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触碰你的深处吗滑动 乖用你下面的水喂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梅钰玲一身鲜红的嫁衣,被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拉扯着去往灵堂。
“放开我,我不去。”她不停的挣扎着,但却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的力气,被一把按着跪了下来。
黑色的棺材散着寒光,她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肖易楚翘着二郎腿,坐在棺材旁,漆黑的眸子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他看向旁边穿着一身黄袍的道士,“这就是送来冥婚的女人?”
他清冷的声音只有疑问,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冥婚?梅钰玲的眸子一颤,整个脸刷的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她那个嗜赌如命的父亲竟然会把自己卖给别人冥婚。
“是,听她爸说还是个处呢!”道士贼眉鼠眼的盯着梅钰玲。
肖易楚挥了挥手,道士退到了一边。
肖易楚对着梅钰玲勾了勾手,“你过来,让我瞧瞧!”
梅钰玲缓缓抬起头,看着肖易楚如冰雕一般的脸,冷冽的眼,不怒自威。
她跪在地上,缓缓的朝肖易楚移过去,到了跟前,她埋着头。
肖易楚修长的手一把抬起梅钰玲的脸,小巧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眉间若有若无的痣,整个人虽算不上漂亮但还算清秀。
“弟弟应该会喜欢她。”他自言自语的说了句,松开了手。

梅钰玲的眼眸骤缩,手赶紧抓住肖易楚的衣服。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爸从你们那里拿的钱,我一定会还的。”
肖易楚眼眉轻挑,一脸不悦,扯过被她抓的衣服,“两百万,你怕是还不起。”
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一样扎在梅钰玲的心口。
“你叫梅钰玲?”他随后问道。
梅钰玲点点头。
“你放心,今天你和我弟弟肖云楚冥婚之后,我们肖家一定不会亏待你还有你父亲的。”他平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
肖家?梅钰玲瞪大了眼,这个景新市只手遮天的家族。如果她没猜错,面前的人便是肖易楚,肖家的掌管人。而他所说的肖云楚是他唯一的弟弟,只不过却偏偏在前天出了车祸死去了。
这件事在整个景新市闹的沸沸扬扬,据说肖云楚死的那夜,那肇事司机全家也都消失无踪了。
“我不嫁!”梅钰玲慌忙的摇着头,起身后退。
肖易楚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他这架势那里是要自己和他的弟弟冥婚,分明是要自己跟他弟弟陪葬。
“你爸钱都收了,由的了你吗?”肖易楚眼眸一冷。
两个保镖顿时把梅钰玲按着跪了下去。

“请新郎上来。”
话音一落,梅钰玲扭头,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手里抱着一张照片走到上来。
照片上那张脸和肖易楚有着几分相似,单薄的嘴勾起,黑白的照片看着异常渗人。
“肖总,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她扭过头望向端坐在前面几米远的肖易楚,止不住的求到。
“跪,磕头!”肖易楚狭长的眼睛没有半分怜悯,低沉的声音回旋在整个灵堂。
“砰!”保镖强按着梅钰玲,她的头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旁边的小孩也跟着跪。
“再跪!”
……
不知道磕了几次,梅钰玲的额间渗出了血来,脑袋嗡嗡作响。
“好了,送新娘,入棺!”随着肖易楚最后的那句,梅钰玲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黑色的棺材盖几个人费了半天劲才移开了一半,刚好可以放梅钰玲进去。
“我不去。”梅钰玲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转身,就被两个保镖强行按住。
她的额间布满了密密匝匝细汗,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恐惧。
肖易楚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在她的面前。

“肖总,我求求放了我吧!”梅钰玲一手拽住肖易楚的裤脚,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
肖易楚低眉,阴骘的眸子满是厌弃。
蹭亮的皮鞋一脚踢开梅钰玲的手,随后直接踩在她纤长的手指上。
“啊!”梅钰玲疼的叫出了声。
“别拿你的那双脏手碰我!”他周身散发着寒气,让人不敢接近。
脚微微的用力,只听见手指快要碎裂的声音。
“啊,我再也不敢了。”梅钰玲止不住的求饶,泪水滴在地上散出了一朵朵透明的水花。
肖易楚收回脚,弯腰拍了拍被抓乱的裤脚。
梅钰玲咬着牙,看着手背上那深陷的鞋印,手指早已没了半分知觉。
“你们还在等什么?”肖易楚双眉紧蹙,不耐烦的发声。
两个保镖一手拉住梅钰玲,很快便拖到了棺材旁。
梅钰玲看着棺材里静静躺着的男人,瞳孔皱缩,腿一软,紧抓着棺材口,声泪俱下。“我不进去,我不进去……”
几个保镖使劲的推搓着她,而肖易楚则在一旁冷漠的看着。
梅钰玲此刻宛如一个疯子一般,抓着最后的稻草,一刻也不敢松手。

她不要被活埋、不要睡在一个死人旁边。
她猩红的眼睛看向肖易楚,“肖易楚,你这个恶魔,你做这种上天害理的事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肖易楚的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我这是成就一桩美好的姻缘,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梅钰玲气的浑身颤抖,手微微一松,终归是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落入了棺材里。
旁边冰冷的尸体,让她的身子一震战栗。
“让我出去!”她刚一起身便被一双双手狠狠的压了下去。
“封棺!”随着一声令下。
梅钰玲精疲力尽的看着那厚重的棺材缓缓的盖上,透着最后的一丝视线,她眼眸印下肖易楚那张冰雕一般的脸。
“肖易楚,你听着,我诅咒你们易家子孙凋零,诅咒你肖易楚不得好死!”眼前陷入一片迷茫的黑暗,她的声音歇斯底里。
“咚咚咚……”梅钰玲使劲的拍打着棺材盖。
“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撕心裂肺的呼喊。
外面的人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对她的声音置若罔闻。
“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嘶哑,双手没了力气,缓缓的坠落。

周围的黑就像是致命的颜色让她透不过气来,旁边的那具尸体像是随时都会醒来一样,撕扯着她脑中无数的神经。
如果恨会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消失,那么梅钰玲的恨则刚好相反。
无尽的黑暗、狭小的空间、还有身旁的那具尸体,她不知道时间怎么流逝,只知道心每跳一下,她的恨便多增一分……
恐惧、寂寞,她的指甲在棺材上撕划着,指甲断裂,手指磨破,棺材上布满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你们快把我的孙媳妇放出来,谁都不许动她!”突然一个苍劲的声音响起。
梅钰玲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光,她赶紧拍打着棺材,叫喊着:“放我出去!”
“奶奶,你怎么来了?”肖易楚赶紧挽着楚老太太,眼底满是担忧。
“易楚,你快把孙媳妇放出来,她肚子里可怀了我们肖家的曾孙了!”楚老太太抓住肖易楚的手,眼眶带着希冀。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