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摇曳太深了 怎么在被窝里搞自己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放我出去!我要见夫君!我爹并未谋反,萧武侯府是冤枉的!”
一声惨叫,撕心裂肺,一刹那传遍整个太子府,萧苌笙已经苦苦哀求了几天几夜,用尽全身力气,喉间挣出血来,却仍不死心的奢求见那人一面。
身上的金鸢绣罗裙逶迤在地,沾了灰尘,再也不复往日的华贵,脸上的面纱微微扬起,露出一片狰狞的伤疤,她浑身发抖,一拳一拳砸在面前锁死的门上,满眼不甘,不信!
就在几日前,战功赫赫的霄武侯府满门入狱,连身为太子妃的她也被关了起来。
不可能!忠心耿耿的父亲怎么会谋反?何况……何况,当初父亲为了她投靠太子,如今太子继位已定,萧家身负从龙之功,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谋反!
这不可能!
“我要见太子!夫君!夫君为我做主啊!”
“夫君”二字,已经成了她心底最后的希望,那个对她许下千万句山盟海誓的男人,他一定能为萧家讨回公道。
倚靠着门,瘦弱的身躯一点点滑了下来,只是几日,她的一生已经天翻地覆,疲累至极,本想微微喘息片刻,门外,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萧苌笙眼中浮起一丝微光,连忙撑着身体爬了起来。

随即,那扇门被推开。
吱呀一声,阴冷绝情。
来者却是萧苌笙的死对头,太子皇甫昇的侧妃李阮云。
看着虚弱狼狈的萧苌笙,李阮云得意的笑了起来:“太子妃还在白费力气?不瞒你说,殿下有令,贱妾萧氏,勾结萧家以下犯上,意图谋逆,立即处死,霄武侯府——”
李阮云轻蔑地看着萧苌笙,朱唇轻启,一字一字,“满、门、抄、斩、”
“萧苌笙,你输了,你的太子妃之位将是我的,大宴的皇后也将是我!”
“皇甫昇呢!我要见他!”萧苌笙挺直了背脊,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冷喝道:“我爹并未谋反,他一定知道的!此事皆是你的陷害,为了一个皇后之位,你李家竟龌龊至此!我们霄武侯府都是被你陷害的!”
“龌龊?败者有何资格说道我李家?”李阮云扭着纤腰,走到萧苌笙面前,扬手落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恨恨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临死之际,竟还以为你们霄武侯府能等到救兵?”
“你已经不再是太子妃了,你现下是个死囚,你可明白?”李阮云讥讽着,从袖中拿出一样萧苌笙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霜华令。

从武侯府背上谋逆之名时,萧苌笙便拼死将霜华令送出去,交给堂姐萧清婉,让她转交给自己的爹爹。
如今,霜华令是唯一能保全他们全家性命之物!
而现下,这霜华令竟落在了李阮云的手里!
萧苌笙的镇定终是产生了龟裂,她恨不得扑过去夺走霜华令,却仍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质问道:“你为何会有霜华令!我堂姐呢!?”
“可怜的‘太子妃’,都这副模样了,竟还担忧着自己的好‘姐姐’。”李阮云嗤笑一声,昵着她,忽的拍了拍手。
掌音落下,一袭锦衣的女子从宫门外走了进来,正是萧清婉,接着,她笑盈盈地站在了李阮云身侧。
萧苌笙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眸中逐渐升起绝望的愤怒。
背叛她的,竟是她最信任之人!
“我亲爱的堂妹,你可莫要恼我,我这也是逼不得已。”萧清婉一副惋惜的模样,眉眼却是藏着刺骨的笑,“其实我也想当皇后的姐姐,沾你的光。”
“可是我是在太害怕了,你知道吗,五年前那场大火是我放的,毁了你容貌的,是我,害死你娘的,是我,至于你弟弟,把他推进池塘淹死的,也是我。”

“你活着一日,我便寝食难安。”
“所以,你去死吧!”
一瞬间,萧苌笙眸光黯淡,面呈死色。
心灰,意冷。
她恨啊!
“李妃,你怎么还未将她处死。”
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传来,萧苌笙抬头,一袭明黄色锦袍的俊美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太子殿下皇甫昇,她苦苦等待的夫君!
“殿下!我爹并未谋反!我们霄武侯府是冤枉的!殿下!”萧苌笙黯淡的眸中猛地燃起了一丝希望,她不顾形象的扑过去扯着他的袖摆,恳求道:“我爹真的是冤枉的殿下!我们相爱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不可能会谋逆的,我爹更不会的,殿下!”
皇甫昇负手而立,冷漠的瞥了一眼萧苌笙丑陋的脸,再也忍受不住,一脚踢开了她,“萧毅凌手握兵权,就算现下没有谋反,但他那般疼爱你,若得知你的死讯,谁也拿不准他会不会谋反,本宫可不想冒险。”
萧苌笙被他踹倒在地,满眼震惊,曾说爱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会这样对她!
一旁李阮云洋洋得意的看着她,刹那间,萧苌笙被恨意烧红了眼,拽着皇甫昇的衣摆,指着那个恶毒的女人,恶狠狠道:“是不是这个蛇蝎女人!殿下,我爹是被李家陷害的,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殿下明察啊!”

皇甫昇厌恶的看着萧苌笙,一把推开了她,冷笑一声,“你爹确实是个好武侯,如果他不是你爹,倒是一把冲锋陷阵的好刀,可惜了。”
“你……你说什么?”萧苌笙跌坐在地,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李阮云倨傲的挽着皇甫昇的胳膊,不屑道:“殿下明日便登基了,怎么可能让一个丑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是要尽快处死你了。你也算三生有幸,能让整个霄武侯府陪你一起死。倒是你爹可怜了些,因着你受了拖累。不先杀了你爹,明日殿下登基大典,他怕是会来捣乱,这样的话可麻烦了呢。”
“她是在骗我对不对?昇郎你告诉我,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是爱我的对不对?”萧苌笙跪在地上,自欺欺人,却不死心的想要皇甫昇亲口说出一个答案。
“闭嘴!”皇甫昇恼怒的打断了她,竟还厌恶的退后了一步,“我娶你不过是为了皇位,若非隐忍,本宫怎会和你这个丑女朝夕相处,你那张脸,本宫看一眼都想吐。”
“明日本宫便要登基了,终于不用再忍受你!本宫现下一刻都不想再忍,立刻就要你死!”

她的脸……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母亲为了救她葬身火海,她的脸也被烧毁殆尽,那时,有多少人惋惜,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竟变成了如此丑陋的怪物。
她抬不起头,无法见人,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直到皇甫昇的出现……
他说,他爱她,不在乎她的脸,只在乎她善良的心。
为了这个男人,她走出阴霾,不顾一切要和他在一起,一度哀求只想中立的父亲,堵上整个萧家,毫无退路的投靠太子一派。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登基之日,竟是她全家抄斩之时!
如今他将君临天下,不再需要她这个丑陋的太子妃,亦不再需要兵权在握的霄武侯府,他便和李阮云等人一起设计陷害她萧家!
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可笑!可笑啊!
可笑她爱了他一世,却落到如此境地!
萧苌笙气急攻心,仰头惨笑,竟呕出一口心血,“我霄武侯府为你鞍前马后,刀山火海,我为你不顾一切,你却仅仅因为我丑便要我死!便要将我霄武侯府满门抄斩!皇甫昇,你好狠的心!是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我对不起我爹,对不起霄武侯府满门……”

皇甫昇瞥了已经初显疯态的萧苌笙,眼眸微寒,冷漠道:“李妃,本宫不想再看见这张丑脸,尽可用嘴恶毒的法子惩治她,但可别让这个丑妇死得太痛快!”
“太子放心,臣妾明白。”李阮云冲着决绝离去的皇甫昇盈盈一拜,转身便换成了冷漠恶毒的嘴脸,她拍了拍手,倨傲道:“来人啊,殿下不想看见这张丑脸,给我先剥了她的脸皮。”
几个侍卫冲上前将萧苌笙按住,她本就被饿了三天,如今的她,连挣扎的心,都已经死了。
心如死灰,莫过如是。
侍卫毫不留情的用刀刃割开了她额头的皮,狠狠地撕下了她整张脸皮,顿时鲜血淋漓,一片模糊。
“啊!!!”萧苌笙一声惨叫,疼得几乎昏厥。
李阮云嫌恶的退后了些,冷冷道:“再拔了她的舌头,免得惨叫声污了殿下的耳朵!再一刀刀割下她的肉,若她死得快了,我拿你们是问!”
“娘娘放心!小的们一定让这丑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侍卫谄媚的冲着李阮云躬了躬身,转身便毫不留情的拔掉了萧苌笙的舌头。
萧苌笙口不能言,连痛吟都发不出来,她鲜血淋漓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眼恶狠狠的瞪着眼前三人。

最好的姐妹,却是害死娘亲和弟弟的真凶,最爱的男人,只想着要灭她全族!
所谓的姐妹情谊,所谓的与子偕老,都不过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笑话!
皇甫昇,萧清婉,李阮云,这笔账,她记住了!就算是死了,她也要化作厉鬼,报仇雪恨!
半个时辰后,萧苌笙受尽折磨,咽下最后一口气。
一股滔天恨意,直冲云霄。
六月飞雪,天地同悲!
头好痛,是谁在吵闹……
隐隐约约,无数的声音传来,熟悉而嘈杂,她却怎么都睁不开眼,只有昏昏沉沉的脑袋疼痛欲裂。
怎么骂损人不利己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