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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我错了请把它关掉 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去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学长我错了请把它关掉 掀起裙子从后面进去


岑欢爱过傅寒生,哪怕事过境迁之前——
傅寒生送她进过监狱,一把火烧过她的画室,拆散过她满心期待的婚礼,
甚至还当着她未婚夫的面说过:
“岑欢,还是你的身体我用的最舒服。”
-
岑欢爱过傅寒生,只是时过境迁之后——
她却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的白色婚纱,坐在一辆四分五裂的车里,
她眉目凄楚,笑容却明媚地说:
“傅寒生,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连命都没了。我求你,算我求你,放过我吧。”
……
夜色深沉,车子下了高速,驶入一片晦暗的小森林。
傅寒生从驾驶座上下来,把浑身沾满鲜血的岑欢拖下副驾驶座。
岑欢的脚哆哆嗦嗦地不听使唤,她卯足了劲站直身体,任由自己被傅寒生拖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冷酷阴暗的脸色,一遍又一遍地解释,“寒生,不是我,不是我撞死她的。是她的车自己凑上来的,我没有撞她,我真的没有……”
远方传来的警报声愈来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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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生恍若未闻,他打开后座车门,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岑欢扔进里面,他身上一沉,直接盖到了她才刚成年的身体上。
岑欢怕极了,她从来没见过傅寒生这幅可怕狠厉的表情。她瑟瑟发抖地往后退,努力缩成一团,一边使劲摇头,一边一次又一次哀哀地重复,“寒生,我是讨厌余静静,可是我真的没有去撞她,我没有……”
傅寒生两眼猩红,直接上手去撕她身上的连衣裙,岑欢眼泪跟冲出大坝的洪水一样汹涌,她哭着要躲,高声求饶:“寒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傅寒生一腿压着她的两条腿,举高她的双手,居高临下,厉声讽刺道,“你做错了什么了?我的欢欢,你不就希望我上了你吗,嗯?床上这种地方哪够刺激,你就在你撞死静静的这辆车上,好好享受我对你的爱!”
警报声更近了。
岑欢吓傻了,惊呼救命,两手用力去护住自己的衣服,“傅寒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我进监狱,我接受惩罚,我什么都做,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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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生动作不停,口气愤懑又轻佻,“岑欢,你现在还害羞什么?嗯?以前是谁没脸没皮成天贴着我,是谁连我用过的废纸都要藏起来,是谁脱光了爬我的床想被我上?嗯?我现在满足你这个愿望,怎么,你不开心么?”
最后一点遮羞的破布料在傅寒生手里飞灰湮灭,傅寒生毫不留情地身体一沉,岑欢直接从胸腔里撕心裂肺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她被她最爱的男人,用这种生不如的方式给欺负了。
她像是一朵泥潭里出落得清新艳丽的鲜花,却被无情的车轮碾压倾轧,直接碾碎了她的心,她的爱,她一片片漂亮的花瓣。
岑欢到最后,双眼空洞,怔怔地看着车顶,破了皮的嘴唇一声接一声讨饶,“我知道错了,我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喜欢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
报警声已经近在咫尺。远方的天空响起阵阵惊雷声。
傅寒生冷冽地看她一眼,抓过她一个脚踝,把衣不蔽体的岑欢像扔个垃圾一样,扔下了车。
傅寒生从另一个车门下车,走回驾驶座,没有回头,开车飞快离去。
岑欢痛呼一声,拖着残破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追上去,一边哭一边叫,“寒生,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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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越来越响,倾盆的大雨哗啦啦的浇下来,在路面上积起一层厚厚的白雾。
两名女警察从警车里下来。一名女警走到岑欢身边,给岑欢披了一件外套,举过伞替岑欢挡去她头顶的雨。
另一名女警则拿一副手拷拷住了岑欢的双手,说:“岑小姐,我们以蓄意杀人罪正式逮捕你。”
五年后。
女狱警对岑欢交代了几句,大概是希望她记住教训,忘掉过去,以后重新做人。岑欢温婉一笑,跟她致了谢,挺直背脊昂首挺胸一步步走出了这个阴森的大牢笼。
岑欢没有家,她父母早年双亡,她是被傅寒生的父母带大的。可现在她却无论如何也回不去傅家了。
岑欢手里只有监狱里做劳动积攒的两百块钱,走到闹市区,岑欢发现一家馄饨正在招洗碗工。
她决定去应聘。走到路边一辆停着的车边上,对着车窗户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容貌。
她对着玻璃窗练习了几次微笑,觉得状态差不多了,刚要转身的瞬间,车窗缓缓降落了。
车窗里露出一张岑欢怎么也想不到的脸。
傅寒生。还有副驾驶座上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梁姝。
傅寒生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讥讽,“五年不见,岑小姐已经沦落到站街女了?敢问一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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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欢猛地一惊,脸色刷白。那些闭着眼都能想起的,傅寒生对她做的一切,再一次浮现在眼前,岑欢想也不想,转过身赶紧跑。
梁姝似乎很关心她,出车门拉住她,“欢欢,你别跑啊。欢欢,你出狱了吗?你这些年在监狱里,都不肯见我,我一直很担心你。”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认为岑欢是个十恶不赦的牢监犯。
岑欢咬着嘴唇不言语。梁姝若是真的担心她,又岂会在她含冤入狱之后,趁着余静静死了,赶紧和傅寒生在一起;若是真的担心她,又怎会在大街上一次又一次地提起监狱这个词让周围人看轻她。
她还记得,五年前余静静车祸的前一天,刚好是傅寒生的生日,她跟傅寒生表白不成功,去找梁姝倾诉,梁姝蓄意把她灌得烂醉,害的她第二天绘画比赛迟到,故意引导她抄近路去赛场,结果她刚开上小路,余静静就从转弯口猛地冲了出来……
而那一天,余静静车祸前的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梁姝打给她的。
谁也不知道,在岑欢进监狱那天,梁姝露出了她伪善的真面目,嘲笑她说,“岑欢,你真是傻啊,才把我当闺蜜。可我不是来给你当闺蜜的,是来抢你喜欢的男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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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梁姝才有最大的嫌疑,可傅寒生还是执意觉得她就是蓄意杀死余静静的凶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岑欢受不了梁姝恶心的嘴脸,用力推开梁姝的手,“我不用你管。”
说着,快步离开。
梁姝却因为被岑欢一推,竟直接被推倒在地,她轻呼一声,却赶紧跟车里的傅寒生解释:“寒生,我没事。我想欢欢也不是故意的。”
岑欢逃走的脚步微微一僵。
傅寒生脸色沉沉,他下了车摔上车门,快步走到岑欢边上,单手拷住岑欢的手肘,用力一拽,把岑欢几乎是甩到梁姝跟前。
手肘上的力道让岑欢痛的脸都快要扭曲得变形。
他冷冷道:“给梁姝道歉。”
梁姝站起来,似乎是好心地帮岑欢解围,“寒生,可能是欢欢刚出狱,还没适应,我没什么事,就不要为难欢欢了……”
傅寒生盯着岑欢,重复:“给梁姝道歉。”
岑欢咬了咬下嘴唇,“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傅寒生按住岑欢的头,用力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对梁姝弯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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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欢疼得牙齿打颤,但还是一声不吭。
傅寒生冷笑一声,一脚揣在岑欢的膝盖,岑欢猝不及防,直接跪倒在梁姝面前。
她听见傅寒生凉的可怕的声音,说:“梁姝鞋子上沾了灰,你跪着,替她好好擦干净。擦不干净,就用舌头舔干净!”
岑欢背脊一凉。
她知道他恨她,在他看来,是她撞死了他最爱的女人。可她已经知道错了,她受到了惩罚,受到了折磨,可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梁姝挽住傅寒生的手臂,轻声求情,语气里却并不是真的情真意切,“寒生,欢欢还小,不懂事,我们还是走吧。”
岑欢听不得梁姝这种两面三刀的求情,听上去是在求情,可实际却是在状告她“不懂事”,她打断她,低眉顺眼地说:“我擦。”
岑欢说着,蹲下身,那身上唯一的一包纸巾,小心翼翼的给梁姝擦鞋。
擦得鞋子都能反光了,岑欢仰头问傅寒生:“傅先生,满意吗?还是需要我用舌头再舔干净些?”
这是岑欢时隔五年,第一次堂堂正正地正视傅寒生。
只是她看着傅寒生的目光,平静而空洞。早已不复当年的明媚与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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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生沉下目光,弯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轻柔,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个毒咒,“岑欢,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别再让我看见你。若是下次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到时候不管我父母怎么替你求情,我都会让你把牢底坐穿,来祭奠死去的余静静。”
就在这会,梁姝忽然得意地跟岑欢扬了扬眉,后倒在怀里,跟傅寒生轻声道,“寒生,我的胃,好疼啊,是不是胃出血又复发了……”
傅寒生连忙抱起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岑欢仿佛用光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豆大的汗珠一滴接着一滴砸在地上,她在烈日骄阳下,抱头痛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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