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后涨死了 我们两个一起轮你好不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那年,他就是在这个地方,将辛晴接走的。
当时他原本不情愿到了极点,一切只为敷衍了事,然而在辛晴身披婚纱走出来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那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怕见过的人都会此生难忘。
当他执过她手时,心口一阵狂热的跳动,有个声音在心里说:这就是他的妻子了,从今往后,她的美,只属于他。
可是马上又有另一个声音反驳:那柯以柔呢?她又算什么?他对她的承诺难道就不作数了?
不!他沈暮年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和辛晴结婚只是权宜,等以后他始终会给以柔一个交代,至于辛晴,他们只会是名义上的夫妻,对,就是这样,等将来他们各走各的路,谁也不欠谁……
原本他是这样计划的,只是她不该对以柔下毒手,更不该要挟他,给他下药。
最可恨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总是不受控制的折磨着他的神经,所以在宴会上看她穿成那样,勾动了他心头的那股无名火,才会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
他见不得别的男人将眼睛盯在她身上,更加见不得她和温旭在一起,和他私奔……
不对,他们没有私奔,她只是去治病,因为她得了胃癌,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她什么都瞒着他。

他忍不住又想,这孩子如果生下来,像她那么美,该多好!
他握着烟的手一抖,可他当时都做了什么?逼她去将孩子拿掉,她落荒而逃,然后撞上那辆车……
“嘭!”
那声震动灵魂的撞击,仍然在他耳边回响,让他胸口像裂开了一道道口子,痛到发麻。
原来一路走来,她已经给他留下来这么多深刻的记忆。
只是事到如今他才发现,这些年许许多多的瞬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烙入他心底,可惜的是,记忆还在,人事已非……
“叩叩!”
保镖走过来敲了敲车窗,递上手机:“先生,柯小姐电话。”
沈暮年抽回神,随即皱眉。
第一次觉得柯以柔不是那么善解人意,甚至还让人觉得有些不依不饶。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接起电话,还不待他开口,柯以柔痛苦的声音便从那边传了过来。
“暮年,你在哪里,我肚子好痛……”
沈暮年双眉一紧,“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痛?”

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到底还是有些担心。
柯以柔在那头哭哭啼啼的说:“我也不知道,可是肚子好痛,暮年,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你快回来,我真的好难受……”
听起来,似乎疼得话都说不清了。
沈暮年一听忙说:“好!我马上回来!”转身立即吩咐:“让他们赶快送她去医院!”
“是。”
保镖忙打电话过去。
等沈暮年一路飞车赶到柯以柔住的地方时,发现她压根就没事,不但没事,还笑盈盈的等在门口。
“暮年,你这么晚去了哪里?人家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沈暮年不禁皱眉,“有保镖和佣人在,怕什么?”
“还不是辛晴害的,我被她囚禁了这么久,现在只要一个人就好怕,怕再被关起来,再有人会害我们母子……”
她说着去抓沈暮年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你摸摸,宝宝也很不安……”

沈暮年猛地抽回手,瞬间沉了脸色,“辛晴已经不在了,有谁会害你!”
若放在以往,见柯以柔如此,他一定早就将她揽入怀里安慰了,可现在辛晴出事让他整个人方寸大乱,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了。
他不想再提那些是是非非,更加不想听她提到辛晴!
偏偏柯以柔毫无知觉,仍然楚楚可怜的说:“她是死了,可是她的手段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早就安排好来害我们母子,暮年,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她边说边哭,期间还偷偷瞟了眼沈暮年的反应,就在她满以为目地就要达到,结果沈暮年心烦意乱之下,大手一挥,“好了!既然你没事就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柯以柔眼泪婆娑的追上去,“暮年,你还要去哪里?这么晚了,难道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沈暮年脚下顿了顿,最终冷冷的道:“辛晴还没回家,我去接她。”
“可是她已经死了!”柯以柔大喊,声音变得有些尖利,带着很明显的妒恨。

闻言,沈暮年背影僵直,过了好几秒才转过脸来,眼底却像是结了冰。
“就算她真的死了,她也是我沈暮年的人!还有,不许再说她死了!”
这已经是第二遍,他的忍耐极其有限。
柯以柔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心头顿时一抖,瞬间噤声。
沈暮年转身大步走了,毫无留恋。
柯以柔直直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辛晴这个贱人,活着抢走属于她的一切,想不到就算死了,还是这么阴魂不散!不过就算她再怎么厉害,也活不过来了,她迟早会得到沈太太的名分,得到沈家的一切!
……
沈暮年在辛家大门外守了一夜,漫长而痛苦的一夜。
他几次想要冲进去把人带走,但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付之行动,或许是因为那点内疚,也或者是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只是想守在那里,离她近一些……
当清晨的光穿透玻璃,照进车内,沈暮年猛地醒了过来,额间冷汗涔涔。
辛晴呢?
他左右环顾,才发觉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
可一切竟然又是那么真实。

她站在家门口,雾气弥漫中,道了一声:“沈暮年,再见。”决绝而清冷,就好像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沈暮年心头一阵揪紧,她确实不会回来了。
“叩叩!”
这时,保镖敲了敲车门,沈暮年一手捏着眉心降下车窗,“什么事?”
保镖回道:“先生,辛……太太已经被辛家送去火化了。”
沈暮年神色一紧,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保镖因为他的脸色紧张不已,“就在刚才,我看您熬了一夜就没叫醒您……”
“去追!”沈暮年沉着脸冷冷的道,随即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城郊殡仪馆。
辛家人丁单薄,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多。
辛汉东一脸沉痛的站在辛晴遗像前,有亲友在旁劝慰。
这时,大堂里猛地闯进一道身影,焦灼的眼神环顾一周,最终停在辛汉东身前的遗照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相片是黑白的,曾经那样鲜活的一个人,已然失去了生命的华彩,连笑都是冷冰冰的。
遗照前,摆放着一个白色的骨灰盒,尽管精致,却也掩盖不了这个冰冷的事实——天人永隔。
只是这一瞬间,沈暮年才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跟他争执,不会再要挟他做不想做的事,更加不会再喊他一声“暮年”……
沈暮年身形一个摇晃,心口如遭重击,下意识只想逃避。
不信,他不信!一定是假的,都是假的!是他们在骗他,辛晴一定还活着……
他急急上前,想要证明什么,可他每向前一步,心口便揪紧一分,但哪怕他疼得心窝子都要裂开来,也没打算停下脚步。
辛家的人全都对他怒目相向,辛汉东直接挡在他面前,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
“你还有脸来!给我滚出去!”
沈暮年脚步未停,边往前冲边道:“辛晴呢?你们把辛晴藏到哪里去了?不要以为随随便便弄个骨灰盒我就会相信,她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死掉的,把人给我交出来……”

“啪!”
响亮的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吊念厅内霎时安静无比。
沈暮年维持着偏过头的姿势,久久僵立原地,一丝血迹沿着他嘴角往下滴,理智却因为这一巴掌渐渐回笼,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辛晴死了,真的死了,他亲手逼死了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还有孩子……
心脏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痛得他双眼发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就要冲出眼眶,他抬头用力吸气,却还是压制不住……
保镖冲进来,看见他嘴角渗血的样子,随即提醒:“先生,您受伤了!”
沈暮年反手一把揪住他衣领,直直望着遗像前的骨灰盒,声音沙哑,似命令似宣告,“我要接太太回家,任何人不许阻拦!”
保镖愣了愣,随即定定的道:“是!”
沈暮年放开手,为首的保镖一个手势,辛家人包括辛汉东在内,随即被涌进来的保镖们拦到一旁。
辛汉东向来疾病缠身,加上刚才用力过猛,还没缓过劲来,见此更加气急攻心,指着沈暮年不住咳喘着道:“混账东西!晴晴都被你逼死了,你真的连死都不肯放过她吗?是不是不闹得她灵魂不得安宁,你就不肯罢休!咳咳……”

眼见辛汉东急得咳血,辛家人忙将他扶好,以防他摔倒。
“姓沈的,你不要逼人太甚!当初要不是晴晴,你们沈家早就败落了!”
“就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指责的声音此起彼伏,沈暮年皱了皱眉,却最终选择了无视。
他现在只在乎一件事,他要带辛晴回家,无论怎么样,都要带她回去!甚至没有去想,自己为何这么反常?为何对她的死这样无法释怀?曾经的恨意仿佛随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很爱一个人放不下又不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