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上课用丝袜脚夹我好爽 师父是全派的炉鼎海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转眼,入了秋,九月二十七日,是我和齐升结婚七年,离婚半年的日子。
好巧不巧,我们的结婚证,是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七日领的。我们的离婚证,是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七日领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妈妈约我在这一天回家吃饭。而当我推开门时,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爸爸,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在我的记忆中,自从爸爸搬离这个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妈妈自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放在餐桌上,而后招呼我和爸爸洗手、吃饭。
我们一家三口,二十多年来再次默默地坐在一起吃饭,这种氛围,比我结婚与离婚是同一个日子,还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吃完饭,我和爸爸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茶。妈妈在厨房收拾着碗筷。
“你怎么会过来?”这是我今晚和爸爸说得第一句话,如今我对爸爸,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恨意。是的,曾经的我,是恨爸爸的,尤其在他离开我们母女,与另一个女人组建家庭的时候,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在八岁那年,执意地将自己的姓氏改成妈妈的姓氏。
是的,从八岁开始,我叫蒋小琴。
但现在,看着爸爸鬓角泛起的白丝,我舍不得再恨他。

“她打电话让我来的。”爸爸的声音极轻,抬眼看着厨房对我努努嘴说道。
“你被吓得不轻吧。”看着爸爸一副老鼠见了猫的表情,我就觉得好笑。
“是被吓到了。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爸爸呵呵地笑着。
富裕的生活,以及人到中年,已经让他的身形走了样。微微发福的脸上,因为这一笑,而隐隐地显出两个小酒窝。
爸爸长得不帅,但爸爸身上有一种很可爱的感觉,会让你忍不住想要靠近。
和爸爸的聊天,永远是这么的轻松。尤其背着妈妈,聊有关妈妈的话题时,爸爸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又敬又畏的样子,会让你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我妈就这么让你害怕啊。都离婚了,还怕啊。”我看了眼厨房,侧身对着爸爸低声说道。
“怕,怎么会不……”爸爸最后一个“怕”字还没出口,突然噤了声,我便心领神会,抬眼,果然见妈妈已经端着果盘从厨房走了出来。
我没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爸爸被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妈妈则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闺女离婚了。”妈妈没有理会我,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对着爸爸说道。
“离婚了?为什么啊?”显然,爸爸对于我离婚的事情,比妈妈的反应要真实的多。
“你问她呗。”妈妈对爸爸的感情,我说不上来。你说爱吧,她对爸爸总是一副冷冰冰地样子。说不爱吧,她又在爸爸当初那般地抗拒下,执意地嫁给了爸爸。
“怎么回事?”爸爸转头看向我。
“齐升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孩子三岁多了。因为没有户口,没法上学,女人找上门来了。”我简单地向爸爸说了情况,时隔半年,很多事情已经习惯。而对于离婚,再次提起,也没有了当日的难过与悲切。
我话音刚落,谁想,爸爸竟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将我和妈妈吓了一跳。
“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爸爸怒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发怒的样子,估计妈妈也没见过这样的爸爸,所以,在爸爸站起身时,妈妈才会慢半拍地阻挡住爸爸,问道:“你干嘛去啊?”
“收拾他去啊。”爸爸的话,让我回过了神。

我拉着爸爸,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爸,我这都离婚半年多了,你这会跑去干嘛啊。再说了,你这一大把年纪的,你能收拾谁啊。”
爸爸显然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扒开我的手,对我就是一顿怒吼,“你半年前就离婚了,你现在才告诉我?当年,你一声不吭地改名字,也就算了,那时候你小。如今,这么大的事,你知都不知会我一声,说离婚就离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我被爸爸的吼声惊得有些错愕。反而是妈妈,突然扯着嗓子就冲着爸爸吼了回去,“告诉你干嘛啊,告诉你,你是能让那个女人消失,还是能让那个孩子消失。”
“我……”只能说,妈妈更厉害,只是看着妈妈的脸,爸爸已经被噎得不知如何是好,而后坐回沙发,低头叹息。
我没有搞清楚妈妈约爸爸回来吃饭的意义是什么,爸爸在沙发上,沉默地坐了半个小时后,便起身离开了。之间,与我和妈妈,没有说一句话。
看着爸爸离开时,略显没落的背影,我眼圈红了。
我不是一个乖巧的女儿,也不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幸亏,爸爸还有一对儿女。

爸爸离开后,我抱着妈妈。如今,我越来越黏着妈妈了,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婚姻,知道了生活的不易,让我越来越疼惜妈妈,疼惜这个曾独自为我撑起整个童年的女人。
从妈妈家出来,心情很低落,一股说不清的压抑感袭遍全身。开车驱往常去的一家酒吧,停好车,而后拿着包走了进去。
我不喜欢迪吧,那里太过喧闹。而这家酒吧,平日店里人很少,老板会放一些老旧的轻音乐,很适合在烦闷的时候,一个人来喝一杯。
找了个拐角坐下,照例来了一杯百利甜,而后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地喝着酒,听着音乐,想着心事,发着呆。
“你怎么会来这里?”随着一抹阴影投来,响起男人清冷的嗓音。
“你怎么也在这里?”我抬头,看到那副久违的面孔,诧异地问道。
这个城市,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时候大的,让你觉得和那个人隔着千山万水,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面。有时候又小的,让你怀疑,碰到面的人是有意跟踪,刻意为之。
男人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径直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发现这个男人不太懂得尊重别人,他总是一意孤行地按照自己的意图,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譬如现在,首先,我没有邀请他坐下来闲聊的意思。再者,他似乎也完全看不出我心情不好的状态。就那么执意地问都不问一声,便擅自冲进我的地盘。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太熟吧。”或许是因为喝了酒,我更加疲于应付这种不太熟悉的人际关系,直接开口赶人。
我相信,作为一个正常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听到我这么毫不客气地说辞,要么气急败坏、要么略显尴尬、要么风度翩翩地离开,总之,一定不会再死皮赖脸地坐在那里,自讨没趣。
但,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显然与常人不一样,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还帮我再叫了一杯酒。
我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并不好,而且我能感觉到他对我有着强烈的兴趣,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哪一方面吸引了这个男人的关注。
但,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一个孩子的父亲,我痛恨第三者的态度,让我对他向我表现出的殷勤,感到厌恶。
我喝完自己杯里的酒,拿起包准备离开,却不想我刚抬身,竟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臂。
男人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凌冽。我喝了酒,胆子也大了起来,怒瞪着他,想扯开他的钳制。
男人的手劲很大,我的胳膊上瞬间就是一圈红印。

“放开。”酒吧里此时,已经零零散散地坐着一些人,我不想令自己难堪,压低嗓音,瞪着男人说道。
“坐下。”男人非但没放开我,反而站起身一把将我按回座位,在我身侧坐了下来。
男人放开我的胳膊,我看了男人一眼,将包放回椅子上,用右手抚摸着自己发红的左手手腕。
男人的眼神也落在那一圈殷红上,伸手将我的左手抬起,拧着眉头,轻轻地抚摸着。
男人轻柔的动作让我一阵心悸,我有些蛮横地将自己的胳膊自他的掌心抽离出来,而后端起他叫来的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男人紧挨着我坐着,除非我想将整个酒吧里客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否则我只能这般窝火的坐着。况且我怀疑,即使我大吵大嚷地闹着要离开,他也一定有办法让我安静地再次坐回座位。
“为什么会一个人来喝酒?”男人端起酒,侧头冲着我低声问道。
一阵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我的耳廓,惹得我全身一阵痉挛。除了齐升,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
我有些不自在地向墙边靠了靠,转头有些不耐烦地对着他说道:“先生,第一,我们并不熟。第二,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骚扰到了我。”

“没关系,就是因为不熟悉,所以才想坐下来好好聊聊。至于骚扰……”男人微微眯着眼,嘴角扯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实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那种会让人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而吓到的类型。但这两次的接触却让我越来越觉得男人身上,有着一股纨绔子弟的轻浮样儿。
我懒得理他,叫来服务生再次要了一杯酒。既然走不了,不如再喝一些。
其实我的酒量还不错。况且,我想即使我喝醉,这个男人也不会将我怎么样,毕竟,我是他孩子学校的负责人。
第三杯下肚,男人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热烈,而我的头也开始有些眩晕。
手里举着第四杯酒,我侧着脸看着他。“今天是我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男人听到的话,眼里的热切变为凛冽。看着他毫不掩饰地情感外露,我有些好笑,“我是你女儿学校的负责人,你对我不应该有这么强烈的兴趣。”
“哦?你看得出来,我对你有兴趣?”男人突然扯出一抹笑,暧昧地低头问我。
借着酒劲,我凑到他面前,我们之间几乎鼻挨鼻,“即使你想猎艳,我也不是你的猎物。因为今天,是我离婚半年的日子,我没心情,也没欲望在这样一个日子里,与自己学生的家长,发生什么。”说完这句话,我就好笑地看着他,我想仔细看看他的反应,说真的,这样戏弄他,让我觉得很好玩,很解气。

男人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讶然,而后我便感到腰间一紧,脑后突然出现的大手将我的头固定住,之后一个霸道绵长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
他很用力,疼痛唤醒了我的理智。我不停地推搡捶打也无济于事,男人任由我在他的怀里撒气,但吻着我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
渐渐的我的呼吸开始跟不上节奏,原本抗拒的双手无力地放在男人的胸前。对于我此刻的反应,男人似乎很满意,吻细腻而温柔。我从不知道,只是一个吻便会让我沉沦。
男人离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眯着眼睛看着我。他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英俊的脸庞在我的面前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脸上。
理智已经回归,我想要退开,可男人不让,搁在我腰间上的双手,依旧霸道地禁锢着我的自由。
“放开我。”话出口,语气中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反而多了三分的娇媚。我感到尴尬,刚刚我竟然和学生家长拥吻,而且沉沦其中。
“再喝一杯。”男人放开我,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酒。
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我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男人倒给我的酒。理智告诉我,我应该赶快离开。可心底深处,我却想要继续沉沦,任由自己的心意放纵一次。

喝了多半瓶酒,男人结了账,扶着已经东倒西歪的我走出酒吧。我坏笑地窝在男人怀里看着他,“骗我喝那么多酒,接下来是不是要拐我去酒店啊?”
男人扶着我站定,表情很严肃,“我没有骗你喝酒,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帮你叫的酒。而至于去酒店,我是很想,不知你愿不愿意?”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慌了神,忙伸出手想将他推开。可谁知这一推,不但没能躲开他的束缚,反而脚下不稳,以投怀送抱的方式再次扑入他怀里。
我看到男人眼里忍不住的笑意,接着男人霸道的吻再次压了下来。不同于刚刚在酒吧里的试探,男人这次的吻带着理所当然的享用。
我一声不吭地随着男人进入酒店,此刻的我已经忘记了男人的身份,也放弃了自己的矜持。进入房间,男人亟不可待地一边吻住我,一边帮我脱掉身上的毛衣。
我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
男人停止了吻我的动作,从我身上退开。
“可以吗?”
结婚六年,早已谙熟人事的我,重新认识到了被爱的美妙。
男人不知餍足,而我亦沉浸在男人带给的狂热中不可自拔。

情至深处,男人逼我叫他的名字,“乔煜。”一声一声,娇媚婉转。
第二天转醒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我翻身拿起自己的手机,抚着依旧沉重的脑袋坐起身子,看着手机上的七个未接电话,两个来自妈妈,一个来自爸爸,两个来自学校办公室,还有两个是陌生号码。
我先给妈妈回了电话,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妈妈的唠叨。挂上电话,将手机放置在床头柜上,看着冷清的酒店套间,心底有着莫名的失落。
起身,用床单裹着身子,扶着疼痛的腰身,我走进浴室,抬眼,男人苍劲有力的字迹占满了整个化妆镜。我拿起放在洗手台上已经被男人糟蹋的所剩无几的口红,哑然失笑。
拿起洗手台上的纸巾,将化妆镜上的字迹擦掉,看着脖间、胸前深深浅浅的红印,脸上娇羞的神情令自己都感到诧异。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不太热衷于男女间情事的女人,虽谈不上性冷淡,但结婚六年,我从来不会主动去要求。但昨晚的我,不但令乔煜欲罢不能,更令自己大吃一惊。
乔煜与齐升,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男人。乔煜霸道、专制,不可一世;齐升温和、体贴,事事顾及我的感受。但明显,我更享受于乔煜所给予的热烈与酣畅。

洗了澡,收拾好心情,走出酒店。此刻的我,对于昨晚的事情,已经冷静地有着自己的坚持。乔煜,再见面,只会是学生的家长,即使他的婚姻再怎样的不和谐,也与我无关,我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婚姻的插足者。
回到学校,开始准备今年全国冬季舞蹈大赛的资料。去年,凭借老师与孩子们的努力,我们拿到了华东赛区三等奖的名次,今年,大家都希望可以再接再厉,更进一步。
上班逗比句子 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