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晚上摸着小兔兔睡觉啊 放进去一定会哭很久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霍景然脸一黑,冷冷地说:“我有准许你辞职吗?”
陆言溪听的一愣。
好像也没有跟自己说过报酬的事情吧,怎么还能扯到辞职上呢?
不过霍景然的霸道陆言溪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
她忽而有一种小小的冲动。
但很快被她扼杀在萌芽之中。
“霍先生难道打算让我做你一辈子贴身保镖不成?”陆言溪说。
“嗯。”霍景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看到霍景然一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陆言溪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有一点点心动,毕竟霍景然绝世地容颜摆在那里,但陆言溪心里很清楚,霍景然是丁凝秋的丈夫!
而且,霍景然现在可是军情处怀疑的贩毒集团成员,没准还是个大boss。
陆言溪心里十分清楚,她和霍景然这辈子是绝无可能的。
“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陆言溪说:“我只是奉师傅的命令保护你一段日子罢了。”
讲真,陆言溪真的很不希望将来自己查出来霍景然真的与贩毒集团有关系。
毕竟他是小庭和小涵的亲生父亲。

一想到小庭和小涵今生今世都无法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认,陆言溪心中又几多悲凉。
“你师傅是谁?我可以去跟他讲。”霍景然说。
从他真诚的眸子中,陆言溪能够看出来他说的话并不是假话,可是她真的不能够。
“霍先生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做你的保镖?”陆言溪问。
“你救了我两次,这天底下谁还比你更有资格?”
陆言溪陷入了沉默。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陆言溪有些悲凉地看着他:“你我也逃脱不了。”
“这天底下没有我霍景然得不到的人,也没有我霍景然做不到的事!”霍景然厉声说。
陆言溪看着他,视线渐渐模糊,她连忙努力遏制,一脸平静地说:“这世上的事没有绝对。”
说完,陆言溪突然想起来自己车里有防爆盾,她连忙冲保镖们大声说:“我车后备箱里有防爆盾,你们快拿过来,掩护霍先生离开!”
保镖们闻言,连忙从奔驰车的后备箱里取了两块防爆盾,小心翼翼地过去。

“霍先生,我们赶快离开。”
忽而,话音刚落,不知从何方扔来几颗烟雾弹一样的东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白影,像是飞机飞行的尾线一般。
落地后,荡起一阵阵浓烈的白色烟雾。
“霍先生,快捂住口鼻!”紧急之下,陆言溪喊了一声。
霍景然听从陆言溪的话,连忙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有人要袭击了!
陆言溪心觉不妙,拉着霍景然又连忙躲到了石头后面,从腰间拔出了手枪,装上了消音器。
白色烟雾中,随行而来的保镖们乱作一团,在烟雾里横冲直撞想要逃离,脚步声嘈杂不堪,让陆言溪一时无法判决究竟是否有匪徒逼近。
“霍先生,你的仇家还真是多。”陆言溪低声吐槽了一句。
“所以你恐怕要保护我一辈子了。”霍景然不慌不忙地说。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陆言溪总有一种霍景然好似在调戏她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没有去接霍景然的话,警惕地观察着车队那边的情况。
几分钟后,白色烟雾渐渐被山谷里的风吹散,那些随行而来的保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知是生还是死。

陆言溪绷紧了神经,眼下孤立无援,自己和霍景然又身处悬崖边上,处境极为不利。
而且敌人又在暗中,陆言溪察觉不到对方的踪迹,这更是加大了保护霍景然的难度。
山谷里的风更大了,吹的满山枝叶猎猎作响,吹动着陆言溪的长发。
发尖轻轻拍打着霍景然的脸,弄的他痒痒的,发香扑鼻而来。
这让心中久久不曾起过波澜的霍景然一时间体内竟然产生了一种冲动。
陆言溪显然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在某一时刻犹如饿狼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看,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观察周围情况上。
她的侧颜很美。
在面罩的衬托下,愈发地冷艳,愈发地散发着魅力。
“有人跟你说过你长的很不错吗?”霍景然冷不丁地开口。
陆言溪有些无语地挪回目光瞪了霍景然一眼。
都生死之际了,竟然还想着撩妹,果然是一个极品渣男。
“霍先生难道不觉得现在得处境很危险吗?竟然还有空开玩笑。”陆言溪不悦地回怼了一句。
霍景然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言溪再次无语,这一声嗯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当她心中鄙视霍景然之际,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霍少爷,别藏着了,出来吧。”
陆言溪闻声偷偷看了一眼,车队已被一伙人控制。
那伙匪徒戴着黑色头套,只露出了嘴巴,鼻子和眼睛,手里拿着黑色的弩,正对着两人所藏身的石头。
“你们是谁?”陆言溪冷声问。
“哟?还有个女人在。”为首的男人笑了一声,说:“我们的身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们就是一伙杀手。”
“我要问的,是谁派你们来的!”陆言溪握紧了手中的手枪。
那男人又朗声笑了一声,回答说:“小妹妹真是可爱,如果我们能让你们知道是谁派来的,还戴什么面罩?”
顿了顿,那男人又高喊了一声:“霍少爷,出来吧,有人请你去死。”
言毕,男人一抬手,十几个匪徒缓缓向石头逼近。
陆言溪果断开枪,击倒七八个匪徒后,手枪里子弹用尽,她猛然从石头上跳了出去,一个飞踢踢倒了一个匪徒。
“别射箭,给我活捉她!”
陆言溪毫无惧意,灵活地穿梭于几个匪徒之间,像一道黑影在跳跃。

几个回合下来,剩下的匪徒一一被打到在地,她刚准备去看霍景然的位置,便发现为首的匪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霍景然,凌空一记飞脚意图将霍景然踢下悬崖。
“霍先生,快躲开!”陆言溪高喊了一声,拼尽了全身的力气闪身冲过去,推开了霍景然,承受住了匪徒的飞脚。
巨大的力道让她的身体跃到了空中,坠入了壁立千仞的悬崖。
霍景然冲到了悬崖边,俯身去寻觅陆言溪的身影,但悬崖里起了雾,将底下的所有遮的严严实实的,他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崖壁上突兀的枝干。
“他妈的,这小娘们儿还挺痴情!”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手持着黑色的弩对准了霍景然,冷声开口:“霍少爷,你不要怪我,现在我就送你去跟你的女人见面。”
霍景然缓缓转过了身,冷冽的目光扫向拿着弩的男人。
犹如帝王睥睨一般的眼神,带着浓烈的杀气,似乎要将那人撕成碎片。
匪徒注意到霍景然满含杀气的眼神,一下子被震住,心底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眼前的霍景然,似乎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匪徒稳了稳心神,心里知道击杀霍景然刻不容缓,他扣动了扳机,一只尖锐的弩箭刹那间被激发出来,刺破空气,发出一声短暂而又锐利的声响。

霍景然闪身躲过,以闪电之势一拳直逼匪徒的面门。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匪徒根本来不及反应,强大的力道使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时间胸口发闷,喉头发甜。
霍景然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在宣判着他的死期。
匪徒伸手按住了胸口,他想要去捡掉落在一旁的弩箭,却又重重地挨了一脚,在地上又滚了两圈。
“咳咳……”
匪徒吐了两口鲜血,知道自己已经失了上风,而且霍景然近在眼前,用背上的狙击枪也来不及。
他连忙摆手求饶:“霍少爷,饶了我,高抬贵手,饶了我。”
已经处于愤怒极点的霍景然俯身揪住匪徒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起,走到了悬崖边。
看了一眼被云雾充斥看不见底的深渊,匪徒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求饶:“霍少爷,咱们做个交易,我告诉你是谁派我来的,你放了我,成吗?”
“你没有跟我做交易的资格!”霍景然的眼神中充斥着仇恨。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女人,我……”

“她不是我的女人。”霍景然冷冷道。
匪徒一愣,随即心头一喜,连忙说:“既然不是您的女人,那咱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景然手一扬,带着尖锐的喊叫声,匪徒坠入了深渊之中。
“但我想让她做我一辈子的保镖。”霍景然凝视着无底的深渊,缓缓道。
山谷里的风不时地吹动着。
霍景然抱来了几块石头,在之前的石头坟旁边,又堆起了一座石头坟。
他的神色凝重,先前被白色烟雾迷昏的保镖们苏醒后看到霍景然单腿跪在石头坟前一言不发,谁也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蓦地,他猛地回过头,几乎是咆哮着:“不惜任何代价,立刻下去给我找,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见到她!”
保镖们不敢违背,连忙动手做下悬崖的准备。
正在这时,悬崖边上伸出来一只沾满了尘土的手,随即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不必了,我还没死。”
霍景然连忙起了身,却因为跪了太久,右腿早已失去知觉。
他几乎是爬到悬崖边的,紧紧抓住了那只扒在悬崖石头上的手。

保镖们立刻围过来,将灰头土脸的陆言溪拉了上来。
霍景然凝视着她,目光深深:“女人,你又救了我一次。”
车队踏上了回家之路。
霍景然拉着陆言溪坐进了林肯车里。
“我不允许你再有任何意外发生。”霍景然分外的霸道:“坐这辆车安全。”
陆言溪没有答话,乖乖地坐进了车里。
霍景然又嘱托车旁的一名保安:“你去开邓小姐的车。”
“是,少爷。”保安点了点头。
车队发动。
霍景然注意到陆言溪一直盯着他看,索性也盯着她看。
几秒钟后,陆言溪败下阵来。
“你好像有话要跟我说。”霍景然先开了口。
“没有。”陆言溪冷冷地说。
“你脸上的表情早已经出卖了你。”霍景然又说。
陆言溪瞪了他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叫陆小溪,不是邓小溪,霍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你以后就叫邓小溪吧。”

“凭什么?”陆言溪抗议说。
“我觉得顺口。”霍景然道。
“你觉得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陆言溪又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叫陆小溪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霍景然模仿着陆言溪刚刚说的话:“我想叫邓小溪就叫邓小溪。”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可是刚救了你!”原本还想批判霍景然一番,看到霍景然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陆言溪又放弃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你坐到我身边来。”霍景然说。
“干什么?”陆言溪抬眸看了他一眼。
“我累了。”
陆言溪瞪了瞪眼,十分不解:“你累了跟我坐到你身边有什么关系?”
“你过来就是了。”霍景然又说。
“不去。”陆言溪不假思索地拒绝,她很清楚要和霍景然保持距离,一定一定不能对霍景然动心。

霍景然见陆言溪不肯坐到自己身边来,干脆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
陆言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的霍景然。
然而霍景然却毫不脸红地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陆言溪蹙了蹙眉,没想到霍景然竟然还有这么耍无赖的一面,跟流氓似的。
她想要伸手去推开霍景然,却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僵在半空中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陆言溪小心地偷偷看了他一眼,合上眼睛的他,眉目如画,温润如玉,嗅到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心中不由得开始激荡。
回忆起六年前的那一夜,陆言溪依旧觉得十分羞耻,可是每每当她面对霍景然的时候,却又怎么都恨不起来。
陆言溪心中暗骂自己真没出息,总是沉浸在霍景然的美色里……
如果丁凝秋和霍景然不是夫妻关系,如果霍景然和贩毒集团也没有任何关系,枪手是霍家其他人指使的,霍景然并不知晓,陆言溪不知道自己在面对那样的情况时,会不会对霍景然动心。
想着想着,陆言溪忽而瞪直了眼睛,刚刚她那么想,答案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就像在遇事不决的时候选择抛硬币决定,当硬币被抛出去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神似陆言溪的人突然出现在霍景然身边,让丁凝秋坐立难安。
哪怕那个保镖的的确确不是陆言溪,丁凝秋也忧心忡忡。
陆言溪的颜值她是知道的,当年在上大学的时候,收到的情书堆起来比六门课程的教材堆起来还要高。
学院里的表白墙,更是十张有八张写着陆言溪的名字,在那时,丁凝秋是羡慕的。
尽管她谈着男朋友,但仍旧不妨碍她羡慕。
如今有一个上半张脸酷似陆言溪的女人伴随在霍景然左右,丁凝秋觉得霍景然早晚会动心,届时自己这个霍家少奶奶只怕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故而丁凝秋非常清楚她接下来应该做的事,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陆言溪,都得想办法除掉。
小学生努力上进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