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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是全派的炉鼎 笔趣阁 小东西你是想绞断我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师父是全派的炉鼎 笔趣阁 小东西你是想绞断我吗


台下有人接着开玩笑。
顾南舒呆愣在门口,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可不是么?
他就是愿意随便扔两千万在外面泡女人,偏就不愿意帮她顾家一分一毫。
父亲出事的时候,陆家最先划清了关系。
中央的人下来,陆景琛交出了陆氏近八年来的财务明细,为的就是不给别人揣测的机会,保陆氏安安稳稳。
“是陆太太么?”顾南舒还在发呆,已经有侍应生走到了她身侧,小声询问。
“恩。”顾南舒点了点头,不打算隐瞒。
侍应生便道:“陆太太,主办方给你留了位置,请里面坐。”
顾南舒微微一怔,答:“好。”
大概是傅盛元给她留的位置吧。
她本不想近他的情,可眼下耳钉还没找到,她迟早还要再面对他的。
与其被人赶出去,还不如进人群中避一避,悄悄看一看陆先生的“热闹”。
顾南舒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走到会场第二排的时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第二排右手边一共才五个位置,傅盛元和薄沁坐在一起,陆景琛和时心眉坐在一起,中间独独空了一个位置,是给她顾南舒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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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太太……”侍应生见她愣着,提醒出声。
顾南舒知道,站在这儿会遮挡旁人的视线,只能点了点头,而后硬着头皮,坐在了陆景琛和傅盛元之间。
左手边是前男友,右手边是自己的老公。
巧的是,两个人都带了女伴,且都不是她。
顾南舒从没遇到过这样难堪的窘境。
傅盛元扫了她一眼,低笑:“南南,早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一早给你留了位置。”
冲他这句话,顾南舒猜想她的耳钉应该在他手里。
她挑了挑眉,笑着说了句“多谢傅先生了”,随即就坐直了身子,不再看对方。
陆景琛的大掌突然间就伸了过来,一点点收紧,扼得她手腕钻心地疼。
他栗色的瞳仁里没有喜怒,但声音低沉到了骨子里:“我不是让你先回去么?”
“这才八点不到,就许陆总在外面花天酒地,我看个拍卖会,都不行了?”顾南舒扯了扯唇角,迎着他的视线反问。
陆景琛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顾南舒,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顾南舒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的身份难道不是陆太太么?!难道不应该坐在他的身侧,陪着他同进同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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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下面展出今晚的第二件拍品,宋朝仁宗皇帝最心爱的翡翠飞枕。一千万起拍!”
顾南舒正要反驳,主持人已经展出了第二件拍品。
陆景琛瞪了她一眼,随即就松开了她的胳膊,仿佛在说:回去再找你算账!
顾南舒抬眸看了一眼台上的拍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那枕头的质地,随即摇了摇头。
玉翠而不透,表面看着好看,却算不上上乘的玉石。
一千万起拍,有点不值。
“哇!好美!”
坐在陆景琛身边的时心眉惊叹出声,随即就拉扯着陆景琛的胳膊撒娇,“景琛!这个我也想要!我听说宋仁宗睡眠不好,自从得了这个翡翠飞枕,就能一觉到天明。景琛,我的睡眠也不好,你不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天天晚上都失眠,你拍下这个枕头送给我,好不好?”
“顾南舒那个女人真是麻烦!顾家明明已经倒了,却还是缠着你不放……要不然,我哪里需要什么翡翠飞枕呀,只要每晚抱着你,我保证睡得香香的!”
时心眉穿得是一件玫红色的贴身短裙,比不上薄沁大气,撒起娇来,更多的是小女人的娇蛮。
“时小姐下回失眠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我好让景琛过去陪你。”顾南舒侧过身子,朝着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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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心眉方才上台登记了,倒没注意到陆景琛的身边多了个女人。
这会儿瞧见了顾南舒,冷不丁笑出声来:“你谁呀?!我跟我家景琛说悄悄话,关你什么事?”
顾南舒挑了挑眉:“时小姐,奉劝你一句,想当陆先生的小三,也得先打听打听清楚陆太太是谁!我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我,有朝一日,又凭什么逼我让出陆太太的位置?!”
“你,你……你是顾南舒?!”时心眉吃惊到了极致,张大的红唇,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是,我就是陆太太。”
挑眉,浅笑。
顾南舒勾了勾唇角,“这要是搁古代,你得叫我一声‘大姐’,或是‘大夫人’!”
“你!”时心眉比顾南舒小了四岁,吵起架来自然不是一个段位的,一下子就涨得面色通红,无地自容了。
她身子一歪,随即就伏在了陆景琛的胸口,咬着唇,一副可怜模样,“景琛,她……她她这个老女人,竟然欺负我!景琛,你得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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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琛侧目,淡淡上扫了顾南舒一眼,目光如冰冷的利剑,带着威胁,示意她闭嘴。
随即,他就环住了时心眉的腰身,安抚道:“好了,跟她一个怨妇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要那个翡翠飞枕么?我拍给你。”
“两千万。”一转头,陆景琛就叫了价。
时心眉面上又有了光彩,窝在陆景琛怀里,笑个不停:“景琛,你对我真好。”
顾南舒一言不发,冷淡地转过身子,怕污染了自己的视线。
傅盛元突然侧过身子,望向顾南舒,眉宇间依旧是浅淡薄凉的笑意。
“南南,我记得你的睡眠也不好,不然这样,这翡翠飞枕我拍下来,送给你?”
他的声音懒懒的,一边说着,一边举了牌,很显然没把这点小钱放在心上。
“多谢傅先生了,我不需要。失眠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结婚了,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睡眠好得不要不要的。”
顾南舒捏紧了手指,想维持住自己的尊严。
这世界上最丢人的事,大概就是让前男友看到自己婚姻不幸,过得不好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陆景琛素来是独来独往的,想做什么事,也都是随心随意。他根本不会考虑她顾南舒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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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盛元听到她说的那句“每晚都可以抱着我老公睡觉”,墨黑色的瞳仁骤然紧缩,嘴角的笑意,瞬间凝结。
“陆先生名声在外,难免会夜宿风月场所。南南,你就别逞强了。”
傅盛元再次举牌:“三千万。”
顾南舒眉头一拧。
她已婚,若是公然接受了傅盛元的“施舍”,只怕又要被媒体乱写。
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样,陆景琛在外头彩旗飘飘,频频出入风月场所,媒体夸他“风流”,可要是换了她顾南舒与别的男人私下见个面,只怕都要被人损成“不守妇道”。
“傅先生,大学的时候,我和薄大小姐是一个寝室的,我的睡眠没什么问题,她的睡眠才是真的不好,经常三更半夜辗转难眠。要我说,这翡翠飞枕,您还是拍下来,送给薄大小姐吧?”
这个锅,顾南舒不背,必须推出去。
“阿舒,那是大学时候的事了。”薄沁突然转过身子,脸上是一如既往地骄傲,“现在我和阿元都快订婚了,我每晚都抱着他睡,睡得很香。阿元,你说是不是?”
傅盛元漆黑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却辨不清喜怒,淡然应承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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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舒的指尖微微发颤,只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似的。
早知道他们在一起八年这么久,迟早会发生肌肤之亲,可这样的话,从他嘴巴里亲口说出来,她还是被打击到了,伤得不能自已。
八年前,她爱惨了傅盛元,情到浓处的时候,也想过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他。
可是……
他却推开了她。
当年,她以为他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以为他怕伤了她的名节,甚至以为是她的身体太贫瘠,吸引不了他。后来她才知道,他不碰她,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他的心里住着别的女人。
顾南舒低下头去。
陆景琛不碰她,会不会也是因为心里头还惦记着薄沁,始终没能放下?
她侧过头去看陆景琛,却刚巧撞见陆景琛回望她的眼神。
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没人能察觉,那淡漠的表情背后早已出现了微微的裂痕。
顾南舒、傅盛元和薄沁三个人的对话,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他听得一清二楚。
“五千万。”
陆景琛显然没把钱放在心上,一口气又加了两千万。
傅盛元笑笑:“千金难买心头好,陆先生既然喜欢,傅某就不夺人所爱了。”
陆景琛瞥了一眼身侧的顾南舒,随即迎上傅盛元的视线:“傅先生将来可不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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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舒微微一怔,隐约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怪异气场。
“景琛!我好喜欢这个翡翠枕头,你对我真好!”主持人宣布了最终定价,一旁的时心眉又兴奋地搂紧了陆景琛的胳膊。
顾南舒的视线落在陆景琛的衣袖上,眉头不由地皱了皱:“时小姐轻点,景琛的这件衬衫是我请米兰时装大师MRchen订做的,不比你的翡翠枕头便宜到哪里去。”
时心眉那是什么样的家庭,一夜暴富罢了,哪里见过这么高档的衣服。
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
直到她看到顾南舒嘴角的嘲弄,才恍然大悟:“景琛!她诓我!她欺负我!你得给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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