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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韩长安惊惶无措地看着他,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只是不想对陛下有所隐瞒。”
看着她一脸至诚,他想相信,但是他已经不会轻易地相信人了。
他甚至想,她这一招很高明,故意把这件事说出来,好让自己消除对她的防备。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臣妇,不想骗人,”她流了下眼眸看着他,“因为臣妇还不知道,陛下值不得臣妇骗您。”
半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看起来乖巧恭顺,没想到你却这么嚣张。’
“都说伴君如伴虎,臣妇初见陛下,想着真心总是不错。”
“真心?”
燕衍斜着头,目光顺着她精致面容往下看,她肌肤如雪,衣服下包裹着傲挺的胸脯,这份仙姿,虽然不比他的那些嫔妃好出多少,但这些出尘的气质,却是她绝无仅有的。
他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目光变得灼烈了。
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地盯着胸部,她不由脸一红,低了低头,机敏地转移话题,“陛下可否回答臣妇一个问题。”

燕衍这才回过神来,声音柔了些,“说。”
“当年,是你下命下我全家的吗?”
燕衍看着她莹莹妙目,目光变深,“他日,朕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她轻“嗯”了一声,声音又小了,“还要继续吗?”
“嗯?”他凑得更近了。
“按摩头……”
他躺下来,“继续吧。”他闭上眼睛。
韩长安继续给他按摩头。
她的手指轻轻揉着他头部的穴位,他渐渐地就有了睡意。
兴许是和她说了这些,他的心变得平静了很多,那些烦心的事,也没想象中那么艰难了。
很快,他就睡着了。
韩长安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她手上的动作慢了些,等他睡沉稳了才起身,拉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又将帐帘放下,轻轻盖灭了床前的烛灯,才轻步走了出来。
宝公公跟着她走远了,才开口道:“皇上这是睡着了?”
她点点头,“不用叫醒皇上,让他睡到自然醒,去准备了有营养的膳食。”

“是。”
“韩姑娘也累了一天了,眼下天也亮了,先去用点早膳吧。”
“多谢公公,不过我祖母还在坤宁宫,她年纪大了,现在还见不着我,该着急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劳烦公公请下常姑姑。”
她侍候好了皇上,宝公公等人自然是有求必应,很快就派人把常女官请来,一行人回了坤宁宫。
回到坤宁宫的时候,皇后孟扶摇已经仪容完美地坐在大厅里了。
她倒是起得很早,眼下看起来有些发青,怕是一夜不睡好吧。
韩长安跟着常女官朝她跪拜,请了安。
她美目在韩长安身上不着痕迹地游走了一番,她还穿着昨日的衣服,腰上还是和昨日一模一样的蝴蝶结,一夜衣未解带。
她脸上的神色和悦了些,“韩庶妃辛苦了,快起来。”
“谢皇后娘娘。”
韩长安站了起来,她温柔地问道:“皇上可好些了?”
“皇上兴是国事操劳,天快亮了才睡着,这样劳累,再强壮的身体,不熬不过十天的,请皇后娘娘恕臣妇无能。”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思索,“这不怪你的事。”

她开口向一旁的女官,“你们去看看,如果李老夫人醒了,就请她来用早膳。”
皇后把李氏安排在暖阁中睡了宿,李老夫人见孙媳妇一夜未归,几乎没有睡着,天一亮,就由福嬷嬷侍候着穿好了衣。
见有人来请,立马跟着来了正厅。
一看到韩长安完好无损地站在皇后下方,悬起的心才落了下来。
她上前去,先是给皇后请安,人还没跪下去,皇后已经扶着她了,“老夫人睡得可好?”
“多谢娘娘照顾,老身睡得很好。”好得都快发病了,但脸上硬是没有一点失礼,好像真的睡得很好一样。
韩长安见她们嘘寒问暖完了,才上前去,握紧她的手,声音里含着关切和淡然,“祖母。”
李老夫便知道她那边顺利,拍了拍她的手。
“老夫人,韩庶妃,开始用膳吧。”
能和皇后娘娘一起用早膳,是天大的荣宠,她们在皇后那里用完膳,皇后又派人用上等的车辇送他们回府。
燕衍醒来的时候,已经午时了,这是他近半个月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他坐在床上,轻轻抹了下额头,突然想起昨天夜里的女子,浑身突然充满了力气。

他唤了一声“来人。”
宝公公便带着上夜的宫女来替他更衣,一看到他龙虎精神,也都高兴了起来。
“陛下,韩姑娘说给您准备营养丰富的膳食,饭菜都等着呢。”
“正好,朕饿了。”
等宫女们为他更好衣退下后,他低声问道:“她回去了吗?”
宝公公愣了下,立马明白过来,陛下说的她,是指韩长安。
“是的,您一睡稳,她就去坤宁宫了,说是怕靖王府的李老夫人担心。”
他心头突然有些闷,她是靖王府孝顺的儿媳妇。
“派人去好好查查这个韩长安的底。”
“是。”
得到宝公公的回应,他弹了下衣袖,去用膳,用完膳就去上朝了。
韩长安和李老夫人进了府,送她去寿春苑,刚走到花园,就看到二婶拿着竹条子,在燕承的屁股,边打边骂,“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连先生你也打……”
燕承倔强地皱着低着头,一声不坑。
韩长安见二婶下手极重,不由皱起眉头。

她一向疼爱这个样子,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还没等她开口,老夫人已经喝斥道:“老二家的,你在干什么?”
一旁侯着的丫头幼青,这才上前去,忙抓住二婶手中的竹条,“二夫人,二少爷已经知错了。”
“气死我了。”二夫人又勾着燕承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二夫人,您消消息,奴婢先送您回去。”
幼青哄着气头上的二夫人回去了,回头担心地看了眼燕承。
燕承抬起头来,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老夫人旁边的韩长安,脸红得像个苹果似的。
老夫人拉着二少爷,“走,跟祖母回去。”
燕承咬着牙,任由老夫人拉着,往寿春苑去。
回寿春苑,老夫人昨夜没睡好,舟车劳顿,很快就午睡了。
韩长安往自己的绣春苑去,刚走到回廊里的时候,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一个小身子突然缩了回去。
她摇了摇头,开口道:“出来吧。”
燕承这才怯怯地走了出来,移着小步子走到她的面前,仰头看着她,眼里像含着两枚黑玉,晶莹透亮,唇齿间磨着细碎的声音,“长安姐姐。”

韩长安看着他额头上渗着汗粒,皱了下眉头,“跟我来吧。”
燕承眼睛瞳孔一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见她已经上前去了,顾不得屁股上的疼,快步跟上他,抬头挺胸,踮着小步子,想要让自己更高些,与她齐头并进。
知道他屁股上有伤,韩长安放慢了些脚步,两人一起走出过九曲回廊,进了绣春苑。
一路林木幽深,繁花相送。
回到院中,贾雯见二少爷也在,晚膳就准备得丰富了些。
燕承表现得像个没事人儿似的,先一步坐在餐桌边,和她一起用了晚饭。
韩长安见他额头上不时地冒着冷汗,也没有揭穿他。
天还没黑,房间里就点了灯,韩长安坐在红木案几前,默写着医书。
燕承站在一旁,深了好几次气,都不敢说出话来,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夜色入窗,烛光在她身上笼罩了一层光晕,她就如画中的仙子,不由看痴了。
她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在燕衍,他的话在她的脑中回响,“杀你韩氏皇族上千人的是,朕的臣子,朕的士兵,你,要报仇吗?”
早在佛门的五年里,她已经查清了韩氏皇族被杀的真相,韩国被东唐围攻,大燕派兵去援助,主将孙武勾结杨定北,杀了韩氏皇族,取而代之。

原本,燕衍不在她的仇敌范围之内,他的话,却让她内心开始矛盾起来。
她回过神来,感觉到一股灼烈的目光,侧过头来,发现燕承这个小鬼头正看着自己。
她挑了下眉头,边蘸墨边说道:“你有话要说?”
燕承这才硬着皮头说道:“长安姐姐,我今晚可以留在你这里吗?”生怕她拒绝自己,他忙补充道:“我现在回去,母亲看到我,又要伤心了。”
这小鬼头人小心眼却不小。
玉昭正端着茶水进来,她吩咐道:“玉昭,把偏院的房间收拾出来,给二少爷。”
“是。”玉昭见燕承漂亮可人,伸手去拉他,“跟我走吧。”
燕承忙移开小手,不让她碰到。
“切,你这小鬼头。”玉昭被小孩子嫌弃了,抬起头,一副傲娇的小模样,先一出门去,“跟着姐姐来吧。”
燕承跟着她出了房间,韩长安抬起头来,看到他扶着门,艰难地跨出门槛去。
到了凌晨,韩长安才放下纸笔,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刚要睡的时候,突然想起燕承扶着门框出门的样子,有些担心,便提了灯,去他的房间看他。

她刚进门,就听到呻吟声音,忙上前去,将灯往床上一照,只见燕承闭着眼睛,满头大汗,嘴里喊着“水水……”
她忙将灯挂在床头,倒了水,将他扶起来,发现他浑身滚烫,他发高烧了。
她喂他喝了水,正要转身去找大夫,裙角突然被拉住,她转过身来,他已经悠悠醒来,“不要走……”他软糯的声音沙哑,听着让人心疼。
“我不走,我去给你找大夫。”
“不要找大夫……”
她凝了下眸子。
“不要找大夫……”燕承趴在床头,紧紧抓着她,“我求你了……”
裙角被他抓得更紧了,就没见过这么倔强的孩子,他小他说了算。
“好。”她坐回床头,看着他趴着的样子,目光落在他的屁股上,“把裤子脱了。”
燕承猛地抬头看着她,眼睛闪闪亮亮,抓着她衣角的手顿了下。

她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这孩子,是害羞了吗?
六七岁的小孩子应该还不会害羞,是高烧太严重了。
“打疼了吧?”
燕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真是个逞能的孩子。
“我看看。”韩长安说着,便去褪他的裤子。
他将头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有血要滴出来,热汗直流。
韩长安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伤得这么重?”
燕承只觉屁股上火辣辣的,又凉飕飕的,小身板抖得厉害,咬着牙道:“不疼。”
她愣了下,怎么可能不疼,他就这么忍了大半天。
“你趴着别动,我去拿药箱。”
她刚站起来,裙角又被拉住,他仰着小脸,可怜巴巴地求道:“不要请大夫,这件事上要是传出去,母亲又该操心了……”
他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以韩长安在府中的地位,这个点,根本就请不来大夫。
她愣了下,一个孩子,心思这般老成。
“我答应你,我说话算话。”

他这才松手。
很快,韩长安拿来药箱,给他擦药。
“这是金创药,会很疼。”
“我不怕疼。”他有些神气地说着,将头轻轻埋在她的大腿上,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紧紧地咬着牙。
韩长安看着他像小狗似的伏在自己身上,摇了摇头,给他擦着药。
擦了几下,燕承疼得身子直抖,默默咬住了她的衣服。
“你打了先生?”
燕承咬着她的裙子,使劲摇头,“没有……”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听二婶的意思,他打了教书的先生,才惹得她动手的。
二婶一向疼他,下手这么痕,是真的怒了。
燕承忙仰起头来看着她,郑重地解释道:“母亲请那先生来,是要教我算术的,他却让我临摹书法,我说了几句,他就跑到书桌前来指责我,然后就滑倒了……”说到这里时,他顿了顿,“他就说是我打的他……”
韩长安大了他十二岁,一眼就看出他眼中的闪躲,先生的滑倒,必定是与他有关。

不过这先生冤枉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母亲是担心我,希望我长大了有出息,才动手打我的。”
“她要是看到我这个样子,怕是又伤心了。”
他冷“嘶”了一声,又将头埋在她的腿上,伏在她的身上,他就什么也不怕了。
“先生教你书法,你怎么就不乐意了?”
“书法没用,学了算术,可以帮母亲管账。”
韩长安愣了下,到底是个孩子。
“书法真的没用?”
燕承想了想,“也不用说一无用处,可以修身养性,戒躁明志。”
“身性是人之根本,你若不焦躁,又怎么会让他抓到把柄,让你挨打,又惹得你母亲不高兴。”
燕承想了想,低下头去,“承儿知道错了。”
她又是一愣。
这个孩子,乖巧得令人心疼。
给他擦完伤,她又拿了些药丸喂给他,“你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里守着。”
“……”燕承看着她,眼中泪光漾动。

韩长安将他放了趴在床上,拉了被子,轻轻给他盖上,自己才起身,到了窗下的软榻上,躺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本翻看着书。
燕承看着她,眼睛越发的明亮。
他在王府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跟着母亲去参加各种宴会,也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却从来没见过像长安姐姐这样的女子,虽然很想一直看着她,但眼皮子实在太重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韩长安早早派玉昭去二夫人的院子报了平安,二夫人知道自己下手重,一早就来了她的院中。
韩长安一夜未睡,喝了杯浓茶醒了醒神,“二婶也不用担心,二弟的烧已经退了。”
黎婉瑾急得团团转,“我还是给他请大夫吧。”说着就要出门去。
“二婶是想要别人知道,二弟打了教书的先生,被您打了一顿,现在还下不了床吗?”
二夫人惊讶地看着她,突然觉得事情没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这要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来府中教导二弟。”
“那该怎么办?”
她眼巴巴地看着韩长安。
“我已经让玉昭去买药了,只要再给二弟换几次药,养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二夫人松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
“二弟一向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二婶相信他会动手打自己的先生吗?”
二夫人突然震住,半晌才开口道:“我去查查那先生的背景。”
韩长安只是淡淡看着她,没有说话。
“听说二婶要教二弟算术?”
二夫人脸色神色发沉,“我想让他学习管账,将来我陪嫁的那些铺子,都留给他……”有了那些钱,燕承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些。
二婶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做这么长远的打算,估计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
二夫人看了看她,忍不住开口道:“我母妃是皇商,江南贾家之女,出嫁里,贾家把盛京的几处好铺子陪嫁给了她,我出嫁时,母妃又把那些铺子给了我。”
韩长安抬了下眼皮子,贾家是大燕最大的皇商世家,她口中的二十几处铺子,代表着巨大的财富。
“前几天,一家珠宝铺子出现了一批假的玉石翡翠,闹得沸沸扬扬……”
看着二婶心力交瘁的样子,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二婶是为了二弟好,但是管理商铺,也不是会算术就能管理好的,二婶何不送二弟去书院?”
“书院?”
盛京的青云书院,是最大的书院,也是天下人才的炼炉。
“可是承儿只有六岁,怎么也得十岁才能送去。”二夫人一脸心疼。
韩长安想起燕承一直说自己八岁的倔强小模样,又想到他被家仆暗杀,开口道:“承儿老成,心智只怕比一般十岁的孩子还成熟些,更何况,二婶不觉得,书院比府中,更适合他。”
两人四目相对,心里都明白。
“我知道二婶疼承儿,男孩子终日养在这后院,以后说不定就娘娘腔了。”
她淡淡地开了个玩笑,二夫人也没那么紧张了。
“你说得也是,回头我就去张罗张罗。”
“主子,太王太妃下午要用的药买回来了。”
玉昭抱着药盒进门来,在韩长安的面前打开,“这些都是名贵的药材。”
她看了眼大量的人参片,“这是贾雯买的?”

这几天,太王妃有事,就把太王太妃药膳治疗的事全权交给了她。
买药材的事,她都是让玉昭自己去买的,但今天,天还没亮,玉昭就去为二弟买药了。
“不是,是外房的二等丫头绿萼。”
“去把她叫进来。”
不一会儿,玉昭就带着一个绿衣丫头进门来。
小丫头恭恭敬敬地向她跪拜,“奴婢拜见庶妃。”
韩长安“嗯”了一声,“起来吧。”
她抬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道微光,这小丫头长得水灵漂亮,恍惚一看,这小丫头长得跟那个被打死的红蔷,竟有那么一分神似。
“是叫绿萼?”
小丫头声音微颤,“是。”
“今天买药辛苦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定碎银子放在她的手中,“以后你就在内房帮忙吧,提你为一等丫环。”
“多谢庶妃。”绿萼看了眼手中的碎银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王府是贵府,下人们的月钱也是很高的,这种碎银子,整个王府上下,只怕只有她用,但被提为一等丫环,她还是很惊喜的,不仅地位高了一等,月钱增加,更重要的是,可以跟着主子去各种场合,接触天潢贵胄。

“下去吧。”
“多谢主子。”
韩长安又是一愣,院中向来只有玉昭叫她主子,没想到她改口得这么快。
太机灵了些。
她吩咐玉昭,“你拿着这些药材,去找贾雯,给祖母做药膳吧。”
“是。”
等玉昭下去了,二夫人才压低声音,“长安是不是手头有些紧?”
她从佛门出来,一无所有,如今后院又开了小厨房,又有些下人要养,还要为太王太妃买那么贵重的药,光自己送给她的那些钱,也不够用的。
“多谢二婶关心,你送我的那些,都还剩大半呢。”
二夫人立马明白过来,她是故意做给那小丫头看的。
她留二夫人在院中吃了午饭,二夫人才带着燕承和玉昭买来的药,偷偷回了自己的院子,以他不听先生的话为由,将他禁足五天。
下午,韩长安带着贾雯做的药膳去太王太妃的寿春苑。
快到中夏时节,院中花木纷争,很是热闹。
守门的丫头们朝院厅内喊了一声,“韩庶妃来了。”
韩长安向丫头们点了下头,进门去,只见大厅四方都坐了人,厅中四周放了几盆红海棠,一下子将大厅点缀得富丽堂皇。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左首位上的燕西,他是这厅中唯一的男子,格外扎眼。
他头戴翠冠,穿着一身淡粉藕色丝质长衫,内搭白色丝质里衣,束着金丝腰带,手里端着一只玉杯,儒雅而沉稳。
韩长安眼中闪过一丝微亮,燕西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议事堂,与幕僚们商量地震一事吗?他今天怎么有这个闲心来这里?
看眼前的光景,府上的人都来齐了,太王太妃这是在享受安伦之乐了。
她正想着,听到太王太妃唤了一声,“长安,来了。”
她轻步上前去,向她行了一礼,“祖母。”
太王太妃斜躺在软榻上,她换了一身宝蓝绣金夏长褂,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孙仪穿着一身玫红锦衫,贵气逼人,风仪威严,正在给老夫人揉着腿,看到她,神色也格外的和悦。
她微微转身,向她施了一礼,“母亲。”
又转身向右首位的孙锦曦行礼,“王妃姐姐。”
她穿着一身肉色衣裙,衣上珠翠层叠,华贵温婉,艳冠四方。
她见韩长安只穿着一身碧青色衣裙,外面罩了身藕粉色青纱,相比之下,素雅了些,却衬得她仙气十足。眼里不由闪过一抹愠色,柔声道:“妹妹不必多礼。”

她这才转过身来,走向燕西,在他茶几前行了一礼,“王爷。”
燕西抬起头来,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眸光里带着一丝探究,半晌才“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喝茶。
她这才转过身去,遥遥地向下位的李怀柔微微欠身。
李怀柔穿着一身淡紫翠裙,外面罩着白衫,文雅低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她听到一声冷“嗯”,抬头看去,只见严苓穿着一身红裙,满头珠宝,她脸上的脂粉堆得厚,仔细一看,才能看出伤疤。
她脸上的伤,恢复得也太好了。
严苓的目光刀子一般盯着她,恨不得在她的脸上戳出几个洞来。
那天是韩长安将她绊了跌下池塘毁容的,毁容之仇不共戴天。
韩长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没有像疯狗一样向自己扑上来,看来是学乖了。
“长安做的是什么,闻着好香。”
太王妃一开口,贾雯端着盘子上前去,盘子放着一个玉盅,香气四溢。
“是啊,好香啊。”孙锦曦上前去,站在软榻旁,美目艳羡地看着盘子里的玉盅。
韩长安回到太王太妃面前,“是百药粥,祖母现在身体好多了,可以大补了,这百药里面,有一味人参,大补元气的。”

如何去安慰自己越黄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