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老师解开裙子坐我腿中间 今晚肚子里必须有我的种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念卿卿捂着鼻子让佣人将念向北从地下室带出来,扔在花园空地上。
美其名曰让她晒晒太阳去去晦气,实则这初冬的寒气冻得只穿了一件薄衣的念向北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因为还没适应外面的强光,只能眯着从眼缝里看着高高在上的念卿卿。
“姐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在地下室呆了这么久,得多晒晒太阳的,今天的阳光多明媚啊!”说着念卿卿紧了紧身上的小皮袄,扭着腰肢回了房间,留了一个佣人在这边看着念向北。
念向北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着刺目的太阳,将手伸高了也感觉不到半分暖意。看着念卿卿离去的背影,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比在地下室时更不好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念卿卿果然是一刻也没闲着,使唤念向北使唤得比谁都勤快。
一天,趁霍南辰出门去公司开会,念卿卿说什么要在池塘散步,非要让病怏怏的念向北跟着自己。念卿卿穿着雍容华贵的裙子,外面还披着一条羊绒围巾,跟穿着破旧得想抹布的念向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极了公主和乞丐。
念卿卿蹲在池塘边上,叫念向北凑过去给自己递鱼食,等到念向北端着鱼食盘子蹲下,念卿卿猛地一推,念向北闷哼一声掉进了吃糖,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整个看台。池子里的水并不高,也就淹到念向北的腰部。

只是十一月份的天气冷得刺骨,念向北艰难的站起来,感觉整个人都要麻了,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她犹豫了一会,见念卿卿没有继续为难自己的意思。便艰难的准备爬上岸,与此同时,出门的霍南辰正好回来,远远的看到这边聚集了好几个人,不自觉的想要过来一探究竟,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边的仆人靠着念卿卿,小声的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念卿卿便立刻换了一副样子,装模作样的伸手去拉念向北。
早已冻得麻木了的念向北,傻乎乎以为念卿卿当真是好心,便将手也伸了过去,就在两人手指触碰到的一瞬间,念卿卿冲念向北笑了一下,然后直直的扑到了水里。
远处的霍南辰看到念卿卿掉进了水里,连忙快步跑了上去。
“喊救护车。”
霍南辰瞥了一眼呆愣在水里站着的念向北,眼里充满了厌恶,仆人将念卿卿从水里拉上来,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让念向北慌了神。
“先生,是....是向北小姐把卿卿小姐拉下去的。”
边上的仆人阴阳怪气的说着瞎话,霍南辰虽然不想去相信,但是这么冷的天,这个脏的池子,念卿卿绝对不可能自己跳下去,加上刚刚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人的动作,霍南辰被迫相信了仆人的话。
“如果卿卿有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说完,霍南辰抱着满脸是血的念卿卿上了救护车,再也没有回头看念向北一眼,念向北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就这么站在水里看着他们走了。
念卿卿去医院后,所有仆人都是散了,念向北还站在哪里,动也不动。
过了很久,一个很早以前受过念向北照顾的女佣偷偷经过那里, 把念向北从水里拉出来,又带她回女佣宿舍换了衣服。
喝了女佣煮的姜茶,念向北感觉好了很多。
“谢谢。”
“向北小姐不用谢的,您之前对我那么好,我现在却只能帮做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唉。”
念卿卿在医院一直没有醒来,念向北得以休息了几日,咳嗽也好了很多。
只是好景不长,事情过去三天后,几个保镖突然将念向北拖上了车,一句话也没说将她逮到了医院病房里。
念卿卿疯了一般的想要把眼睛上的纱布扯掉,又四处乱摸着找霍南辰。
“南辰,我好害怕啊,我跟姐姐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她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就扑在霍南辰怀里哭了起来。
说话间才知道,她这次落水被池底的石子划伤了眼角膜,现在已经双目失明了。
霍南辰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念卿卿,一边用眼神凌迟着念向北,眼神一道一道的割在念向北身上,割得念向北的心血肉迷糊。

过了很久,念卿卿终于镇静下来睡着了。
霍南辰让手下人把念向北拖到走道里,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念向北,我原以为你只是喜欢勾三搭四不知廉耻,你上次害了卿卿的孩子我也可以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念向北这次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你将卿卿拉入水中,害她变成这样子,你晚上难道不会做恶梦吗?”
一字一句,字字剜心,这就是自己爱了这么多年害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吗,念向北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小腹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知道这不是在梦里。
“南辰,我没有拉她,是…….”
“你想说是她自己往水里跳的是吗?卿卿一向有洁癖,那个池子她从来都是里的远远的,若不是你,她怎么会去那边?”
洁癖?呵!
突然,念向北冷笑一声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任由霍南辰和身边围观的人怎么说,没有用了。反正霍南辰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周围的人更不会相信自己,那就这样吧。
“我看你有着双眼睛也没用了,正好给卿卿吧。”
“好。”
念向北抬头看着眼神冷漠的霍南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念向北答应的那么决绝,似乎做了轻而易举的选择一般。他这样的反应,让霍南辰一瞬间升腾起一股异样的情感,难以言喻。
医生赶过来带念向北去匹配检查,周围围观的人也慢慢的散了。
半个小时后。
“念小姐,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知您。”
“恩?”
“您刚刚小产没多久,导致感染,加上患了抑郁症,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医生系列的说吧,看着念向北的眼神沉重严肃。
“生命危险吗?”念向北听到这话,微微勾了勾唇角,笑了起来。
医生担忧的看着眼前这个沉默的女人,明明年纪轻轻的,却是满脸的疲劳,眼神里也是没有一丝的求生意愿,听到自己说她会有生命危险,竟然会是一种如释重负般的放松感。
“念小姐,我们建议您尽快住院接受治疗。”
念向北抬头冲医生挤出一个微笑,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正好,着眼睛在自己这里也没什么用了,爱上霍南辰那一刻开始, 念向北就已经瞎了。
“医生,对我来说啊,能活多久已经不重要了。这眼角膜我捐,只是要麻烦您一件事,我的病情啊,能不能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医生犹豫了片刻,看着念向北这么憔悴心如死灰的样子,内心很是挣扎。
“念小姐,这恐怕不合规矩。”
念向北没有再说话,抬着眼坚定的望着医生。
思考了片刻,医生还是答应了念向北的请求,着手安排手术事宜。
当夜,念向北和念卿卿被同时推进了手术室,因为这本就是念卿卿一早安排好的一场戏。所以角膜配对非常成功,在念卿卿身上也没用表现出任何不良反应。
在眼角膜手术后住院的这段时间,霍南辰从家里带了一个佣人过来照料念向北的生活,但自己却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
或许在念卿卿那边陪着吧,念向北这样想,但是具体事实是什么已经都不重要了。
半个月后,念向北眼睛的纱布拆下,霍南辰没有给她多余的休息时间,拆纱布的第二天就让她重新回到了霍家地下室。
重新闻到地下室的霉湿味,念向北反而是松了口气,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想进来的。
仆人扶着念向北靠在床边,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可面对眼前的一片漆黑,念向北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坐在床上,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呆呆的坐了一整天。
直到听到脚步声。
“吴妈?是你吗?能给我倒杯水吗?”
念向北的喉咙因为口渴变得特别沙哑,嘴巴干得起了皮,一说话,就扯得生疼。

来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念向北面前。
念向北还没来得及问第二句话,便感觉到冰凉的水从头顶倾注下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可是不管怎么躲,那些水还是会不偏不倚的浇在头顶。
念向北伸手漫无目的的摸着,想要将人推开,可是手触碰到的却是来人结实的胸膛。念向北吓得往后一退,蜷缩在床头。
“这可怜样子装给谁看?”
霍南辰终于开口说话,却是带着鄙夷的语气。
“之前我没有找你,不是代表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那天为什么要推卿卿下水?当初为什么跟印柯宇订婚?为什么明明都回来了,却还偷偷怀上他的孽种?”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说是让她解释,可这语气明明就是质问,明明就像就从来都没相信过念向北。
有一种默契叫你不言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