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不准穿衣服想做就做作文 男生晚上摸着小兔兔睡觉啊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高级茶室包厢内,沈青芜坐在蒲团上,低垂着眼帘,望着眼前热情腾腾的浓茶。
她对面坐着的老者正是曲家的老爷子。
他身上穿着熨烫妥帖的高级中山装,六十岁的年纪,仍是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沈小姐,喝茶吧。”曲家老爷子淡淡开口,捧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
沈青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怎么样?”他问。
那茶烫得很,入口都难,又如何尝得出味道。
沈青芜正在思索曲家老爷子的用意,他就已经抢先开口,“太烫了尝不出味道是不是?”
沈青芜点头。
“其实这茶好得很,是今年的初茶,只长在高山上面,这是我的私藏,就你面前这杯就价值连城。”曲老爷子端起茶杯,声音威严,一语双关,“可是这样的好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尝尽的。”
他是在敲打她,沈青芜如何不知。
曲老爷子默默观察着沈青芜的神色,不卑不亢,亦不喜不惊,怪不得儿子喜欢。
“我知道你得南城喜欢,南城那孩子一向自律严谨,唯独在你这件事情上荒唐,在外面养了你三年,这三年来我不闻不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底他年轻气盛还没结婚,”曲老爷子扣了扣桌面,“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结婚,容不得他再糊涂下去。”

沈青芜心口一动,微微攥紧了衣摆。
也好,也许正好可以借曲老爷子的力量离开曲南城。
想着,她抬眸对上曲老爷子审视的目光,“您的意思我明白,您放心,我会离开南城的。”
“沈小姐是个聪明人,”曲老爷子的脸色缓了缓,继续说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离开南城?我会尽力补偿。”
原来在他们心底,自己就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吗?沈青芜自嘲地笑了笑,反问道,“您觉得您的儿子值多少钱?”
她话音刚落,茶室的门就被人用力地推开。
曲南城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沈青芜见他英俊如刀削的脸庞此时阴霾密布,突然说不出话来。
曲南城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起来。
沈青芜重心不稳,踉跄了几下,手腕被抓得生疼。
“父亲,既然想要见她,跟儿子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这样大费周章避开我把人带走。”曲南城对着曲老爷子到底还是保持着几分克制,语气却是质问。
曲老爷子仰首与他对视,这个出色的儿子向来是他的骄傲,只是自他母亲走了之后,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如今,他竟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这样质问他。

“南城,你越来越放肆了。”曲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咳嗽了几声。
“放肆?”曲南城嗤笑出声,“比起您和我母亲结婚不久,就在外面左拥右抱,三妻四妾相比,我收敛得多。”
“你!”曲老爷子被戳到痛处,对着他怒目而视。
“父亲累了,我改日再到老宅去看您。下次还请您不要擅自动我的人。”说完,曲南城就带着沈青芜大步离开。
只留曲老爷子在身后,将拐杖甩出去数米。
茶室外,曲南城的车就停在门口,他几乎是拽着沈青芜,将她粗暴地塞入车内。
“曲南城!你疯了,你放开我!”沈青芜揉着红肿的手腕,发丝凌乱地瞪着眼前怒极的男人。
他将车门锁死,一言不发地发动汽车离开。
车速快得吓人。
她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车子在一处僻静的山下停下,他脸色铁青地转过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她。
“我值多少钱?”他突然问。
沈青芜不解地看着他。
“沈青芜,我问你,我值多少钱?”曲南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我问你话呢。”

“曲南城……你放开我。”沈青芜只觉得下巴快要被他捏肿。
他却还自顾自地说道,“这么迫不及待就和我父亲谈拿钱离开我的事情?你之前是不是见过他?你执意要离开我就是为了拿到钱?”
他匆忙撇下公务赶到茶馆外听到的就是她的那句“您放心,我会离开南城的。”
可笑他还与其他女人不同,并不贪图他的钱财。
原是他看错了。
“曲南城!”沈青芜瞪大眼睛,似是不相信刚才那番话出自他的口中。
“怎么?我说错了吗?我突然出现打扰了你和我父亲谈价钱是吗?”曲南城黑眸微微眯起,视线从她的粉脸下移至她因为情绪波动而起伏的胸口,“不如我现在告诉你,现在曲家最大的决策者是我,曲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在我手上,和我父亲谈价格,不如和我谈价格。”
沈青芜的脸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原来在他心里她也是一个为了钱而人尽可夫的女人,她曾以为她在他心里会有所不同。
“啪”地一声,她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因为心伤而浑身颤抖不止。

“曲南城,你混蛋!”
曲南城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打他,脸被扇向一侧,愣了一会儿,才勾唇轻笑,“混蛋?沈青芜,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混蛋。”
他的大掌用力撕开她的衣领,看着那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双眸染上一丝激狂。
“你放开我!曲南城,你别碰我!”沈青芜剧烈挣扎着,眼泪流了下来。
“又不是没做过,你跟着我这么多年,装什么贞洁烈妇!”他不顾她的哀求,埋首在她的颈肩,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似乎记忆流转,又回到了那家酒店,那个晚上……沈青芜的初夜,他也是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强硬地进入她的身体。
那时候,他中了药神志不清,可现在,他却是清醒的。
“曲南城,”沈青芜停止挣扎,眼角挂着未干的泪滴,低低地问,“你是不是还要再强迫我一次?”
曲南城听闻她的话,蓦地停了下来。
三年前,曲南城在酒会上被人下药,误闯入恰好在同一家酒店下榻的沈青芜房间。
黑暗中,他不顾她的哀求夺去了她的贞洁。

曲南城黑眸里的激狂渐渐褪去,俯身为她整理好衣物,再回到驾驶位上,沉默半晌,发动汽车离开。
几年前的失误,他到底心存愧疚。
汽车在别墅前停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
沈青芜就坐在副驾驶座上,扭头看向窗外。
“给我个理由,你要离开的理由。”他声音克制。
“我不想做婚姻的第三者,我也有我的底线。”沈青芜转过头,被他的烟雾呛到咳出眼泪,“曲南城,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婚姻就那么重要?那一张结婚证就那么重要?”曲南城将烟掐灭,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她的面前,“我给你时间散散心。”
沈青芜盯着那张卡,突然笑出声,低低的呜咽着。
“青芜,你还好吗?”秦可欣坐在沈青芜旁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秦可欣是沈青芜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因为沈青芜精神状态不好,曲南城才特别允许她来陪伴沈青芜。
只是所谓的“陪伴”依旧是在曲南城的监视下,除了寸步不离的保镖,就连秦可欣身上的通讯设备都收了去。

她的面子还真是大,得曲南城这般大费周章的拘着她。
沈青芜自嘲一笑,摇了摇头:“没事。”
秦可欣见好友这样憔悴,免不得心疼,“你老是坐在这里走神也不是办法,我们出去逛逛吧,刚好我最近想买些衣服。”
她说着拉沈青芜站起来,想带她换个环境。
沈青芜不忍拒绝秦可欣的好意,也有些意动,得到曲南城的许可后便带着秦可欣到了曲氏集团投资的商场。
恰逢周末,外头人来人往。
秦可欣挽着沈青芜,身后一溜的保镖紧紧跟着,生怕她一不留神便闹出事来。
秦可欣心中腹诽,但也不敢说出来给沈青芜惹麻烦,况且她知道沈青芜有多喜欢曲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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