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儿女一家婬乱 公息肉欲秦雨老旺第二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苏梦蝶勾了勾唇,这安心柳做事冲动不经大脑,安君义既然说了“不容置喙”,必然是因为他下定了决心。
苏依凤刚死,他心怀愧疚,这时候往刀尖上撞,果然是被那洛侧妃教傻了。
不过,让她出头,总比自己的女儿来出头得好。
“再说了父王,”安心柳还继续道,“她自小跟着苏依凤抛头露面,时间过了这么久,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父王的女儿?整天万一是哪个野男人……”
苏小小目光一冷,无论如何苏依凤是为她而死,还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她怎么能让别人折辱她?
苏小小抬起头,“你血口喷——”
“放肆!”
苏小小:“……”好了,没她的事了。
安君义一声暴喝,桌面上的茶会瞬间被扫到了地上,满座皆惊。
苏小小也被小小地吓了一下,她颤了颤往后退,抬头去看安君义的脸。
啧,这脸黑的,跟抹了锅灰似的。
“目无尊长,污蔑姊妹,”安君义气得手抖,“你就是这么做姐姐的?来人,请家法!”

安心柳膝盖一软,脸色惨白地跌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没想到安君义会发这么大的火,可她不过是提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有的疑问不是吗?
苏梦蝶站起来,看看安心柳,嘴角轻扬。
今日这话既然当场说出来了,那必定有传开的机会,安心柳做得很好。
“父王,”安心悠颤了下上前,扶着安君义道,“父王息怒,心柳说错了话,让洛侧妃好好教导便是,父王不要气坏了身子。”
安心柳此时才反应过来,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父王息怒,女儿今日口不择言,失了分寸,并非有意抵辱姨娘和妹妹,父王不要请家法……”
安君义一把推开安心悠,“多日不在家中,本以为你们姊妹和睦各有进益,没想到越发狂妄了。今日不请家法,如何对得起依凤在天之灵?家法,家法呢!”
“父王不要啊!”苏心月竟也走上来拦着了。
苏梦蝶见事情要闹大,也赶紧凑了上去,“王爷息怒,今日是小小回家的日子,可不好见血啊。”
苏小小倒吸口凉气,什么家法竟然要见血这么夸张?

惊疑不定间,那边苏梦蝶、安亦修、安心悠、安心月已经堵成一团,好不滑稽。
苏小小有些怔住,正想开口说话,身子突然被人一撞,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砰地一声在她旁边跪下,“王爷开恩哪!”
这一声声音极大,颇有穿云破雾的架势,正堂里的人一下子都被震懵了。
妇人抬起头,苏小小发现,她长得竟和苏依凤有两分相似。只是苏依凤素来如高岭之花,不像这妇人一样会露出悲苦祈求的神色。
“王爷,”妇人哭诉道,“心柳只是个孩子,即便是一时说错了话,王爷训斥两句便是,家法实在太重了啊!”
安君义看着那脸上的祈求神色,一下子愣住了。
苏小小表情讳莫如深,眼见心明,霎时明白过来,这渣男爹又被勾住了。
苏梦蝶趁势道:“王爷,洛侧妃如此求您,您便开开恩吧。”
“唉,”安君义叹气,一下子跌坐回了位置上,失神地看着洛侧妃,“罢了罢了,今日原道回来,大家都累了,散了吧……心悠,带你妹妹去思凤楼,一切……明日再说吧。”

苏小小万万没想到自己到王府的第一天会看到这么有趣的场景,心里甚是好笑。
而不远处藏在树上的容峥同样惊讶,京城谁不知道永安王府一贯和乐,不想其家宅当中竟如此混乱。
“嘿,”容峥对树下的人挑眉,“那死丫头看戏看得挺爽啊。”
“……”王爷,请注意形象。
看了场好戏,苏小小心情大好,连带着看安心悠都顺眼了几分。
当然,如果安心悠带她来思凤阁的路上没有跟她说那些话的话,那她看她应该会更顺眼。
安心悠却是很有气质,宠辱不惊,遇事格外镇定,正堂上都吵成那样子了,她眼里的冷漠硬是半点没被动摇,由她和苏梦蝶主持永安王府内宅,想必安君义定然十分放心。
能主持大局的人,苏小小一般都比较佩服,当然,她也知道这位大家闺秀对她心中的不满。
有那样一位王妃母亲在,她可不行这位大家闺秀对自己有什么好印象。
果然。
安心悠在走廊上停了一下,对她道:“妹妹初入王府,今日是让妹妹见笑了。”
这话下意识地将苏小小排斥在外,不过也正常,苏小小低着头,呆呆地嗯了声,“没有的事,姐姐多虑了。”

安心悠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永安王府向来和乐,今日虽是意外,但妹妹也该有各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苏小小抬头,“姐姐在说什么?”
安心悠说得理所当然,“本来名声便不怎么好,一入王府便挑起纷争,妹妹也该自省。似你这般出身,日后还是谨小慎微得好。”
“……‘似我这般出身’?”
“妹妹出身乡野,没学过规矩,却也不妨事,”安心悠停在一处墙边,“这里毕竟是王府,那些乡野里的坏习惯就别带进来了。我听说妹妹今日进城时,又抛头露面了?”
苏小小慢慢握紧了手,‘又’抛头露面?
“父王是陛下的亲弟弟,我们便是皇家的人,”转过墙角,走过一路繁花,安心悠停在一处一扇漆红大门之外,“皇家最注重脸面。妹妹到底还未出阁,那些伤风败俗的事还是少做为妙。”
苏小小蓦地抬起头,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定定地看着她。

安心悠好像此时方才觉得自己话说得过了,微微一笑道:“不过你既入了王府,总会有人教你规矩,日后慢慢学好,或许还能寻个良配。”
这般的居高临下,她骨子里就看不起苏小小,连说话都高高在上地带着股子蔑视。
苏小小何等嚣张的人,何曾说过这些侮辱?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被视作不识好歹事小,被发现假装失忆就事大了。
苏小小咬了下舌尖,硬生生逼着自己说出两句话,“姐姐的教诲,妹妹明白了。”
“嗯,那就好啊,”安心悠点了点头,“四风楼已到,父王早已为你备好一切,进去吧。”
苏小小僵硬地转过身,低头走近思凤楼,本该秋波潋滟的美目,竟无声无息地燃起了熊熊怒火。
安心悠静静地看着她,唇边忽然出现一抹冷笑,到底是不知礼数,竟连向她行礼都忘了。
她转过头,慢慢离开,却不想自己前脚才走,后脚就有两人落下。
“这永安王府的大小姐,不简单哪,”容峥抱了抱手,“不知道那丫头得气成什么样了。”
身后那人无奈,“世子爷跟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么……”容峥犹豫了一下,“她这会是去休息,万一本世子一不小心看到她沐浴,岂不是要对她负责?”
“……”
思凤楼这名字取意过于明显,一听就知道安君义有多用心。
两层薄纱垂帘,桌上摆着贵妃镜,地上铺着飞天垫,连珠反射着莹光,胭脂水粉错落有致,条案之上笔山垂落,墙角的美人蕉摇曳生姿,佛手玉瓜层叠入架,罗汉床上绣枕成双,端方水境可见游鱼摆尾……
还有隔断上的花瓶、琉璃,乃至书架上的玉如意,都是古董啊!
发了发了,真是发了。
便是被赐到这屋里的丫鬟,也与旁人不同,都是安君义的心腹。
思风楼屋里的丫鬟一共有三个,春云、念夏、拂冬,独独差了个秋。外边的粗实丫头和仆妇有十来个,都是府里分配,其中却不知道有多少奸细。
大丫鬟、粗实丫鬟、仆妇站成几行,苏小小晃眼看去,一眼便见到几个目光闪烁的。
春云懂事,见苏小小半晌不动,想她出身乡野,又才十四岁,必不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兀自说错了话,没得叫人笑话,便上前来。

“小姐,奴婢春云,是屋里伺候的丫头,这是念夏、拂冬,”她笑了笑,温柔地哄道,“王爷念着小姐还不知事,让我们来帮衬,小姐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跟我们说便是。”
听这话,她应是屋里最大的丫鬟,那得打好关系才行。
苏小小脸上带笑,黛眉之下眸光如晶,眼尾带点懒散妩媚,叫人看得失神,“春云,这房里的摆设,不知是何人的心思?”
“小姐可是说笑了,”春云掩嘴,“小姐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并不同姊妹们一处休养,因此便是那房梁上的篆刻雕花,都是王爷亲见的。”
父母对幼儿寄语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