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痒为什么做完就不痒 好涨水快流出来了快吃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午时将至,验明正身!”
一声断喝,犹如惊雷一般炸响,震的庄子萱眼睫微微一颤,清醒刹那,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几乎超负荷的倒灌而入,如同要撑爆她的脑袋一般!
强烈的痛楚像是剖入黄油的热刀,庄子萱一时间思维骤然清明,猛然睁眼,只看到好一片黑压压的人群,清一色古装打扮,正望着自己指指点点。
“可怜啊,庄院首这满门都活不成喽!”
“啧啧,院首当年可救过皇帝呢,这还不是说杀就杀……”
“慎言慎言,被鹰犬听去,抓你进天牢!”
“怕了他去?暴君……”
“快快住口!”
这是哪?
哭声,骂声,呵斥,百态嘈杂的窃窃私语仿佛就响在耳边,这听力敏觉的可怕。
庄子萱还在头痛的抽气,好在捱过了最危险的阶段,没有被庞大信息冲击成白痴,大脑开始自动运行处理,解析出了一些零碎情报——
院首之女……下旨抄家……满门问斩!

难怪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都是来观刑的百姓。
忽然间,后领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拔出,庄子萱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衣赤膊,满脸横肉的壮汉一手拎着鬼头刀,一手把木牌掷在她面前,瓮声瓮气道,“犯人庄子萱,验!”
那木牌上,果是端正的楷书,写着庄子萱三字。
再联系接收的记忆,拥有后世各种奇事见闻的庄子萱岂能不知,她这是穿了啊。
之前还在家族试验一昧新药,却不曾想,再睁眼就是异世天地,穿的不讲道理也罢了,怎么一来就要死刑了?
趁当下没那样头痛欲裂,庄子萱低头再一看,自己一身单薄白衣,让麻绳五花大绑,正跪在这高台上面。
而周围一字排开另跪了不少人,一个看起来水灵的少女哭的梨花带雨哀求,“爹,娘,救我啊,我不想死,爹你想想办法啊!”
另一个妇女也哭哭啼啼道,“老爷,您快求求陛下吧,陛下必然顾念旧……”
“聒噪!”那中间跪着的蓄须中年人昂着头怒道,“我行医问心无愧,决不为苟活低头。死则死矣,哭个甚么?你们母女俩真是丢尽我庄氏气节,比不上萱儿半点!”
立时,两双含泪的怨毒视线就转了过来。

庄子萱神色有点复杂。死到临头,这个便宜爹的风骨倒是硬的很,可她也不想死啊。
想到自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砍的尸首分离,庄子萱便心寒的背后汗毛直竖。
不,她绝不能这么死!
谁知道死了还会不会穿回去,万一原来世界她已经被药性毒死,那可就再无复活机会了。
但这个开局着实要命,已经身在刑场,她该怎么死里逃生?
庄子萱看了一眼四周贯甲捉刀的守卫,念头正急转,又听一声威严令下:“午时已到,斩!”
刽子手的鬼头刀高高举起,她头皮一紧,一声“且慢”刚要脱口而出,就见余光中爆出数道寒光,尖锐的破空声一掠而过。
紧跟着,有人惶急叫道,“大人中箭了!有刺客!”
场面顿时大乱!
是刺杀,还是劫法场?
庄子萱没有为这个突转的意外而喜,心中倒多了点警惕。她冷静的观察周围,脑海中快速拟定逃生计划。
看似混乱的围观人群之中突然暴起几个百姓打扮的路人,手里却是各执短刃,一个照面就砍杀了阻拦的兵卒,夺了武器冲上刑台,直奔后方监斩官处而去!
得,这肯定不是来救他们的人。
庄子萱低头,尽力减轻存在感。
奈何猪队友无处不在。先前哭的嗷嗷叫的少女——“她”同父异母的继妹庄子湘,惊喜喊道。

“大侠救我!”
动动脑子吧!你看他们一副要血洗刑场的样子,哪里像大侠??不是仇家蓄养的私兵就是王朝反乱势力好么!
被这声大喊惊动,奔过庄子萱边的刺客脚步一顿,在短暂的兵器交击后,腥热液体骤然喷溅她一身。
行医多年,对这气味再熟不过——是真血!
庄子萱瞳孔紧缩,抬眼只见刽子手被一刀封喉的尸首重重倒下。
而那刺客正眼神阴鸷的对上她的视线,滴血的长剑一甩,就要冲她当胸刺下!
庄子萱反应极快的就地一滚,旋即双腿剪住他的脚踝用力一绞。
刺客不想猎物还有反抗的勇气,被别倒在地,长剑脱手。
庄子萱毫不犹豫,双手被缚却扑的势若猛虎,张口就要抢先咬他的脖颈大动脉。这是手无寸铁却能反杀对方最快的方式。
可这龙套般的刺客却没有被轻易吓住,他飞快拔出短刀,冲着庄子萱的脖子狠狠抹了过来!
到这一步,庄子萱也豁了出去,拼着割喉也要咬断他血管。
横竖都是死,拉一个垫背好过任人宰杀。
眼见就要撞上刃口,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拦腰提起,随即视野中多出一根锋锐长戟,不知何时穿透了刺客胸膛。
“才知院首长女巾帼不让须眉。”

清朗的声音响起。
庄子萱站稳,向对方看去。
入目的却是一个甲胄在身,长冠饰翎的年轻将军,剑眉意气风发的斜飞如鬓,双目凌厉有神,轮廓刚硬而俊朗,既是翩翩儿郎,又有扑面而来的英武气概。
庄子萱不认得他,但记忆却跟这人对上号——
本朝声名赫赫的骠骑将军兼冠军侯,敖霄,敖无虞。
将门世家,根正苗红。战绩辉煌,荣誉无限。年纪轻轻,万千少女梦中情人……
这都不重要。
庄子萱捉住的却是记忆里零碎的一个小细节:
据闻,敖霄有御赐的免死金牌!
对她来说,这可是唯一能先合法保下性命的机会。
虽然不知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儿才让原主一家被莫名问斩,不过先留得青山在最为重要,以她后世的见识,未必不能化解!
那么,当务之急,是如何让敖霄来帮这个忙?
她正思量,敖霄已经放开了她,随手一扯,那拇指粗的麻绳寸寸崩断,让她重获自由。
做完这一切,敖霄转头怒喝道:“贼子,休得猖狂!”
庄子萱抬眼望去,只见敖霄一脚踏出,好像游龙出海,长戟在他手中大开大合,舞动的如同猛虎下山,煞气锋寒似刀,在惨叫声中挑出血花朵朵,极具残酷的美感。

敢围杀过来的几个刺客,完全不是一合之敌,瞬息横尸当场!
“好一个冠军侯——今日之仇,来日当报,撤!”
领头那人一声唿哨,同行刺客也不迟疑,掉头便飞身跃下刑台奔逃。
“丧家之犬,也敢狂吠!”
敖霄冷笑一声,靴尖挑起地上落刀旋即一脚踢出,那几斤重的腰刀便如投矛一般,倏然爆射而去。
刚要混入人群的领头刺客身形豁然一滞,再看,刀尖透胸几尺,竟是穿了个透心凉!
其余刺客悚然一惊,逃得更加头也不回。
庄子萱暗道:能年纪轻轻就封侯拜将,猛,打起来是真的猛……
敖霄拎着长戟正要追击,忽然脸色一变,身形晃了晃,有点不受控的倾斜。
庄子萱,“?”
机会!
不管怎么回事,她离得近,殷勤献的也快,立刻凑了过去,让敖霄的手臂揽住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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