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粗太深了太紧太爽了免费 四个闺蜜把我弄高潮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成一片,孟钧把身边所有能摔得东西统统破坏殆尽,青红交接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可怖。
“死老太婆!老不死的东西!你凭什么看不起人?!明明我也是你的孙子!竟然还比不上一个残废!比不上一个外人!”
在孟家受的气此时全被发泄了出来,孟钧嘴里的话却越来越恶毒。
“老子总有一天要这个狗妇跪在我面前给我舔鞋!”
白菱冷眼看着他,打心里升起一股轻蔑。上一世的她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
这么看来,孟钧计划吞并白氏的势力和资产无非也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在孟家的地位。
想到这,强烈的恨意再次吞并了白菱的思绪,她站在楼梯口,双手死死地握成拳。
孟钧,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男人的视线看过来之前,白菱及时恢复了表情,没让他看出一丝异样。
“我先去休息了。”
孟钧眉头一皱,看着她湿润的发丝和冷漠的背影心底狐疑不已,想要跟上去的脚步却在想起白菱来例假的时候突然一顿。
“操!”
他暴躁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孟钧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安秘书”三个字终于让他的脸上浮现邪邪的笑意。

白菱躲在楼梯口的拐角,看着一把抓过钥匙夺门而出的孟钧,狠狠松了口气。
但是这种事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必须马上解决了……
幸运的是,孟钧似乎是被公司的事情拖住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白菱乐得自由。
很快就到了她回家的日子,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爸妈了,白菱的情绪控制不住地激动。
管家满脸的歉意,跟白菱解释。
“少爷负责的项目出了问题,损失了一大笔钱,委屈少奶奶一个人回去了。”
白菱波澜不惊地点头,表现得并不在意。
算算时间,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孟钧的事业大受打击,差点丢了经理的位置。
而傻傻的她,也是在这个时候哭着乞求父亲资助丈夫的。
白菱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冷冷地轻哼了一声。
记忆中熟悉的建筑慢慢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她忍不住有些热泪盈眶,而白父白母早已在门口望眼欲穿地等候。
“爸!妈!女儿好想你们!”
白菱跌跌撞撞地冲下车,这几天积压在心里的苦楚和委屈悉数化作眼泪发泄了出来,她扑进母亲的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
还能活着见到你们真的是太好了……

白母心疼地搂住自己唯一的女儿,听着她伤心的哭声也忍不住地抹泪,出嫁那天分离的悲伤也在此刻被牵扯了出来。
“开心的日子有什么好哭的?快点进去吧!你们母女俩好好说说话。”
白父摸了摸发酸的鼻子,担心流泪丢面子率先转身往屋子里走,下一秒被扑过来的白菱紧紧抱住了手臂。
“爸~”
她柔柔地撒着娇,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笑意却盎然。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辈子都陪在父母的身边,也不要接受一个带给她风霜雨雪的男人。
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亲密无间的说着话,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白母三句话不离询问白菱在孟家的情况,都被她打哈哈敷衍着过去了。
到了开饭的点,白母脱下 身上的围裙,门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白菱走过去打开门一看,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公司赶过来的孟钧。
“怎么不接我电话呢?我很担心啊。”
他手拂上白菱的肩膀,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白菱淡淡地看了一眼茶几上显示十几个未接来电的手机屏幕,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没看见”就转身回到了餐桌上。

孟钧的手僵在空中,握了一下又松开,隐忍了下来。
“小孟啊!快进来!你这孩子也是的,刚刚不是说小孟来不了么?”
白母一边热情招呼着孟钧一边数落着白菱,拉着他坐到白菱的身边,却意外地发现女儿往旁边避了避。
当初是白菱痴心一片非要嫁给孟钧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忍痛割爱放着才二十出头的女儿离开自己的身边,怎么这会结婚反倒不怎么亲密起来,难不成是吵架了?
她心里狐疑,却什么都没说。
一顿饭在孟钧不停的讨好下吃得还算愉快,当白菱听见孟钧开始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他的项目上带时,她猛地把筷子一放,在碗上敲出清脆的声音。
“食不言寝不语,哪有那么多好聊的?”
白父白母一愣,表情错愕不已,越发觉得白菱一定是跟孟钧吵架了。
而孟钧垂下的眼眸中却满是阴寒。
几人心思各异地结束这段饭,白菱被母亲拉上了楼。
她看着脸上写满了心事的母亲,心也跟着揪在了一块,却又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安抚。
总不能说她后悔嫁给孟钧了,因为他最后会害死他们一家人吧?
“宝贝,你是不是在婆家受气了?”
白母慈爱的握住白菱的手,眼里写满了担忧。

白菱递给她一个轻松的笑容,连声否定。
“妈,你就别担心了,我很好。你跟爹地好好照顾自己就行了,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
孟母还想说什么,又被白菱抢去了话头,兴致勃勃地说要给他们安排个旅游,好好出去放松一下。
“你爸哪有那个时间啊,现在公司的发展蒸蒸日上,能有个休息日就不错了。”
白菱无奈地点了下头,心却紧张了起来。
该怎样才能完全避免父母在她和孟钧的对峙中受到波及,这是她目前最担心的问题。
眼见女儿并没有什么异常,白母一颗心放了下来,又和她聊了几句体己话,正巧孟钧在楼下叫着白菱的名字。
“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白菱皱眉,抱住白母的手臂不由得收紧。
“我今天想在家住一天。”
她一点也不想和孟钧回到那个虚假冰冷的房子。
“今天不行,孟汐回国了,特意回来见她的嫂子。下次吧,下次我陪你一起住两天。”
孟钧的眼神慢慢冷了下来,目光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狠狠地缠绕着白菱。
白菱只好告别依依惜别的父母,僵硬地打开后车门,却被孟钧制止了。

“坐前面来。”
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孟钧坐进驾驶座,冷冷地吩咐,后视镜里反射出他阴鸷的眼神。
白菱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将位置换到了副驾驶。
油门被猛地踩下去,车子就像一只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白家房子被抛在了身后直到逐渐消失,车窗两边的景物在疯狂倒退着,白菱的心止不住的狂跳。
她慢慢发现这条陌生的路根本不是回孟家的路,反而越来越荒凉。
“你要带我去哪?”
白菱惊恐地出声,却根本无法阻止仪表盘上还在不停攀升的指针。
恍惚间她抬头看向孟钧,仿佛看到了那个被大火肆虐的深夜,那个满身鲜血如魔鬼一般可怕的男人!
“啊——!”
尖锐的叫声一直冲破了车顶,在空中荡着冗长的回音,白菱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双眼紧闭。
轮胎在油柏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白菱的身体被这突然的刹车猛地往前一晃,又被安全带勒住弹了回去。
惊魂未定的她大口喘着粗气,还没缓过劲来就察觉到余光一黑,孟钧高大的身影突然侧了过来。
仅隔着一个手掌距离的男人两手撑住她身后的车窗,将白菱死死地禁锢在长臂之间,表情阴沉。

白菱承受着巨大的压迫感,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刚想问什么,孟钧的手突然动了。
她立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却发现孟钧只是拿走了她的包,又坐了回去。
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似的,白菱脱离地垂下手,浑身的疲惫。
就在她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孟钧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说你来例假了,为什么包里没有卫生用品?”
谎言被揭穿的白菱心里一凛,嘴唇紧抿着没有一丝血色。
“我……”
话才刚起了个头,孟钧就猛地起身扑了过来,死死地压住白菱,急促的吻堪堪落在她偏开的脸颊上。
“不要!放开我!”
她崩溃地挣扎着,却无法阻止孟钧越发粗暴的侵略动作。
“我们是夫妻!你凭什么拒绝我?!”
孟钧狂躁的嘶吼着,手一挥就把白菱的衣领撕开了一道裂口,濡湿的唇不断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徘徊。
而白菱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胃里的翻江倒海,喉间一紧,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涌了上来。
下一秒,车厢里就充斥着恶心的氛围。
孟钧身子往后一弹,面色阴沉地可怕,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湿黏的秽物,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趁着这个空档,白菱失魂落魄地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他的魔爪。
滚烫的泪水争相恐后的从她的眼眶里溢出,白菱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着,深怕被身后的男人追上来。
慌乱的她没有看见脚下的石头,鞋底一滑就狠狠地朝前栽去。
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鲜红的血珠甚至从划破的牛仔裤里渗出,分外怵目惊心。
就在她忍痛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把抓住!
巨大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白菱的身体,她哭喊着救命,不停拍打着孟钧的手,满心的绝望。
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重生在和孟钧结婚之后,不!她就不该和孟钧认识!
然而激烈的挣扎根本就无济于事,她的力量实在太弱小了!
孟钧狠狠地一扯,白菱就听到自己的胳膊一声脆响,难以忍受的痛楚瞬间倾没了她崩溃的意识。
这个世道太乱了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