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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校花被绑在公共汽车上调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早就想在学校要你了 校花被绑在公共汽车上调教


我来不及看薄展怀以及父皇的神情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寝宫的床上。
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偌大的凤阳宫清冷萧瑟,我想喊人,却发现嗓子已经让薄展怀戳坏了,挣扎了半天只能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然而不管是喉咙上的痛,还是身上一层覆一层的伤,都抵不上我心里的绝望。薄展怀说我和他仇深似海,可我已经不能不爱他了啊!
这一瞬间,我想到了死。
对,就是死!死了就什么都不想了,也不会难过,更不会让喜欢的人当做仇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心念一横,抓住一旁的幔帐用力往下扯。
我捧着长长的幔帐,一步一步走到房梁下。
搬过椅子,踩上去,脑袋登时一片天昏地暗。我忍住不适将幔帐甩过房梁挂住,然后扯下来打了一个死结。
薄展怀,再见了,无论是爱是恨,下辈子我都不愿再与你相识。
我刚把头套进去闭上眼,就听见门外有人的脚步声,我怕死不成,连忙踢掉椅子,脖颈处窒息的痛楚让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
我自嘲一笑,薄展怀若是看到我死得这么丑,应该很解气吧?
只可惜我还是没死成。
暖冬将我救了下来,扑在我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不等我缓过气,薄展怀已经听到消息冲入了我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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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踢开想要护着我的暖冬,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床上拎起来,好似拎一只小鸡:“凤阳,没有我的同意你竟然敢寻死?”
我喉咙疼得说不出任何话,只疯狂的掉泪。
薄展怀嫌恶的将我甩在地上:“凤阳,我警告你!你如果再敢寻死,我就让你全家为你陪葬!”
他果然控制了太子哥哥和母后,我怨毒的瞪向他。
薄展怀掀唇邪肆一笑:“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就承受不住了?当年你父皇从未可怜过我薄家满门,如今我也不会可怜你!”
暖冬被赶了出去,薄展怀将我逼到角落。
他眼中是我熟悉的报复和癫狂,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磨蹭着地面几乎要缩到桌子下去。
薄展怀耐心全无,暴戾的将我扯出来丢在贵妃榻上:“既然这么想死,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死是什么感觉!”
跟着我的嘴里就被喂了一颗药丸。
我趴在榻上拼命的扣喉咙:“薄展怀,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难听,薄展怀皱紧眉头,眯眼靠近我:“放心,不过是一粒媚药而已。极致之乐,如临黄泉。凤阳,我要带着你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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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面前解开了外袍。
如果以前我对和薄展怀同房还只是害怕,那现在简直就是惊惧了!我无法想象薄展怀会怎样折磨我,而我又是如何生不如死。
吃了药的我浑身不受控制,身体疼得发木,却还缠着薄展怀一次又一次。
沙哑的嗓子一刻也不停歇,叫了整整一夜。
整个公主府的下人都让我喊得睡不着觉,暖冬在门外哭成了泪人。
清早,薄展怀去上朝,我才脱离苦海。
暖冬扶着我去浴室清洗,看着我满身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脸色惨白:“公主,您到底哪里得罪驸马爷了?他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暖冬说得没错,以前的薄展怀虽说也变 态,可总归不至于真的伤我,然而现在的他是越来越不顾忌,大概是拿下了我父皇所以肆无忌惮吧?
我跨进浴池,将满心的屈辱和酸楚随着脑袋沉入水底。
暖冬以为我又要寻死,噗通跳下水来拉我,我被迫浮出水面,对她凄然一笑:“放心吧暖冬,为了我的家人,我不会再做傻事。”
求什么不得什么,这大概就是我的命。
沐浴完睡了一觉,我才派暖冬去打听消息。
既然要活,我就必须知道外面的形势是什么样,薄展怀到底如何瞒天过海,让大家以为父皇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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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皇位又是谁在坐?
难道薄展怀杀了太子哥哥自己称帝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我立马扼杀,不可能的,大夕朝最重血脉,文武百官不会让一个没有皇家血脉的人登基,除非他们全死了。
而薄展怀也不可能杀光所有的大臣,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薄展怀控制了太子哥哥和母后,携天子以令诸侯,既得了权利又不招人诟病。
暖冬一个时辰后终于回来。
她噗通跪在我床边:“公主,皇上……现在该叫先皇了!先皇于一月前遭刺客刺杀,已经驾崩了!现在继位的是太子,而太后她老人家,因为思念先皇成疾,已经被皇上迁到别宫去养病。”
养病?软禁还差不多。
一切和我预想的差不离,薄展怀先让父皇假死,然后用母后挟持太子哥哥登基,现在明面上太子哥哥是皇帝,真正的权杖却握在薄展怀手中。
驸马,好一个驸马!
他和我成亲,一开始就不是因为喜欢我,而是拿我当幌子。若不是我这个被父皇和太子哥哥宠坏的公主,他的权利又怎么会到手这么容易?
我不可避免的想到刚成亲的时候,我为了给薄展怀争权,一次一次的苦求父皇,又几次三番让太子哥哥相帮他,甚至将许多官员的秘辛告诉给薄展怀,只为让他在官场上能够如鱼得水、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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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天字号第一大傻瓜。
我隐约回忆起,应该就是从薄展怀的官位越做越高之后,我才被禁锢在小小的公主府,再也不能出门。而薄展怀对我的态度,也慢慢的变得残暴,枉我还以为他只是在外面受了同僚的气。
闭上眼,我叹息一声,冷冽的空气让我喉间骤疼,我却受虐似的狠狠吸了几口,然后对暖冬说:“继续悄悄注意皇宫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立马告诉我。”
我总归还是要和太子哥哥联系上,才有机会脱离薄展怀的魔爪。
傍晚,薄展怀又来了我寝宫。
我知道如果我越害怕,薄展怀就越有报复的快感,所以这次我强打起精神,让暖冬将我满脸的疲惫用脂粉遮盖起来,然后清清爽爽的出现在薄展怀面前。
我毫不意外的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我长得极美,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猜想薄展怀虽然恨我,但还不至于看厌了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笑着迎上去给桌边的薄展怀倒了一杯酒:“是你最喜欢的桂花酿。”
薄展怀捏着杯子玩味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肯定又在心里骂我贱了,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贱,早上才被他玩得残破不堪,晚上就寡廉鲜耻继续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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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了早日脱困,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脸上挂着最明媚的笑,好似从未经历过早晨和昨夜的那场风暴。
薄展怀心情大概不错,非常给我面子的将我倒给他的十几杯桂花酿全部喝光。
我看他已经微醺,心底酝酿了几百次的话就脱口而出:“薄展怀,你不是答应放了我父皇吗?他反正是个活死人,你就把他送到离京城最远的乡下了此残生吧。”乡下或许辛苦一些,但也远离了伤害。
薄展怀好看的凤眼微眯:“乐瑾,你还真是不放弃呢?”
每次在床上,他都叫我的封号,而每次他心情稍微好些,就状若亲昵的喊我名字。
可每一次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我都浑身发麻。
这一次也不例外,我极力忍住才没有战栗,嘴角一片僵硬:“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大丈夫说话算话,不然就没什么意思了。”
“嗯?”薄展怀勾起我的下巴,露齿轻笑:“我的凤阳果然长胆了!也罢,如果你接下来的一个月能将我伺候舒服了,我就答应你。”
这人竟然出尔反尔!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除了听他的,没有任何其它的办法。以前我这个公主的名头或许还有点用,现在却只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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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半个月,我绞尽脑汁变着花样的讨好薄展怀,然而他不仅没信守承诺,反而腻味了我。
用他的话说,就是:翻来覆去就那点花样,凤阳,你到底懂不懂情趣?
当夜,他就将名动京城的花魁带回了公主府。
花魁叫茵尘,五官长的清尘脱俗,眉梢眼角却挂着与生俱来的妩媚,只一眼,就叫人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薄展怀没再来我的屋子,日日和茵尘在他的抱胜阁欢度春宵。
半个月过去,我担心密室中的父皇,不得不厚着脸皮求上门去。
天上下着雪,我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抱胜阁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出来的不是薄展怀,而是披着狐皮大氅,媚眼如丝的茵尘。
“公主怎么有空来这儿?”茵尘眉眼含笑,却掩不住满目的得意。
我略过她看向门里:“我找驸马有事,你让他出来一下。”
我是公主,天底下除了皇后太后没有比我更尊贵的女人,所以哪怕我被薄展怀弃如敝屣,我也不可能在一个妓 女面前做小伏低。
我从小的教养也不许我这么做。
茵尘眼中闪过怨愤,蹭蹭蹭的踩着鞋子跑进去,我听到她说:“驸马爷,咱们至高无上的凤阳公主在门外叫您呢,您赶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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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分明就是有心引出薄展怀的怒火。
谁都知道薄展怀最忌讳人家拿身份说事,当年父皇赐婚时,几个大臣谏言说薄展怀出身太低,后来薄展怀上位后,这几个人就消无声息没了。
暴毙的暴毙,病死的病死,告老的告老。
总之从那之后敢和薄展怀抗衡的人就少了许多。
茵尘的话落了不一会儿,门内就缓缓走来一个身影,正是挺拔清瘦的薄展怀。
他看起来四肢纤长,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威慑感:“是凤阳啊。你找我有事?正好,我也找你有事,进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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