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兽世被蛇不停做墨染 口述被多个人添全过程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寒铮握着茶杯,根本不为所动。
“这是你的吧!”贺湛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在寒铮的眼前晃了一下:“上一次,那个刺客伤了我,我呢,打不过,还不甘心,就扯了一块玉佩下来,后来我让人坚定了一下,据说是大寒皇室之物。”
握着茶杯的寒铮眉头都没有动了一下,却开口说道:“她不会死!”
他虽然不了解苏珞绾,可还是见过她的手段的。
“好,就这样定了!你赢了,这东西还你!”贺湛很是感兴趣的说着:“你输了,地图给我!”
不过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却还是心情大好的坐在那里,不肯离开。
青代握了握拳头,有几分紧张,他看了一眼寒铮:“爷……你怎么能赌苏姑娘活着呢,这些人都是太子的走狗,一定会不顾一切杀了苏姑娘的!”
他现在不希望苏珞绾死,不只是因为她的医术,还因为他家主子和大贺的太子打了赌。
“好吵!”寒铮白了一眼青代。
他那凡事都不闻不问的样子,还真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所以,苏珞绾对他也一直没有好感。
翻了个白眼,青代只能闭嘴,一脸的无奈。
然后一脸紧张的看向场中的苏珞绾。
此时苏珞绾已经站到了靶子前,倒是与寒彻并排而站。
寒彻堂堂的太子,都当了活靶子,苏珞绾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只剩了不甘心。
“来来来,先看看小爷的箭术!”魏炎大步上前,已经拉满了弓,大声喊道:“我今天就先摘了这面纱,看看面纱后面的脸如何!”
周围全都是呐喊声,欢呼声,更有口哨声。
贵女们也都纷纷尖叫着,拍手叫好。
魏炎是现在是军中的参将,虽然没有战功,可身手不弱,外形也算上等,所以,姑娘们会为之疯狂,也实属正常。
隔着面纱,抬眸看了一眼魏炎,苏珞绾的眸色极淡,十分的淡定。
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夏南烟坐得高高的,可以清晰的看到苏珞绾,一件十分简仆的白色长裙,即使戴着面纱,也掩不住她的气质。
这样的苏珞绾,即使眼角带着疤痕,都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就更让夏南烟恨之入骨了。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太子妃的位置非她莫属。

魏炎落话,箭已经飞了出去,直奔苏珞绾的脸颊而去,离的并不远,所以箭身还带着强劲的内力。
周围的欢呼声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苏珞绾。
苏珞绾的眸子轻轻眯了,看着直奔眉心的箭,狠狠咬了咬牙,猛的侧过头,箭从耳边擦过,箭风擦过脸颊,痛得苏珞绾闷哼了一声。
好在避开了这只箭。
“叮”的一声,箭就钉进了苏珞绾身后的靶子上,正中红心。
“哟,竟然偏了!”有人喊道:“魏大公子,你输了!面纱还在哦!”
更传来一阵失望的声音。
寒彻也侧头去看苏珞绾,见她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狠狠咬牙:“你还真是命大!”
“太子殿下也祈祷一下吧,像魏炎这样的箭法,不多!”苏珞绾刚从阎罗殿里走了一圈,心还不能平静下来,不过此时的声音却平稳依旧。
听在寒彻耳朵里,全是嘲讽。
他有意让魏炎先发箭,就是了解他的箭术。
可没想到,那致命的一箭会落空。
不过,寒彻还凉凉的回了一句:“你自求多福吧!”

“那是当然,你是太子,他们不敢失手!”苏珞绾冷声说着,仰了仰头,有几分凌厉,如果有银针在手,她大可以将对上自己的箭打偏,可眼下,她只能快速分晰射箭之人的方向,速度和偏移值了。
这不仅费力气,还费脑子。
偏差一点点,都会没命。
寒彻得意的笑一下:“苏珞绾,不要怪本宫,这是你自找的!”
那笑意极阴寒。
这也是苏珞绾将他逼到这一步的。
说着话,楼池的箭将寒彻的发冠射中,四周传来一阵拍手叫好声。
一身白衣,风流无两的楼池正拿着弓,对着四周抱了抱拳:“献丑了!”
“楼池……”魏炎有些不可思议:“你小子,竟然有这样的能耐!在下心服口服!”
他的箭不仅没有射下苏珞绾脸上的面纱,还偏过了她,射中了身后的靶子,真的有些丢人了。
“来,让小爷试试手,面纱嘛,一定比太子殿下的发冠有难度了!”定远大将军的孙子也站了出来,一脸的兴奋:“其实要射掉面纱,不一定非要从耳边下箭的,可以从……”

不等他的话落,他的箭已经飞了出去,流星追月一般。
这些人的箭术不是十分精准,可这样的射程,不会出太大的偏差。
苏珞绾一惊,这个人是要射向她的喉咙,这样也能让面纱受力掉下来……
真是险恶,根本不将人命当作一回事。
还真是寒彻的好狗。
咬了咬牙,箭的来势太快,她的大脑飞速转着,计算着偏差值。
周围都是吸气声,懂行的人都看出了定远将军孙子的意图。
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觉得苏珞绾可怜。
只是人们大多都觉得苏珞绾不要脸,仗着自己父亲救过皇上的命,硬要嫁进东宫成为太子妃。
所以,她如果死在这里,也是活该。
青代握着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贺湛一脸的笑意:“这才第二局,本宫就要赢了呢!”
扬了扬头,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个干净,低头去看寒铮。
相对来说,寒铮十分的平静,似乎连那些人的欢呼声都没有听到,真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爷……”青代的心里承受能力有些差,他看得清楚,那只箭是射向苏珞绾的喉咙的,没有任何偏差。

这定远大将军的孙子倒是够狠辣,也够聪明。
寒铮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眉眼始终淡淡的。
他看到了苏珞绾轻轻皱在一处的眉头,却没有半分紧张。
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多看了一眼,倒也觉得苏珞绾够淡定,知道必死无疑了,坦然面对,也是世间少有。
“小姐……”绿荷失声尖叫,她想扑过去,不等进到圈子,就被人给拦住了。
箭去的很快,所有人都预见到了接下来的画面。
苏珞绾的额头有冷汗沁了出来,绿荷的尖叫声却让她的嘴角扯起一抹弧度,如果弯腰低头,侧身避开,都会让人怀疑她,不过绿荷这一声尖叫,却可以让她顺着声音看过去。
所以,苏珞绾扭动脖子,侧头看向被众人按在地上的绿荷,也喊了一声:“不要伤害她!”
与此同时,箭擦着苏珞绾的脖子射了过去。
在白晰的脖子上留下一条血口子。
痛得苏珞绾尖叫一声。
不过,万幸的保住了性命。
“把这个婢女拉下去,坏小爷的好事,刚刚要不是她闹事,小爷一定射掉面纱了!”定远将军的孙子愤愤说着。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摘掉苏珞绾的面纱,还要她的命。
今天太子摆出这样的阵仗,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太子的用意了。
他们都是忠于太子之人,当然会帮太子解决这点小事了。
看着苏珞绾有些狼狈的样子,寒彻的眼底杀意更深了:“你乱动什么,这局不算。”
周围的贵女和公子哥儿们也都纷纷赞同。
“让清远再射一箭。”寒彻怒了,他不想继续了,这样,不仅苏珞绾有危险,他站在一旁也是有危险的。
谁能保证这些人的箭术精准无比,不会伤及他的性命。
本是想一局定胜负,可偏偏这第二箭,都没能要了苏珞绾的命。
他对苏珞绾面纱后面的脸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想让她快些死在这里。
“好啊!”陈清远还抓着弓,随手接过箭:“我一定会射掉面纱的。”
又看着苏珞绾:“苏姑娘,不,未来太子妃娘娘,你放心,我只是要射掉你脸上的面纱,不会伤到你的。”
一张国字脸上,带着奸诈的笑意。
“这一次,不许动了。”陈清远又嘱咐了一句。

弯弓搭箭,“咻”的射了出去。
箭羽再一次冲着苏珞绾的喉咙射去。
这一次,陈清远相信,定会射死苏珞绾的。
“真刺激!”贺湛笑意更深了:“太子还真是不杀死太子妃不罢休了。”
他一边饮酒一边睁着一双桃花眼打量着场内的情况。
白面一样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这太子也够狠的,对一个女人尚且如此,对敌人……一定会更狠吧。”
这话是说给寒铮听的。
因为寒铮留在皇城,以他的身份地位,一定是寒彻最大的威胁,绝对能影响到他的太子之位。
寒铮挑眉,这一点,他也想到过,此时哼了一声,也看向了场中,他没去看寒彻,而是看向苏珞绾。
一个魏炎,一个陈清远,他都是有所耳闻的,从小习武,骑射之术都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有心要苏珞绾的命,绝无失手的道理,那么只能说明,苏珞绾能以微末的计算来避开这些箭羽的射击。
能避开箭,不算什么,却能算计的那么到位。
这就是常人做不到的了。
苏珞绾不想死,也不想等着奇迹降临,她明白,再转头避开,寒彻还会让陈清远继续射箭的,今天,不要她的命,寒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看着箭到眼前,情急之下,苏珞绾吹起面纱,脸上那道丑陋的疤痕就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里,一瞬间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吸气声此起彼伏。
那道疤痕太长了,从眼角直划到嘴角,可以说,半张脸都毁了。
就像一条蜈蚣趴在了脸上,黑褐色的,让人不敢直视。
这面纱一拍开,站在对面的陈清远都惊了一下,看过来的寒彻更是后退了一下,被苏珞绾的样子给吓到了。
这张脸,真的是太丑了,让他想吐。
而在众人都沉浸在她这张丑脸上的疤痕上时,苏珞绾忙抬手将面纱放下来,顺势握住了射过来的箭身,擦得手心生疼,再顺手甩到了身后的箭靶上。
动作极快,只让人们觉得眼睛一花。
在箭钉在靶子的同时,苏珞绾也把面纱放了下来。
手也藏进了袖子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还是站在那里,扬着头,一脸的傲气。
“有意思!”一直都盯着场上动静的贺湛拍了拍手:“这个太子妃太妙了,妙的很。”
桃花眼闪着光芒。
那脸上的笑意那么深刻。
寒铮也抬眸看了一眼,看着完好无损站在那里的苏珞绾,寒铮知道,自己应该是错过了什么。

刚刚应该足够精彩。
“你认识她?”这时贺湛又凑到了寒铮面前:“还是你很了解她?你才会赌她活着?”
青代实在听不下去了:“再如何,这种情况也难以活着,虽然避开了魏炎和陈远清的箭,还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掀面纱呢,是你选她死,王爷只能选她活了,你怎么得偏宜卖乖?”
对这个贺湛,青代也是有着十足的敌意。
绝对不会嘴下留情。
语气也极差。
“她死不了!”寒铮又说了一句,他就是相信苏珞绾能活着。
陈清远也是一脸的懊恼,一甩手,将手里的弓掷到了地下,很不甘心,他极少失误,今天却一连两次失手。
按理,他的箭射出去,极少有人能避开的。
又有人射下了寒彻手里的玉佩,赢得满场掌声。
只是到现在为止,苏珞绾的面纱都无人射下来。
“还有一场了,这个贱/人的命还真大!”有人低声说着:“咱们大寒的将士真是丢人,竟然连一块面纱都奈何不了。”
前半句说的声音极小,后面句却有意提高了声音。

其实现在射下面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在场的人都看到了苏珞绾那张毁掉的脸了,只会让人想吐。
不过,太子的目的没有达到,夏南烟的目的也没有达到,当然不能善罢甘休了。
“的确,太丢脸了!”下面便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还是楼池厉害,把太子的发冠都射下来了,不愧是长公主府的世子。”
声音传了开去,魏炎和陈清远的脸色都十分难看,看苏珞绾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恨意,因为这个女人,让他们丢脸了。
楼池翻了个白眼,他也盯着苏珞绾看了一会儿,他觉得,这个太医的女儿不像表面这么柔弱,也不像传言那样没用。
这皇城中的贵胄之后,都一起玩乐,楼池是知道魏炎和陈清远的箭法的。
射面纱未必能,可要一个人的命,绝对能。
更别说,苏珞绾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让他心头疑惑重重。
“各位,不如玩个新鲜的,这样多没意思。”楼池想到这里,突然开口,直视着苏珞绾:“让苏姑娘骑在马背上绕场,我们所有人拉弓射箭,都在自己的箭上做好标记,到时候,谁的箭在面纱上,谁就赢了。”

“好啊!”楼池的话一落,寒彻就立即响应,眼底冒着光一般。
苏珞绾低垂了眉眼,冷哼了一声,这个楼池倒是聪明,不过是自作聪明罢了。
她怕的就是不能移动,一旦能动,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一边挑衅的看向寒彻:“太子殿下,不如陪你的臣子们玩玩?”
一点退缩都没有,既然他们要玩,她就陪到底好了,倒要看看,寒彻能有多少花招。
她已经看透这一切了,逃不掉,只能面对。
“来吧,本宫奉陪到底。”寒彻也急,一会儿宴会开始,要整死苏珞绾就有难度了。
失手这种事,可要做的天衣无缝才行。
牵了两匹马过来,因为是临时起兴,倒是没有在马匹上做手脚,苏珞绾看了一眼,也放心了几分。
纵身上了马背,苏珞绾的动作很流畅,除去眼角的疤痕不计,也是英姿飒爽。
十几个王侯公子世子们一字排开,站在场地中央,搭弓引箭,都是一副气势十足的模样。
随即寒彻也飞身上了马背,一扯缰绳,夹紧马腹:“走,时间有限。”
寒彻的马一下子冲了出去,苏珞绾冷哼,这寒彻是有意要与她拉开距离,以免被伤及,倒是很惜命。

只是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驾!”苏珞绾一抖缰绳,指挥着身下的马儿快速追向寒彻。
想要她的命,她一定将他拉下水。
楼池也眯了眸子,似乎看透了苏珞绾的意图,冷哼一声,拉弓引箭,箭如流星追月猛的射向苏珞绾的面门。
看着飞来的箭羽,苏珞绾淡定依旧。
紧接着,其它人也都动手了。
十几只箭羽先后射向了苏珞绾,分上中下三路,不给她避开的机会。
誓要将苏珞绾的命留下来。
楼池先射出一箭,随即又连射出三箭,都直追前面的箭羽,去势十分强劲,空气都被撕开了一般。
让苏珞绾有一瞬间觉得气息不稳。
忙稳住身形,抬起一条腿,整个人下坠,躲在了马的身侧。
十几支箭,一半射中了马腹,一半射向空中,对上了不远处的寒彻。
马中箭,瞬间倒地身亡,苏珞绾在马倒下的瞬间快速滚到了一旁,虽然有些狼狈,却完好无损,没有一只箭伤到她。
“太子殿下……”看台上,人们都提着一颗心,尖声惊叫。
特别是夏南烟,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寒彻没想到苏珞绾会来这一招,也没想到她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候避开了箭羽,更将这些箭羽引至他这一边。

如果不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临时起意,他会觉得,楼池那些人在配合苏珞绾。
这世间竟然有人能算计这么到位。
更让寒彻惊出一身冷汗来。
“保护太子殿下!”楼池和魏炎也都急的脸色发白,大声吼道,一边快速冲向空场上的寒彻。
苏珞绾滚向了一旁,眼见着那些箭射向了寒彻,眯了一下眸子,大脑飞速转动,她知道,今天不管自己能不能避开这些箭,只要寒彻死在这里,自己也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她快速让自己停下动作,抬腿狠狠踢向了马的腹部。
马受力倒下的瞬间,寒彻也趁机滚向了一边。
那些箭羽更是从他的脸边擦过。
这一切,都发生在千钧一发之际。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也让在场的人,命运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个丫头……”贺湛本来看着兴趣满满,然后突然咬牙切齿:“她……她竟然又没死!”
“不但没死,还救下了太子。”贺湛一边以手撑着下颚,一边低声说着,眸光闪烁:“这个丫头真有趣,她还知道太子不能死!反映够快!身手也不弱。”

一边说着一边眯了眸子,眼底全是探究。
这场戏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觉得自己看到了意外的惊喜。
青代也吁出一口气来:“真的太危险了。”
然后拍了拍心口,在那里自言自语:“苏珞绾,你最好别死,你要是死了,我家爷就输了。”
惊心动魄地一幕,也让他看的一愣一愣的。
楼池等人已经跑到了太子寒彻身旁,抬手将他扶了起来,甚至御林军都围了过来。
“太子殿下,是属下疏忽了。”楼池和几个公子哥儿都围了过来,今天太子若是死在这里,他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几个人扶着太子,都纷纷看向自己站起来的苏珞绾。
苏珞绾从马背上滚落下来,长发有些乱了,衣衫脏了,为了不让寒彻死在场上,她刚刚踢向马腹的腿站立的时候痛得她直抽冷气,看来太过用力了。
虽然整个人有些狼狈,可面纱还挂在脸上,从始至终,这些公子贵胄们想尽办法,不但没能要她的命,这面纱也没能射下来。
寒彻此时重重呼吸着,眉眼间的杀意不减,隔着众人,一脸狼狈,狠狠瞪着苏珞绾。
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苏珞绾没死,关键时刻,还救了自己。
这样的现实,似乎给他退婚更增加了难度。
“殿下放心,她一天都在宫里,总有机会除掉她的!”魏炎附在寒彻耳边低声说着,他们这些人的任务不仅是吃喝玩乐,还要哄太子开心。
毕竟这大寒的储君一直都是寒彻,从朝中的形式来看,以后也不会变。
所以,现在,就要站好队。
寒彻摔下马的时候箭从耳边刮过,此时脸颊上有一处伤,渗着血,此时不得已宣了太医。
众人看到太子无事,才放下心来。
然后再看苏珞绾时,神色都不一样了,有的带着仇恨,有的带着意外,有的带着不屑,夏南烟的心都提以了嗓子眼,然后就是无尽的希望袭来,让她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吗?”绿荷忙冲了过来,扶着苏珞绾焦急的问着,她也被惊吓到了,声音都是颤抖的。
苏珞绾摆了摆手,看了一眼被众人围着的寒彻。
心下有些不甘,这么好的除掉寒彻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这个人要杀了自己!
那么不如她先动手除掉他,免复成为隐患。
今天还只是一个开始,她相信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危险重重。

“没事,宴会开始了,我们走!”苏珞绾握了拳头,低声说着,她的腿也疼,可知道,在这里,轮不到自己喊疼。
只能忍着。
好在她懂医术,知道没什么大碍。
“你赢了!”贺湛的视线一直都追随着苏珞绾,却对着面色冷漠疏离的寒铮说道:“前些天的事,算了,不过,本宫希望以后不会在驿宫看到王爷!”
带着绝对的威胁。
一边抬手拍了拍寒铮的肩膀。
眉头始终拧在一处。
去狩猎场的第二日,他就试探过寒铮,没有发现破绽。
在他看来,那么深的伤口,还伤上加伤,得在床上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算勇猛如寒铮,那样的伤,也别想骑马狩猎。
可偏偏寒铮如期去了,还没有受到一点点的影响。
甚至他抬手拍在寒铮胸前的伤口处,也没感觉异常。
所以,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判断。
可他收集到了证据,还是指向了寒铮。
“太子真会说笑,我们爷怎么会去驿宫那种地方!你还真是抬高自己的身份!”青代不爽的瞪着贺湛。
他也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苏珞绾再次刷新了他认知,此时,他还无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贺湛也不恼,只是耸了耸肩膀:“就差一点,地图就是我的了,不过,还有机会的,本宫不急,一点都不急。”
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双眼中带着深深的防备。
太子的伤不重,宴会按时开始。
这次的宴会,主要是宴请大贺皇朝的太子贺湛。
他是来谈邦交之事的,所以,大寒皇帝还是很重视的。
“殿下,你怎么样了?”一处空空的大殿后方,夏南烟一脸焦急的看着寒彻,声音里全是关切,更是拿了一个药瓶:“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殿下收着,每日涂三次,几日便好了。”
这是玉仁堂的上等药材,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收了药瓶,寒彻不甘的心搂了夏南烟:“南烟,你放心,再给本宫一点时间,一定会娶你进宫的。”
“殿下,今天这样的事千万不要做了,其实,苏姑娘也是无辜的,她今天也很狼狈了!”夏南烟最会扮温柔善良了,此时一脸焦急的说着:“刚刚太危险了,要是苏姑娘出点意外,如何向皇上交待啊!”

她只恨苏珞绾没有出意外。
她不懂武功,所以不知道,苏珞绾能活过来,费了多少周章算计。
这是常人做不到的。
夏南烟只道苏珞绾是命好。
“一条贱命,死了就死了!只可惜,没死!”寒彻提到苏珞绾,满脸都是厌烦,眼底全是恨意,他都把自己摆到靶子的位置了,牺牲这么大,还是让苏珞绾那个贱/人活了下来,真的让他不甘心。
一边抬手摸上受伤的耳侧,再猛的握紧了拳头。
和女生做不可描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