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直到被顾庭筠压到床上时,江诗妍的脑子还是懵的,甚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离他出狱还有半年,他怎么就......
然而,不等她多想,撕裂般的疼痛立刻便让她认清事实:顾庭筠,出狱了。
顾庭筠像只被关久了的野兽,疯了一般在她体内冲撞肆虐,疼得她忍不住开口求饶。
“顾庭筠......你放了我好不好......好痛......”
她的嗓音本就偏柔,此时听起来更像是受伤了的小动物可怜巴巴的呜咽。
果然,身上的人动作一顿——
下一秒,江诗妍利落地翻了个身,被人从后面毫不留情地用力贯穿!
她本就干涩,这一下几乎要了她的命,险些当场晕过去。
神思恍惚间,男人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灌满了她的耳廓。
“当初在婚礼上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闻言,江诗妍的脸瞬间白了。
顾庭筠,他回来复仇了。
顾庭筠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只觉得无比畅快,一年半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一天。
****
冬日的雷雨夜,窗外的闪电凌空劈下时,带给人一种极致的绝望感。
一直到雨停了,天色蒙蒙亮时,顾庭筠才如同玩腻了似的,将破布玩偶一般的她扔在冰凉的地上,长腿一迈,越过她走向浴室去清理......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江诗妍是被冷醒的。
她依然躺在昨日昏过去时的那块地板上,赤身裸体,连块遮蔽的布都没有。
浑身上下都跟散架了似的,哪怕只是站起来都花费了她好大一番力气。
她的衣服早已被撕烂,没有一件能穿的,只能到浴室里扯条浴巾裹在身上。
刚踏出卧室便看到了他。
男人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燃剩一半的烟,看到她时,眸色蓦地变得幽深。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抵在墙上,单手擒住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吻铺天盖地般袭来。
不同于以前的温柔似水,他凶狠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往外扯。
顷刻间,浓厚的铁锈味自舌尖蔓延开来,顾庭筠贪婪地吸吮她的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江诗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放过她。
“看来我昨晚没有满足你?”他笑得轻蔑,拿着烟的那只手将烟举到眼前,烟尾的火星还没有灭。
顾庭筠吸了一口,一口烟圈吐到她的脸上。
江诗妍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果然,下一秒,右边的锁骨尾传来一阵刺痛感,由浅入深,剧烈刺激着感官,使她禁不住闷哼一声。
江诗妍的眼眶陡然间红了,她又没有做错,顾庭筠凭什么这样对她!?
撞死她父母的人是他顾庭筠,做了这般伤天害理之事还要厚着脸皮娶她的人也是他顾庭筠。她不过是得知真相后报了警,把证据在婚礼当天公之于众罢了,她有什么错?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你放开我,放开我!顾庭筠你这个神经病!”她拼了命地挣扎。
男女力本就量悬殊,她的双手又被钳制住,顾庭筠长腿一伸,便轻松压制住了她乱踢乱踹的双腿,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狠戾起来。
直至她小巧精致的锁骨尾被烫出一个深深的伤疤,顾庭筠才罢手。
随手将烟扔掉,他微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胸前的浑圆。
“妍妍,我这个人,最恨别人背叛我,就算是我最爱的人——”他轻笑了声,指尖缓缓往上,屈起,不轻不重地刮着她纤细的脖颈:“我也会让她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顾庭筠对她的态度依然如从前般温柔,轻声细语,似是怕吓到她。
可她现在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你知道吗?”他的手顺着颈线往上,大拇指摁着她的下唇用力来回摩擦:“我现在只想把你囚禁在鸟笼里,打断你的腿,用吊环锁住你的手腕,夜夜折磨。”
顾庭筠像一个变态,眼里的疯狂让她觉得他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好在,他盯着她片刻,就抑制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清明。
“江诗妍,既然你不信我你父母的死不是我造成的,那我们就这样纠缠到死吧!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江诗妍的声音泛着冷意:“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离婚,我已经向法院起诉了。”
“你以为法院会判我们离婚么,妍妍,你可以试试。”
“顾庭筠我告诉你,不离婚,”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想都不要想!”
顾庭筠也不恼,优雅地偏过头,咬住她的耳垂:“我顾庭筠也不喜欢强迫人,只是你既然敢背叛我,我不略施薄惩也说不过去,你说对吧?”
“听说江离,还躺在圣安医院的VIP病房?”男人轻浮地舔弄她白润的耳垂,话语却残忍至极:“她的病,如果不能根治,就要一直输血和排铁治疗,妍妍,你忍心孩子这么小就要遭罪么?”
江离,是她和他的女儿,当初奉子成婚,虽然将顾庭筠送进了监狱,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还是将她生了下来,也因此在当时没能及时离婚。可孕期情绪起伏过大,孩子出生不久,医生诊治说孩子得了重型地中海贫血,彻底治愈需要造血干细胞移植,而这个最好的来源是同胞的脐带血。
可顾庭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离婚,这样我还能考虑再和你生一个孩子救治江离,运气不好,可能还得生2个、3个。”似是不耐烦了,他轻‘呵’一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至于你,乖乖听话,好好地服侍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就让你生下孩子。”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啪’地在她脑中炸开。
“…阿离也是你的孩子啊!”不可置信地瞪着面前满脸冷意的男人,她喃喃:“居然丧心病狂到拿亲生女儿的性命来要挟我?”
她逃避似的闭上了眼,奈何她一闭眼,就会想起曾几何时阿离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声音细如蚊吟:“妈妈,我好痛......”
阿离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绝不能再失去阿离了,否则,她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
拳头攥起又放下,又攥起放下......
良久,她才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地说:“我明日就撤诉。”
第二日,江诗妍便让律师去法院撤掉离婚申诉。
下午,顾庭筠通知她去一个会所,想着可能是谈孩子病情的事,她便同意了。
私人会所看起来其貌不扬,里面确实金碧辉煌,极其奢华,是她不喜欢,但这是以前他和朋友常来的地方。
顾庭筠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上了顶层。
推开门,房间里糜烂的欢愉声顷刻间传了出来。
见门打开,包厢里有人吹了声口哨。
“顾少,这次的女伴长的还不错啊?”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哄笑声。

小荡货撅起屁股噗嗤噗嗤 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顾庭筠没应声,径直走向麻将桌仅剩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倒是江诗妍被弄得下不来台,满脸通红。
可还没等她分辩一二,顾庭筠就凉凉地说:“还不过来?”
江诗妍下意识想离开,却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包厢里有人在唱歌,大多数人都搂着公主在沙发上嬉闹、甚至做限制级动作。
她着实厌恶这种地方。
可此时,几乎是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江诗妍不得不硬着头皮朝顾庭筠走过去。
江诗妍手里捏着一张麻将,如坐针毡。
她前脚刚走到顾庭筠身边,后脚就被他扯到了腿上。
“宝贝,出哪张?”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江诗妍捏着牌的手终是隐忍不住,颤抖起来:“都、都可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