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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要我穿着无线蝴蝶上班 自己对准确了坐下来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领导要我穿着无线蝴蝶上班 自己对准确了坐下来摇


他扔下手中长剑,慢慢走进了书房。
但是心里却是一直在想这个苏府偏偏把这样一个丫头嫁过来,到底是几个意思啊?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是这么一个小狼崽呢?
当初答应这门亲事的事情,他自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跟苏府自然是水火不容,他苏轻江非要把女儿嫁过来,那简直就是自取其辱,但是看到苏芳久,他连羞辱她的兴趣一点都提不起来。
一个乳臭未干干干巴巴的小丫头,实在是下不去手,那就只好把她仍在后院任由她自生自灭吧。哪天这个小狼崽伸出爪牙,重新把她扔回狼窝就是了。
但是这个小狼崽却是十分狡猾,狼爪似乎伸错了方向,竟然伸向了自己人,这下提起了他的兴致,毕竟枯燥生活之中,有个与狼共舞的机会,却也不失为一桩乐事。
然而梅寒烟还没有机会对这个小狼崽在试上一试,春江揽月阁又出事了。
又是一个清风朗月,朝欢正在伺候他洗漱,魏六匆匆忙忙的跑来禀告:“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王妃的春江揽月阁又出事了,又出事了。”
梅寒烟正要准备就寝,听闻之后,心中只是沉了一下,面色却淡如水,看不透任何表情,慢悠悠的问道:“又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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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王爷,王妃的丫鬟又死了一个,这一次是那个唤做飘香的丫鬟死了。”
“怎么死了?”
这时魏六的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颤颤巍巍的回答道:“这个奴才还不清楚,等到发现她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而且现在又是晚上,谁也没看见,还是巡夜小厮被她的尸体狠狠绊倒在地,这才被人发现。
“那现在人呢?”
“奴才已经命人把周围给封锁了起来,谁也不让靠近半步,就急匆匆从的跑来先禀告王爷,还请王爷明示。”
梅寒烟已经准备就寝了,又命人侍候他把衣服穿了起来,几个下人打着灯笼,权季和伍影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只是不到一会的功夫,一行人已经来到了现场,是离春江揽月阁不远处的一座竹林旁边,四周都派人亮起了火把,原本最幽深的竹林,此刻如白昼一般明亮。
此地离春江揽月阁最近,所以是最早得到消息的,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火光照耀下一张张惊恐的脸个个都苍白如纸。
梅寒烟第一眼就看到了苏芳久,她仍旧是跟以前一样,躲在一群奴才后面,如同隐形人一般,尽量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按照常理来说,她身材又矮又小,躲在那群人高马大的老嬷嬷后面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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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火光如昼,但是人头攒动,发现她也就更不容易,但是梅寒烟眼神之毒辣,硬是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第一眼瞧见了她。
人就死在了竹林旁边,脸朝上,穿了一件绿色罗裙,额头上氤氲着一片血迹,别处倒是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梅寒烟招了招手,魏六立刻把发现尸体的巡夜小厮,叫到了梅寒烟的面前。
“何时发现的?”
“回,回王爷的话,大概是寅时左右,那巡夜小厮手脚控制不住全身颤抖起来,嘴皮子仿佛都在打架一般,就短短的一句话,却是怎么说也说不利索,仿佛三魂六魄散了一半。”
“当时可与以往有什么不同吗?”
“回……回禀王爷,奴才,巡视,并未……未见,未见异常,若不是被绊倒在地,恐怕,恐怕都发现不了这里居然躺着一具尸体。”
梅寒烟看了伍影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伍影却是早已心领神会,走到尸体面前,接过巡夜小厮手中的灯,围绕着尸体走了一圈,随后便蹲了下来,仔细看了又看尸体,看了看竹林,随后点了点头,倒像是胸中有了定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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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好像是头撞到了什么东西上,生生给撞死的。”
大家一听,顿时马上议论起来。
“即便是黑灯瞎火的看不到路,会撞到脑袋很正常,但是也不至于把自己活活撞死啊。”
“再说这么黑灯瞎火的,跑到这竹林里来干什么?”
正当人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人们越说越兴奋,仿佛是亲眼看到一般,都说的有鼻子有眼,十分逼真。
伍影轻轻的一语,仿佛是扔到人群中的一颗炸弹,压制住了所有声音,大家顿时都惊呆了,“她是被人害死的。”
伍影随后低眉顺眼,双手作揖道:“王爷,卑职发现这个丫头是被人拽住头发,狠狠的撞在这斑竹上,最后脑部受损,最终导致她死亡的。”
梅寒烟他早就看出来了,从高度和角度,从竹子上斑驳血迹,地上留下一撮撮头发,就可以知道当时定然是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力度迅猛的狠狠撞向竹子,最后死亡。
梅寒烟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谁最后一个见过她,”
刚才口沫横飞的人们,现在一个个都哑口无声,没有人敢说话,这个时候谁多言一语,那就等于惹火上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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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色如万年寒冰一般,声音透着寒意,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现在没人说是吧,别到时候等我查出来,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这般简单了。”
他话音刚落,几乎让所有人魂不附体,立刻跪倒了一大片,仿佛是一个个等待被人宰割的羔羊一般。
这群人说跪就跪,没有任何征兆,倒是把傻傻站在后面的苏芳久给显现出来,苏芳久一脸无奈,看了看四周,双膝准备下跪之时,一个声音传来
“王妃,站这么远干嘛?莫非还怕本王吃了你不成。”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可是细听竟然还有一丝戏谑的味道在里面。
苏芳久心中埋怨想道,说跪就跪,下次这种场合,你们下跪的时候能不能拉上我,这种境况下比别人反应慢半拍是十分尴尬的事情。
她尽管心中怨气颇深,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皮笑肉不笑磨磨蹭蹭走到了梅寒烟面前,屈下身子,十分规范的给王爷行了个礼说道:“王爷好。”
“自从跟你成了亲,本王爷就没有好过,自从你嫁了过来,这府中都是接二连三的死人,而且偏偏死的都是你身边贴身丫鬟,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些,还是说你命犯煞星。”
苏芳久低着头,表面上仍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可是那双眸之中闪烁的却是坦然,不见丝毫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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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可曾见过这个丫鬟。”
苏芳久看着地上的尸体,声音平静如水的回答道:“见过,大概就是半个小时之前,我确实见过她的。”
梅寒烟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巡夜的小厮是在寅时发现的尸体,在寅时半小时之前,你还见过死者,这么说来,她临死之前唯一接触过的人就是你咯?”
地上虽然是黑压压跪了一片,听到此处大家都极其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身体也不抖了,心里也不害怕了,都竖起耳朵,看看这个王妃会怎么回答。
苏芳久挺直了腰板,眼神闪烁着无辜的光芒,随后说道:“是啊,但是我没有这么大的气力,把一个五大三粗的丫鬟狠狠撞死吧。”
梅寒烟哈哈一笑:“我也没有说这个人就是你杀的,你不用如此着急辩解吧,除非是你心虚。”
“王爷实在是说笑了,举头三尺有神明我有什么可心虚的。”苏芳久还是不急不缓的说道。
梅寒烟面色十分严肃:“无论怎么说,这个丫鬟还是你身边的人,无论是生还是死,跟我都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王妃可别忘了,虽然你贵为王妃,但是这里始终是萧王府,你若是想要杀人,随便杀,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脏了我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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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所有一切都只是凭空猜测而已,就算是萧王梅寒烟也是没有任何真凭实据的,这样一顶杀人帽子扣下来,任谁都会沉不住气。
梅寒烟之所有这般打草惊蛇,唯一想要的就是要看看苏芳久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即便苏芳久此时此刻是承受着杀人犯的巨大冤屈,但是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恐的着急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一脸平静,平静如水,仿佛再大的事情也激不起一丝风波,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很平静的在述说事情的整个经过,平静的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一般。
“王爷,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晚饭过后,我同平常一样在这竹林附近散步,没有一会的功夫,飘香来了,她见到我很是生气,口中还嘟嘟囔囔的我给她们带来的是灾难,我就是个祸害,随后对我破口大骂。”
“我不想再听她没完没了的一直唠叨下去,所以我就一个人先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的。”
事情的经过虽然是很简单,而且表面上看起来合情合理。
但是萧王是何等精明之人,对这个漏洞百出的回答,微微一声冷笑,极其不屑。
梅寒烟注视这那双眸子,那是怎样一双幽深纯净的双眸呢,让人如此看不透,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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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透,问不得。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深潭一般,深不见底,却又有着万分清澈,只是这个小狼崽过于聪慧了,以至于她努力往自己身上抹黑的同时,反而越容易让自己脱离险境。
没有那一个人会大战旗鼓的在做了亏心事之后,还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还能够理直气壮的当着所有人的面,面不红心不跳站出来陈述事实,好一个沉得住气的丫鬟,不觉间又对她多看了几眼。
“你这么说来,是在说本王冤枉你了吗?”
“正是,王爷的确是冤枉我了。”
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倒是微微有些让梅寒烟惊讶,惊讶于这个女子脸皮之厚,但凡是没有抓到现行的,那简直就是打死都不承认。
看了看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群人,再瞧了瞧此刻站在自己身旁不卑不亢乳臭未干的小丫鬟,微微沉吟说道:“那王妃不承认她是凶手,那么凶手肯定就在这群人中间,权季,伍影,你们把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带回春江揽月阁。
所有人等不都准进出春江揽月阁,等到这个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之时,再做定夺。
“是,王爷!”
苏芳久低头,消无声息的想跟随在这群奴才们后面,忽然听到梅寒烟又说了一句:“王妃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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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芳久心跳瞬间慢了半拍,悄悄的瞄了一眼梅寒烟,看到那一张原本俊美冷冽的脸庞,此刻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心瞬间一直往下沉,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等到伍影权季等人把这群人带走了之后,魏六也派人把这个尸体给抬走了,梅寒烟这才收敛刚才戏谑笑意,淡淡的说道:“王妃,跟本王来。”
“王妃,跟本王来,这句话说的倒是十分轻巧,可是这个萧王到底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心中徒然升起了一丝恐惧,自从嫁到萧王府来,她这个脑袋就是暂且安在脖子上而已。萧王先前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是找不到好的机会和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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