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带我去没人的地方做 教授走一步撞一下笔趣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官家哥哥,大家刚刚都看到了啊,我大姐姐是认识草药的啊,她真的不是故意伤人性命的啊,你们不能抓我大姐姐啊。”南宫卿上来抓住一个官兵的胳膊,看似用力地往开掰,两条柳叶弯眉也微蹙在一起,这话与其说是在替南宫洛求情,倒不如说是极大的讽刺和越描越黑。
“认识草药也不能草菅人命,即便是南宫府也不能例外,得罪了,国医大人,得罪了二小姐。”那官兵直接就把事情给定了性了,说着朝向南宫萧和南宫卿分别抱了个拳之后,就准备将人带走。
南宫洛没时间看这场“预谋已久”又“公事公办”的戏码,她一心扑在那小姑娘身上,若是再过一刻钟,不但神仙都救不了她,自己也会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定了罪。
所以,当务之急,她必须把孩子救活,证明自己做的并没有错。
可孩子在那妇人手里,她怎么才能将孩子抱回来再施救?!
青天白日下,忽然白光一闪,抱着孩子的女人尚未清楚发生了什么,怀里一轻,那孩子已经被人抱去了去。
南宫洛的眼神随着人潮向着斜上方移过去,只见一个尊如谪仙、白衣胜雪的年轻男人,手里抱了受伤的孩子,正盘坐到了南宫府前院最高的房顶,眸光落在南宫洛的眼里,双眉微拢,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洛儿,接下来,你口述,为师为你完成剩下的医治。”

众人哗然,开始议论纷纷,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想知道这男人是谁的声音很大,却丝毫不影响那男人的声音,清晰而温润地传入南宫洛的耳朵里。
这个形态俊朗飘逸,五官俊美无双的男人是谁?南宫洛也想知道,可灵魂中两份记忆里都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只有那和煦中带了些许宠溺、赞赏的眼神,似曾相识。
“必须在半刻钟内,完成最后露在外面的脑干组织的缝合处理,麻沸散失效之后,只要她呼吸正常,便无大碍了。”南宫洛没有时间确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站在自己这边,她只能孤注一掷,她话还没有说完,那男人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了,修长素白的手指,上下翻动,弧度优美利落,只会比南宫洛更专业。
“我的女儿啊!”很显然,下面的人,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南宫卿都傻了眼,不单是因为出现了始料未及的状况,更因为那张出尘若仙的俊脸,她看的傻了眼。
还是孩子的母亲,第一个反应过来。那一声凄惨的厉喝,提醒了还按着南宫洛的两个官兵,大喝一声,“什么人?我们绝不允许你当着官家的面,继续伤害孩子。”
那官兵大手一挥,后面已经有人开始搬来梯子,往房子顶上爬,只是刚到房檐边上,那道白已经一跃而下,站到了南宫洛的面前,手轻轻托在孩子后背上,孩子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周遭,最终目光定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眼神里是些许的惧意,往白衣男人的怀里钻了钻,但是碰到了头,让她的眉头蹙在了一起,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你的方法是对的,醒了。”周边人潮涌动,见证了血淋淋的将死之人,就被这样救活了,眼神活络起来,可那翩翩公子只对南宫洛说了这一句话,便不再多言。
“人救活了,你们还要抓我”南宫洛斜睨着还站在两边的官兵,语气十分地不客气。
“大小姐,小的孤陋寡闻,得罪了。”那两个官兵偷眼看向南宫卿,讪讪说道,之后大步离开。
人群中一下子就沸腾了,“南宫大小姐是神医”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这位公子,请问尊姓大名,怎么成了大姐姐的师傅了呢?”南宫卿的眼睛,黏在了男人的脸上,她心里羡慕嫉妒恨南宫洛,恨得要死,可却只能以南宫洛为借口来跟这如仙的男子搭话。
“珺如是。”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润,虽然回答的是南宫卿的话,眼神却始终锁在南宫洛脸上。
“外公给我请的师傅。”南宫洛冷眼旁观,淡淡说道,南宫卿为了害自己,也真是下了血本,居然连外公的势力都搬出来了,她这话里自然是有话,谁还没有外公?
如此一来,倒是给自己的医术以及脸上已经没了的胎记,找了个很好地借口。

南宫洛说完,斜睨了一眼刚刚自己在生死关头,都始终未发一言的南宫萧。南宫萧听见“外公”两个字,如同被蜇了一下般,转头回了府内,这倒是让南宫洛松了口气。
若是南宫萧真的问起来,这师傅是什么时候认的,又是在哪教的她,她还真是不好回答。
“既然是大姐姐的师傅,就请里面看茶吧。”南宫卿顾不得南宫洛话里的意思,她知道自己长的极美,只要看清她长相的男人,就没有不为之动容的,她觉得珺如是之所以对自己一直淡淡的,是没看清自己的模样,所以她的声音愈发的娇嗲,还往前蹭了蹭。
“洛儿的针法有长进,为师十分欣慰,为师今日还有事,待空闲下来,再来看你。”珺如是抬起手来,在南宫洛的肩头上轻拍了两下,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亲切温润,南宫洛都能听见围观者中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谢谢……师傅。”虽然还完全不知道这位叫珺如是的人的来头,但是他今天帮了自己的大忙,当的起这一声发自内心的谢谢,并且,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认了师傅。
可南宫洛的心里,居然一点排斥都没有,她想可能真的是原主的师傅吧,否则怎么会那样亲切又自然,也许是记忆交错出了问题,所以自己才不记得了。

珺如是的唇角,勾出了个好看的弧度,白光一闪,就这样凭空消失,这轻功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刚刚那个孩子不应该那么快醒的,应该是珺如是给她注入了内力。
这让南宫洛的眼睛里冒了小星星,既然是师傅,又没真的教自己医术,这武功应该要教的吧。
南宫卿强装笑意的脸已经僵了,待人群终于散去,她咬着牙转身回了卿苑,南宫洛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正传出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音。
“大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画意跟在南宫洛的身后,掩饰不住的兴奋。
“有什么厉害,就算是医术再好,也顶不住有人蓄意而为,今天若不是珺如是,我怕是就要锒铛入狱了,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有权,还有有钱,让人加害不起,不敢小瞧。”南宫卿不就是有外公撑腰吗?不就是长得好看,可以亲近皇子吗?所以父亲才会如此偏袒、爱护,我南宫洛也是你的骨肉血亲,我不稀罕你的袒护,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怎么……才能有权又有钱啊。”画意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原来还这么复杂啊。
“怕什么,本小姐不是有婚约在身吗?”南宫洛脑子里的信息早就整理完毕,也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

“婚约啊……小姐,你都长大了,人家……还是拒绝交换庚帖,这婚约怕是不行了吧?”谁知道,画意听了南宫洛的胸有成竹之后,更加无奈了。
“能不能换的了庚帖,就看你家小姐我的本事了。我今晚出门,你不许跟着——”
天奉五十二年,戌时,深沉的夜幕中仍然难掩其巍峨、肃穆,奢华不亚于皇宫的恒王府门前,是南宫洛视死如归的步伐,她要干一件大事儿——逼婚!
面前,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府邸,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萧杀和戾气。
“我找恒王!”已然来了,即便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也万万没有退却的道理,南宫洛挺了挺腰身,看着府门前的守卫,声音清晰洪亮,一双漏在面纱外面的丹凤眼熠熠生辉,到看不出此刻她心中的忐忑。
“这会儿不合适,小姐您快走!”守卫先是一愣,哪有女孩子半夜三更来成年男人府邸的,继而一脸焦急,只想尽快把人赶走,别误了主子的大事儿。
“快去通报,今日见不到恒王,我绝不离开。”开玩笑,今天要是走了,今后怕是再难有勇气行这等事,那还如何实现自己的大计。

南宫洛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双脚突然离地,竟然飞到了空中,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嘭”地扔到了地上,再抬眼,对上个蔑视的眼神,那人见南宫洛看他,还翻了个白眼。
此刻的恒王府正殿内,垂帘的后面,无春刚刚从外面进来,单膝跪地,不敢抬头,“殿下,人还没有找到。”不用看,便已经感觉到一股凛冽逼人的寒气。
可纵使胆战心惊,无春还是不禁说出心中疑惑,“受了您全力一剑,不死也定是重伤,外面又是守卫森严的暗卫,断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可也没有躲在府里找不到的道理啊。”
“活,要见人。”端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的男人,终于开口,偌大的正殿,因由这五个字,瞬间被彻骨的寒凉笼罩。
墨渐离已经追查这些人很久了,今晚好不容易引到恒王府内,必须抓个活口。倒不是完全指望从这人的嘴里掏出什么信息,但是只要有活口,对方今晚就一定会再派人来,要么救人,要么灭口。
敌人实力再强,出手再狠辣,他墨渐离都是不惧的,怕只怕对方一直按兵不动,只行小人之举。
“殿下,南宫大小姐来了,说今晚不见到您,绝不离开。”无冬从外面匆匆而来。

恒王府内,只有四个人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不经通报,随意出入内殿,分别是无春、无夏,无秋,无冬,这里面又属无春在墨渐离的身边时间最久。
无冬进来汇报的时候,那严谨、肃穆,秒怂到家的气势,和刚才那个在南宫洛面前翻白眼的凌驾万人之上的感觉,天差地别。
“人呢?”无春见墨渐离没有出声的打算,对着无冬飞出了一计眼刀,压低声音问道。
“带……带进来了,属下怕……怕坏了殿下的计划。”无冬刚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要是这女人在大门口一直不走,搅了他们计划了这么多天的大事,她就算拿命来偿还,也还是资不抵债啊。
可看殿下和无春统领的反应,难道自己是做错了?
“所以……”无春的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所以那女人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无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无冬一眼,又偷瞄向墨渐离。
无冬是四个人中年岁最小,也最鲁莽的一个,可也是无春最想护着的一个,只是在墨渐离面前,他却是绝对不敢开口求情的,只能生生将后半截话滞在胸口。
“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就在无春和无冬两个人以为自己会因为那彻骨的沉寂窒息而亡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女声由远及近,绕过屏风传了进来。

和那声音一同进来的,还有南宫洛,单薄的身子,却带了凛冽的气势,双眸直直盯着坐在高位之上的墨渐离,目光最终落在他暗紫色洋洋洒洒扑在肩头的长发之上。
无春和无冬倒吸了一口凉气,殿下最讨厌各种用尽办法引起他注意的人了,尤其是女人。这个南宫大小姐,他们两个是知道的,从小就和自己家王爷有婚约,但是已经及笄了,王爷却连庚帖都拒绝换,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更别说还是大半夜的,找上门来,这估计不是殿下要悔婚那么简单了,恐怕要血溅当场了。
果然,这句话之后,整个内殿落针可闻,是渗人的寂静,这空间内唯一有互动的,便是那四道眸光,两道是凌厉、审视,浸着上位者浑然天成的威压,两道是清澈明亮,毫无畏惧,不见一丝杂质。
“多长时间可以找到?若是找不到呢”就在无春已经断定,殿下是让他自己来收拾他造成的烂摊子的时候,墨渐离开口了,还是两句。
“一炷香的功夫,若是找不到,任凭恒王殿下处置。”南宫洛淡紫色的面纱下,朱唇轻启,看似镇定自若,可她心里其实一点底儿都没有,她依仗的不过是刚刚听到的消息——他们要找的人,受伤了。
熊猫系统可以扫描到任何身体有异样的人,比如现在坐在她面前的恒王,就算因为距离的原因,她看不清他略显苍白的脸色,系统却已经扫描到他胸前有十分严重的剑伤,而且是几天前就造成了,现在不但尚未愈合,还发展的愈发恶劣。

开弓没有回头箭,南宫洛知道此刻就算自己不冒这个险,安然无恙走出去的可能性也已经没有了,但是她并不后悔,这个世界,并没有给她太多的选择不是吗。
“好。”墨渐离单字成句,说完,对着无春抬了抬素白、修长的手指。
无春立刻取来香,点燃,随后十分同情地看了南宫洛一眼,他们四个人,带着十几个暗卫,已经找了快一个时辰了,都没有找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居然说自己可以在一炷香的功夫内找到,要么被恒王吓傻了,要么是为了嫁给恒王奋不顾身,说白了就是找死。
“若是我找到呢?”南宫洛走到门口,转过身来,看向仍然稳稳坐在高位之上的墨渐离。
“你说。”墨渐离始终面无表情,没人能够参透,他心中所想。
“把庚帖换了,我挑时间。”南宫洛说完,不顾跟在她后面嘴角抽搐的厉害的无春和无冬,抬腿向外走去。
“人是在哪儿被刺伤的?大概多长时间?给我个大概范围。”这么大的恒王府,别说自己不会轻功,就算会也要转上半个时辰,南宫洛不是托大之人,刚出了正殿的门,便转头问无春。
无春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敢和殿下用那种近乎于命令的口气说话的人,还是个女人,南宫洛是第一个,所以现在她对南宫洛除了同情之外,还有几分敬佩,无春尽量详细地回答了南宫洛的问题。

南宫洛边听边分析边走,一炷香的时间太快了,根本容得她有半点犹豫。
突然,南宫洛“嗯?”了一声,抬眼向前看去。
他们要找的人,是在恒王府的上院被墨渐离刺伤的,而且就是在他的寝宫里,从无春和无冬的角度来看,被墨渐离刺中的人,绝无生还可能,即便是有,此刻也是奄奄一息。
如此说来,这个人离开寝宫范围的可能性极小,而南宫洛此刻所处的位置,正是上院里寝宫外的抄手游廊。
这个抄手游廊靠里侧的整个一面墙,都是拼装在一起的大型酒架子,里面摆满了酒坛子,熊猫系统提示南宫洛,就是在这儿,有人受了极重的伤。
南宫洛寻着熊猫系统的提示,往前走,那酒架子越来越近,虽然夜色幽深,但是在高挑的橘黄色的暖光的照耀之下,南宫洛还是可以看清楚一个个发着亮光的酒坛子,每个格子里都有一个形状各异的酒坛子。
酒架子虽然并不局促,但是每个格子也是仅能容开一个酒坛而已,要想藏一个人,简直是异想天开。
如果说刚刚南宫洛的一声“嗯?”给了无冬些希望,现在看着南宫洛一步一步往酒架子边上走,他恨不得就此结果了南宫洛,再给自己来个剖腹自杀。
这么紧急的时刻,都是自己自作主张,弄这个女人回来,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呢吗?这该如何跟殿下交代。

熊猫系统的提示抖动越来越强烈,就证明自己越来越接近目标,而且数据分析已经显示出,目标流血过多,生命体征已经不明显,若是再耽搁,怕是只能“死,要见尸”了。
南宫洛的目光梭巡在面前的酒架子上下,来来回回,最终定在了最右下角的隔断里,这个隔断的特殊之处就是它里面不是酒坛子,而是个木头箱子。
“南宫小姐,这是今儿过午才从酒窖里拿出来的葡萄酒,还未开箱。”别在这浪费时间!最后一句话,无春没有说出口,这个箱子不过是两坛酒那么大,怎么也是容不开一个人的,可那焦急的声音,已经暴露了他的潜台词。
现在已经过去半拄香还多的时间了,可他们连寝宫还没出。
“快,就是这个箱子,抬到哪儿去?人必须马上接受救治,否则就算神仙来了,也达不到殿下要抓活口的要求!”南宫洛没有时间解释,不管是为了她和墨渐离的赌注,还是为了完成墨渐离的命令,都容不得半点犹豫,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抬进殿下的寝宫!”无春虽然不相信,但是也知道时间紧急,现在只能让殿下亲自处理,毕竟让南宫洛找人,是殿下亲自允诺了的,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也应该由南宫洛直接给殿下个交代,也免得让他们左右为难。

无春的手搭在箱子上一发力,那箱子便被从酒架子里拽了出来,可他是当两坛子酒的重量拽的,待腾空的时候,险些摔在地上,还是无冬眼疾手快,接了一把。
这箱子一腾空,里面立刻有液体渗出来,起初是酒的味道,两个人正纳闷,这葡萄酒坛子什么时候碎了?可在进了寝宫的时候,就闻出来不对劲儿了,是浓重的血腥气。
无春和无冬对视一眼,脚上加力,几欲腾空,几步间,已经到了墨渐离的面前。
墨渐离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端坐在那把金丝楠木椅上,看见地上的箱子,微微拢了拢眉头站了起来,与此同时,右掌突然发力,那酒箱子瞬间四分五裂,一个浑身被血浸透了的男人直挺挺地躺到了地上。
“缩骨功!”墨渐离话音刚落,右手中长鞭一挥,利落地将刚走到门口的南宫洛卷进了垂帘后面,左手在金丝楠木椅旁边的高几上一划,“嘭”的一声,一个东西重重落地,与此同时,脚上发力,已经将地上躺着的男人踹了进去,“救活他。”
说完,他不等南宫洛的反应,“哗”地将垂帘拉上,手中的长鞭已经扫了出去。
无春和无冬都是跟在墨渐离身边出生入死多年的人,甚至从墨渐离声音的高低,就能判断出来他下一步的动作,在墨渐离出手的同时,两个人手中的大刀,顺势而起,“叮叮当当”一阵猛烈的金属撞击声音过后,散落了一地的箭头。

“入我恒王府者,插翅难飞!”墨渐离命令一出,外面再没了说话的声音,剩下的只有蹡蹡的兵刃交错的声音,和身形快速闪动带来的风声。
墨渐离飞身离开之前,从高几上扫落到地上的东西,是个医药箱,正好落在了受伤男人的身边。
南宫洛蹲下去,才看清那男人的胸前,从下颚下方到腹部右侧,是一道深入骨血的剑痕,只差分毫,便是穿心而过。她知道,这一剑,是墨渐离所为,之所以没有一剑穿心,应该是受了他自身伤情的影响。
即便如此,还是能够看出他出手是有多狠辣,估计哪怕再晚半刻钟,这个人也就血枯而亡了。
虽然这里实在不是施救的好地方,但这是南宫洛的专业领域,从手里握上银针和金创药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进入了角色。
封穴、祛瘀、消毒、行针、缝合、包扎,一整套流程下来,细密的汗液,散布在她的额头,蔓延至鼻间,她的眼神却始终专注,一帘之隔,两个世界,即便暗器伴着“噗噗”的声音,打到了帘子上,她也丝毫不为所动。
“我把他的下颚卸掉了,防止他咬舌自尽。不出意外,养上两天,便可开口说话。”南宫洛包扎好,打了最后一个结,感觉到后面站了个让人遍体生寒的生物,不用看,也知道是刚刚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的男人。

“成交。”墨渐离站在南宫洛身后,答非所问,淡淡说道,声音听上去居然有几分慵懒,和刚才那个浑身戾气,杀伐决断的男人,判若两人。
但是南宫洛却听懂了,墨渐离答应了交换庚帖,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她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南宫大小姐,请快快给殿下疗伤。”脚步声起,回来复命的无春急匆匆进了寝殿,对着南宫洛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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