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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开到最大就不疼了吗 宝宝我尿在子宫里了不准出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把腿开到最大就不疼了吗 宝宝我尿在子宫里了不准出来


BOOM——
惨叫声不绝于耳,有学生狼狈的逃窜出实验室。
一场化学实验,因几名学生的操作失误而引发爆炸。
不巧波及到旁边的化学系天才博导叶钦。
滚烫的热浪毁天灭地般扑面而来,隐约间令人作呕的烧焦味萦绕鼻尖,叶钦浑身剧痛难忍。
不多时,那剧痛隐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四肢百骸像散架般酸疼不已。
“你醒了!”
叶钦被这道惊喜清脆的声音唤醒。
微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个浅灰的床帐,一室暖黄中扑上来一双湖水般的美眸。
“姑娘昏睡了三天,粒米未进,我煮了些米粥,要不要起来吃点?”那双眼睛的主人温柔拂过她的手臂,言语间已为她诊过脉。
想必是她的身体已无大碍,对方的语气也有些轻松。
这是哪?
我死了吗?
愣怔间,一大段陌生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做白筝,是个十五岁的妙龄少女。
爷爷是名震天下的老将军白麒英,父亲是将军府中因沉迷文学、武艺废弛而不受宠的二公子白奕楠。
在大周这个尚武的国度,白奕楠一房称得上是国都永定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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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筝本与丞相府二公子楚风定有亲事,可他却好死不死看上她的二堂姐白笛。
可怜痴心的白筝被这二人在前日的宴会上言语欺凌,不堪受辱而孤身一人深夜返程,途中却遇到恶霸抢劫,为保清白跳下悬崖。
白筝轻握住这只柔软的手,微笑着迎上对方有些疑惑的目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多谢。”
对方亦笑道:“我不过是帮着照料了几日,姑娘的命是我家主人救的。这悬崖要了多少人的性命,姑娘能大难不死,想必也是有福之人。”
其实白筝对于被救那晚也是有些模糊印象的。
生命流逝的前一瞬,隐约间被一个带着清淡药香混着青草味的怀抱包围。
出神的当口,一碗温吞的白水已递到面前,“姑娘再修养几日,便可以回府了,想来姑娘突然失踪,家人肯定着急。”
白筝点点头。
这一趟意外,父亲母亲和两个弟弟肯定急的不行,本就有些落魄的家怎么承受得起女儿下落不明这种事。
尽管不愿回去面对那个烂摊子,但既以白筝的名义重生,便要担负起原本属于白筝的责任。
只是就这么回去着实不妥。
念及此,白筝坐直身子,郑重颔首道:“我还有一事相求。若是你家主人愿意相助,我愿给予三千两白银作为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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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显然被她的出手阔绰吓到。
早在主人救她时,便已派人打探过她的身世,不过是个三品侍郎府的千金,白侍郎一年的奉银也不过区区三千两白银。
白筝心中有苦难言,三千两与她而言何尝不是个天文数字!
可看这丫鬟深藏不露的模样,其背后“主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家。若想求他帮忙,微薄的酬劳根本拿不出手。
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但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欠人情了罢。
……
门外寒风刺骨,屋内烧红的炭火散发出灼热的温度,火光映在墙上温暖如春。
一个身着红色锦衣,清俊出尘的男子双眉微皱,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枚白色的棋子。
在听到来人的汇报后“啪”地落下棋子,挑眉笑道:“买个糕?三千两?临渊,你还真是救了个‘千金’小姐呀。”
棋盘对面被称作“临渊”的男子放下手中还未剥完的栗子,只抬起眼看了下棋局,便落了子。
红衣男子定睛细看,瞬间哀嚎起来:“凤临渊!你就不能下得客气一点吗!”
凤临渊淡淡一笑,露出如有神造一般精致的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立挺的鼻梁一转,才让人发现半张脸掩在黑色面具之下,凭添了一抹清冷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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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出手竟然如此大方?看来这朝里丢了的二十万两白银,或许跟白侍郎有点干系。”
那张脸明明带着温文的气息,眸光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阵寒意。
“青芝,你告诉那白小姐,本侯同意了。”
凤临渊说着把剥好的栗子喂给旁边一只通体雪白的狼。那狼仿佛听明白主人的意思,朝那名唤青芝的丫鬟龇了龇牙,才一口吞下栗子。
青芝一抖,这位白小姐……恐怕要完了。
冬天的日头并不刺眼,淡金色的日光带着舒适暖意,缠绵在白筝红润通透的脸上。
转眼间便到了该回府的时候。
“姑娘。”青芝带着一袭火红狐裘大氅走进来:“今日雪还有些积着,虽说放晴了,外头却冷意更甚,姑娘身子刚好,莫要沾染寒气。”
“青芝姐姐,这几日多谢你们照拂,白筝无以为报。”语毕白筝便深深俯下腰行一大礼:“那三千两白银,我会在十日内送到府上。”
青芝急忙扶住白筝的手臂:“姑娘的祖父与我家主人有些渊源,救助姑娘的事还请不必放在心上。至于那三千两白银,主人交代了,慢慢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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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就别给了,不然主人反而不会放过你。
白筝接过那件火红狐裘,心底一阵暖意。
穿上衣裘,在青芝的引领下走出门口,这才看到这座宅子的全貌。
朴素的木门上没有牌匾,灰墙黑瓦隐匿在树木葱茏的山谷内,稍远一些看只觉得和其他地方的农房没有差别。但很显然,这宅子的主人大有来头。
白筝坐在缓慢晃动的马车里,外头从阳光明媚到日头渐西,从安静无声到开始有市井特有的喧嚣。
根据记忆,快到家了。
“不许你们胡说,我姐姐没死!”刚到门口,尚未下车,清亮的少年嗓音传入耳中,这不是二弟白念铭吗?
“她失踪了这么多天,没死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被人绑去做了压寨夫人?”一道冷冷的嘲讽声响起。
“你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污蔑我家小姐的清白!”清脆的声音来自白筝的贴身丫鬟竹苓,显然是被对方气得不轻。
“即便没死,这人我家公子也不能要!你当我们丞相府是做什么的?怎么会娶一个没有清白的女子!”
“楚公子……”一声哀哀的女声响起,伴着止不住的啜泣声,是母亲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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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儿一个女儿家,若是被你退了婚,还如何见人呀。楚公子,筝儿是个好孩子,她待你痴心一片,你就看在她这份心上……”
“痴心?”林氏哀戚的声音被厉声打断,“你们白三小姐本来就是出了名的琴棋书画皆不精,诗词歌赋无一通,痴心?她这份痴心我们公子可受不起。还没脸没皮的给我们公子写情诗,污蔑编排自家堂姐,这样一个无德无才,现在还没有清白的女子,竟有脸向我们公子求娶!”
昏暗的天色里本应没有几个行人,被这愈发尖锐的声音吸引,路过的,附近的,将要收摊的人纷纷驻足,议论声也渐渐多起来。
白筝突觉心口有些发痛,混沌中那个少女挂着泪水的脸庞,勾的她思绪飞远。
最初得知有婚约时,情窦初开的少女便将这个未曾谋面的公子看作一生的依靠。偶然的聚会上见了楚风一面,她便开始畅想婚后生活。
学绣花,学煮饭,学的热火朝天。
没想到一腔诗意喂了狗。
“辛奴,不得无礼。”一道道貌岸然的声音响起。
白筝嘴角冷笑,等手下人把难听话说尽了才出来收场,这楚二公子真是狡猾。
“白二夫人还请体谅,家中老祖母年事已高,听闻此事后大病一场卧床至今,我身为长孙,担着楚家的门面,实在不能与白小姐再续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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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公子……”母亲的声音越发哽咽,显然是悲伤过度。
白筝正要起身,忽听附近一道娇媚的女声:“二婶,筝儿还没有回来吗?”
白筝闻声轻轻坐下,手攥紧成拳,心中涌起一股恨意来,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或者说,记忆中再熟悉不过。
是白笛!她的好堂姐,白家大将军白奕樟的二女儿。
“笛……白二小姐。”急促的马叫声后,白笛走出马车,楚风惊喜的声音传来:“你也来了。我正要与白三小姐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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