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楼梯上做好刺激 你们一个一个上好痛不用下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院厅里一片寂静。
绿萼看着韩长安,忍了足足十秒钟,终于吓得哭了出来。
玉昭吼了她一声,“不许哭。”
绿萼忍着双手的疼,呜咽着,眼泪直掉。
韩长安转身坐在椅子上,端起热茶,喝了一口,“你跟红蔷是什么关系?”
她这么一问,贾雯和玉昭都突然觉得,这个绿萼,长得有点像红蔷。
玉昭见她不说话,突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蹲在她的面前,水果刀在她的脸上晃来晃去,“主子,眼珠子煮熟了的味道,可比手指好吃多了,要不咱们喂她吃眼珠子吧。”
“我说我说……”绿萼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被打断了双手,已经够疼了,再听她这么一说,很快就招架不住了,“红蔷是奴婢的远方表姐。”
韩长安看着她,打从第一眼看到她,她就猜到她和红蔷的关系。
玉昭和贾雯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来替你的表姐报仇的?”
“奴婢从小与表姐在这府中做事,是表姐一直带着我,可表姐却被生生打死,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放不下。”说着,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真想踹死你。”玉昭抬起脚来。
韩长安向玉昭挥了下手,示意她别动手,她开口道:“你想为你那表姐报仇,我可以理解。”
绿萼抬着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但是你可知道,你的表姐是怎么死的?”
绿萼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光,“太王妃说,表姐不过是晚上看错了人,犯了一点错,你就让下人打死了她。”
“你信?”韩长安一脸威严。
“奴婢……”她的目光躲躲闪闪,“奴婢现在也不确定了……”
“我告诉你,红蔷是怎么死的。”
“她和严庶妃,太王妃一起来陷害我,结果事情败露,她们就把责任推到你表姐的身上,在责罚她的时候,怕她把事情说出来,就杀了她灭口。”
绿萼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半晌才茫然地说道:“真的吗?”
贾雯开口道:“没错,这就是红蔷死的真相,你若真想报仇,就应该去找太王妃和严苓。”

绿萼哭了起来,“求韩庶妃为奴婢做主……”
韩长安:“太王妃一直容不下我,这个王府,终究会是有她没我,有她没我,你想要为你的表姐报仇,我可以帮你。”
“多谢韩庶妃,多谢韩庶妃……”她拼命地磕头。
韩长安上前来,“我帮你报仇,也不是白帮的。”
绿萼看着她,“您要我做什么?”
“上次人参的事,我为了表示对太王太妃的孝顺,特意用了宫里的贡品人参,侥幸逃过一劫,你就跟太王妃说,我已经惩罚过你了,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以后她要你做什么,你就提前告诉我。”
绿萼想了想,忙跪拜着,“是是,奴婢都听您的,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韩长安这才点点头,示意玉昭,“把她的手接回去。”
玉昭拉着她的手弄了弄,她的手就接回去了,她威胁,“把眼泪擦干,乖乖地回去,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否则,我再把你的手打断。”

绿萼痛得差点背过气去,连连点头,向韩长安行了礼,才默默退出了房间。
等她离开了,贾雯担心地问道:“主子,录萼真的会帮咱们对付太王妃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玉昭瞪大眼睛,“那主子为何还留着她?”
“咱们解决了一个红蔷,就来了一个绿萼,要是把绿萼解决了,她们还会派其他的人来,与其等她们再派新人来,还不如放一个我们熟悉的人留在身边,你们以后好好看着她。”
绿萼是一个意图很明显,又会两边倒的墙头草,更容易被利用些。
贾雯松了一口气,“奴婢原本还怕主子吃亏,现在也不用担心了。”
“有些人,咱们越是退让,她们就越是恨不得让咱们死。”
贾雯看着她,随即点了点头。
曾经的韩国公主,被太王妃送进佛门净地,如今回来了,她都没说什么,太王妃等人却三番几次动手,要弄死她。
是夜。
绿萼偷偷进了太王妃的荣春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太王妃。
太王妃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撞得叮当作响,“这个小贱人,她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说,这个王府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太王妃,”绿萼擦着眼泪,“韩庶妃竟然对我用私刑,她身边的玉昭,武功可好了,要不是奴婢说是为了表姐报仇,才陷害她的,她就要弄死奴婢呢。”
“你表姐……”红蔷其实是她害死的,这件事,只要认真一查,就可以查出来,不过一个贱婢,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现在绿萼一提起,她的神色就阴沉下来。
“奴婢知道,表姐的死怨不得别人,是她自己没把事情做好……”
太王妃听她这么一说,神色缓和了些。
韩长安以为自己暗地里下令打死了红蔷,绿萼就会背叛自己,她想得太天真了。
她们两人是有点血缘关系不错,但两人并没有什么感情,绿萼求的,是出人头地,在这府中,只有她能够给她。
“奴婢从小就是您收留在府中的,自然不会听韩庶妃,”她装出一副忠心耿耿,她擦着眼泪,“奴婢现在该怎么办,还请太王妃吩咐。”
“那韩长安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今天都写出治灾四策了呢。”
原本,太王妃正要安抚绿萼,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一惊,忙向一旁的刘妈,“去拿两定银子来。”

她又将自己新打造的首饰赏给她。
重赏了绿萼之后,又一阵安抚,她才让绿萼回绣春苑。
第二天下午,云川大地震的消息传入京城。
天空惊雷阵阵,下起了暴雨。
韩长安将写好的救灾四策写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不满意,就撕了,扔在地上。
贾雯将一地的废纸扫了扔出去。
韩长安斜躺在软榻上,手里翻着书卷,窗外的雨声很大,听得她心神不宁。
门突然开了,贾雯进门来,神色惊慌,“主子,皇宫里的人来了,要接您进宫。”
她皱起眉头,下榻上前,才看到门外的雨中站着几个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蓑衣,几乎融入雨中。
“宫中发生什么事了吗?”
贾雯还来不及开口,一个黑衣人就走了进来,他手里握着一柄重剑,黑衣如夜。
“韩姑娘,王爷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请随我进宫。”
这个人约莫二十来岁,神色肃静刚毅,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你是?”
“在下是皇上身边的锦衣卫,曹林。”
韩长安带着玉昭,在锦衣卫的护送下,冒雨入宫。

刚到养心殿外,宝公公就撑着伞到大殿外来接她。
韩长安见他神色哀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他往殿内去。
养心殿的大门打开,天已经快黑了,辉煌的灯光照出来,染了一抹浓重。
她进门去,身后的门“砰”地关上。
宝公公向她说道:“陛下在御书房。”
他带着宫女和太监们守在外殿。
韩长安推开大门,只见燕衍站在御案前,背对着她。
他穿着朝服,头戴冕旒,将他魁梧的身姿衬托得更加高大,但她却有种泰山压顶的压迫。
她轻步上前去,轻轻施了一礼,“陛下!”
燕衍倏地转过身来,抱住了她
她只觉他的身躯像巍峨高山一般,突然就倾覆在她的身上,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他正抱着自己。
她张了张口,陛下,这于礼不合。
但感觉到他对自己的那种强烈的渴望,她抿上了嘴唇,轻轻伸出手,扶在他颤抖的背心上,“陛下!”
燕衍慢慢地吸了一口气,从窒息中喘了过来。
“长安,再让朕抱会儿。”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乞求,仿佛重创的孩童,将她抱在怀中,才能够寻得一丝抚慰。
韩长安倒吸了一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这位如猛虎般的帝王,像是被击垮了一般。
感觉到他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才开口道:“陛下,发生什么事了?”
燕衍松开她,直起身来,“又地震了。”
韩长安的心悬了起来。
皇上已经转过身去,“朕收到飞鸽传书,昨天夜里发生的大地震,整个云川城,都没了。”
韩长安只觉浑身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有些晕眩。
原来,前阵子的地震,只是征兆,真正的大地震,昨夜才发生。
她的眼中一片泪意。
“天要亡朕啊,”燕衍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带着哭音和撕裂,“自朕登基以来,天灾人祸,连绵不断,朕身居高位,却无所作为,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大燕巍巍大国日渐羸弱,民不聊生……”
他的身躯颤得厉害,声音低沉,像似在哭……
“陛下,”韩长安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背,指尖在半空里颤了几下,终究还是放了下来,她哽咽了下,“陛下,地震是不可预测的天灾……”即使在千年后科技时代,仍是不可预测的,“时局天定,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生存的时代,但是现在数亿万计的人还在灾区等着您去拯救……”

“朕拿什么去拯救他们?”
韩长安走到他面前,“拿你的权力,拿你的财富,拿你的亿万子民,拿你所拥有的一切。”
燕衍红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一脸的坚定,看着她纤柔身体里迸发出来的不屈和毅力,他急着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是啊,朕拥有整个大燕帝国,朕去救人……”他身躯一震,撞在御桌上。
“陛下!”韩长安忙扶他坐在龙椅上。
他用力抓着他纤细的手腕,“朕……朕,朕要想想,现在该做什么……”
“陛下!”韩长安看着他凌乱的样子,他是这样的站了多久?
“长安,”他抬起头来看着她,“朕现在该做什么?”
韩长安想了想,认真地说道:“陛下可先下旨让云川附近的行省官员先救人。”
目前最迫切的,就是先救人。
“这,对个主意好……”燕衍慌乱地拿起笔,“朕现在就写圣旨。”

她忙给他磨墨。
写了圣旨之后,皇上又召开了紧急朝议,也只是将圣旨八百里加急,传往附近的行省而已,又派了朝中可靠的大臣前去帮助。
靖王府。
孙锦曦坐在房中等着,白光透过纸窗,照在床榻上,天快亮了,靖王还没有回来。
门突然“咚咚咚”地急响了几声,英兰马上进来,向她说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她忙从榻上站了起来,浑身坐麻了,踉跄了下,“快,快去把粥热一热。”
“是。”
英兰离开后,她觉得房间里不够亮,又点亮了几支蜡烛,不一会儿,燕西就推门进来。
她忙上前去扶他,“王爷,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燕西无力地坐在榻上,“又地震了。”他的声音有语无力,累得脸色苍白,“陛下让群臣留下议事,直到半夜。”
“又地震?”
她美目张大,眼里流光转动,又试着问道:“还没找到方法吗?”
“是啊,真头疼。”

“妾身前几天听说了,在府中闲得无聊,也胡思乱想了些,有一些想法,写了一些,”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怯怯地递了上去,“王爷帮妾身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忙……”
燕西皱了下眉头,接了过来,打开看着,原本无精打采的,却越看越精神。
看着他变幻的神情,孙锦曦便知道有些帮助,双手掐着腰裙,笑得勉强。
昨天夜里,她一听说韩长安又进宫了,便和母亲讨论了韩长安的治灾四策,于是就让绿萼把韩长安扔掉的所有手稿找来,自己抄了一遍,急着来王爷的寝殿等他回来,就放在了身上。
刚刚看到王爷的样子,就忍不住拿了出来。
燕西越看越快,一口气将两页纸张看完,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孙锦曦,眼睛灼灼发亮,“这是你想的?”
“是……是妾身想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燕西站起来,抱着她猛地亲了一下,“是本王眼拙,竟不知爱妃还有这样的才略,去,拿纸笔来。”
孙锦曦从未见燕西如此热情主动过,她嫁了他五年,原本以为他一直克制的谦谦君子。

原来,他也会这般热情如火,以前,他只是没有这般欢喜自己而已。
很快,笔墨拿了上来,燕西将她的救灾四策补充了一些,拿着薄册,夺门而出。
她忙喊道:“王爷,您这是要进宫?”
燕西走到门口,突然折回来,抱着她吻了一下,“本王先把这策略给陛下送去,你等着我回来。”语气里情意绵绵,眼神爱意连连。
她“嗯”了一声,燕西快步出门。
英兰端着热粥回来,正好遇到王爷出门,她进屋来,“王妃,王爷这是?”
孙锦曦一脸微笑,“走,咱们去见母亲。”
养心殿。
皇上朝议回来,已经半夜了。
韩长安侍侯着他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起来审批着奏章,桌子上堆满了群臣送来的治灾奏章。
眼看烛光暗了些,她挑了下灯蕊。
“啪”的一声,燕衍重重将奏章拍到御案上,“这些奏章大多说了些皮毛,什么资金筹集与政策扶持,朕又不是不知道要筹集资金,只是如何筹集,又如何执行下去?又谁去做这些事?”

“你看这条,开仓放粮,这条都提了几百遍了,朕在这里,只是浪费时间。”
“陛下,茶。”韩长安端上一盏热茶,神色有些凝重,地震灾害性极大,人们都没有治灾的经验,想要拿出一套有效可执行的方案,谈何容易。
他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眼下最难的是,该派谁去做这些事?也不知道灾区的情况如何了,附近行省的官员,有没有派出援助。”
韩长安心理明白,他颁发的那些圣旨,现在根本就还没送到。
“陛下,臣妇倒是想到一些适合的人。”
“哦?你说说看。”
“军人。”
大燕有六十万闲置的大军。
“军人?”
韩长安娓娓道来,“军人身手不凡,组织有序,执法如山……”
燕衍眼睛一亮,“容朕想想。”
宝公公上来禀报,“陛下,靖王求见。”
韩长安听到“靖王”二字,心神一震,轻轻退到一旁,与宫婢们站在一起。

燕衍淡淡看了她一眼,才开口道:“宣。”
外面一声高宣,“宣靖王。”
很快,燕西疾步进殿来,一眼就看到了韩长安。
她穿着一身青色衣裙,外面套着件粉纱罩衣,仙姿灼灼。
他瞳孔一张,神色微震,这才想起,她是昨天入宫的,她在这养心殿,又呆了一夜。
韩长安微微含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恭恭敬敬地用眼神向他打了招呼。
燕衍将两人的神情收在眼底,两人看似彬彬有礼,举案齐目,没什么不妥。
但韩长安在他的面前,不是她本来的模样。
“靖王,你这么早来见朕,有什么事吗?”
燕西这才上前去,向他施了一礼,双手呈上薄册,“陛下,这是治灾四策,请陛下过目。”
韩长安抬起眸子看着他,孙锦曦的速度快得,让她有些意外。
燕衍神色一凛,有些期待地看着靖王。
他是朝中重臣,屡出奇策,这一次,他对他也充满了期待,“靖王殿下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呈上来。”
宝公公忙上前去,将靖王手中的薄册呈了上去。
燕衍接过,双手有些颤抖,他打开册子,认真看了起来。

他神态认真,一字一句印进脑海,看了几行字之后,眼神越发的明亮。
燕西看着他的神情,神色里渐渐有了些笑意,他有把握,这是他看到最有效的方案。
大殿上十分安静,呼吸可闻。
白光照淡了烛光,隐约晨曦入窗来,带着些许黄晕,暴雨过后,天气变得格外晴朗,今天应该是个好天气。
“好!”燕衍看到末尾,连连叫好,然后将册子收放在御案上,上前来,拍着靖王的肩膀,“不愧是朕的好臣子,我大燕朝的顶梁柱,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宫人们一听,也不由喜上眉梢。
大殿上瞬间充满了一股喜气。
“陛下,这是臣的王妃想出来的,臣只是做了些补充。”
燕衍皱了下眉头,“你的王妃?”
“是,内子孙锦曦。”
“原来是靖王妃,孙国公府的嫡长女,”他侧过头,看了韩长安一眼,大声赞道:“我大燕出了她这等才女,是我大燕之幸,也是朕之幸。”
燕西恭敬地说道:“也是微臣之幸。”

“朕要好好赏她。”
“微臣替内子谢过陛下。”
“宝全,立刻下去准备,朕要早朝,朕要与朝臣商议,立刻执行这治灾策略,灾区的百姓有救了。”
燕衍突得治灾之策,龙颜大悦,龙虎精神,见燕西脸色苍白,忙关切地问道:“靖王,你脸色不大好,没事吧?”
“微臣这几天都没睡好,刚刚又急急赶来,此刻精神不济,现在向陛下请个假,还请陛下容微臣回去,补个觉。”
“这个是应该的,你且先回去养足精神,治灾之策,朕还得仰丈你。”
燕西看了韩长安一眼,“还请陛下容臣将臣的庶妃一并带回去。”
燕衍看向韩长安,只见她低眉顺目,一副全凭他们作主的样子,便点点头,“好,你们先回去吧。”
韩长安上前来,与燕西一同向他行了礼,跟着燕西一同退出了养心殿,跟着他乘着王府的马车回府。
晨曦透过车帘照进车内,在两人身上镀了一层灿烂的光晕。
燕西看着低眉顺目的韩长安,一夜未睡,她的脸色苍白,晨曦照耀下,几近透明如玉。

“你昨夜与他,都做了些什么?”
韩长安猛地抬起头来,光晕衬得他冠玉般的面目越发的俊美,潋滟灼灼的目光里压抑着什么,语气虽然,却不容抗拒。
韩长安脑中闪过燕衍用力抱着自己的那一幕,浑身不由僵了一僵。
他要是知道燕衍抱了自己,又会做何敢想呢?
下颚猛地被抬起头,她被迫迎着他绝不稍瞬的目光,“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说,本王才不会生气?”
他讨厌韩长安冷静思索的样子,这种疏离和精心应付,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侮辱和不忠。
对,不忠!
“你是本王的庶妃。”
韩长安看着他眼底燃烧着的隐忍火燃,心头一震,头皮一阵发紧,那炽烈目光下,是她看不透的幽深。
他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自己想要摆脱他,一定不能有分毫羞池,否则将万劫不复。
“妾身原本是要为皇上治疗头痛的,但他一直在看奏章,妾身就一直站在一旁候着,直到天亮。”
她语气极为平淡,和顺的面容里看不清丝毫破绽,灵目里染了一层烟云水雾,煞是动人,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手掌转动,虎口抵在她的下巴上,手掌握住了她半张脸,瞳孔逼近,“你撒谎。”

韩长安像一只完美的瓷偶被他握在股掌之中,滚烫的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
“难不成王爷觉得,陛下会看上你的庶妃?”
她嘴角微扬,含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温软笑意,好看的样子恍得他心神一荡,但他的话,却生生刺痛了他的内心。
燕衍贵为九五至尊,他后宫的佳丽三千,都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那种下位的自卑油然而生,眼底燃起震怒,手上的力度陡然增大,掐得她肌肤寸寸发红,却也娇艳欲滴。
“你知道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什么吗?”
他语气不屑,居高临下,眼底全是鄙视,“女人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颇有价值的工具而已,”他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可以用来享受,发泄,欣赏,还有生孩子。”
“你看你,多美啊,像一朵盛放的,娇艳欲滴的鲜花。”
他的眼神里染上了些许情欲,手指把玩着她的脸。
韩长安只觉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连呼吸,都带着极大的侮辱,这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刀子,生生凌迟着她的心脏。
她要离摆脱他。
她绝对不能被这种人踩在脚下,任意蹂躏。

离开他的决心,此刻变得坚定无比。
他粗粝的手指用力摩挲在她的脖劲上,因为长年练剑执笔,他指上的茧很厚,摩擦得她的肌肤生疼中,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
“所以,”一张口,声音发颤,“我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工具……”
她明明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回府来,要光明正大的离开他,此刻自己说出来,却由衷地感到悲哀,为这种时代下,女性卑微的地位而难过,眼中不由染了泪意。
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倔强不屈的眼神,燕西只觉心头油生出一股强烈的欲望,一口咬上了她的嘴唇,大手探进她的衣领。
论身姿样貌,韩长安绝不输于孙锦曦,她如清莲般高洁的样子,更符合他心中对女人的审美,口中的香甜,入手的软玉温香,瞬间让他血液逆流,直冲头顶。
他用的是两匹马拉的四轮大车,此刻正摇摇晃晃,能够听到里面挣扎的声音。
赶车的轩夫冷着脸,他家王爷一向自重,礼仪风范,一丝不苟,现在竟然在车上做这种事。
大概是因为这韩庶妃太过美貌了吧。
“放开我……”韩长安被压在车板上,只觉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冷得直抖。

燕西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裙底,正要挺身而入,马车突然停下,他顿了一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高声,“靖王殿下,这么早啊!”
是孟丞相。
孟丞相是两朝老臣,在朝中势力稳固,再加上他的女儿是皇后,在朝中可谓一手遮天。
早年,他一心想要拉拢他,燕西生来继承高位,又怎么甘心臣服于权臣,便拒绝了他,两人从此水火不融。
他松开韩长安,直起身来,整理好衣服,坐到前端,掀起半边车帘,看着对面马车里的老丞相,面含微笑,“本王今天是挺早的,刚刚从养心殿回来,现在正打算回府。”
孟丞相眼皮子一抬,眼里迸射出精光来。
爱上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