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村长猛烈的进出 男朋友给我说他硬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下午收工时,导演通知投资方晚上要过来,让沈薇亦、周烨等主演陪着一起去吃饭。
周烨的经纪人唐玫歉意地表示,周烨今晚要飞去网剧盛典领最佳新人奖,作为刚出道的新鲜人,若是不到场会被前辈们诟病,希望剧组可以理解,并表示周烨不会耽搁明天的拍摄计划。
这样的饭局本来就没男明星什么事,导演也就批了假。
男主角不在,沈薇亦作为女主不得不前去赴约,今夜她特意选了条宽松版的黑白格连体裤,妆容浅淡的不像一位当红女星。
她到时,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她被推搡着坐在主坐旁边,主坐是一位发了福的秃顶男人,他的腿上坐着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姑娘,那姑娘穿着的校服跟沈薇亦剧里的相似。
导演跟她介绍:“薇亦,这是陈总,咱这部剧能开拍,离不开陈总的投资支持,快敬陈总一杯。”
“你就是沈薇亦啊。”
陈总的手落到她的臀部,顺着她的胯骨滑到小腹,“能当主演不简单,都会些什么功夫?”
她极力地忍耐着将手中酒杯砸出去的冲动,往后躲了躲,“没拍过古装戏,不懂功夫。”
如此不上道,陈总收回手,颠了颠腿,坐在他腿上的姑娘嘤咛出声,“叔叔,疼……”

短裙下纤细的双腿被撑开,配着这迷情的声音,沈薇亦不用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导演,你们停拍两天导致我损失了几千万,我对你们剧组的工作态度很不满意,女2号换成露露。”
原定的女2号委屈,“陈总,剧组停拍是沈薇亦的缘故,凭什么要换掉我?”
露露就是陈总怀里的姑娘,女2号上前将露露拽开,当着众人的面跪着含着陈总高昂的东西,含混魅笑,“陈总,别换掉我。”
沈薇亦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清冷开口,“导演,我明天的台词还没背,先回去了。”
酒杯被重重放下,她转身就要走。
陈总说:“你走出这道门,这部剧停拍。”
沈薇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导演拦着她,“薇亦,你要是走了,整个剧组怎么办?”抬头笑的谄媚,“陈总,她是方鸿笺的人,不懂规矩,你看罚她一杯行么?”
身上的人被抓着头发丢开,陈总拿着酒杯接了些射出来的浊白物体,与酒混在一起晃了晃,朝前递去,“喝这杯。”
沈薇亦被推搡回来,手接过高脚杯,下一秒泼了上去,“这戏我不演了。”

她转身就要走,被扭着胳膊摁在桌子上,撞翻的酒浸湿她整个后背,冰凉刺骨。
“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就是棵仙人掌,老子今天也要你开花!”
下颚被捏开,酒被强行灌下,多亏她今日穿的是连体裤,想侵犯她也不容易。
陈总气急,举着酒瓶就要朝她私处捅去,被导演拦住,“陈总,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沈薇亦摸到半截酒瓶,抵在喉管处,“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散乱的头发下是一双决绝的冷眸,脖子处已经见红,陈总到底怕惹上官司,抬手示意大家后腿,让出一条道,“别冲动,我、我放你走。”
沈薇亦脚步虚软,强撑着离开包间。
热,浑身火烧火燎般难受,她踉跄着走进电梯,电梯合上,手里的半截酒瓶掉落,她不舒服地扯着身上的衣服,紧贴着冰凉的电梯板才好受了些。
电梯缓缓开启,宋乾砚拎着蛋糕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瞧见她跌坐在地板上,手背上划开的伤口往外冒着血,她手边放着半截破损的酒瓶。
今天是李晓雅生日,她父亲李校长在二楼给她举办生日宴,作为未婚夫,宋乾砚是晚课结束才赶来的,但走到楼下时,李晓雅发短信告诉他让她去11楼的68房间,没想到却遇到了沈薇亦。

“你喝酒了?”
他将蛋糕放在地上,闻到她满身酒味,不悦地将她托扶起来。
沈薇亦的脑袋已经混沌,眼前的人影模糊晃动,她软棉的推开他,声音嘶哑,“别碰我。”
“我是宋乾砚,我送你回去。”
说着别碰她,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软绵的挂在他身上,宋乾砚抓着她乱挥的手,将她禁锢在怀里。
“宋、乾、砚?”
她皱眉抬头,似乎是看清了眼前的人,痴痴地笑着,“砚砚,我热。”
“你这是喝了多少……”
酒字吞咽回去,她的吻已经覆了上来,挑逗似的探舌进来,抬腿圈住他的腰,私处的摩擦令宋乾砚呼吸紊乱。
“你、你怎么了?”
他喉咙发紧,不看去看怀里面容潮红的她。
“我想要……”
宋乾砚僵住,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蹿到头顶,冲的他险些失去理智。
可他知道,她只是喝醉了酒。
电梯到了一楼,宋乾砚脱掉西装外套遮住她,抱着她穿过大厅朝外走去。

有相识的人从外面进来,误以为他抱着的是李晓雅,笑的暧昧地跟他打招呼,“宋教授,好事将近啊。”
李教授,自然指的是李晓雅,那人错把宋乾砚怀里的沈薇亦当成了李晓雅。
恰逢沈薇亦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宋乾砚尴尬地打过招呼,匆忙地抱着她离开。
车厢里,沈薇亦难受的扯着拉链,连体裤片刻就褪掉,露出凝脂般的嫩肤,宋乾砚被她折腾的车都开不了,只能熄火停在路边。
她跨坐在他腿上,去解他的扣子,动作娴熟的不像话。
宋乾砚无奈,托着腰将她放在方向盘上,认真地问:“看清楚,我是谁?”
“砚砚。”
药效的作用下,她柔若无骨地往下滑,宋乾砚托住她,“换个地方。”
宋乾砚将她带回学校,此时办公楼黑的死寂,他将车停下办公楼下,摁了指纹解锁进到里面,抱着她朝办公室走去。
他将她放在办公桌上,双手穿过她的腋窝托着她的后脑勺,躬身用力挤了进去,很疼,疼的她抬腿环上他的腰。
“以后还喝酒么?”
他惩戒似的又深入几寸。
她疼哭了,咬着唇不语。
“说话”

他气急败坏,不敢去想,今夜若换做旁人,她是不是也这样迎合。
人被放倒在桌子上,恨不得捅死她。
“不喝了。”
沈薇亦羞耻逸出声,药劲在折腾中散去。
天微亮,沈薇亦动了动酸疼的如同散架的身体,撩开散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入眼的是一面熟悉的书柜,她低头,瞧见自己趴在宋乾砚的身上,他们居然叠睡在沙发上。
宋乾砚几乎在她动的同时就醒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窘色,声音嘶哑且疲惫,“下去。”
她有些搞不清状况,听话的起身,身上穿的男款衬衣堪堪垂到大腿根部,再瞧宋乾砚,赤着上半身,这衬衣自然是他的。
沈薇亦扫了一圈,在暖气片上找到自己的连体衣,背对着他换上。
昨晚的记忆有些散乱,她记得她被灌了酒,浑身发烫的离开包间,好热,浑身热的像是要烧起来,又好痒,痒的她不受控制的去蹭电梯壁。
她记得她以极为羞耻的姿势缠着宋乾砚,隔着布料蹭着他的腹部,缓解着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
她记得模糊间,宋乾砚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身体的每一处,包括那里,被用温水里里外外反复地清洗。
宋乾砚捏了捏酸疼的腰,走过去从后面替她拉上拉链,“衣服是洗过的。”

沈薇亦转身,他身上布满了抓挠的痕迹,那些羞耻的画面在她脑海里翻腾,她不想承认,和他做是会上瘾的,可他终究不属于她。
一张卡抵在他胸口,“你的服务我很满意,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昨晚算我的。”
宋乾砚将她抵在书柜上,撞的柜里的书散落下来,他咬牙切齿地逼近她,“你把我当什么?”
“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们这行也只能有绯闻,一旦被拍了实锤,对你我都没好处,还是说你要娶我?”
话是脱口而出的,但她眼里是有期待的,只要他说句愿意,她愿意不顾一切跟他在一起。
宋乾砚的手松了松,李晓雅对他有恩,捐了一颗肾给他患有尿毒症的母亲,这三年来,她是一个挑不出错的未婚妻,他不能忘恩负义的取消婚约,他只能等她遇到所爱,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写给男朋友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