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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车座的疯狂 好深 哭叫 粗大 求饶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后车座的疯狂 好深 哭叫 粗大 求饶


临近科尔沁草原,舒云的心情却越发的压抑了,这一片无垠的草原,埋葬了多少大清格格的性命。
清史上,康熙的女儿们有很多是被嫁了过来,连胤祥的两个妹妹也是,她们被蒙古首领们控制在手里,宫妃不能生育,这些公主们都寿命极短,更是难有子嗣。
“主子……”素兰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满脸庆幸的模样,让舒云狐疑。
“发生了什么?”舒云来了之后,极少会出门。
素兰拍拍胸脯,挥退了帐篷内所有的人,靠在舒云的耳边小声回禀道。
董鄂格格还是出事儿了,幸亏,她没有掺和那次女眷的聚会。
前两日,董鄂格格邀请了所有的女眷,大家都处于礼节,过去聊表心意。
在康熙的眼中,这聚会的问题就严重了,当做胤祉在背后指挥,特意让董鄂格格专门去招揽众臣。
女眷们出门在外,代表着各自的男人,随便的一个聚会,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真的?!”舒云听说,董鄂格格参与的女眷,都被康熙记下了。
他们的男人们也被康熙记在心里,时刻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舒云瞬间庆幸,自己因为性子的原因,真的有些不合群,直接躲避了这次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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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要是去了,爷也要被牵扯进去了。”素兰拍拍胸脯,庆幸主子是宅女的性子。
尽管,其余阿哥的嫡福晋、侧福晋没有过去,却派遣了格格过去参与,她们说是女眷之间的聚会,康熙却没承认。
“你先下去准备午膳,一会,爷要回来了。”舒云赶紧把素兰打发出去了。
她看着帐篷外面的阳光,今日一早,董鄂格格与参加聚会的格格们全部被惩戒了。
每个人都按部就班的当值,女眷们的惩戒,意味着给胤祉一个警告,更是给阿哥们一个警告。
不论任何时候,皇子们不能与大臣们关系太近。
女眷们聚会,吃酒看戏是可以的,却不能大规模的进行。
“小乖。”胤禛进了帐篷,心情却极好。
康熙特意留下他说了几句,表扬了舒云没有去参与聚会的事儿。
他听了康熙的夸赞,心里很开心。
如若,李氏跟随过来,可能就会掺和进去了,等到回去后,胤禛打算好好的奖赏一下舒云。
舒云听到胤禛的声音,赶紧站起身,直接迎了出来。
他身上的常服灰扑扑的,苏培盛赶紧伺候他进去梳洗,舒云在外面准备冰镇的酸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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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后,胤禛端坐在上位上,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
“舒云,这次表现不错,是个好的。”胤禛极少夸奖女眷,舒云是给自己长脸。
舒云被夸的有些蒙圈,他听到风声了?
她迷瞪的小表情愉悦了他,伸手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
“爷……”
“舒云,以后,你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决定,是否要出去应酬,不必听从任何人的。”胤禛把舒云没去应酬的举动,划归为她本能的趋利避害。
她瞬间满脸问号,做了什么让他开心的事儿了?
“董鄂格格等女眷聚会被罚的事儿知道了吗?”胤禛附在她耳边问道。
舒云赶紧点头,董鄂格格不还给她送来了请柬,她特意询问了胤禛的意见,他不说随意吗?
“那些女眷们聚会,被皇阿玛看做是为胤祉拉扯人脉。”胤禛心里顺畅了。
胤祉和胤禛的年龄相当,从小,他们二人就一直相互比赛,从学说话起,二人就一直在较劲。
幸亏,二人都是注重读书,在武功上稍微有所欠缺。
“啊?!”舒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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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格格特意花钱请了升平署的人去唱戏,明显是女眷们的茶话会。
谁的脑洞这么大,居然说是拉扯关系?
“有人告密了?”舒云琢磨半天,最终,蹦跶出来这么五个字。
噗嗤!
胤禛往左扭头,喷了一口酸梅汤。
他不禁觉得好笑,舒云的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皇阿玛的眼线遍布这里的每个角落,谁有一点举动,都逃脱不过那些人的眼睛的。
“爷,你快说啊!”舒云闪着八卦的眼神,希望胤禛能够尽快给她解惑。
胤禛放下手里的茶杯,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
“是有人说,董鄂格格几乎招揽了所有女眷去看戏。”胤禛叹气道,“太子二哥的地位稳固,胤祉身边的格格,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你觉得呢?”
话毕,舒云瞬间明白了,完全是康熙自己想多了。
康熙作为帝王,最担忧的就是有人看上了他的位置,一直不希望自己的位置被人给抢走了。
“爷,我还是很聪明的,董鄂格格这银子花的不值,光看戏和准备吃的,没有一千两绝对下不来,现在,她好事儿没完成,反而让所有与会人员全部受罚。”舒云有些幸灾乐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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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三爷府邸的威信毁于一旦,估计三福晋肯定饶不了她。
另外,董鄂格格较好的女眷,也都会对她心怀恨意。
“是,”胤禛没想到,舒云还是个小财迷,“那些银两是胤祉出的,与董鄂格格没关系,不过,董鄂格格的宠爱是到头了。”
胤祉大概也没猜测到,女眷们的招待,刺激到了康熙的神经。
或许,胤祉也想利用这次机会好好的试探一下康熙。
胤祉不论是哪种想法,最后,都被康熙惦记上了。
“嘿嘿,爷,咱们站在旁边看戏就好。”女眷们受罚,肯定会让人去三爷的帐篷闹腾的,女眷最害怕名声扫地。
康熙此次惩戒,规模很大,牵扯甚广。
女眷们的神经全部绷紧了,或许,也有人会来她这里示好。
她是唯一一个没被牵扯的女眷。
“爷,要是有人过来示好,我是不是要见?”舒云想知道胤禛的想法,隐秘的见面,应该没多大问题。
“不见!”胤禛直接拒绝,他的女眷不用出头应酬,在后院里面,安分的生活,比什么都强。
“爷,你说的,我就明白了。”舒云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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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要启程往科尔沁草原走去,女眷们彻底的安慰分下来,对大部队而言,也是一件极好的事儿。
“总算是宁静了,之前,在行进的途中,还有人串门,简直头疼。”舒云不喜欢有人找上门,却不能阻挡女眷们的热情。
清晨,舒云伺候胤禛用了早膳,挥舞着小手帕,恭送胤禛离开。
她转身去了书房,准备在那里呆上一上午,翻开自己所抄的经书,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抄写。
素兰与素竹站在她的身旁,香炉里点燃的佛香缓缓升起,为了迎合太后,胤禛特意让人准备了沉檀香。
仅抄写了一个时辰,素书从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小声在舒云耳边回禀道:“太子的格格送来了请柬,说是要拜会主子。”
舒云愣了一下,心中有了嘀咕。
康熙刚惩戒了女眷,太子的格格就像来犯忌讳?
“你去回了,我在抄写佛经不能中断,午后,还要陪着爷!”舒云准备深居简出,坚决不让人掌握了把柄。
她抬首望去,窗外正好能看到那位格格的身影,那位不过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却穿着华贵的金黄色宫装,头上戴着不少的五宝金簪。
看清那位格格的装扮,她微蹙眉毛,这明显是超越了格格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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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太子妃的规矩很严,这位明显是在挑衅太子妃的威严。
“主子,奴婢回绝了,那位格格说要请主子去骑马,您有空的时候,不妨给她一个口信。”素书认为此人认不清身份,不像是从毓庆宫带出来的。
“素书,那人的头面和衣着都越轨了吧?”舒云一直努力牢记宫规,那些犯了机会的颜色,舒云都不会碰,哪怕是相近的颜色,舒云都在避讳。
素书一愣,自家主子看出来。
原来,胤禛瞧着舒云对宫规疏忽,派遣了大嬷嬷每日对她说一个时辰的规矩,现在,舒云的规矩是胤禛后院最标准的。
这位大嬷嬷四旬左右,是佟贵妃身边的贴身婢女,四爷进了承乾宫后,一直是这位嬷嬷在照顾着,为佟贵妃能放心,大嬷嬷自梳成了嬷嬷,没有再出宫。
“嗯,奴婢瞧着,应该是越轨了,太子身边的格格,也是不能穿金黄色的宫装,奴婢发现此人并不熟悉。”素书出去时,不仅有些犯楞。
在宫内,她们与毓庆宫交情不深,却还知道毓庆宫后院的女眷是何样的。
舒云放下了手里的笔,脸上流露出了八卦的神色,这位是从宫外收的?
等等!
宫外收在身边的人,应该没过名录,那人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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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前,胤禛从外面回来,瞧见舒云拖着下巴在发呆。
“小乖!”苏培盛早早的禀告,“今日的佛经抄写了吗?”
胤禛极少会用佛经作为要挟,舒云是个很规矩的女孩儿,只要是他说的,舒云都会规规矩矩的完成。
今日,舒云算是破例了,在那位格格离开后,舒云一直在发呆。
“爷!”舒云直接从太师椅上蹦跶起来,一上午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的双腿有些微麻。
哎呦!
舒云呻吟了一声,素兰赶紧过来搀扶。
“又发呆了一上午?”胤禛无奈的摇摇头,舒云屡教不改,“下次不许了。”
胤禛挥退了奴才,把她拽进了怀里,轻轻的给她按摩着。
回到了帐篷,胤禛梳洗了一番后,才过来看舒云。
“爷,我错了!”胤禛对舒云很宠溺,很多事情愿意退让一步,在涉及她身体健康的问题上,坚决不会让步的。
自从过来后,舒云被胤禛看着,改掉了不少陋习。
他捏捏她的小鼻子,现在,她认错态度良好,却屡教不改。
“哼,第几次了?”舒云想事情,总会发呆,时常会发呆一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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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
舒云吐了吐舌头,这次真的不赖她啊。
“爷,毓庆宫那边进人了?”舒云没听说康熙给皇子们赏赐女人啊。
他玩味的瞧着舒云,小丫头观察的很敏锐,那个女人是出京后到太子身边的。
“对!”
“爷,位份真的是格格?”舒云双眸亮亮的,想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答案。
金黄色的宫装是贵妃才能穿的,毓庆宫内,只有太子妃和李佳氏侧福晋才能拥有。
噗!
胤禛扭头喷了酸梅汤,直接往舒云处丢了两个白眼,就不能等他喝完了酸梅汤再说。
“你说是金黄色的宫装?”胤禛听后也是暗惊,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问道。
太子跟着出来,身边仅带了李佳氏一人,难道,是李佳氏招来的?
“嗯,我看着五宝金簪也是越轨的。”舒云赶紧点头,她确定自己的视力很赞,绝对不会观察错的。
胤禛冷冷的一笑,看来,太子真的不准备守规矩了。
“你不许再与毓庆宫那边亲近了,不管是何人的邀约,全部回绝!”胤禛直接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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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应该是停靠首站,蒙古噶尔尕部落进的,太子是个贪花的,瞧见了舒云,大概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爷,人家就没想过去,再说,那位格格的满语说的不好。”舒云特意和素书打探,发现那女人有些像草原上的贵女。
一个草原的贵女给太子当格格,这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嗯,噶尔尕部落的嫡女,说是要进给皇阿玛的,不知道怎么去了毓庆宫。”胤禛对太子的事儿不感兴趣,康熙会把此女放在太子身边。
等等!
噶尔尕部落……
该死!
胤禛帮她揉腿的力气越发的大了,舒云不仅呼疼。
“小乖,疼不疼?”胤禛听见她呼疼的声音,赶紧放轻了自己的手劲。
哼!
舒云直接扭头不看他,不给她听八卦,还在这里捏人!
“好了,想问什么?”胤禛被迫妥协道。
话音一落,舒云的小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
“爷,那人应该是准备晋升侧福晋吧?”贵女被压低,明显是在试压蒙古诸部。
“按品级说,蒙古嫡女进宫,品级都会普遍高些,你说的也是对的,不过……这位的位份,是太子请旨的。”胤禛也不清楚,这几日,营地内在流传,太子爷是看上了蒙古的嫡女,直接掠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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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亲自弹压流言,却屡禁不止。
因此,大家都在好奇,这女人到底有何处吸引太子爷的。
今日,这位格格过来邀请舒云,应该算计了什么,幸亏,舒云没出去,还直接回绝了。
“怎么会往低了请旨?”舒云喜欢听八卦,甚至有时会直接开始分析,希望自己的分析能透彻一些。
黎明时分,舒云的悠悠转醒,她瞧见躺在身侧的睡颜,心里一暖,由于蒙古诸部首领并未到齐,康熙下旨暂缓几日启程,极为难得拥有了几日悠闲的生活。
前几日,胤禛总在御帐当值,没时间在帐篷内多停留,舒云只能独自在书房抄写经书。
太子的格格邀请了几次,舒云用不同的借口打发了,嘎露未跟太子时,乃是噶尔尕部落的得宠的贵女,何时被这般嫌弃过。
连续几日,她按照太子的意思,给了舒云一些颜面,谁想到,舒云却一点颜面不给,直接让她大为光火。
今日,太子陪伴康熙去骑马,嘎露双眸一转,特意带着奴婢去了太后的帐篷。
太后看在蒙古贵女的份上,很喜欢与嘎露聊天,二人都是爽朗的性子,二人很是合得来。
嘎露无意在太后面前提起舒云,总说此人不太合群,从不会参与女眷之间的聚会,更甚,这几日连帐篷都没有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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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好奇起来,女眷来到草原,基本都放飞自我,相对深宫而言,规矩也松懈很多。
在帐篷内,胤禛坐在书桌前,瞧着舒云一笔一笔认真的抄写经书,嘴角微微勾起。
岁月静好!
她抬首瞧着认真工作的胤禛,她双眸中浮现出一抹爱慕,男人认真工作时,时最有魅力的。
“舒云,你要再看,我可要收银子了!”胤禛记得舒云说过此话,不仅小秘密的说道。
哼!
舒云直接丢了两个白眼给他,在阿哥所,胤禛总一本正经的装大人,面对女眷们,都是一副沉稳的模样。
面前,这充满了几分童趣的胤禛,到让她有些吃惊。
胤禛余光瞄道舒云的小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折子的遮挡让舒云没看到胤禛的微笑。
“爷,咱们真的不用出门?”她是宅女,胤禛准备与她宅在一起?
话音刚落,苏培盛从外面走了进来,靠在胤禛的身边,小声说了几句,胤禛的脸色刷的黑了。
舒云心里一紧,外面有出事儿了?
“去封一百两银子,悄悄让人送过去,让她多注意一些那边的消息。”胤禛说道。
涉及舒云的问题,他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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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竖起耳朵,想继续往下听,胤禛却不满足她的好奇心。
苏培盛离开后,胤禛端起了酸梅汤,准备喝时,发现酸梅汤只有一点了。
“还不过来给爷倒满。”胤禛直接把茶杯丢在桌上,盖子摔在了旁边。
舒云赶紧放下手里的笔,快速过去给他直接倒满。
他端着冰凉的酸梅汤,狠狠的灌了一杯。
“倒!”
她拿着冰凉的水壶,站在书桌的边缘位置,胤禛放下茶杯,她就赶紧把酸梅汤到进去。
一来一回,折腾了三四次,胤禛才满意的把茶杯盖子盖好。
舒云稍微站了一会,发现他不在找茬后,把酸梅汤的水壶继续放在冰山上镇着,走到自己的小书桌前,继续抄写经书。
在这小小的书房内,放置着一大一小两个书桌,胤禛回来时,舒云本就着软塌的炕桌抄写经书,胤禛暗地里吩咐苏培盛,让人特意给舒云准备了一个书桌。
尽管,书桌尺寸很小,舒云用着正合适,也不会再因书桌的问题,闹得浑身酸疼。
“舒云,这几日太后可能会宣你。”胤禛看完了折子,放下手里的毛笔,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给在窗户附近的舒云镀了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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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应酬,极少会出门,成为女眷中间最神秘的人。
嘎露是个有谋算的,看似爽朗天真,言语间不断的暗示太后,嘎露进了太子的后院后,除了舒云外,其余的女眷全部见到了。
太后听后,脸色不是很好。
当年,佟贵妃悄悄在慈宁宫内安插了几个眼线,这次送来消息的,便是其中之一。
那人悄悄提点,舒云已被太后归为不合群的了,极有可能归为对蒙古诸部不友善的。
“不会吧。”舒云听胤禛的提醒,她不禁瞪大了双眸,“嘎露吗?她来了几次了,这几日更是不断让奴婢过来邀请。”
舒云微蹙眉头,女人作到这地步真少,她太看重自己的地位了,以为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悠?
此刻,他脸上也露出一丝怒意,蒙古诸部的贵女被调教的没规矩。
舒云与嘎露的地位相当,只不过,胤扔与他的地位有了差别的,再加上,太后看重蒙古的血脉,博尔济吉特氏的女人,能在深宫耀武扬威的。
“太后不知金黄色宫装之事?”女眷们会与嘎露有牵扯,也是在她穿那件宫装之前了。
事发后,舒云特意让素兰打探,没有一个女眷再接受邀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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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才会把如意算盘打到舒云的身上,胤禛很不屑,却不得不找寻办法来解决。
在太后的心里,蒙古贵女高于一切。
知道又如何?
胤禛苦涩的一笑,在太后的心里,太子的地位是首位的,其余阿哥们为了太子,是可以委屈的。
在深宫内,皇子们受到不少的委屈,为帮衬胤扔,他们从上书房后,背负了多少的惩戒,与太子年级相差最小的胤褆,就是最悲惨的例子。
“爷,没办法阻止吗?”舒云有些担忧,太后应比德妃更加的威严,历经两代帝王,她的手段应该不软。
胤禛摇头,连皇阿玛在明面上,都要孝顺太后。
尽管,太后不会得寸进尺,下面的小动作却没有停止过,一直往阿哥们的后院内安插人手。
“舒云,尽量躲,你在额娘处请安,给额娘留下极好的印象。”胤禛不仅笑起来,舒云是个容易被长辈喜欢的,在私下,康熙都夸奖了一番舒云,今年入夏后,胤禛的身子却很健康,没像曾经几年一直苦夏,体重不断的减少。
康熙提过,等秋末,胤禛的身体一直健康,便赏赐东西给功臣。
“爷,我知道了!”舒云心里没底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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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嫡福晋带她去永和宫请安,德妃压根没与她说几句话,基本被嫡福晋给挡了,现在,她却要独自面对。
舒云一副小苦瓜脸的模样,胤禛不厚道的笑起来。
太后的帐篷内传来了一些零碎的消息,胤禛分析了一下,给舒云提出了几点要求,让舒云尽量规避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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