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老头破了处 玩弄放荡少妇200短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难怪华辰风如此暴怒,原来他认为我和他的对手搞在一起,故意气他。
可是他完全不给我机会,不听我解释。不然那些事,是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他主观地不信任我,认为我是贱人,所以不相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
蒋轩龙见我不说话,又解释说,“我无意得罪,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四哥弄成这样。”
他是华辰风的人,自然听华辰风的,所以他说话的立场自然也是站在华辰风的那边的。
所以我选择沉默。
最后我发现车停在了我原来住的小区门口。蒋轩龙递过来一把钥匙,“你在小区的房子四哥早就替你拿回来了,他知道这房子对你很重要,也有着小峰的童年记忆。所以一直替你保管着,只是没告诉你。”
我接过钥匙,心里疑惑,这房子在华辰风的手里,那吴浩和他妈呢?
蒋轩龙似猜到了我在想什么,“那个人会对你构成伤害,也对你有威胁,所以他不在这个城市了。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他的意思是,吴浩没在海城了。具体细节我没去问,我估计他也不会说。
我道了声谢,下车,向小区里走去。
钥匙换过了,我打开门,房间里的家具全部换成了新的。很多陈旧的地方也重新装修过,档次比以前高了很多。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华辰风把吴浩赶出了海城,还把这房子拿到了,当然是为了我。以他的身家,当然不屑于要这样的小房子。
想到这些,我竟然联想到他的种种好。还真是没出息,这伤疤还没完全好呢,就忘了疼了。
呆坐了一会,我就上床躺下了。我拿出手机,打了那个发信息让我去烈士陵园的号码,语音提示竟然是空号。
这时我的电话忽然想了起来,竟然是华家的佣人珍姐打来的。她说她在我门外,让我开一下门,她是来给我送饭的。
我打开门,真是珍姐。她说先生听龙哥说您身体不好,让我过来送饭,还让我留在这里伺候您,有什么需要,您可以对我说。
我心里又没出息地感动了一下,赶紧提醒自己,不要轻易就原谅那个混蛋。他抽你耳光,还掐你咽喉,想要杀了你呢。不要挨了一大棒,他递颗糖过来就被软化了。
“谢谢你了珍姐,不过真的不用给我大老远送饭来了。太麻烦,我自己可以做一些简单的饭菜,而且我对食物也不挑剔。伺候就更不用了,你们替我照顾小峰,我就很感激了。”
“太太,先生说了,让我看着你吃完才准许我回去。”珍姐指了指保温盒里的精致饭菜,“您赶紧趁热吃吧。”

本来情绪极其低落,心里恨意满满。华辰风这又是给房又是送饭的,让我竟然也真的对他恨不起来了。这个人一定是对女人有很深研究的老司机,随便一点小手腕,就让我想原谅他了。
饭菜味道很好,但我胃口不好。失去孩子还被冤枉,这事一直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
吃完饭后,我催促珍姐快些回去,我说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她在经过华辰风的同意后,才回去了。
珍姐走后,我一个人百无聊赖,也就早早地睡了。
就这样我足不出户宅了两天,因为医生嘱咐过,流产等同于坐月子,短时间内,一定不要轻易出门,不能吹风不能淋雨,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
虽然我一再强调不用,但珍姐每天还是坚持给我送饭。
第三天的时候,医院开的药吃完了。我穿了一件外套,准备到附近的药房买药。
结果附近的药店买不齐那些药,我只好坐车去市中心更大的药房买。
我把药选好后,到前台收银处付款。排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的在抽烟,药店的工作人员提醒他不能抽烟,他毫不在意,还骂了那工作人员两句。
当时就这声音我听起来觉得竟然有些熟悉,而且这种熟悉让我很不舒服。
“你们这个套会不会漏啊?如果漏了,怀上了,谁负责啊?”

那个男人问那个收银员小姑娘,一边调戏,一边伸手拿钱包付款,我一眼瞥见了他手上的伤。
我脑海中闪过烈士陵园暴雨中发生过的一幕,那个畜生要强·奸我,我狠命咬了他一口。当时虽然恐惧慌乱,但我还是隐约记得我咬到的是哪个位置。
再加上他说话的声音,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个混蛋,就是那天在烈士陵园对我施暴的人之一。
我赶紧从排队的队伍中悄悄退出,将挑选好的药放下,从药店的另一个门走出去,站在不远处等着。
那个混蛋走出了药店,上了停在药店门口的摩托车。他的摩托车开过来的时候,我赶紧背过了身。
等他走了之后,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师傅跟上那辆摩托车。
出租师傅有些犹豫,“海城市区是禁摩托车的,这些骑摩托车的都是混混,交警都拦不住的,你让我跟着他,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惹麻烦。”
“求你帮忙了师傅,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车费我双倍付。”我说。
“那你给两百块,我就帮你跟。”
我只好点头答应,我要不答应,那混蛋一会从视线消失了,要想再找到他,就难了。

我打开华辰风的微信对话框,发起了位置共享。他不是不相信我么,让那个畜生自己向他解释好了。
跟了约半小时,摩托车驶进了一片老城区。那是海城最后一片没有改造的城区,里面房屋都比较陈旧和低矮,路也相对较窄,很容易堵车。
那出租车司机又开始不走了,说是里面情况复杂,如果要跟进去,要再加一百块。
我也只好答应。他才继续跟进去。
可是刚跟进去不久,那辆摩托车忽然拐了一个弯,钻进了一个小巷子。出租车根本进不去。
“把钱付了吧,我尽力了。”那出租车司机说。
我沮丧之极,好不容易跟到这里来了,竟然跟丢了!就在我准备掏出钱包给钱的时候,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出租车司机的后玻璃被砸了。
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出来五六个人,团团围住了出租车。
那个畜生手里提着一根钢管,走过来砰的砸开了出租车司机的玻璃。“艹你妈,敢跟踪我,你他妈混一路的?”
出租车司机第一时间就指向我,“是这个女的让我跟的,我只是跑车的,与我无关!”
那男的盯着我看了看,忽然咧嘴笑了,“是你啊,太好了。你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下来吧,我们好好玩玩。”

我伸手锁上了车门锁。我知道现在不能下车,一下车,马上就完了。我死守在车上,还有一丝生机。
但出租车司机为了自保,强迫我下车,伸手来推我。
就在我拼命挣扎,越来越绝望的时候。忽然听到喊杀声起,蒋轩龙带着一伙人冲了过来,对着围着出租车的人就砍。是真的砍,那种香港老电影里古惑仔的那种砍。
“蒋门神来了,撤。”那些人捂着伤口,撒腿就跑。
那个一直要扯我下车的畜生,也是转身就跑。我打开车门,追了上去,我可不能让他跑了。
跑了几步,我被一只手拉住,我用力挣,怎么也挣不脱。
我扭过头,看到了华辰风那张俊美的冰山面孔。
“男人打架,你起什么哄?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回答,就被他一把拽住往回走。
他力气大步子大,我挣扎不过,像拖条死狗一样往回拖。
“那个人伤害我,不能放了他。”我叫道。
“闭嘴!”他冷冷地应道,“一个女人家,跑到这样的地方来惹事,你他妈疯了么。”
“我是跟踪那个人来的,他手上有我咬过的伤……你放了我,我要把他找出来了。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捂住了。“闭嘴,你要让这些人都记住你吗,以后随时找你麻烦?有龙哥处理就行了,一个也跑不了。”
他拖着我走出小巷子,打开车门将我塞进了车里。
“以后这种事,你直接打电话给龙哥就行,不用自己掺和进来,这些人很危险你知道吗?真是愚蠢!”
他虽然在骂,但我听得出来,他其实是在关心我。
“我们要是晚来一步,你怎么办?神经病!”他接着骂。
“我不是共享了位置给你吗,所以我知道你会来啊,你不是牛气冲天无所不能的四哥吗,难道只会欺负女人?”
他冷冷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又摇了摇头,似不屑于和我争吵。扭过头去,看向窗外。
然后好像又很不甘心,烦燥地扭过头来,“我欺负女人?我他妈什么时候欺负女人了?”
“你欺负我了!”我直接说。
“你和陈木鬼混,给我戴了绿帽,还说我欺负你?我没杀了你,算是对你客气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咬牙切齿,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恨。

对他这么一个不可一世的人来说,被人戴了绿帽,自然是恨之入骨。换个角度,我也真能理解他的暴怒。可我真的没有给他戴绿帽啊。
我正要说什么,他的电话响了,他接了电话。然后发动了车。
我坐在副驾,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侧脸。他仍然很生气的样子。我心里在想,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我如果解释,他会不会听?
这个人一向自以为是,感觉如果我说出来,他是不会信的,除非他自己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那个人到底怎么你了?你要一路跟踪他到这里来?”他忽然又问我。
“我说你会信吗?”
“你先说!”他又不耐烦起来。
“那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小峰在他们的手里,让我半小时内赶到烈士陵园,然后我打了你的电话,又打了龙哥的电话,你们的电话都无法接通……”
“哪天?”他打断了我的话。
“就是下暴雨那天下午。”
“那天我去乡下考察一个农业项目,那边信号不太好。”

“我担心小峰的安危,想出去。但你对下面的人交待过,不让我出门,我只好悄悄翻墙出去。然后我在外面等车,恰巧遇到了陈木,但我不认识他,是我扑到路中间强行拦他的车的。”
华辰风没有说话,似在分析我的话是真是假。
“后来我到了烈士陵园,雨下得更大,有几个人就冲出来了,他们踢我的肚子,我晕过去了,醒来后那个畜生要污辱我,后来陈木出现,但当时我也还不知道他叫陈木,更不知道他是你的对头。”
“我衣服被撕坏了,所以他脱下衬衫给我穿上,我走不动了,他抱着我出了陵园,但我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被人拍下来了。至于过夜,我是在医院过的,你可以去医院求证。”
“后来他送我回来,我想把医药费还给他,就问他的名字,他本来是不肯说的,在我一直要求之下,他说他叫阿木。事情就是这样。”
华辰风还是没有说话,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铁青。
“你要还是不肯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补充了一句,也不再说话了。
“陈木救你的时候,他和那些人动手了吗?”华辰风问。

我回忆了一下,“没有,他一来,那些人就跑了。”
“愚蠢,难道你不觉得,这是陈木一手策划的吗?他毁了我的孩子,还让你对他感恩戴德!”华辰风恨声道。
“是吗?可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你那么蠢,怎么可能知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他怒道,“陈木,你毁了我的孩子,我不会饶了你!”
说着,手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经华辰风这么一说,我忽然也觉得,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要真是这样,那这个陈木也太可怕了。
这时华辰风的手机又响了一下,好像是微信的声音,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点开手机看了一下。我也跟着瞥了一眼,好像是分享的位置。华辰风加快了车速。
华辰风的车驶进了位于西郊的海城火车西站仓库区。一直开到了一个非常大的仓库里。
车还没停稳,我就看到了一个男人被绑着手,跪在地上。正是那个被我咬伤手的混蛋。
蒋轩龙站在旁边抽烟,见华辰风的车到了,有小弟跑过来打开车门。
“四哥,嫂子。”小弟们弯腰点头。

他们不叫‘先生’,也不叫‘太太’,他们叫哥和嫂,浓浓的江湖味道。
华辰风紧绷着脸,指了指地上狗一样瘫着的男人,“是他吗?”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他手上有我咬的伤。”
华辰风眸底闪过一丝阴狠,“先打断一条腿再问话!”
旁边的小弟举起手中的钢管,向地上那混蛋的左腿砸去,我听到他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
下面的人搬来一张椅子,华辰风自己坐下,然后又站了起来,示意我坐。
我没坐,在他的人面前,我坐着,让他站着,感觉不给他面儿,于是就大家站着。
“谁指使你的?”华辰风走过去,把脚踩在那个混蛋的手上,那混蛋又嚎叫起来。
“是陈木让我们做的,四哥饶命。”
华辰风扭头看向我了,那意思是说,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上了别人的当?
虽然那个人说是陈木,但我却不太相信。因为我是当事人,当时陈木的表现,不像是在演戏。
“找到其他几个参与的人,打残,给陈木送过去。”

华辰风说完,扭头向车走去。
走了几步看着我还在发愣,他走过来,轻轻拉起我的手,“走了。欺负你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回去的路上,华辰风没有说话,我心里也想着一些事情,也没有说话。
这是我和他之间同车时常出现的情况,他是一个有太多秘密却从不肯轻易对人言说的人。也或者是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太过轻贱,所以他不屑对我说。总之在我记忆中,除了和他吵架之外,我们之间的正式对话没有超过十句。
我渐渐地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沉默总比虚伪地说很多假话更好,至少沉默是真实的。
我发现他开车的方向,并不是我住的小区,于是我请他停车在路边停车,我要下车。
但他不言语,也不停车。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
“华先生,请您停一下车,我要下车。”我不得不提高了声音。
他还是不说话,然后直接将车开到了海城有名的中医馆。下车,拉开车门,让我下来。
“你的身体需要调理,中药更好,而且不用打针,我认识这里的老板。”
说完也没等我回应,拉着我就往里走。
拉着我进了中医馆,直接上了三楼。来到一间办公室前,砰砰地敲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开了门,看到是华辰风,“你怎么来了?”
不说称呼,直接说你怎么来了,那肯定是很熟悉的人了。
“看病。”华辰风简短地回答。
“你能有什么病?神经病?”美女一直本正经地问。
我瞬间有些喜欢这个美女了,一是因为她的长腿细腰和精致面孔,二是因为她敢骂华辰风是神经病。
华辰风这么嚣张的货色,敢骂他是神经病的人,在这世界上一定是极少的。
华辰风也不还嘴,把我推到了那个美女面前,“我不看,她看。”
美女对我点头微笑,说了声你好,请进。
我也对她说了声你好。
我们进了办公室,美女示意我坐下,然后看了看杵在旁边的华辰风,“人家看病,你杵旁边干什么?”
华辰风愣了愣,转身走了出去,然后又很不甘心地回头说了一句,“我就在门口。”
“快出去。”美女医生不客气地说。
华辰风老老实实地走出去,还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真是对美女医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这是第一次见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华辰风说话,并且华辰风还不敢反抗。

美女医生呵斥完华辰风,对我展颜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她笑起来还有酒窝,真是个绝色美人。
“把手给我一下。”她柔声说。
我把手递过去,她让我放松,然后开始给我看脉。
看完后,她点了点头,“没事,好好调养就好。”然后低头在电脑上开方子。
他低头敲键盘。我盯着她看,真是越看越好看,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一流的。
她抬头见我在看她,对我笑了一下。站了起来,打开门,华辰风果然杵在门口呢。
“去楼下缴费,然后取药。”
“我?”华辰风愣道。
“不是你,难道是我?”美女反问。
华辰风妙怂,轻轻‘噢’了一声,老老实实去了。
美女医生回来,“让他去办,我们聊会。我叫华莹。你是姚淇淇吧?”
我又愣住,她竟然认识我?“您也姓华?”
“我是他姐姐,他是我老弟。”
我更惊,华家的大小姐?难怪敢如此对华辰风呼来唤去。

“你是不是在想,难怪我敢对他那样凶?他是出名的混世魔王,人人都怕他,但我偏不惧他,你知道为什么吗?”华莹笑着说。
她的笑充满善意,我也就卸下了防备。“因为你是他姐姐呗。”我也微笑着回应。
“不是,是因为我比他更凶。”华莹忽然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笑。心里越发的更喜欢这个美女了。
“你和他的事,我知道一些,不过内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支持你们结婚,追求你们的幸福。”华莹说。
我有些黯然,只是笑了笑。
“你有话要说?”她是冰雪聪明的女子,马上看出来了。
“他不爱我,只是利用我摆脱陈若新。他心里的人,是林南。”我苦笑着说。
“林男对他很重要,你不要怪他。”华莹说。
我心里一叹,毕竟是姐弟,她始终会帮着他。我真是不应该说这些。
“你不要认为我是在维护他,我是客观地说。辰风曾经失明过两年,两年的时间里,都是一个女孩照顾他,但当他恢复视力时,那个女孩却突然失踪了,这成了辰风心里最大的遗憾。他收藏着那个女孩的很多东西,放在他房子的三楼,这些你想必知道了吧?”

我心里又是一震,华辰风失明过?也就是说,他当了两年的盲人?是那个林南在照顾他?
“妹子,有些事,你需要看开一些,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可替代的人。”华莹说。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他可以如愿了,因为林南回来了。”
这次轮到华莹瞪大了眼睛,“林南回来了?她失踪很多年了,辰风一直在找她,一直都没法找到,她竟然回来了?”
“是的。我亲眼见过她了。”我苦笑,“你说的对,我应该祝福他们才对……”
我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华辰风回来了。
“走了。”华辰风看着我说。
华莹走了过来,“电话号码留一下,你喝酒吗?我们可以约了喝酒。”
我把号码报给她,她也把她的号码打在了我的手机上,我存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华辰风看着华莹。
华莹不理华辰风,对我娇笑,“有病找我,有人欺负你找我,随时约饭约酒。”

“酒鬼。”华辰风嘀咕了一声。
看得出来,这姐弟俩关系非常好。我忽然很羡慕,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姐姐,那多幸福。可惜我没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亲生父母是谁。
“那个人坏,你别理她。”华辰风忽然说。
他竟然说华莹坏,我白了他一眼,“再坏能有你坏?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吧?”
他的脸冷了几分,“她会把你带坏的。她干的事,没有一件靠谱的。”
我说在你眼里不靠谱的事,那一定是最靠谱的了。
走到门口,我没有上他的车,径直走到路边去等出租车。
我是被他从枫林别苑撵出来的,我才不回去。
“我和小峰说了,放学后你会去接他。”华辰风看出我不想回去的意思,走到我旁边说。
我没有说话。
“我会告诉他,他妈妈不要他了。”他又说。
这个人坏,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也确实想小峰了。但我真的不想和他回去,他让我滚我就滚,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成什么了?
“不给我面子,也要给小峰面子吧?走,回家。”

他见我不动,伸出手,拽着我就向他的车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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