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内被强高H_ 女生和男生一起差差30分免费看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一边准备着给市局文化厅提交的资料,一边与其他舞蹈学校的负责人相互摸底。而各个班的舞蹈老师也开始着手为大赛选备参赛选手。
齐升将我们结婚时买的那套房子,过户到了我的名下。妈妈听到这个消息,嘴里叨念着:“算他还有点良心。”
也是,那套房子虽然在齐升名下,且一直是他在还贷款,但首付款却是我爸爸出的。决定离婚的时候,我压根没惦记那套房子,所以过户给我后,我也没打算再住,直接将房子托管给了房屋中介。
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也会脸红心跳地辗转反侧,回味那个激荡回肠的夜晚,但那个叫乔煜的男人,却一直没再出现。
我的内心忐忑且矛盾。我怕那个男人的纠缠,因为我怕自己会动摇,成为被自己都唾弃的第三者。然而,发现那个男人原来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时,我又心生怨愤,有些记恨他吃干抹净后的不辞而别。
如果不是偶尔会遇到点点,我想,或许我会将那个男人忘记的更快。
转眼已经到了十月底,妈妈打电话给我,让我回趟家。
将学校的事情安排妥当后,我开车先去了趟“月牙儿”给妈妈买了她最爱吃的红豆土司。妈妈最近有些食欲不振,我打算忙过这阵,带她去做个身体检查。

打开门,妈妈正在阳台精心养护她的那些盆栽。退休后,只有阳台上的这一丛丛绿植,可以让妈妈的生活鲜活起来。
“妈,又在摆弄你的那些花?”我将包放在沙发上,凑过去东摸摸西瞅瞅。
“别动。”妈妈一把打掉我的手。
“痛啊。”我对妈妈的行为已经无语,抱怨之后坐在她身旁,静静地看她摆弄她那心尖上的宝贝。
“这个周五,你爸爸说有个舞会,要你陪他出席。”妈妈似不经意,一边给绿植喷水,一边跟我说道。
“我去干嘛?他夫人不去吗?”我拿出手机,拍了张妈妈的侧脸。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自己离婚后,妈妈老了好多。虽然妈妈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对于我的离婚,妈妈心里的压力很大。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提议,要我陪同爸爸去参加什么舞会。
要知道,爸爸妈妈离婚这么多年,他们形同陌路,从未像这段时间般,联系密切。妈妈为了我,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与矜持,因为我太了解爸爸,如果不是妈妈主动,他不会也不敢给我安排这样与他一同出入的机会。
“你爸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对于我提到爸爸的现任,妈妈明显口气不佳。

“妈,我不想再结婚了。”我低着头,声音沉沉的。这是心里话,我不想妈妈为我婚姻的事情,再操劳。
“谁让你再婚了。就是去看看,说不定有合适的呢。”妈妈抬眼看着我,那眼底没有逼迫,有的只是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我不忍再拒绝,只能应着头皮答应。
周五下午三点,爸爸的司机小严接我去做了头发,换了礼服。平日很少参加这样的应酬,所以对于造型师的墨迹劲儿,我真有点受不了,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一切终于结束。
我拿着手包,轻提着裙摆走了出来,小严看到我,一脸的惊艳。
“怎么样,姐姐漂亮吧。”我顺着他打开的车门坐进车里,对着小严妩媚地笑道。
“姐,你太漂亮了。今晚上肯定迷死一大帮男人。”平日里,爸爸要有东西送我,一般都会让小严送来,所以我和小严算比较熟识。而小严又是个特别油嘴滑舌的男孩子,所以,我们之间也会开一些小小的玩笑,互相逗趣。
我和小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七点的时候,我们准时到了舞会的举办地,琼瑶大酒店。
琼瑶大酒店是京都屈指可数的七星级酒店,能在这里举办舞会的主办方,非富则贵。而今日,出席这次舞会的商客,肯定也是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和齐升的婚姻,爸爸原本就是十分不满,如今离了婚,又有妈妈在旁边撺掇,这次爸爸肯定是铁了心的,要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走进酒店,身穿红色旗袍的美女迎宾们,脸上洋溢着标准的微笑。因为之前爸爸打电话过来说,他已经进入了会场,所以我便顺着人流往一楼的宴会厅走去。
“有没有想我。”我小心地提着自己的裙摆,以防不慎踩到,突然腰间一个温热的手掌扶了上来,男人温热的呼吸萦绕在我的脖间。
我抬眼,看到了那个偶尔会出现在梦中的眸子,有些讶然,不过想到当日医院的阵势,他能出现在这里,就没什么想不通的了。
我有些排斥地向边上挪了一步。先不去想我们之前曾经做得那件荒唐事,只是他这么久见到我,一句登徒子才会说出的话,已经让我有些反感。
“先生,我们似乎不熟。”我仰着头,脸上是得体但生疏的笑容。
“不熟?那今晚再重温一下?”男人有些无礼,靠近我的耳旁,低声说道。
“拜托你自重。”我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若不是知道爸爸在这里,我定然会上前踹他一脚。
在我心中,乔煜应该是那种高傲冷酷、不可一世的世家子弟。即使那晚在床上,他所表现出来的热烈与强悍与平日里的清冷与肃然完全相反,但我相信他的骨子里,应是隐忍正派、冷静自持的。

而此刻的他俨然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话语的轻浮以及行为的放荡,已然让我大跌眼镜。我突然觉得和他的那晚,实在是可笑之极。
不再理他,我提着裙摆进入酒会主场,远远看到爸爸正在和贺叔叔聊天,于是急急地走了过去。
我搀扶着爸爸,听着爸爸和贺叔叔聊着年轻时的趣事,偶尔轻抚爸爸鬓角的白发,有些黯然。
爸爸从家里搬出去重组家庭后,有段时间,我就如同一只刺猬,扎得爸爸对我敬而远之。那时候,我时常会窝在妈妈怀里,流着眼泪念叨着爸爸的过错。殊不知,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爸爸已经不再年轻,虽然事业的成功带给他足够的地位与权利,但看着他如今已然是一个步入黄昏的老人,心突然有些疼。
今日的酒会由安氏集团举办,为的是正式对外宣布由安氏长孙安霆接任执行总裁一职。安老爷子为自己的长孙排除家族与企业内的重重阻挠,成功将安霆放置在执行总裁的位置上,如今,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众人纷纷向安老爷子敬酒、道喜,当安老爷子带着安霆走至我们这边时,看到我有些讶然。
爸爸连忙向安老爷子介绍道:“这是我的大女儿,小琴。小琴,叫安爷爷。”
爸爸和安氏的二儿子,也就是安霆的二叔是朋友,所以才会让我直接称呼安老爷子“爷爷”。

我乖巧的问候,而后听着爸爸、贺叔叔与安老爷子相互寒暄,安霆与我相互客套着,而我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会场,竟没有见到乔煜的身影。
刚刚乔煜,看起来明明是准备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但如今,却不知去向。我纳闷,但也没放在心上。京都的权贵多如过江之鲫,乔煜,或许也是其中之一。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又转身离开,就不得而知了。
晚上十一点,我搀扶着爸爸走出酒店,今日,爸爸的目的很明确,我的电话被爸爸肆意地告诉给与我年龄相仿的异性,爸爸很高兴,因为自始至终我都保持缄默,没有任何异议。
爸爸以为,是妈妈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可我,却是不忍心再忤逆他。如今的我,已经学会了在爸爸妈妈面前,隐忍自己的脾性,只为,他们能顺心如意。
爸爸坐上车还不忘叮嘱我,如果有人给我电话约吃饭,一定要有礼貌地答应。我笑着点头,而后看着车子离开。
小严将车开了过来,为我打开车门,我坐了上去。今日为了给爸爸挡酒,我喝了不少,脑袋已经有些犯晕。
到了公寓楼下,我跟小严道了别,而后提着裙摆走向电梯间。
这套公寓是去年买来做投资的,地段很好,周围有很成熟的商业圈。本想着装修好后出租出去,谁知房子还没出租,就闹出了我和齐升离婚的事情,之后,我便搬来了这里,这一住就是大半年。

我很喜欢这套房子,一室一厅,六十多平。住惯了大房子的我,突然搬来这里,没有任何的心理落差,因为这套房子,让我很有安全感。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电梯内,按了11。这时,一抹高大的身影也跟了进来。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乔煜,不知道他怎么会跟踪我到这儿。而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刚刚碰面时那柔和的表情宛如梦境似的让我觉得恍惚。
“你跟踪我?”我侧身仰着头问他。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我依旧只到他的肩膀处,要和他对视,我就必须仰着脖子。
乔煜没有说话,亦没有看我。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想,任谁被这样跟踪,应该都会像我一样,既窝火又诧异吧。
乔煜依旧不吭气,一双眸子盯着电梯上跳动着的楼层数字。
我的头发晕,脖子有些疼,看着一声不吭、面色不佳的乔煜,心里的火蹭蹭地往上冒,正准备踢他一脚解恨,电梯“叮”的一声,乔煜先于我,走了出去。
我有些愤恨地大步跟了出去想要问个明白,却不想竟踩到了裙摆,而后直直地向乔煜扑了过去。
乔煜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转过身来,之后我就直直地扑进了乔煜的怀里。
没有丝毫地犹豫与停顿,接住我后,乔煜的唇就压了下来。

我能感受到来自乔煜的愤怒,我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那晚过后,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我不会成为别的家庭的第三者。乔煜有老婆、有女儿,不管他和他老婆的感情好不好,亦不管除了我之外,在婚姻外他还有多少个第三者,第四者,但我不行,“宁拆一座庙,不毁一对亲”的道理我是懂得,况且我已经深受其害,怎么能“己所不欲,却施于人”呢。
我不知道我的挣扎与别扭,在乔煜看来是不是女人惯用的欲拒还迎的伎俩,总之,他不但没有因为我的推搡放开我,反而将我禁锢的更紧。
乔煜的吻,没有柔情,没有缠绵,有的只是暴力的惩罚与怒意的发泄。我的舌根痛的要命,胸腔里空气稀薄,嘴巴里全是来自于他口腔内的香烟味道,当我怀疑自己或许今晚就要死在乔煜的这个吻里时,乔煜放开了我。
我重获自由,条件反射地就是想一巴掌拍死他,然而我的掌还没有落下,就被他攥住。而后他拉我入怀,我的眼泪不成器地落下,想说话,发现舌根痛得根本发不出声音。
乔煜抬手帮我抹掉眼泪,幽深的眸子盯着我看了好久。
“哪户?”乔煜的嗓音低沉沙哑。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眼里依旧透着愤恨。
“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要了你?”依旧是混蛋至极的话,可这次,他的眼里没有了嬉皮的笑意,脸上是一片肃然。

我有些惧怕这样的乔煜,想回嘴最终忍住了。从手包里拿出钥匙,走至1101号。
这套公寓一层有两户,对面住着一对小年轻。我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暗示,之所以会向乔煜的淫威低头,完全是不想被别人撞到而互相尴尬。
乔煜可以今日来了,明日拍拍屁股走人。我不行,我喜欢这套房子,喜欢这里的环境,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喜欢我的私生活被别人在背后议论。
打开房门,我将钥匙放在进门的鞋柜上,而后拖着长长的礼服走进卧室,“嘭”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心里有气。之前明明是他吃干抹净后玩消失,今日也是他油腔滑调让人反胃,还莫名其妙地跟踪我,凭什么我要承受来自于他的怒意。
我换了衣服,卸了妆,松了头发。回到客厅时,乔煜的手里正拿着我放在书架上的照片看。
看到我,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是呀,这才是乔煜,一副面瘫脸,阴郁的眼神,微抿的薄唇。
我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厨房,当我端着一杯花茶出来时,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房子小,客厅里只有一个两人沙发和一个很舒服的摇椅,我很庆幸他没有坐在我的摇椅里。
我捧着花茶坐进摇椅里。平日没事的时候,我总喜欢这样窝在摇椅里,静静地看书或者听音乐。

“你和温秉宁是什么关系?”乔煜盯着我问道。
温秉宁是我爸爸的名字,如今爸爸的名号在京都也算是响当当的了,可却被乔煜这样直呼名讳。
我心里非常地不舒服,喝着茶没有理会他。
之所以让他进来,一是不想我们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二来,我也想当面和他谈清楚。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话摊开了讲,以后我过我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这样最好。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乔煜倏地站起身自我手中拿走茶杯,而后拽起我,抱着我拥坐在沙发上。
我再一次见识到了乔煜的霸道,我和他的力量悬殊太大,无谓地挣扎最终只会搞得自己遍体鳞伤,这次我没有反抗。
“你怎么就不乖呢?”乔煜窝在我的肩头,轻声呢喃。
我暗笑,我又不是你闺女。
想到这儿,我想到了点点,那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儿。
我爱孩子,尤其在这个年龄还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我觉得自己有些母爱泛滥,见不得任何一个孩子受委屈。
“点点一定很乖吧。”我轻声说道。
“嗯。”乔煜依旧窝在我的肩上,“点点很乖,很独立。很少让我们操心。”

乔煜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们?一定指得是他和点点妈妈吧。”想到此,心里莫名地感到酸楚。
我转身,与他拉开点距离,这时,我们互相盯着彼此的眸子,我能看到他眼底的疲倦,虽然我不能理解,却亦能感受到他对于我的无可奈何。
“乔煜,你有老婆,有女儿。而我离婚,正是因为有一个女人带着三岁多的女儿来找我,那是我前夫在外面养了四年多的女人。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能理解,我对于第三者的痛恨,是不是能放开我,就当我们那晚,是南柯一梦。”
我的声音很轻,语速很慢,我想让乔煜理解我,知晓我不愿与他继续纠缠的原因。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结婚,你依旧是自由身,或许我会愿意和你一起,但是,你结婚了,还有点点那么可爱的女儿,所以,我们不能。”
“你先回答我,你和温秉宁是什么关系?”乔煜盯着我,脸上的表情竟有些忧郁。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有些头疼。
“当然有关系,温秉宁也有家室,还有一双儿女。”乔煜的声音不再低沉,反而有着怒意。

“我当然知道他有家室,不过这跟你……”话说到一半,我有些诧异,“难不成你以为我和温……”我实在无法在旁人面前直呼爸爸的名字,“你以为我插足他的家庭?”
对于乔煜的反应,我有些哭笑不得,他怎么能猜测我和爸爸……
我一把推开他,一时竟不知道是该大发脾气还是该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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