与泪的元淑气急败坏地说道,“是这个贱人让我摔下马的!”
“公主……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邱桢并不力争,只作气若游丝状地说,“在下也很惶恐,这马好端端的突然发了癫——”她将眼光望向一旁肃立的元胤,她知道他此刻也有所疑惑,这马毕竟是当着他的面交换到她手中的。
“二皇子,你一定要彻查清楚啊。”她说到此处泪水已盈盈落下。

肯定要查清楚,越是查得清楚越是能证明她的无辜!邱桢暗暗想着,面上却一副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模样。
其实不用邱桢提醒,宫里自然会给元胤施加压力彻查此事。
只因元淑的伤口实在太深,即便是扁鹊在世也无能为力了,因而众太医看过后,皆是摇头叹气,容貌要想恢复如初是断不可能了,她也就此毁容了。
元过皇帝得知此事勃然大怒,好一顿斥责元胤,并命他三日内给宫里上上下下一个交代。
其实这件事,转眼第二天就查清楚了,以元淑的性子,实在筹划不出什么深谋远虑的计划。
下人来向元胤汇报,检查了整个马厩,问题就出在这马的食槽里,原来是当天有人来马厩动了饲料,而这个人自然便是元淑派来的。
他何尝不知道元淑打的什么主意,况且她们是在他的眼前换的马,这比赛亦是元淑提出来的,于情于理都找不到邱桢害她的端倪。
这件事便只能秘密上报就此作罢,至于元淑为何坠马,这就说不清道不明了,自己临时换的马,别人无论如何也无法预测,更别说提前做手脚了,即便元淑咬定是她,这无凭无证也无法定她的罪。
让元淑懊恼的是,当时千钧一发之际自己尚处在慌乱中,竟然也没注意到她到底做了什么,眼下自己又道不清各中缘由,也拿不出证据,自己这脸,当真算是白毁了。
宫中对此都缄默不语,对外都只当是元淑贪玩不小心毁了容貌,难道能说是公主害人不成自食其果吗?

这厢,邱桢心情大好,在屋内烹茶细品,时而又吟唱两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哉模样。
虽然她也受了些许擦挂小伤,但谢慕秋不在场且听他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二人坠马场景,以为她也身受重伤,遂放心不下便带了大大小小的补品前来。
“没想到,你下手倒挺狠的。”他看她并无大碍,便揶揄道。
“这是她自找的,若不是她存了害我的心思,我亦不可能报以这般大礼回赠她。”她自顾自地埋头,轻轻地呷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说道。
他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所以你一早便知道她要害你了?”
“在马厩,她要与我换马的时候——”她明艳照人的面庞上,一双黑夜般深邃的瞳孔突然由浅转浓,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地说道:“我自小在将军府跟随父亲学习马术,时常接触府中各色良驹,自然对它们的习性甚是了解,它们的身体是否健康,吃得好不好,下人有没有悉心照料,我一眼就能看穿。”
“她将马绳递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马已经被下了药。”她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你还是选择了上马,你就不怕自己受伤吗?”

“如果不上马,我怎有一击即中的机会,并且还能全身而退呢?”邱桢笑了笑,这笑容不似历经过沧桑,反倒是透着一股子明晖般地干净,仿佛调皮的顽童做了恶作剧,还不被大人发现,那般洋洋自得。
他望向她,阳光从树叶间晃晃悠悠地挤出,自朱漆的雕花窗透进房间内,斑驳的光晕洒在她身上,此刻她神态悠闲,美目流盼之际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只这一眼,谢慕秋心下一动,忽然间感觉心里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涌动。
转眼间,他便遏制了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心潮澎湃,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感觉是源于她的睿智和果敢远远超过他的预期,她能带给自己的帮助也许会比想象中还要大。
“我们元国经过这些年的千锤百炼,也算和萧、赵二国并驾齐驱了。”元胤看着黑白子相交错综复杂的棋盘,忽而感叹道。
“在下认为并驾齐驱还不够,二皇子若是想早日登上太子宝座,势必应该趁机乘胜追击。”谢慕秋并没有抬头,而是将手中的黑子坚定地搁下,片刻间便吃掉了元胤一大片白子。
“乘胜追击?你的意思是……”
“若是大张旗鼓的行动,难免会让东宫那位有所忌惮。”

“赵国这些年并不安分,屡次来犯我边境,父皇亦是颇感头痛——”元胤心中烦闷,落子举棋不定,待他放下手中白子,接着说道:“要论实力,我两国之间其实不相上下,但硬要攻打,也并无太大胜算。”
“你看上次太子贸然前行,最后落得个满潮笑柄的结局,哎!”他这声叹,并非为他鲁莽的大哥,而是叹这局面一时打不开。
就在此时,邱桢从远处走来。
“嗯……赵国确实强大不容小觑,但也并非无坚不摧。天下皆知赵国皇帝极好美色,而我们手上正好有这枚棋子!”谢慕秋淡淡地说道。
“你是说邱桢?”
她本想开口唤他二人,突然听到提起自己,只好停下脚步。
“老皇帝在位多年,据说一直不停的遍寻美人,这也许便是他们赵国的软肋,亦是我们的突破口——”他看着对面的他,唇角一抹讥笑,遂又说道:“如今我们的棋子也该发挥她的作用了。”
她知晓自己此刻的处境,也明白当初答应过帮助他们,可眼下,亲耳听到谢慕秋说出“棋子”二字,仍是觉得刺耳,她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枚随用随取的棋子!

那日之后,谢慕秋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与邱桢,她虽曾贵为皇后,却也被萧晟睿惯坏,空有一个皇后的架子,什么才情舞艺通通都丢了,这下只有重头来过,他教得认真,她亦是学得刻苦。
随着她一天天的精进,谢慕秋心里却渐渐开始泛起了惆怅,虽是怀着不同的目的在同一个屋檐下,然日日相对,她的机敏和睿智他都看在眼里,她笑起来时那明辉般灼眼的神情,她暗自神伤时让人不住怜惜的模样,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徘徊。
他想起她说过的,人非草木,感情亦是难控制。
不日,元帝为了尽快平息边境战乱遂派元胤出使赵国和谈。
临行前,谢慕秋将计划告知与邱桢,“若是成功,元国太子之位便是要易主了。”
“那……与我又有何干系呢?”邱桢微微扬起下颌,娇俏的问道。
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他们之间不是没有默契的,她并不是看不出他这段时日的变化,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时候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错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元胤若是登上太子之位,我自会劝他早日攻陷萧国,”他顿了顿,又说道:“到那时,你就可以为自己报仇了。”自始自终,他都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好!”邱桢答得毫不犹豫,眼中透着坚毅的光芒,她不也是在等这一天吗。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古琴,会派上用场的。”谢慕秋从一旁取出包裹着的古琴,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她拨开层层包裹的布,看到琴的一瞬间怔愣了。
这是一把造型优美的伏羲式古琴,琴漆上的断纹告诉她这把琴年代已久远,轻轻拨弄,弦声娓娓传出,煞是动听。
从前萧晟睿钟爱这些,她虽弹得不好,却也是花了些时间来了解,作为皇后她见过不少好琴,也曾命人到处为他搜寻,是以,眼前这把琴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这把琴……”她拖长尾音,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遂面带疑惑地看着他。
看淡了大彻大悟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