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把腿张开 骑蛇难下(双)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韩月笔名小小鸟,写很虐心的那种言情文。
把自己所受的苦痛通通都写了出来,变相的发泄心中的委屈。
书名《xxx》,因为是真实的经历,就如实描写,没想到虐的不要不要的文,竟然很火。
每天不断收到催更票,还有月票,打赏。
韩月一天也没事干,有大把的时间来更新文章,因为更新速度跟得上,文章好看,所以追书的人很多,还有很多书友要求小小鸟建立裙,韩月在大家的鼓动下,真的建立了书友群。
现在韩月的事情就是更文,更文,与书友聊天,探讨剧情,甚至有很多的书友要求增加角色,把自己喜欢的昵称加入到作品里。
与书友交流,能够知道大家都想看些什么东西,需要设置怎样的剧情。
文越写越顺手,刚开始是消遣生活,后来到慢慢喜欢上了写文,最后以写文作为职业。
这也是阴错阳差,无心在柳柳成荫。
可能韩月就适合这样的生活吧,每天宅在家里写作,她还没忘记,家里的卫生以及煮饭任务。
自从韩月住进来,为了刁难与折磨韩月,李绍辞去了钟点工,韩月包揽了家里的一切家务活,包括卫生以及一日三餐。
每天为冷虐自己的人准备三餐,韩月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刚开始是凑合着做。

后来是慢慢喜欢凡是亲力亲为,最后做家务成为了一种习惯。
刚开始养伤的时候,她只需要做少许的家务,后来当她完好如初后,李绍把刘婶打发回去,家务的重担全部落到了韩月的身上,反正又不能出去,做家务权当是消遣,要不每天的时间这么长,可怎么度过漫长的一天。
现在加上写作,每天时间被韩月安排的满满当当。
睡觉的时间缩短了,但是效率提高了。
每天累的不行,几乎是到头便睡,少了刚开始的担惊受怕,少了一份防备,慢慢的习惯了这个地方。
其实不习惯也没办法,她就像笼中的金丝雀一样,渴望自由。
现在知道,这所谓的自由代价是槿月实业,她就安心的呆在别墅里,消磨每天的时光。
只要李绍不折磨她,她乐得自在。
尤其是这段时间,李绍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很晚才回来。
她只负责做好饭,他吃不吃与她无关。
做好饭,就开始她的每日更新。
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她码字的速度飞速增长。
短短的一段时间,时速从一千上升到二千,现在已经三千,相信过不了多久,时速会超过四千,甚至达到八九千,这个是她最终目标。
现在她非常羡慕那些十分钟一千字速度的大佬,她相信她也可以成为大佬,甚至是巨佬。

这个别墅是李绍临时栖身的地方,偶尔回来一两次。
自从韩月住进来以后,李绍也跟着住进来。
现在李绍几乎养成了习惯,一下班哪里也不去,先回家。
那些狐朋狗友们,多次叫他,也叫不出去。酒友们说李大少从此改性了。
李绍以前纯粹是没事干,一帮子人在一起玩玩闹闹,图个热闹。不喜欢,一回到家,就自己一个人形影孤单,所以才与他们混到了一起,喝酒泡妞样样都干。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收心了。
他以前回家是为了监督韩月,折磨韩月,看韩月痛苦。
监督她是否把家里打扫干净,是否按照他的要求煮好饭,若是煮的不好,他会百般刁难,就是不想韩月好过。
他把所有的气都撒在韩月身上,这样才能够减少愤怒。
韩月每次都是默不作声,迅速做好。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是做的不顺手,经常被李绍挑三拣四,每次光做家务都能够做到深夜,后来她慢慢学聪明了,问了很多刘婶做家务的窍门,加上她多次总结,最后家务做的非常的顺溜。再到李绍再也 挑不出什么错。
李绍才悻悻作罢,韩月终于会心而笑。
李绍不刁难韩月家务,开始刁难韩月的一日三餐,他就是不想她闲下来,就是要折磨她的身体,还要折磨她的心。

每次做饭,他不是指责盐放多了,辣椒放多了,不是太甜了,就是太咸了,要么就是不好吃。
韩月不得不尝试学习烹饪,看了足够多的有关烹饪方面的书籍。
按照书籍上的步骤按部就班的练习,一次不行两次,最后直到垃圾桶里都倒满了这样的食材,才慢慢的变好。
多做,每次总结,才会有进步。
加上刘婶在旁边指导,韩月也学的有模有样,后来已经不用刘婶指导,也能做出像样的菜品来。
即使这样,也被李绍为难了一次又一次,韩月只敢在心里默默的骂变态,死变态,小气鬼,小气巴拉。
她实在是受不了李绍的唠叨,念念碎,最后干脆要求高点,尽量不让他挑出毛病,后来李绍能够挑毛病的果然越来越少。
最后李绍也喜欢上了及时回家吃饭,还是家里的饭菜味道好,有种家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一下班就习惯回家,但是他并不排斥这种行为。
自从救了韩月之后,发现韩月还是有点可取之处。有人整理家务,有人在家做饭等着他下班,下班之后能够看到整洁的房子,热腾腾的饭,以及别墅里有了家的感觉。
自从她可以自由上网,对着李绍也不会张牙舞爪,也不会有过激反应,两人目前相处还算愉快。

就在韩月以为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的时候,她心痒难耐,想要出去散散步,买点日用品,算了算自己的大姨妈快来了。
就在去最近超市的路上, 她见到了好久不见,脸色红润胖了一圈的安溪,她有种 不好的预感。
貌似安溪专门等她一样,安溪见了她如同看见了肥肉一样,眼光一亮,立刻招手,小步跑上来。
看到这样的安溪,韩月总觉得她被安溪盯上了,后背莫名的发凉。
每次李绍折磨她,发怒都是因为安溪,她不是很想与安溪有太多的接触。
总觉得安溪不像表面上这样和善,温婉。
韩月想要当作没看见离开已经不可能了,安溪老远就喊韩月的名字,热情的招手。
韩月心想走不掉了,只有小心应付。
她淡定的看着安溪小心翼翼的跑过来,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她已经做好了情况不好就撤的打算。
安溪上前热情拉住韩月的冰凉的小手,说:“韩月,好久不见,好巧!”
韩月心想一点都不巧,只能干笑着回答“是呀,好巧!”,说完她觉得自己也够虚伪的了。
“最近都没有出门,我是不是吃胖了?”安溪摸着有点婴儿肥的脸说。

她还还特意的转了一圈,让韩月看的更清楚些。
韩月总觉得今天她来,是来炫耀的。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安溪又接着说:“怎么办呢?啊槿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每次都停不下来。”
韩月心中一痛,她知道顾槿的厨艺,每次都让她胃口大开,很是想念他做的意大利面。
安溪看韩月脸色发白,眼中的狠光闪过。这样你就受不了?
"我最喜欢他做的意大利面了,每次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啊槿不仅不会责怪,还耐心的陪着我散步。"安溪说完还娇羞的低下了头。
韩月垂在身侧的手,几乎都握成了拳头。
安溪看着韩月骨节发白的手指,知道她真的是被自己气到了,不过她不会就这么罢休的。
她的目的是激怒韩月,让顾槿看清韩月是怎样的人,同时也让李绍再次的狠狠惩罚韩月,这样自己才能够放心。
她怕李绍与韩月会日久生情,她少了一份保障,她更怕顾槿旧情复燃。现在她在特殊的时期,顾槿是不会碰她的,所以她着急了。
她也知道,已经过了三个月的安全期,她已经暗示多次了,顾槿还是无动于衷,就连她穿着性感的睡衣在他眼前晃悠,他也能不受诱惑。

他虽然答应她结婚,可是对她还是非常的客气,没有情人间的那分坦诚。这让她很挫败,同时又非常的焦急。
她知道,她在他的心中依然 比不过韩月,他是为了责任与压力不得不选择跟她在一起,可他的心里依然爱着韩月。
虽然她不知道以前他抽不抽烟,现在看着吞云吐雾的他,消瘦的他,除了工作累,关键是心累吧。
尤其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多次看到顾槿摸索着韩月的照片,深情款款,她就恨得牙痒痒。
为什么,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他心中怎么还有那个贱人,她不允许,他的心中只能有她。
想了好久,打探到今天韩月会出来活动,所以她就上门来堵韩月,装作偶遇的样子。
看着韩月一步步被她的言语刺激,她心中说:”发怒吧,发怒吧,我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韩月除了伤心,心痛之外,好像并不愤怒,怎么回事?
这个傻妞,自己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表明她已经与顾槿同居了,她怎么还不动手?!
果然是个软柿子,怎么捏,都不会反抗。
只有再努力一把了,最后不得不亮出底牌,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小月,都是我不好,太没用,啊槿不得不贴身照顾我,请你不要生气”。

韩月的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已经同居了?
同居?!
同居???
只觉得脑子转不过来,啊槿,我们注定要分离了吗?
她眼中充满了雾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居然还不行?!
就在安溪无计可施的情况下,看到从别墅里走出来的男人时,急中生智,没办法了只有出绝招了。
她继续吞吞吐吐的说:“你别怪啊槿,都是我不好,我们已经已经真正的在一起了?”
韩月脑中一片空气,机械的吼了句:“你说什么?”
安溪“哎呦”一声,身子一个趔趄,韩月可不想安溪在她面前出事,赶紧伸手去扶她,可她转瞬间已经倒到地上,捂着肚子直喊:“痛,痛!”,韩月已经看到了安溪发白的脸。
想要把安溪从地上扶起来,被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吓住了。
”住手,她不是你能碰的。“
李绍一个大力推开了韩月,抱起安溪,回头厉声指责韩月”你个恶毒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也没看韩月一眼,抱着安溪大步离开。

韩月被李绍大力一推,为了避免摔倒地上,她用双手撑住铺满鹅暖石的路,手掌已经被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安溪已经倒到地上。她也被李绍推到了地上。
李绍离开前,杀气腾腾的样子,让她愣在了当地。
看来今晚上又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手掌已经破皮了,需要找个地方包扎下。
先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了伤口,然后去超市买了她需要的日用品以及七度空间。
她非常喜欢用这个牌子,用着舒服,还不容易侧漏。
就在她等待夜晚的降临,等待李绍的疯狂报复的时候,李绍却一夜未归。
她躺在沙发上等了一夜,难道事情比她想象的还严重?
清者自清,她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事实上她根本就没碰到安溪,怎么会推她呢?
可能因为,她急忙去扶安溪,被李绍从后边看到了。
李绍只看到韩月大吼一声,然后伸出手推了安溪一下,安溪才摔倒地上,他是不会看错的。
刚对韩月有点好印象,完全又被颠覆了,他就不该相信她。
她就是个小心眼,恶毒,充满算计的狠毒女人,要是安溪有个三长两短,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当他把捂着肚子,痛的快要昏厥的安溪送到医院的时候,被大夫骂了一痛,他把这股气存着,留着一起跟韩月清算。

整整等了一晚上,安溪还是没有醒来,他把韩月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
等到早晨,安溪总算是醒过来,一醒来就哭着喊着”是不是孩子没了?“
李绍好说歹说,安溪才算相信,孩子还好好的。
看着如此伤心的安溪,李绍杀了韩月的心都有了。
安抚了安溪,他怒气冲冲的回家,找韩月算账。
韩月,你个恶毒的女人,你等着。
韩月,心想他一晚上没有回来,不知道早饭吃了没有,还是给他准备一份吧。
哐啷,大门被李绍大力的推开。
哐啷的一声,吓的韩月手中的袋装牛奶掉到了地上。
李绍上来就掐住了韩月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你个毒妇,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
韩月被他掐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她拼命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掰不动。
她心想,难道真的要被他掐死?
她还没有找到星星哥哥,她答应过他要好好的活着的。
她没有大喊,也没有再挣扎,默默的流着泪,泪水滴到了李绍的手上。
看着她一副倔强的样子,还真是会装,直让他反胃,这些天他竟然觉得她也不错,他是疯了吧?!

以后,他再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前几天他还想着尝试着相信她,看来以后不能太纵容她了。以前对她的惩罚还不够,现在他会加重他的惩罚。直到她认错为止。
这么快让她死掉,岂不是太划不来了,他要她痛不欲生。
眼中的狠光闪过,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开始他不打算让她好过,也不会让她吃饭,直到她承认,她错了。
”地板脏了,还不打扫干净,对了还有房间里的各个角落,也要打扫干净。要是有一丝的灰尘,重新打扫一遍。“
说完,头也不回的上楼,一头扎进书房。
他怒气腾腾的杀回来,咬牙切齿的交代一声,怒火滔天的上楼。韩月知道他的报复才刚开始,远远还没有结束。
韩月抹着眼泪,告诫自己,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不是她做的。
打扫就打扫,虽然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但她不会让他小瞧了去。
拿着吸尘器,拖把,认真的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打扫。
先是楼下主卧,客卧,大大小小十来个房间,她硬是咬着牙,认真的打扫了一遍。各个角落也不放过,甚至连玻璃也擦得很干净。
当她扶着楼梯上二楼打扫的时候,感觉眼冒金星,头重脚轻。
本来躺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没想到等了很久,后来竟然熬不住睡着了,起来就有点小感冒,甚至有点发烧。

可是二楼,三楼,四楼,还有这么多房间没有打扫,她不能坐下休息。
越是休息,越是起不来,她只好拖着沉重的双腿,迈向二楼。
二楼房间,是他们两个人住的。
主卧李绍住着,想要不打扫,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打扫。
尽量不翻乱他的东西,所有东西都放回了原地。
因为小心翼翼,所以打扫的进度慢了很多。
满头大汗的打扫了李绍的房间,出汗后,感觉好了一点。
然后她一头扎进了其他的房间,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认真的打扫。
边打扫,边在心里埋怨,没事整这么多房间干嘛?
人家是没钱,很多人挤一个房间,他则是这么多房间空着。
就在她心里不止怎样埋怨他的时候,二楼终于打扫好了。
等到三楼,四楼打扫完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她实在是饿的没有力气了。
想要坐下来,喝口水,解解渴。
刚接的水,就被李绍夺去了,铁青着脸说:“贱人,不配喝水,房间打扫完了?”
韩月点了点头。
看到韩月苍白的样子,他认为她还真会装,打扫个卫生,一副生病的样子摆给谁看?他可不会惜香怜玉。
李绍玩弄着水杯,阴狠狠的说:“玻璃没有擦干净!”

“啊?哪里没有擦干净?”韩月认为他是在找茬。
李绍确实在找茬,就是不想韩月好过。
“这里,还有这里,你看还有灰尘。”李绍指了指,根本擦不到的地方。
韩月眼冒金星,虚弱的扶着沙发靠背,咬了咬牙说:“好,我擦!”
一楼还能站在外面擦,可是二楼,三四楼,要怎么办?
不就是擦玻璃吗?!
擦!
擦就是了。
二楼,她打推开一边窗户,胆战心惊的站在只能容下半只脚的窗沿上。一手紧紧的抓着窗檐,一手一点一点的擦那些在里面擦不到的地方。
刚开始的时候,每走一步都非常的小心,等擦了几个窗户之后,韩月的胆子变大了,也不太怕了。
适应了这样的高度,这样的难度之后,她用心的擦其他几个房间的窗户。
三楼,四楼的窗户擦完后,她胳膊,腿都麻木,僵硬了。
由于太过紧张,现在胳膊抽筋。
想着还有一个窗户没有擦,李绍的书房。
擦还是不擦?
不擦说不定还有更重的惩罚等着她,他不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吗?
她是不会认输的,再难的事情,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她鼓起了勇气,推开书房的门,看也没看李绍一眼,推开窗户,就外钻。
李绍看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她要跳窗户,急忙放下手中的文件。
就差骂“妈的,你个怂蛋……”,下一刻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摇摇欲坠,挂在窗户外面,她想做什么?博得他的同情,想也别想。
这个恶毒的,诡计多端的韩月,他才不会相信她的任何话,做的任何事。
他倒是要看看她是怎样擦那些擦不到的地方。
只见她的脚下,几度打滑,装,还真是会装,想要博得他的同情,没门。
原来,拖鞋的鞋底湿了,加上韩月此刻胳膊酸痛无力,双腿僵硬,稍微动一步,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从楼上一头扎下去。
只要她稍微表现的柔弱一点,他可能会放过她,可她偏偏就是这么的倔强,他更是认为她心机深沉,会装,所以无论韩月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韩月也没想过他会相信她,所以默默的承受他给的惩罚。
筋疲力尽,头晕目眩,韩月只好一点一点的擦,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终于擦完了玻璃,手脚并用的爬了进来。
最后一丝的力气也用完了,她晕倒在李绍的书房。

李绍刚开始的时候,以为韩月故技重施,装的。
看也没看,摔门而去。
他肚子饿了,出去吃了个饭,顺便打了会台球,才回家。
他又想到了,折磨她的好办法。
找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到韩月。
最后还是在书房的地板上找到已经昏迷不醒的韩月,刚开始他还以为她是装的,现在看她脸色苍白,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心慌了,人不会就此死掉吧?
赶紧给霍轩打了个电话。
霍轩一听,还是那个女人,心想这个女人还是麻烦。
恭喜开单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