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闺蜜把我弄高潮了 公么看我喂奶下面好硬好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昏迷时一直在做同一个梦,就是有一个无比体贴温柔的男人寸步不离的照顾我,给我喂药、擦身、换衣服,无微不至。
但我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薄展怀。
兴许是我太惦念他了,才会把给我做这些的暖冬幻想成他。
我自嘲的笑起来,薄展怀凑近我:“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呼吸的热气喷在我脸上,让我不自觉的浑身冰冷。
不能怪我这样反应,实在是他这几年了给我的记忆便是如此,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我把脸转向床内:“薄展怀,你如果还想我多活几年的话,就放过我哥哥吧。”
隔着被褥,我都感觉到薄展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过了好半天,在我以为他不会回应我的时候,他冷漠的开了口:“凤阳,你就这么厌恶我吗?是不是我做的每一件事,你都觉得是不怀好意?”
我心想要不然呢?还要感谢你逼迫我哥哥不成?
等不到我的回答,薄展怀忽然大声笑了出来:“好,好,凤阳,我知道你恨我,我走得远远的就是。你放心,我一定如你所愿,让你哥哥早日兑现诺言!”

“薄展怀!”我转头大喊,然而薄展怀已经忿然起身,不顾我因为他的话情绪激动得跌下了床。
肩上的剑伤因为跌倒又裂开了。
暖冬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右肩,泪如泉涌:“公主,我们走吧,走吧!您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再也醒不过来的!”
我的死活倒是其次,皇帝哥哥决不能死。
他是乐家的延续,是乐家以后的希望,我不能让父皇绝后。所以我抬起了手,帮暖冬擦去眼泪的同时道:“暖冬,我答应了。你去找聂云修,让他务必策划周全,再通知我行动的具体时间。”
暖冬喜不自胜,狠狠的抱住我亲了一大口。
傻暖冬啊,真当我瞎了看不出来你对聂云修那点意思?
我自己的感情已经一团糟,自然没力气去揭穿暖冬的小心思,接下来两个月我都在养伤,终于春天来临之前,可以下地走路了。
我亲自做了一桌好菜,让暖冬把薄展怀请过来用膳。
冬日多省雪灾,薄展怀着实忙了一段时间,也就没顾得上再折磨我,再加上或许他觉得我已经快死了,继续折磨一个快死的人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最近已经很少来我的凤阳宫,也没听说又宠幸新人。

茵尘也许久不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了。
据暖冬说,是让薄展怀关了两个月禁闭。
至于真的假的,我无心计较,因为吃完这顿饭,我就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远离我爱了五年求而不得的男人。
正想着,薄展怀伟岸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朝着他笑:“薄展怀,好久不见。”
薄展怀不理我,径直坐到椅子上,我感觉他探究的视线在我脸上游走,我控制住情绪尽量波澜不惊的回视他:“怎么,才两个月就不认识了?”
“凤阳,你变了。”他皱了皱眉道。
我低笑出声:“人都是会变的。薄展怀,我和你成亲五年,我也盼了你五年,水会凉心会死,今日请你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放下你了。”
“你说放下就放下?”薄展怀忽然冲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迫使我站起来和他面面相对:“凤阳,在我没有答应之前,你永远不许放下!”
哈,这人也太霸道了!什么都是他说了算,恨也好爱也罢,折磨也好关怀也好,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如今我选择放手,也不行?

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盯着薄展怀恨不得咬死他,可等我从他眼中看到我狰狞的表情时,我又忽然冷静下来。
罢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反正我都要走了,和他争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我笑着迎上他的视线:“好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来,尝尝我亲手为你做的菜。”
我语气平静得仿佛我和薄展怀之间毫无芥蒂:“我平生第一次做菜还是父皇四十岁生辰的时候,放多了盐,把父皇咸得够呛。这么多年过去,也不知道我的手艺长进了没有,你帮我试试怎么样?”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温婉又乖顺的。和薄展怀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对他的软肋其实非常清楚,只不过我以前不屑于讨好迎合而已。
如今需要这么做,我也能做得游刃有余。
果然薄展怀被我劝得动了筷子,粉白的肉丸子进了他嘴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和聂云修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没错,我在菜里加了料。
江湖人士最擅用的迷魂散,等薄展怀一觉醒来的时候,或许我们已经逃出京城,天涯海角,山高水阔,我彻底的自由了。
我看着薄展怀在我面前慢慢倒下去,直到完全趴在桌子上,才吩咐暖冬:“将驸马扶去床上歇着,嘱咐全府,没有我的通传谁也不要打扰。”

“奴婢遵命!”暖冬的嘴巴都要笑咧到耳后去了。
将薄展怀安顿好,又通告了府中上下,确定茵尘和小艾不可能出现打破我们的计划之后,我和暖冬打开了密道的机关。
这两个月的静养,唯一的益处就是让我成功找到了密道的入口。也要感谢薄展怀当时的不设防,要不然我可能根本想不到密道会在我的寝宫里。
“暖冬,东西拿好没有,我们走!”我催促。
我对钱财富贵倒是没什么眷恋的,但是暖冬怕我逃出去之后不习惯过清贫的日子,所以收拾了许多珠宝首饰,说是要出去以后慢慢花。
我哭笑不得,到底不忍暖冬跟着我过苦日子,也就随她去了。
过了会儿暖冬扛着一个大包袱走过来。
我来不及嘲笑她,忙拉着她进了地宫的入口。
隧道里面很黑,幸好我们准备了火折子和火把,点燃之后一路照亮着往前走。
按照聂云修说的那样,头也不回的一路向前,在经过无数个岔道之后,我和暖冬终于远远的看到了一抹火光。
那光明明不亮,甚至还有些昏黄,但我却无法控制的脚软了。
近乡情怯,形容的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自从嫁给薄展怀后,我就很少见到乐辰,想着他被薄展怀逼入绝境的模样,我心如刀绞。
暖冬上来扶我,我在她的搀扶下跌跌撞撞走向那光明。尽管它不亮,奈何我在黑暗中呆得太久,微光也成了曙光。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慢慢看清光团中有两个影子,一个修长一个瘦削,修长的那个举着火把面朝我们,正是聂云修无疑。
至于瘦削的那个,我眼睛一酸猛的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哥!”喊完哇一声就哭出来,埋在他单薄的脊背上泣不成声。
“瑾儿……”乐辰也有些失控。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稍稍将我推开一些,冰凉的手指替我擦眼泪:“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冲入他怀里:“哥,是妹妹对不住你!妹妹引狼入室,害了父皇害了你,妹妹……”
“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乐辰打断我的话,像小时候一样轻拍着我的背安慰:“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是我们乐家欠了他!”
我无措的抬起头来:“哥哥的意思是,父皇当真杀了他亲人?”

对于薄展怀的控诉,我一直都抱有怀疑,觉得父皇不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乐辰的眼神闪烁几下,避而不谈道:“事情的真相比较复杂,我们先出去,等安顿好了我再和你细说。”
聂云修也催促:“是啊,这密道里不安全,还是先出去再说。”
见他们都这样说,我就没有多问。
聂云修将暖冬身上的包袱接过去,两个人护着我和暖冬继续在密道里走了一会儿,才看到前方一扇厚重的石门挡住了去路。
聂云修向我摊开手:“公主,这石门的机关必须皇上的那块黑玉才能开动。”
我明了,赶紧从怀里摸出黑玉递给他。
原来父皇当年根本不是随意的打了这块玉,皇权如利刃,从来都是危险胜过安逸的,所以父皇才给了哥哥这样的附身符吧?
不等我多想,嘎吱一声闷响后,石门动了起来。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粉尘四散的石门,冰冷的石门后面,是我全部的希望。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终于石门完全打开了,聂云修和乐辰拥簇着我和暖冬出去,才跨出一步,我就呆在了原地。

我终于知道刚才的不安是从哪儿来的了!
薄展怀一身骑装,脚踩皂靴站在门外的台阶上,神情高傲仿佛天上的神祗:“云修,大哥,你们打算带着我的爱妻去哪儿?”
聂云修和乐辰同样楞住了,被薄展怀的突然出现震住。而我更是如遭雷击,想不通我明明给他喂了迷药,为什么他还能出现在这里。
我下意识的往门内一缩:“走不成了,我们走不成了!”
乐辰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好似山巅的冰霜,散发着浓稠的寒气。
聂云修经过片刻的震惊镇定下来,上前一步,双手撑开拦住薄展怀:“展怀,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好不好?你若是真见不得他们兄妹,那就让他们远远的离开京城,一辈子不碍你的眼也就是了!”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