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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男人开嫩苞受不了了 激吻摸大腿亲下面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被老男人开嫩苞受不了了 激吻摸大腿亲下面


步青枝没有敲开国公府大门,而是顺着原主的记忆,找到离步红稍院子最近的墙,正欲翻墙而入时,有一群小羊儿自她身边经过。
她眼珠子一转,撕下一缕衣衫,将地上的羊屎蛋儿捡起来,包好放在怀里,然后才翻墙而入。
站在院子中的井边,她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撕扯的杂乱如鸡窝,又将那身金色的外衣脱下来揉成一团准备丢入井中。
忽然,那银发男子毅然将绳索绑在她腰间,自己后仰倒入悬崖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
心口不由得一顿,最终还是将衣服收了回来。
最后,她又往嘴里塞了一株草药,嚼了两口之后,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七窍流出,衬得她那满是疤痕的脸,狰狞无比。
若此刻有人看到步青枝这副模样,定会以为是哪个红衣恶鬼前来索命。
一切准备就绪,步青枝慢慢地拖着脚步朝前走去。
……
步红稍明面上是国公府二房的嫡次女,窦氏在吃住上并没有苛待她,她住的地方叫清荷小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小院,还有四个丫鬟伺候。
昨日,步红稍失魂落魄地回来后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几乎赶走了院子里所有的丫鬟。
现在整个院子,只有一个丫鬟守夜。
“我死的好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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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好高啊,我的身体都摔的稀巴烂……”
丫鬟闻声仰头,正好看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来步红稍的房门,大声惊呼:“小姐,有鬼!有鬼啊!”
步红稍正对着镜子给自己的脸上药,冷不丁的被丫鬟吓到。
扭头的瞬间,看到丫鬟惊恐的表情,以为自己的丑脸被丫鬟看到,她狠狠打了丫鬟一巴掌:“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看到我的脸的!滚,滚出去!”
丫鬟这才注意到,步红稍脸上刻着一个大大的丑字,丑陋无比。
可,这哪里能跟刚才见到的红衣女鬼比呢……
她吓得瑟瑟发抖,指着门口:“小姐,有鬼,有鬼,她穿着一身红色嫁衣……留着血泪,在哭……”
丫鬟声音忽然一顿,突然拔高:“是四小姐!她昨天出嫁掉入悬崖而死,那,那女鬼说,她就是掉下悬崖摔死的!”
昨日步红稍掩着脸回府,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是昨日出嫁的四小姐步青枝被山贼掳走,掉下山崖摔死了。
另一个是,送嫁的她也不幸被山贼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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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红稍吓得花容失色,想起步青枝跳下悬崖时那个冰冷狠辣的眼神,和那句话,她更加害怕了。
她佯装镇定地让丫鬟去开门。
丫鬟瞬间瘫软在地:“不,小姐,我不敢,我不敢。”
别人不知道步红稍的性子,她还不知道吗?步红稍说四小姐是被山贼掳走的,可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她将四小姐杀害推下去的!
现在四小姐的鬼魂来报复了。
她才不要当替死鬼!
步红稍恶狠狠地踹了丫鬟两脚,又贴着窗户听了半天院子里的动静。
然而院子里静悄悄的,半天都没有听到动静。
步红稍扭着丫鬟的耳朵:“你这个小贱人,哪里有哭声,我看就是你故意在吓我!”
她打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转头怒道:“死丫头,我打不死你!”
很快,她发现了丫鬟的不对劲,那丫鬟冷汗淋漓,牙齿打着冷颤儿,定定地看着自己,一脸惊恐……
不!
她看的,是自己的身后!
滴答!
有东西滴在她的额头上。
她僵硬着脖子仰起头,一张七窍流血的脸正对着自己诡异地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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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红稍顿时发出土拔鼠般的叫声。
院子里的动静最终还是惹来了步青枝的叔父步建康和婶母窦氏。
两人刚走到门口,看到步红稍两眼呆滞,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呆坐在门口。
“青枝,青枝,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放过我吧!”
整个院子顿时乱作一团。
窦氏暴怒,上前扭住步红稍的耳朵:“贱丫头,说什么疯话!哪里有鬼?啊?你让她出来啊!”
“她说的鬼,就是我啊……”
凉飕飕的声音,仿佛贴着窦氏的耳根子响起。
吓得窦氏一跳三步远。
步青枝倚着门窗,嘴角勾起浅浅笑意,一双圆滚滚的眸子泛着璀璨的莹光,若忽略她眼角的血红和满脸狰狞的伤疤,旁人还只以为她只是个娇俏的小姑娘。
“步青枝,你大婚被强盗掳走,现在又衣不遮体地回来,简直将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你还胆敢装神弄鬼弄得家里鸡犬不宁!我若不惩罚你,真对不起兄长的在天之灵!”
步国公的长子顺天府丞步建康,对着步青枝怒声训斥。
他的儿子步长瑄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马上就要晋升了,在这个关口,不能让这个丫头拖长瑄的后腿。
“呵呵,惩罚我?”步青枝笑着反问:“不知叔父如何惩罚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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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建康皱眉,探视的目光落在步青枝的身上,他总觉得眼前的这个步青枝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同。
这些年,这个丫头一直唯唯诺诺,看到他和窦氏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现如今竟敢抬头看着自己,眼中没一点害怕。
步建康眼底一片阴鸷,这个丫头她的眉眼像极了当年的意气风发的大哥,那个事事压他一头的大哥!
“来人啊!”步建康下巴一扬,发出一声冷哼:“将这个孽障绑起来!”
守卫们并没有把步青枝放在眼里,不过随意应对。
步青枝勾唇一笑,这些人轻敌,倒给了她机会。
她眸光一冷,手指舞动间,数根光影自她手心喷出,尽数扎在一圈守卫身上。
这些守卫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手中的长剑便咣当当的落地,他们瞬间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
这是她在山下用凤冠打磨的暗器,还在上面涂了药。
“你,你是人是鬼?”
窦氏看到步青枝不过轻轻一扬手,就将数十个守卫瞬间打趴的时候,开始害怕了。
“我啊。”步青枝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当然是来取你们狗命的恶鬼!”
她小嘴一掀,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身子不过几个旋转间,就站在了步建康的身后,明晃晃的刀刃紧贴着步建康的脖子,顺便一脚将窦氏踢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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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架在脖子上,步建康肥脸一颤儿,结结巴巴道:“你,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叔父果然头脑简单!”步青枝眯着眼睛笑得像个狐狸:“我要你们把这些年私吞的我父亲的抚慰金,以及从大房拿走的所有财产,全部还回来!”
“不行!”
“这怎么行!”
步建康和窦氏异口同声地拒绝。
“看来叔父和婶母还是更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既然如此……”
步青枝毫不留情地将长剑一沉,瞬间割破了步建康的脖子。
步建康的脖子顷刻间染得血红,血腥味儿快速蔓延。
“还不还?”
步建康怕的要死:“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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