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被弄得太舒服了 领导糟蹋女学生好紧好爽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眼前的少女明眸善睐,若是没有脸上那块醒目的疤痕,裴兆年相信她的容色决计不会再那凤语嫣之下。
她这般轻描淡写的说完,也不急着听裴兆年的答案,只是慢悠悠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好似耐心极好的模样。
“你这丫头倒是当真有意思,本王娶你为妻,还能有什么目的?”
裴兆年勾唇,一双眼中好似也噙着三分的笑意。
他站在凤潇潇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似十分坦然的说道:“自然是看上你了。”
凤潇潇正端着茶壶给自己斟茶,闻言斟茶的手狠狠的抖了一抖,茶水很不争气的洒了一桌。
她抬头,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了裴兆年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嘲讽的笑意:“我以为,王爷应该不会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裴兆年失笑,他是该夸奖这丫头有自知之明,还是该说这丫头坦诚的有些过分了?
他在这东篱国这么多年,投怀送抱的女人他见的多了,哪怕是后来他刻意命人传出自己不举的消息也不见减少多少。
如凤潇潇这般坦诚和他分清关系的,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样的女人叫裴兆年生了兴趣,他伸手箍住凤潇潇的下巴,用一种绝对掌控者的姿态睨着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轻飘飘的问道。

“为何不会,也许本王就是口味特殊呢?”
若是其他人用这样的姿势对自己说话,凤潇潇现在百分之百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卸下一条胳膊来叫他知道厉害。
可眼前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身份还尊贵的要死。
凤潇潇双拳紧了紧,在轻轻推开裴兆年的手,用一种更加云淡风轻的口吻回道:“那不好意思了,殿下,我对你可没什么兴趣。”
这下倒是换裴兆年怔住了,原来这小丫头不是有自知之明,而是胆子大的异于常人啊。
他没有计较自己被凤潇潇推开的手,甚至在凤潇潇的对面安然坐了下来,一边为自己斟茶一边淡然道。
“这世上有胆子对本王说这般话的,你还是第一个。”
凤潇潇笑笑,她虽然还不够了解裴兆年,但看对方的神情,她相信能用这样的口吻同自己说话的人应该是没有生气的。
因此接下来的话她便说的更加没有顾忌了。
“麒王殿下,有些问题,若是拐弯抹角的多了,反而就没有意思了。”
裴兆年挑眉,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凤潇潇则慢悠悠的开口道:“虽然我不晓得王爷为何要娶我,可王爷您应该也瞧见了,如今的我于凤家而言,便如同一根鸡肋。食之无味,弃之不足惜。您若是想通过我收服我爹,这难度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大。”

凤潇潇想了很久,思来想去,娶了她除了能和她那个在朝堂尚算有些权势的渣爹攀上点儿姻亲关系之外,似乎对裴兆年一点儿好处都没有。
可她偏偏忘了,若论朝堂权势,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一点儿都不把她爹放在眼里的。
“你这话的意思,便是你什么用都没有了?”
凤潇潇的话,换来的是裴兆年的莞尔一笑,他颇有些好奇的看向对面的女子:“那你上一回那句要为本王鞠躬尽瘁的话,岂不就是一句戏言?”
裴兆年手上的扇子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好似声声催命钟声,连带着接下来的话都说的话都带着森森冷气。
“小丫头,你可知道捉弄本王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他的眼中虽没有怒气,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已然带着巨大的威慑力。
凤潇潇心中对这人周身的气势颇有几分佩服,她觉得若是裴兆年当真有想取皇帝而代之的心思,其实可能性还是非常大的。
至于那个被凤语嫣给迷的已经找不着北的太子殿下,凤潇潇压根儿就没有把他列入可以和裴兆年竞争的行列之中去。
这样的男人,做老公着实太危险了一些,可做老板却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有了这个认知,凤潇潇开始卖力的推销自己。
“虽说小女于父亲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小女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个百无一用之人呀。”
凤潇潇笑的很是真诚,可对面的裴兆年却是满眼的不屑之色:“哦?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何用处?”
凤潇潇今日为的是寻常一张中长期饭票,为了让自己未来几年的日子能过的更好一些,她自动忽略掉了裴兆年眼中的那些不屑,认真地回道:“旁的不说,便只医术一项,我相信,殿下便定能派上用场。”
“哦?”
裴兆年扬声,眼中微微露出的光芒让凤潇潇知道这人对自己的提议来了兴致。
她接着说道:“今日殿下在来凤府之前,想必已然知道陈氏是寻的何种由头来为难于我。以王爷的认知,放眼整个京城,除了我之外,又有几人能在昨日的那种情况之下保得齐夫人母子具安?”
这的确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案子,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对剖腹产子还没有半点儿的认知。
但凤潇潇也知道,光凭这一点,还决计不够。
她想了想,换了一副更为郑重的面容继续说道:“我一个区区小女子,也不敢对王爷轻易承诺些什么,但若是王爷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我可以保证,只要我还在王爷身边一日,王爷便绝不会有病痛之灾,中毒之虑。若有违此诺,王爷大可先用我的命来陪葬。”

凤潇潇这话说的虽有些夸张,但她也觉得,在这个连电都还没有的年代,她的一身本事已然足够独步天下。
如裴兆年这般的皇族,平日里刺杀谋杀暗杀定然是层出不穷的。
虽说他或许已然很有躲避这些风险的经验,但可以带一个行走的万灵药在身边,谁又会拒绝呢?
裴兆年的回答没有让她失望。
他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用一种看战利品的眼神看向凤潇潇:“看来,你对你的医术很是自信。”
凤潇潇一派坦然的点了点头:“自然,若是王爷愿意相信我,日后您还会发现,我不仅有令人满意的医术,还有很多东西,我同样都是能给您惊喜的。”
她这般自信满满的模样已然让裴兆年心中有了打算。
可裴兆年还是拐弯抹角的问:“你这医术好虽好,可本王如何能信你便会一直忠心耿耿的跟在本王身边?”
这个顾虑其实很有必要,身边躺着一个随时可能在睡梦之中一针就要了自己小命的女人,若是夫妻俩同床异梦,那他这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王爷自然可以信我。”
凤潇潇完全理解裴兆年的顾虑,她认真的将自己的分析一条一条陈列出来。

“一则,如今我与家人关系势同水火。若是再给自己找不自在,将夫家给得罪了,那我这日子还要如何过下去?”
这个理由完全是胡诌的,凤潇潇虽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了,可最后一个字,她还是心虚的回避了一下裴兆年那直勾勾的望着她的眼神。
这样的举动被裴兆年看在眼里,他“哦”了一声,半笑不笑的问道:“原来凤小姐还有过指着本王过日子的念头,本王这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凤潇潇:“……”
这个男人讽刺起人来,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呢。
凤潇潇干巴巴的“哈哈”两声,扯着笑容重新看向裴兆年,用更为真诚的口吻说出第二个理由:“二则,我这个人一向比较有自知之明。”
裴兆年轻笑,打着扇子慢吞吞的问道:“这算什么理由?”
“殿下您应该很清楚,对于女人来说,名利权势之类的东西全都是身外之物。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因此我不会看上殿下。殿下不用担心我会同你府中的那些姬妾夫人们争风吃醋,这样一来没了会因爱生恨的危险,二来,也防止了我因为感情问题而背叛殿下。”

凤潇潇的话说到这里,还不忘给裴兆年添上一杯茶,继而又说道:“殿下想控制好我,只需要答应我两个您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的事情。这样划算的买卖,我相信殿下一定会愿意去做的。”
裴兆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啊,这小丫头说了这么多,还是不忘要先把条件谈好。
他笑着用扇子指向凤潇潇,带着几丝琢磨不透的意味开口:“好精明的丫头,当真是半点儿都不肯吃亏。说吧,什么事?”
凤潇潇得到这个回答,立刻毫不犹豫的开口:“第一,我入九王府后,殿下需得给我足够多的尊重。我不会要求殿下对我有多么宠爱有加,但这人前的面子却还是要做足的。”
话到此处,凤潇潇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正室善解人意的姿态补充道:“自然,作为交换,殿下无论想要娶多少侧妃,纳多少侍妾,小女也都决计不会干预分毫。”
其实凤潇潇还想说,若是裴兆年有需要,她还可以帮忙在他纳妾的时候出谋划策什么的。
不过考虑到她若是真的说了这样的话,裴兆年大概就不那么容易答应她的要求了,因此凤潇潇才把这句话又咽了回去。
至于裴兆年这里,他认为她提出的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而且凤潇潇这个女人看着就是个很省心的存在。

因此裴兆年十分干脆的回答:“准了,第二呢?”
凤潇潇笑笑,继续说道:“第二么,小女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女子,我不求王权富贵,只求平淡一生。这京城里的水太深,若是殿下垂怜,还望殿下能答应我,无论未来如何,三年之后可以放我自由。”
至于办法,凤潇潇也替他想好了。这段时间她会抓紧研制假死药。只要等时间一到,她会寻个合适的时机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到时候这世上便再没了凤潇潇这么个人,他们俩也可以各过各的生活。
她以为她这两个条件提的都不算过份,可谁知第二个条件刚一说完,眼前的人却好似变了脸色。
裴兆年好似听到了一件令他不悦的事情,眼中的笑意顿然全无,甚至还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这样的他叫凤潇潇有些忐忑,她正寻摸着自己这两个要求哪里提的不对,却听见,阴沉着一张脸裴兆年在她耳边凉飕飕的开口:“你的意思是,三年之后你便要离开?”
凤潇潇点头,她觉得就算是朝廷上的臣子也有告老还乡的时候吧,她怎么能把一辈子都耗在他这里,那她也太可怜了吧。
可她这么坦诚的点头,换来的却是裴兆年眼中的冰霜又深了几层。

裴兆年用那冰冷的眸子盯着她,好似想把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一直到凤潇潇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裴兆年这才冷冰冰的开口问道:“如若本王不允呢?”
不允?
凤潇潇有些惊讶的看向裴兆年,可她没法从他的表情中得出答案。
垂头沉思一会儿,凤潇潇自以为了悟的说道:“殿下,我晓得您有什么顾虑。您大可放心,便是来日我离开,我也可以保证决计不会伤了您的面子。并且我还可以承诺,只要您能好好遵守前一条约定,即便将来我不再为您效力,也绝不会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裴兆年没想到她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怔了一会儿,脱口而出道:“你这丫头……罢了,你只这两样要求?”
凤潇潇听他这样说,便晓得这桩买卖是成了。
她这次露出了一副很识大体的笑容,用三分诚恳,三分纯真,三分期待,外加了一分谄媚的表情看向裴兆年:“虽说人心不足,可我也知道,这太贪心的人终归是没有好下场的。何况我相信,若是我嫁给殿下,殿下也定然不会亏待我,殿下说是吗?”
“哈哈,说的有理。”

裴兆年笑笑,漫不经心的嘱咐道:“既然这买卖都谈妥了,那你便安心回去待嫁好了。这几日本王大约不会再出现,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到这家茶楼来寻掌柜的。”
裴兆年这话说完,凤潇潇便露出了一个有些诧异的眼神。
可这样的诧异只持续了片刻,很快便被另一种了然的目光所取代。
其实刚才和裴兆年聊天的时候,凤潇潇就注意到了。
裴兆年带她来的这个地方,是她丞相府对面的一间茶楼。
就她这几日的观察,这小茶楼的生意似乎还很不错。
她刚开始还有几分担心他们俩在这里聊天,万一外头有谁跑进来那可怎么好。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何人家一点儿顾虑都没有了,敢情这里就是他自己的产业啊!
在当朝丞相的府邸对门开了家茶楼,而且似乎这京城中还没有几个人知道。
凤潇潇现在愈发肯定,她跟的这个未来老板,是个要干大事儿的老板了。
她还在这里想着,裴兆年却突然用扇子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凤潇潇吃痛的捂住额头,朝眼前这个恶作剧的家伙露出了一个无比凶恶的眼神。
可她这里怒目而视,对方却是淡淡一笑道:“好好照顾自己,本王可不想半月之后见到的是一个被欺负的面黄肌瘦的新娘子。”

凤潇潇冷笑。
欺负她?就凭陈氏和凤丞相?
可拉倒吧,一样的错,她要是能犯两次,那她就是猪。
“王爷宽心,小女定然是不会丢了您的面子的。”
裴兆年满意的看了一眼她这般自信从容的模样,双手负于身后,笑的愈发灿烂:“我倒是忘了,你这丫头不欺负人家就算是不错的了,哪里又能被其他人给欺负了去呢?”
凤潇潇昂首,很是坦然的接受了他的夸赞。
话已经说明白,裴兆年自然到了该离去的时候。
他纵身一跃,整个人宛如一只轻巧的燕子眨眼便消失在了凤潇潇的眼前。
凤潇潇一愣,没想到这人的身手竟然快到了如斯地步。
她自问也可以轻易的从这里跳下去并不受半点伤,可像裴兆年这般来去如风,她却是做不到的。
刚一感叹完人外有人,凤潇潇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她快步走到栏杆边,可放眼望去哪里还有什么裴兆年的身影?
“该死,居然就这么走了!”
凤潇潇咬牙,这人也太不靠谱了吧?虽然她可以跳,但是下头就是大街,她又不像他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她一个姑娘家,让她这样跳下去像话吗?

凤潇潇刚在心里腹诽了一番裴兆年的不够义气,没成想这骂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才转过身来,便看到那个鬼魅般的男子正优哉游哉的坐在桌子边上,一边品茶一边好奇的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凤潇潇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这家伙,如果生在现代,不去当特种兵还真是可惜了。
裴兆年莞尔,好看的眸子里已然重新染上了笑意:“就在你刚才骂本王不讲义气的时候。”
凤潇潇:“……”
……
即便和裴兆年的这次交谈不算愉快收场,但鉴于对方最后还是来把她带走了,凤潇潇最终还是决定原谅裴兆年几次三番故意惊吓自己这件事。
不仅如此,凤潇潇发现,裴兆年还是个极其周到的人。
因为他在临走之前还特地从身上摸索出了一把小匕首给她。
小小的匕首,刀把上镶嵌着几十颗价值连城的宝石。凤潇潇原本以为这只是件女孩子的玩意儿,谁知抽出一看,一泓秋水般冷冽的锋芒却叫她移不开眼睛了。
“好刀!”

凤潇潇惊喜的感叹了一声,裴兆年则淡淡说道:“此乃天山寒铁铸造的匕首,这世上还没什么是割不断的。下回若是还叫人给捆成那副德行,本王可没那个闲工夫来救你了。”
凤潇潇得了宝贝,自然不会在乎裴兆年这话里的揶揄。
她毫不客气的将匕首收回怀中,朝着裴兆年抱手道谢:“多谢殿下,这匕首我便收下了。”
裴兆年却并没有搭理她的道谢,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还有半个月,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一语罢了,他转身,再次用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消失在了凤潇潇的眼前。
……
待到凤潇潇回府时,凤丞相和陈氏以及不晓得从哪里蹿回来的凤轻岚已然等在了那里。
凤潇潇嘲讽的眼神掠过这一家三口,伸手摸了摸怀中的匕首,心道麒王殿下您还当真是乌鸦嘴啊。
反正有了这把匕首,便是陈氏再使出牛筋网来对付她也不用怕了,凤潇潇便也没了什么搭理这几人的兴致。
她敷衍的朝陈氏和凤丞相行了个礼便要回房,可这刚一转身,却听凤轻岚在她身后说道:“爹爹,您看大姐啊!这都还没过府呢,便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这般下去,日后女儿出去还如何见人呀?”

凤潇潇冷笑,脚下虽没有再迈开步子,她听见凤丞相在她身后呵斥:“孽障!还不快给我跪下!你这大半个时辰都到哪里去了!一个快出阁的女孩儿家这般不成体统,你是成心要害了你妹妹吗?”
凤潇潇转身,不曾下跪,只是昂着头一字一句平静的说道:“父亲,方才女儿说要去送麒王殿下,可是您亲口允准了的。如今妹妹说这般的话,您该是问她是否成心要毁我这姐姐的名声才对。怎的却怪到女儿的头上来了。“
凤丞相被凤潇潇给顶的气不打一处来,又加之方才被裴兆年气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现下便全都发在了凤潇潇的头上。
他扯着嗓子朝凤潇潇吼道:“混账,我是叫你去送送麒王殿下,你这是送到麒王府去了不成,还得足足送上半个时辰?”
凤潇潇倒是没有料到一个父亲能对亲生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来。
既然他不要脸面,那她便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凤潇潇想了想,用一种近乎得意的语调说道:“我与殿下不日即将大婚,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难解难分些又有什么奇怪的?父亲大人,您这般激动,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呢?”
心里不舒服想发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