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在厨房掀起短裙翘起屁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好,我接受你这个小弟,现在叫一声大哥我听听。”霍景然竟然生了童心,看着小庭,他似乎对他越来越感兴趣。
“愿赌服输,大哥。”
办公室里,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称呼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为大哥,画面滑稽的不行。
女秘书努力憋住笑,没想到大老板也有这么没有节操的时候,诱骗五岁小男孩叫他大哥。
一声带着些许萌音的大哥,让霍景然觉得竟然十分悦耳,甚至有一种还想再听一次的欲望。
于是,女秘书便亲眼目睹了自家总裁又丧失节操的一幕。
既然已经是自家兄弟,霍景然便让女秘书倒了茶,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隔着二十五岁的年龄代沟聊了起来。
霍景然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看起来萌里萌气的小包子嘴巴极严,旁敲侧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撬开他的小嘴,套出他的妈妈是谁。
但是却套出了小包子入侵霍氏集团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同班同学,一个叫小韵的小姑娘。
小韵的母亲是经营炸鸡店的,炸鸡店位于老城区的城中村区域,一楼是炸鸡店,二楼就是居住的地方。
一年前,区政府决定对老城区进行翻修改造,便拿出其中的绝大部分土地竞标,霍氏集团以雄厚的财力拿下了竞标。

拿下竞标之后,霍氏集团打算将老城区一半开发成高档住宅区,一半建造成娱乐场所和顶级商业圈。
由于安置房设定在了二十公里外东区,当地居民十分不乐意,认为这是背井离乡之举,不愿意离开故土,故而不愿意拆迁。
而霍氏集团的某些高层为了驱赶老城区的居民,想方设法,明的暗的都来,甚至还招用了一批社会上的地痞流氓,小韵的爸爸在组织村民们抗议的时候,就被那些地痞流氓打伤,住进了医院里。
总的来说,小包子入侵霍氏集团的动机,一半可能是出于正直善良,而另一半则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小红颜知己。
因为霍景然注意到,每次小包子在说出小韵这个名字时,眼神总是会快速闪躲一下,仿佛是怕人看穿他的心思。
对此,霍景然十分欣赏,小小年纪不仅会入侵电脑,还会冲冠一怒为红颜,果然是天才本才。
霍景然当即吩咐了女秘书,让老城区开发项目暂时搁置,容后再议。
小包子没想到霍景然会这么轻易地将项目搁置,对霍景然的态度一下子有了些许亲近。
然而在问及爸妈这样的问题上,小包子却守口如瓶,也许是霍景然问的有些紧了,小包子干脆向霍景然告辞,离开的时候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看着霍景然,仍旧是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冷睿:“我将来一定打败你的。”

看着小包子离开的背影,霍景然嘴角微微上扬,目光下移,投到了小庭刚刚使用的茶杯上面。
他叫来了女秘书,冷声吩咐:“立刻去把这个杯子上的DNA提取出来。”
“滚出去,真是没用,连杯咖啡都不会冲!”
二楼的卧室里,传来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一名穿着制服的女佣仓惶逃了出来,一边冲下楼,一边小声抽泣着。
现在楼下的李管家见状,忙上了楼。
卧室的门开着,丁凝秋正斜躺在沙发上,看到李管家,她坐了起来。
看到地面上支离破碎的咖啡杯,李管家连忙说:“太太稍等,我这就让人来收拾。”
“等一下。”丁凝秋慢悠悠地开了口:“家里的佣人都笨手笨脚的,一个个都跟没有干过活儿似的,蠢的要死。还是李管家你来收拾吧。”
李管家诧异地看了丁凝秋一眼,神色略略凝重了一些。
“怎么了?我身为霍少爷的太太,连让你收拾一下地上杯子碎片的权力都没有吗?”丁凝秋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笑容里却带着扑面而来的阴狠和霸道。
李管家停顿了一秒,有些沧然地开口:“既然是太太吩咐,那我照办就是。”

见李管家俯身去捡拾杯子碎片,丁凝秋的脸上缓缓浮现出满意的笑。
中午吃饭的时候,丁凝秋特意叫住了一个女佣询问了一下,得知在这栋大别墅里,最大最有权威的人,自然就是霍景然,而排在第二位的,就是李管家。
从女佣的口中丁凝秋得知李管家在这栋大房子里地位超然,仅次于霍景然不说,还掌管着整个大别墅的日常运转,家里所有的事情,不管大小,一律由李管家接管。
这让丁凝秋听了心里有些不爽,如果把霍景然比作皇帝,那么李管家就是后宫的总管,过去后宫没有妃嫔没有皇后,李管家一手遮天没有什么问题,但如今她成为了皇后入主东宫,那李管家就只能位居第三,不管他以前的地位有多超然。
原本丁凝秋只是训斥了一个女佣一通,在看到李管家进来后,她忽而灵光一闪,觉得自己有必要趁着这次机会杀杀李管家的锐气,长长自己的威风,也好让整个大别墅里的人知道,霍景然不在的时候,自己就是王。
看到李管家俯身将所有碎片都捡到了手里,丁凝秋敛气凝神,面露笑意,称许道:“还是李管家做事稳妥,比那些毛手毛脚的下人们强多了。”
“谢太太夸奖。”李管家将手上的碎片都扔进了垃圾桶,回过身来看着丁凝秋。

“李管家,听说你跟在我老公身边服侍多年,那我问问你,我老公身边有多少女人?”丁凝秋问。
丁凝秋倒不在乎霍景然身边有多少女人,十个也好,一百个也罢,只要不耽误她享受物质生活就好。
和同一个人在一起久了,当初多痴迷以后都会觉得腻味,哪怕整日里面对的人是霍景然也是如此。
但是钱就不一样了,如果是相处多久,都始终不会厌弃。
“太太,这么多年来,少爷身边始终没有一个女人,也就是六年前在江陵酒店与您邂逅过一次,从此之后,少爷便日日思念,如今可算是在茫茫人海中找寻到了你。”李管家说。
这倒是挺让丁凝秋诧异的,没想到像霍景然这样又有颜值又有权势,迷倒万千少女的极品男神,身边竟然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
若不是看到冷月生了两个小包子,丁凝秋都怀疑霍景然是不是有问题,比如生理上的问题。
“李管家,你没有骗我吧?”丁凝秋持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李管家。
“我怎么敢欺骗太太。”李管家毕恭毕敬地说:“我在少爷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少爷身边的的确确没有异性,只是六年前和太太您有过一夜温存。”

冷月和霍景然六年前的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丁凝秋自然不知道,只是知道两个人宽衣解带,一发入魂让冷月生了两个小包子,丁凝秋想要知道的是其中的细节,免得将来霍景然突然问起来露了馅儿。
“李管家,你知道六年前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丁凝秋小心地试探询问:“我是问前因和后果,中间的过程我自然知道。”
李管家短暂沉吟了一下,娓娓道来:“六年前,老爷子过世,霍氏集团便由少爷接手,没过多久又恰逢品酒会,少爷前往主持现场,却被小人在酒里下了一种极其猛烈的春药,于是少爷便把当时做服务生的你给那什么了。”
那些令人脸红的词李管家没有说出来,他想照顾丁凝秋的面子,但是压根没注意到丁凝秋面色坦然,毫无违和之处。
“等少爷睡醒之后,你就不见了,当时少爷立刻发动所有人去寻找,但无奈当时酒店的监控被人入侵,所以就查不到您的踪迹。”李管家说。
丁凝秋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不得之前霍景然没有认出来自己并不是那天晚上与他一夜温存的女人,想来一是春药猛烈,让他失了理智;二来监控画面丢失,霍景然自然无从得知那天晚上究竟和谁有过鱼水之欢。

再加上已经过去了足足六年之久,想要记住一个仅仅有过短暂记忆的女人,谈何容易,故而霍景然也只能通过自己衬衣上的纽扣来核对。
丁凝秋在脑海里简短回忆了一下,六年前的行动失利,再加上违反组织纪律,自己和冷月都双双挨了处分降了级,又因为组织出于保护的目的将自己和冷月雪藏了起来,恰好错过了霍景然派人四处寻找的那段时间,如此说来,自己能有今天的辉煌,完全是天时地利人和呀!
心里一阵狂喜,丁凝秋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喜悦,反而一脸哀伤,她幽幽地说:“其实那天晚上我就很钟意霍少爷,但是我被他那个了,我当时就觉得很羞愤,就跑走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真的好后悔当时偷偷跑了出去,如果我当时没有逃走,就不会和霍少爷整整错过了彼此六年之久。”
见丁凝秋感伤,李管家站在那里也不便不出声安抚:“太太,您也不必伤怀,如今老天有眼,让您和少爷又再次相遇,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李管家的一番话又点醒了丁凝秋,让她心里又惴惴不安了起来。
自己能够被霍景然错认成六年前和他有过一夜温存的女人,这种概率事件简直比买彩票还要低,而如今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丁凝秋觉得,会不会在将来某一天,霍景然会意外遇到冷月。

会不会又在目光交叉凝视的那一刹那,认出冷月才是与他有过温存的女人?
丁凝秋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如果想要高枕无忧地做霍太太,就只能除掉冷月和那两个小包子。
虽然是看着小庭和小涵两个小家伙长大的,平时里两个小包子也是张口闭口凝秋阿姨的,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丁凝秋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应该被感情所束缚。
“李管家,那后来呢,有没有查到究竟是谁给霍少爷下的春药?”丁凝秋问。
李管家缓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那帮人是有备而来,他们入侵了酒店的监控系统,所以至今都没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丁凝秋眸子一亮,一个肮脏又丑恶的计划雏形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孕育。
“我想我知道是谁。”丁凝秋说。
听到李管家打来的电话,霍景然二话不说让司机开车回了大别墅。
丁凝秋换上了一身漂漂亮亮的开背黑色短裙,下面露着曼妙的长腿,后背露着光滑洁白的脊背,在吊灯的照耀下,白皙而纯美。
霍景然回来了,风风火火地走到丁凝秋面前,双眸紧紧地盯着她:“你说你知道六年前是谁给我下的药?”

丁凝秋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拿起一瓶红酒来,向桌子上的两支高脚杯里倒了酒。
但是此时心急的霍景然根本没有耐心欣赏丁凝秋的姿色,更没有耐心看她慢吞吞倒酒的样子,他伸手一把抓住了丁凝秋的手腕,沉声道:“你快告诉我,给我下药的人究竟是谁?”
“老公,你弄疼我了。”丁凝秋微微蹙眉。
意识到自己有些冒进,霍景然忙松了手,语气仍是低沉:“快告诉我,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给我下药?”
“老公,如果我告诉你下药的人是谁,你会把他怎么样?”丁凝秋试探性地询问。
“我绝对让他呼吸不到任何一口空气。”霍景然黑着一张脸,脸上的表情已经充分地说明了他此刻的怒意。
霍景然的回答让丁凝秋很是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上前一步主动挽住霍景然,用自己那双36E大胸挤着霍景然的胳膊,声音愈发的发嗲:“老公,你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虽然我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偷偷潜进你的客房给你下药,但是我觉得那个人一定是有所图谋,不管怎么说,一定不能轻易地放过她,一定要让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既然你知道下药的人是谁,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霍景然冷声说。
“好好好,我这就告诉你。”丁凝秋撤回了手,从桌子上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经过处理较为模糊的冷月的照片,递到霍景然面前:“诺,就是这个女人。”
霍景然伸手接过了丁凝秋手中的照片,冷冽的眸子直直地咬着照片上冷月的脸。
丁凝秋小心地观察着霍景然脸上的表情,她担心的是霍景然看到冷月的照片,会想起来六年前是冷月和他有过一夜激情,而不是自己。
春药的药性十分猛烈,若不是醒来时发现了床单上有血迹,霍景然都记不起来自己强了一个女人。
“你认识她?”霍景然抬眸看着丁凝秋,冷不丁地问。
见霍景然并没有认出来冷月,丁凝秋一颗吊起来的心终于又放了下来:“不认识。但我和她之前都是在江陵大酒店做服务生,那天晚上我无意间看到她在8888号房门口鬼鬼祟祟的,十分不正常,想来就是她下的药!”
“你知道她在哪吗?”霍景然的语气又沉了几分。
“好像是住在老城区花园路一栋老房子里,身边还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丁凝秋如是说。

霍景然又垂眸看了手中的照片一眼,叫来了李管家,把手中的照片递到他面前:“老城区花园路,把这个女人还有那两个小崽子给我抓回来!”
丁凝秋闻言,连忙出声制止了李管家,看着霍景然,说:“老公,还把她抓来做什么,她当初给你下药,一定是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所以当初才潜进酒店里做服务生,像这种女人,应该直接杀掉,难道还要把她带到这儿来喝茶吗?”
霍景然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了丁凝秋的下巴,目光流转在她的脸上:“你说的没错。李叔,带人杀了她!”
李管家领命离开后,丁凝秋伸出自己的美腿蹭着霍景然的腿,一条舌头灵活地舔着嘴唇,表情妖娆而又妩媚:“老公,别再去想那些烦心事了,上天安排你我六年后重逢,咱们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
霍景然抬起丁凝秋的下巴,目光灼热:“你说的没错。”
将丁凝秋扔在卧室的大床上,霍景然俯身压了过去。
丁凝秋闭上了眼睛,正准备享受美妙的时刻,却迟迟没有感觉到霍景然有所行动。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霍景然起了身,满眸惊讶:“老公,你怎么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在要亲到丁凝秋的时候,鼻腔中扑进来的味道让他十分反胃,兴致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去洗个澡。”霍景然说。
丁凝秋坐起了身子,披着一头散乱的波浪卷长发:“我陪你洗。”
“不用了。”霍景然冷冷地回答,迈步进了卧室。
看到霍景然的态度一下子变的十分冷淡,丁凝秋心里十分生气,抬手愤愤地锤了一下柔软的大床,眼神幽怨。
正当她生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声。
垂眸一看,是一部手机,想来应该是霍景然的。
丁凝秋接通。
一个女人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霍总,DNA检测报告出来了,那个自称天才的小男孩的的确确是您的亲生儿子!”
丁凝秋一愣。
经常把天才挂在嘴边的小男孩,除了小庭,还能有谁?
丁凝秋很是诧异,霍景然究竟是怎么和小庭有接触的?他又为什么会和小庭做DNA检测?难道霍景然已经知道了真相?
一连串的疑问在丁凝秋的脑海里闪过,同时也让她心惊胆战。
“霍总?您有听到我讲话吗?”手机里又传来了女秘书的声音。

丁凝秋扫了浴室的门一眼,挂掉了电话,给女秘书发去了一条短信,随后删掉。
乌云一团一团地将天上的残月掩盖,丁凝秋驾驶着一辆车,驶离了大别墅。
在约定好的地点,丁凝秋透过车窗,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曼妙身影,在小凉亭里走来走去。
丁凝秋下了车,向小凉亭走过去。
“你就是我老公的秘书吗?”丁凝秋问。
女秘书扫视了一眼丁凝秋,惊讶地说:“您就是少奶奶吗?”
霍景然在画展上把一个女人带回家的事,作为秘书,女秘书是知道的,只不过并没有见过丁凝秋的照片。
丁凝秋点点头,伸出了手:“东西交给我吧。”
女秘书点点头,将手上的DNA检测报告递给了丁凝秋:“少奶奶,这孩子是您和霍……”
话还没说完,眼前寒光一闪,女秘书倒在了血泊之中。
在女秘书生命的倒计时中,她所看到的是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冷漠地离去。
翌日,霍景然要去公司的时候,丁凝秋将一份全新的DNA检测报告递给了他:“老公,今天早上我在外面晨练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年轻姑娘,说要找你,把这份东西交给你,我就代她把东西给你拿过来了。”

霍景然伸手一把快速地将检测报告拿了去,眼神里带着急切。
“老公,这是什么机密文件吗?”丁凝秋瞪着疑惑的眸子,凑过去看了看。
在看到DNA检测报告之后,双手捂住了嘴巴,一脸的惊讶:“老公,你……你难道还有别的女人?”
看到小庭和自己并没有血缘关系,霍景然将检测报告大力揉成了一团,对丁凝秋冷冷地说:“没有。只是昨天看到一个长的跟我很像的小男孩,我还以为六年前那一夜,霍家有了后。”
原来是这样。
丁凝秋心里这才松了口气,走到霍景然的身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背上:“老公,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就生,你愿意生几个,我们就生几个。”
霍景然没有回答,伸手拨开了丁凝秋的手,让李管家备了车,快步离开了大别墅。
这让丁凝秋有些生气,自己明明长的也不差,怎么就勾不起霍景然的兴致来呢?
虽然明显感觉到霍景然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这并不妨碍丁凝秋继续做霍家的少奶奶,在虚荣的物质面前,足以让她把一切都忽视。
李管家从外面进来客厅之后,丁凝秋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果盘,一边冷冷地看着他:“昨天我老公不是让你去杀了那个女人吗?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想你却不能在一起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