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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都和男二he 被两个黑人玩得站不起来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女主都和男二he 被两个黑人玩得站不起来了


太王太妃眉头一皱,放下粥碗。
华太医马上把情况说明了,原来是皇上日理万机,长期思虑过度,时常头疼,太医们束手无策,华太医便向皇上举荐了韩长安。
韩长安跪坐在太王太妃的身边,微微垂着头,清亮的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华太医看着太王太妃怔愣的神色,生怕她不答应,忙说道:“太王太妃,近来西南地区发生一些地震,皇上日夜操劳,头痛严重,韩庶妃若能缓解皇上的头痛,靖王府功不可没啊。”
华太医字字肺腑,太王太妃静默了十来秒钟,忙和悦地说道:“能为皇上效力,是靖王府的福气,不知道皇上要长安何时进宫?”
“皇上头痛得厉害,”华太医面色有些为难,“当然是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就出发。
太王太妃忙说道:“长安从未去过皇宫,需要时间准备,你看明天可以吗?”
她虽然是商量的话语,但却是命令的口气。
华太医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按摩,有身体上的接触,韩长安是靖王府的庶妃,是靖王的内子,行礼不合,但以医者的身份进宫,也没什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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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又是他亲自向皇上举荐的,太王太妃这就答应了,事情顺利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太王太妃又向韩长安问道:“长安,你觉得呢?”
韩长安正在沉思,地震在这种时代,无疑是毁天灭地的大灾难,好在这次地震不严重,官方又极力封锁消息,才没引起全国性的恐慌。
她向太王太妃回道:“全凭祖母作主。”
第二天上午,皇宫里的车辇来靖王府接人。
太王太妃亲自配着韩长安进宫去。
马车穿过重重宫墙,进了皇宫,已经是夏天了,皇宫里到处花红柳绿。
她们先是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太王太妃头戴着银鼠昭帽,穿着墨绿绣花锦袍,胸前绣着狮子补子,领间有一道花边的领子,上面系着金银扣,肩头披着霞帔,熠熠发光。
韩长安穿着一身淡紫色衣裙,颜色极浅,裙摆上用银丝绣了一圈,一眼看去,有些素雅,却不失华贵,光洁的额头带着金丝抹额,一眼看去,有些扎眼睛。
她低着头,目不斜视地盯着三尺见方的汉白玉砖,跟着太王太妃跪拜下去。
满堂寂寞,能够听到衣角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你就是韩庶妃?”太后长孙氏面容端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母仪天下的威严,令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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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安暗暗吸了一口气,提着裙角,上前一步,跪拜行了大礼,不卑不亢,声音不高不低,“太后凤体安康,臣妇正是靖王府韩庶妃韩长安。”
太后目光淡淡落在她的身上,微笑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韩长安抬起头来,目光恭顺,举止得体。
一旁的皇后孟氏先叹了一声,“真是个妙人儿,靖王爷好福气。”跪在地上的女子长得十分标致,衣着颜色淡雅,神情里含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看起来十分温和,眸眼清明,她的身上,有种令人感到平静的魅力。
太王太妃听到这句话,脸色微微一变。
韩长安与靖王府,也就只见过一次面而已,她心里有些不顺。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神色,忙和悦地提醒道:“长安,还不快谢谢皇后。”
韩长安闻言,向皇后拜了下去,“多谢皇后夸奖,皇后千岁千千岁。”
太后也不由点点头,她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韩长安这样的人。
“来人,”太后开口道:“给李老夫人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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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太妃坐下,韩长安依然跪在地上。
太后开口道:“李老夫人看起来精神了,难道是长安的经络按摩之术?”
太王太妃笑道:“是啊。”
太后的目光又落在韩长安的身上,“恭喜老夫人啊,哀家年纪大了,也常常犯头痛,不知道哀家有没有这个福气?”
韩长安开口道:“能为太后效劳,是臣妇和靖王府的福气,任凭太后差遣。”
皇后开口道:“皇上还在前朝和大臣们讨论西南地区地震之事,估计要酉时才能够结束,长安就先给母后按摩按摩吧。”
韩长安微微张了张眸子,太后这是要测试自己。
还真是宫苑深深啊,连为皇上效力,都要经过重重考研。
她微微施了一礼,说道:“是。”
皇后吩咐宫女为太王太妃呈上参茶,韩长安则坐到太后的身边,为她按摩起来。
皇后则和太王太妃聊着家长,靖王虽然年轻,但他从十五岁便已经参与朝政,如今是朝廷仰仗的重臣,太后和皇后对太王太妃还算恭敬。
太后一直闭着眼下,感受着韩长安的按摩,宫里指法好的嬷嬷数不胜数,但韩长安这手法,的确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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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半二十分钟,她开口试问道:“长安,你说用你这方法,能缓解皇上的头痛吗?”
“回禀太后,”韩长安认真地回答道:“皇上的头痛症,乃是忧思劳累过度引起的,若要从根本上解除,自然是需要解决眼下烦心之事,长安只能尽力而为。”
短暂的沉默,太王太妃不由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韩长安这回答,说出了实情,但这话在一向不过问朝政的后宫说出来,却有些冒险了,她不由屏住呼吸。
韩长安心里一紧,面上和手上都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波动。
她在进宫之前,认真分析过皇宫里的人和局势。
太后是何许人?
她曾是宫中不受宠的嫔妃,出身平平,却能带着儿子从九龙夺嫡的激流中冲杀出来,可见其能耐。
天下名医皆为皇上所用,她的这一手《经络密码》虽说功效显著,但还不至于卓越超群,她只能实话实说,一来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二来一语道出问题的关键所在,是个有实力的人,这才是太后真正看中的地方。
半晌,太后“嗯”了一声。
皇后看着太后的脸色,韩长安是靖王府的庶妃,太后一向遵守旧礼,若不是她真有什么特别之处,太后早就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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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恰到好处地说道:“母后,我看长安这手法不错,就让皇上试试吧。”
太王太妃松了一口气,不由看了眼正在认真给太后按摩的韩长安,眼里含着一欣赞许。
太后是个难侍候的人,一向很难接近,对韩长安,倒是个意外。
韩长安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太后之所以这么容易接受自己,一来是因为自己的确有方法可以缓解头痛,二来是太后看中有实力的人,再则,太后信佛。
前朝佛法盛行,朝廷亲自派遣高僧西游取经,曾出现盛京四百八十寺的盛景,太后能让自己进宫,一定是对自己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佛门呆了五年。
而她今天这一身装束,也十分素雅,看着令人心静。
这是她在佛门呆了五年,所修炼的气质。
“既然皇后这么说,那你就去试试吧。”
韩长安退到太后跟前,跪拜在地,“臣妇遵命。”
皇后唤了一声,“常女官,送韩庶妃去养心殿。”
站在皇后身边的常女官领了命,上前来,“韩庶妃,请。”
韩长安先向太后,皇后施了礼,再向太王太妃施了礼,跟了常女官出了大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太后和颜悦色道:“皇后就好好招待太王太妃,哀家该回寿康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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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妾恭送母后。”
太王太妃也上跪下,“恭送太后。”
这太后,是来考察自己的,韩长安想着,应了常女官一声,上了马车,马车往养心殿的方向去。
马车里,常女官看着低眉顺目的韩长安,面色有些沉。
这个韩长安,是个通透有灵气的人儿。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驶过玉砌廊桥,在养心殿外停了下来,就婢女拿着脚凳上前来,掀起车帘,请她下车。
她下车来,常女官已经先一步上前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苞,悄悄递到看管大门的小公公手中,“小安子,皇后让我送女医过来,还请去向宝公公通报一声。”
韩长安并不是女医,但他是来为皇上治头痛症的,为了避嫌,就称她为女医。
小安子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太监,负责在养心殿看门,他满脸堆满笑地向常女官行了行礼了,“姑姑客气了,奴才这就去通报。”
韩长安远远地站着,常女官的举动却被她看得一清二楚,她是皇后身边的女官,在这后宫奴才之中,是地位极高的人,却对养心殿一个看门的小太监如此上心,可见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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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安子就出来,“姑姑请进去吧。”
韩长相跟着常女官进了大门,刚进内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公公一脸堆笑地迎上来,“姑姑来了。”
“是啊,宝公公,奴才给华太医介绍的人送来了。”
韩长安微微上前一步,向他含首微笑,“宝公公。”算是打了招呼。
“真是个妙人儿,没想到这么年轻。”韩长安已经快二十岁了,已经过了二八妙龄,但她身上那出尘的气质,让她再起来更加年轻。
“宝公公,这是靖王府的韩庶妃。”
宝公公眼皮子一抬,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
常女官上前去,凑近他说了几句。
韩长安只见宝公公再看自己时,眼睛明亮,便猜到常女官向她说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的韩庶妃,曾经的韩国公主,也是个亡国公主。
“皇上还在议政堂和大臣们议事,两位请跟奴才先去偏院等候……”
“宝公公,太后嘱咐老奴,让韩庶妃一定给皇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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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公公立刻明白过来,“韩庶妃请跟奴才进殿等候。”
“韩庶妃,”常女官拉着她的手,“老奴就在偏院候着,你有什么事,就告诉老奴。”
“多谢姑姑。”
从坤宁宫到这养心殿,她已经看出来,常女官是个心思沉稳的玲珑人。
韩长安跟着宝公公进了养心殿,“吱呀”一声,身后的门关上,她一眼就看到“中正仁和”四个字,殿顶穹宇,雕绘栩栩如生,垂挂着琉璃灯盏,将大殿点缀得美轮美奂,皇家天威迎面压来,她的吸呼不由变深了。
“中正仁和”大匾下,是御案,上面铺着天子黄案布,放着文房四宝,堆着还没有审批完的秦折。
她虽出生皇室,但韩国是小国,如今见大燕皇帝住的地方,才知“江山”二字,是如此的磅礴。
她微微愣神,安公公提醒道:“韩庶妃,请随奴才到东暖阁去等侯。”
她跟着宝公公到了东暖阁,谢过宝公公之后,就在明窗下的紫檀木暖榻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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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公公唤了侍婢送上茶来。
天已经黑了。
韩长安喝完热茶,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动静。
皇上议政还没有结束。
她只能静静地坐着等。
到了凌晨,皇帝还没有回来, 她已经有些困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她站了起来,轻轻走了几步,醒了醒神。
又过了一个时辰,皇帝还是没有回来,她已经哈欠连天了。
她现在总算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头疼了,感情他都是不睡觉的。
她上前去,拉开门,只见一个上夜的婢女站在门口,穿着嫩黄褥衣,生得水灵恭顺,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知道她是贵客,恭顺作答,“回韩庶妃,奴婢叫宫铃。”
“最近都是你上夜?”
小宫女机警地看了她一眼,打听皇上的事,这可是禁忌。
“你别紧张,我是医女,自然是要望闻问切,眼下这都快两更天了,皇上还没回来就寝,这熬夜,对身体不好。”
她得搞清楚,皇上还要不要回来。
万一他去找哪个嫔妃快活去了,她岂不是白白熬了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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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吃过午饭,就和太王太妃进宫了,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饥寒交迫,眼皮子直打架,这日子可不好受。
宫女听她这么一说,也放轻松了些,“皇上近日事务繁忙,回来的得都晚。”
她微微眯了下眼睛,看来皇上今晚是要回来了。
“还请妹妹给我泡杯上浓茶来。”
宫铃听她一切妹妹叫得真切,对她亲近了些,很快便送上茶,又加了点点心。
回来时,正好遇到宝公公,宝公公见盘子里放了点心,便皱起眉头。
在皇上的暖阁用点心,那可是贵妃以上品阶的待遇。
他端过盘子,“把这点心送回去。”
宫铃眼色一白,知道自己逾越了,忙端着点心往厨房去。
韩长安斜靠在榻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坐直了身,宝公公已经推门进来,“韩庶妃,你的茶。”
她上前去接茶,“多谢宝公公。”
她端过茶问道:“厨房给皇上准备了什么?”
宝公公看着她,迟疑了下。
“皇上回来就寝之时,怕是天要亮了,入寝之时,必是五腑俱疲,若是食用太滋补的食物,怕是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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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公公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关心皇上。
“厨房准备了人参粥。”大补的。
韩长安明眸一抬,“宝公公可否让厨房做一碗小米粥,只用清水熬制即可。”
宝公公有些不悦地看着她,皇家天子,岂能吃那种清贫的食物。
韩长安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开口道:“小米粥清淡软糯,既能填饥补充营养,容易消化,可以让皇上的胃也好好休息。”
“多备一份粥,让皇上自己选。”
宝公公眼睛一亮,“也是,奴才这就去通知厨房。”
他走到门口,又转过头来,“韩庶妃要不要先去厨房弄点夜宵。”
“多谢宝公公,我没有用夜宵的习惯。”
宝公公神色又和悦了些,原来那份点心,是宫铃那丫头自己的主意。
这韩庶妃,倒也端庄识趣。
韩长安看着他离开,神色沉了沉。
他端的盘子上,有桂花香,他一进来,她就闻到了桂花点心的味道,在这东暖阁,他不让自己吃东西。
喝了一杯浓茶,她清醒了些,继续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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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门才开了,一阵夜风扑进来,随即,一个明黄的身影走进来。
韩长安端坐在榻上,她抬起头来,还没看清他的面容,便轻步上前来,跪拜道:“臣妇韩长安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低头看着前方三尺之地,只见一双云龙缎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压在她身上,令她窒息。
“皇上,”宝公公见皇上一脸沉郁,忙解释道:“这是华太医推荐来的韩庶妃。”
“哪个韩庶妃?”
醇厚的声音掩着烦躁。
“靖王府的韩庶妃,曾经的韩国公主。”
皇上皱起眉头,靖王燕西的女人!
他的气息沉了些,来了些兴趣,一瞬不瞬地看着地下的女子。
“人已经见过太后和皇后娘娘了,从下午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听到是太后和皇后检查过的人,他的神色缓和了些,“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
韩长安抬起来看着他,神色恭顺从和,不卑不亢,迎上他的双眼,盈盈灵目暗暗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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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生着标准的剑眉星目,五官英挺,俊美的面容里透着一股深沉刚毅,不怒自威,眼神里自有一股淡然,仿佛一切了然一心,又好似含云带雾,深不见底。
皇上燕衍,二十五岁登基,已经登基八年,日理万机的生活,让他看起来更像三十五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女子,眼神交汇的瞬间,他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满腔的烦闷突然顿去了一大半。
这个女人身上,有让人平静的魔力。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暖。
宝公公看着皇上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女人,能让皇上看得这么投入了。
他轻轻开口道:“皇上,天都快亮了,要不要先让韩庶妃回去?”
韩长安一听,便轻轻垂下头来,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因为她在皇上的眼中看了一种温和,至少他现在不会为难自己。
她垂着头,任凭差遣。
皇上往暖榻上一坐,看着地上的女人,“你难道能治疗朕的头痛症?”
韩长安移着膝盖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臣妇,不能。”
宝公公正在给皇上递茶,听她这么一说,手中的茶碗差点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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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猛地抬起眼皮子看着她,沉静的眸中含着薄怒。
“皇上的病根,是国事。”
皇上眼中迸出一抹亮光,嘴角轻轻扬了下,是笑了。
“你比朕的那些太医,要高明得多。”
“谢皇上夸奖。”
一旁的宝公公松了一口气。
“还请皇上早早用膳,早早歇息。”
燕衍挑了挑眉,“你不替朕治疗了?”
韩长安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朕觉得你的医术应该也不错,既然都等了一夜了,就试试吧。”
她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他,迎着他有些温暖的目光,微微慌神,“是。”
“起来吧。”
韩长安福了福身,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候着。
宝公公一高兴,忙吩咐宫铃把厨房准备的粥送来。
皇上看着盘子里的两碗粥,皱了下眉头,宝公公忙解释道:“陛下,这是韩庶妃的建议,说小米粥清淡,容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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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一说,燕衍便抬起小米粥,尝了一口,“嗯,口感不错。”又吃了一口。
宝公公和宫铃都有些诧异地看着皇上,只见他吃得津津有味。
小米粥是一般贫民才食用的食物,御膳房是用来做点心配料的,厨房里还是第一次给皇上做这么清淡的食物呢。
他们又情不自禁看向韩长安,真是神奇,在这之前,她都还没见过皇上,竟然能够拿捏住皇上的心思。
不一会儿,皇上把一浅碗小米粥都吃完了,吩咐道:“其他的都收下去。”
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一旁的韩长安,原本今天诸多烦躁,地震的事也是一筹莫展,现在看着这个女子,觉得顺心了很多。
皇上用好膳之后,韩长安道:“请皇上去沐浴更衣,臣妇再来替皇上治疗。”
燕衍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来,紫金冠高高竖着,显得更加高大魁梧,烛光摇曳,将他的身影投下来,她整个身子都笼罩在他的身影里,不由瑟缩了下。
他从她的身边走过,正要进入浴室时,又转过头来,“你不进来?”
她猛地抬起头,迎着他炽烈的目光,又低下头去,“臣妇……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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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砰”的一声,门关上。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寝殿的门开了,宝公公上前来,“韩姑娘,请跟奴才来。”
听到“韩姑娘”三个字,她愣了下。
他们之前,都一直称自己韩庶妃的。
她跟着宝公公进了寝宫,龙床布置辉煌,四边挂着明皇的锦绣帐幕,燕衍穿着一身明黄里衣侧靠在床沿,一头如墨的青丝低垂下来,手里拿着一本奏章,正专心致致地看着,半张脸掩在灯影里,整个人泛着辉煌的光芒,十分惊艳。
皇家天子,帝王之尊,何等的贵气。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侧过头来,一双眼睛如明珠一般,泛着湿润的光芒,“来了。”
她上前去,轻轻福了福身。
“现在需要朕怎么做?”
“皇上只需要把奏章放下,躺好就好。”
燕衍将奏章合上,躺好,她坐到床头,将他的发丝理了理,手指轻轻落在他头顶的百会穴上,从百会穴到风池穴,风府穴,再到太阳穴,依次有序地按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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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多接触,越发现他的头崩得紧紧的。
他平躺着,闭着眼睛,面色平和,实则大脑却在高速运转着,整个身体,还处于工作状态。
他太累了。
燕衍只见她十指纤柔,力道恰到好处,头上很舒服。
宝公公带着宫铃等人远在三米外,看着床上的两人,皇上能够这么接近的女子,也只有后宫中的妃嫔而已,但这个韩长安和皇上看起来,却不会让人有那方面的想法,反而看起来大方磊落。
他们突然在想,要是她是这后宫中的娘娘多好啊。
韩长安的拇指再按回皇上的百会穴,见他眉心一拧,轻声道:“疼了。”
燕衍一怔,他是帝王,即使是疼,也从不表现出来。
“皇上且忍着些,呆会儿力道还会更重些。”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下,“这算什么疼。”而且疼过之后,整个头部都放松了,这种身体上的愉悦,他很久没有过了。
韩长安手上突然停了一下,身为帝王,忧国忧民,更何况,这并不是一个太平的时代。
身为乱世帝王,肩上压着的重担,岂是可以名状的。
感觉到她的迟疑,他情不自禁开口,“今天,不,已经是昨天了,朕的那些文武百官说,地震之事,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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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安神色微凝,随即浅浅一笑,“想必这位老臣不仅位高权贵,想必年纪也不小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位高权重,无须再建功立业,年纪大了,怕麻烦,就将责任推给天了。”
燕衍不经哑然,这么说的,正是朝中老臣,工部尚书。
令他诧异的是,不过几句话,她就看穿了他的老臣。
“但地震不比一般天灾,着实为难这些父母官了。”一句话,不着痕迹地淡化了朝中困局。
“陛下此刻要是有什么烦恼,就跟臣妇说说,说出来才能睡个安稳好觉,千万难民还指望着您,您可不能先倒下。”
“你就不怕朕杀你灭口?”
“皇上要是憋在心头憋坏了,太皇和皇后娘娘也要怪罪臣妇的,也是死罪,再说了,臣妇相信陛下是圣明之人。”
“你和朕后宫的那些女人,倒有些不一样,”他的字音咬得重了些,“她们,从不过问政事。”
口上说着不干政,个个却手伸得极长,对朝政中,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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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长安也不避讳。
“我们韩国是小国,不及大燕国法森严,以前朝中发生什么大事,父皇都会对我们说,我们也会想方设法,尽自己的一份力量,遇到大灾难,就举国上下众志成城,我师傅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燕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重复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
如果真如此,他不会像如今这般,无可用之人。
她口中的韩国,仿佛和自己所在的国家,不处于同一个时代。
“没想到你们韩国,竟有这样开明的思想。”
“韩国地处关口,时局动荡,天灾人祸,祸事不断,为了生存,人们一直在努力改变自我。”
适者生存,强者生存。
人一直在进化,就会变强。
燕衍沉默,如今的韩国已经是他大燕的附属国,执掌皇权的,是曾经的镇国将军,杨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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