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业时在后面进入 我把姪女开了苞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疯狂玩乐之后,又享用了一顿美食,我们走出商厦已是傍晚,户外的炎热在海风轻轻地吹拂下正在悄悄退去,华灯初上的都市仿佛换上了一身流光溢彩的装扮,等待着夜晚的喧嚣。
“喂!回去换衣服,晚上继续。”雅静拿着手机,一脸兴奋地跑过来。刚才,她的手机响了,喂了半天也听不清,只得跑开找个信号好点的位置。
“晚上继续?”燕子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不是你老妈催你回家?”
“当然不是,”雅静眨眨眼睛,笑得很开心,“我老哥回来了,叫我们晚上去‘星期八’。”
“天!”燕子失声尖叫,瞬间吸引了路人好奇的目光,她马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吐了吐舌头,压低音量,“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是我哥打来的,他刚回新海市,约我们晚上聚会。”
“真的吗?”燕子喜形于色,激动得两眼放光。
“骗你干嘛!”雅静皱着鼻子,没好气地说,“我们赶紧回去换掉这身汗臭味的衣服,8点钟‘星期八’见。”

“耶!”
“等等,”我拽住两个快速移动的身影,咬牙切齿,“我妈上午刚走,你们就拉我去泡吧——这不是挑战她的极限吗?”
俩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眉飞色舞起来。
“放心,我哥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回家。”
“放心,阿姨到巴黎之前,你已经回到家了。”
新海市是没有黑夜的,车辆的喧哗和华灯无边的耀眼,把夜的深沉遗忘在狂奔不止的时光里。此时的月亮散发着暗淡的光辉,和地面上的绚丽多彩遥相呼应,互诉着天上宫阙的寂寞和人世间的繁华。
“星期八”是一间豪华酒吧。前不久,我们三个曾斗胆“鬼混”过一次——只不过呆在包厢里唱唱歌、玩玩骰盅、喝点低度的小酒——高考之后,我们都有些任性、放肆和胆大妄为。
这间酒吧曾是顾雅轩,雅静的哥哥在周末和朋友常常光顾的地方。
出租车停靠在酒吧门口,“星期八”三个字在夜色中暧昧地闪烁着。我付了车费,双脚刚踏出车门,手机就喧闹起来。

“小奕,到了没啊?”燕子火急火燎的声音如雷贯耳。
“刚到门口。”
“还记得上次那个包房吗?”
“大概记得。”
“好,就等你了。”
“好的。”我边接电话,边往门里冲,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两年不见的雅轩。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猛地飞了出来,毫无防备的我结结实实地撞了上去。
我感觉自己就像撞在一堵坚硬厚实的墙上,眼前小星星乱转,手机也脱落掉在了地上。
“好痛!”我揉着额头勉强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只有在时装杂志的彩页上才有希望看见的,或者说是技术娴熟又吹毛求疵的画家描绘出来的无可挑剔的脸。
一瞬间,我感觉头皮和脸颊一阵刺麻——绝对不是心里的感觉,而是皮肤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同时,心脏狂跳不止。
“你没事吧?”眼前的男子,目光冷傲疏离,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鄙夷。

“唔,没事。”我迅速后退。
“啊!”头皮再次传来一阵刺痛。
怎么回事?天哪!我的头发竟然被他胸前的一个吊坠缠住了。
该死!这天生的卷发本就容易打结,再看看那枚做工繁复、缀满碎钻、镂空的天使翅膀——我那不走运的一缕发丝尾端偏偏就是恰到好处地缠绕在上面——这种电影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狗血场景,居然在我的身上确确实实发生了。
“别动!”头顶传来一声低吼,我就看见几根修长的手指抓住那缕被缠绕的发丝,笨手笨脚地开始解结。
只可惜,解不清、理还乱。
“该死!”男子低声咒骂着,手指却越发凌乱。
他的神色焦急,我也心如火焚。想起刚刚那行色匆匆飞奔出来的情形,我迅速打开背包,拿出一把小剪刀。
“把手拿开。”心脏的颤动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怪。
他怔住了,手缩了回去,一脸疑惑地看向我。
“喀嚓”一声,那缕头发被我快速剪断,“这样就好了。”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捡起地上的手机,逃命般蹿入酒吧。

富有感染力的音乐瞬间灌入耳膜,心脏跟随着强劲的节奏一起共舞。我深呼吸了几口气,渐渐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快步穿过设计别致的吧台,进入一条窄仄的楼梯。楼梯的上面连接着一个隐蔽的夹层,我们的包房就在第三间。
推开房门,燕子、雅静和雅轩正欢快地玩着骰盅,舒缓的音乐和满室的欢声笑语扑面而来,迅速掩盖了外面漫天飞舞的摇滚声。
“你总算来了!”燕子异常兴奋,脸上的光彩令人为之眩目。
“小奕,好久不见。”雅轩快速站起身,眼中的欣慰毫不掩饰。他看起来黑了、高了,但是更加阳光、帅气。
顾雅轩酷爱摄影,这两年带着“长枪短炮”游遍世界各地——这是他与父母达成的协议:两年之内,可以尽情沉醉在摄影世界里,了却遗憾,然后放弃梦想,毅然抽身返回被设计好的道路——继承家业。
今年他会进入海大商学院,攻读两年MBA,毕业后正式踏入家族企业。燕子暗恋他很久了。
“雅轩,好久不见,”我笑着迎上前,“今天刚回来?”

“是的,”他的脸上阳光般灿烂,“你长高了,更漂亮了。”
“你也更结实了,更帅气了。”
“喂——你们两个别恶心人了,”燕子撅着嘴拉我坐下来,又转身讨好般地挽着雅轩的胳膊,“小奕已经到了,现在可以讲讲你的所见所闻了吧?还有你的佳作也拿出来炫炫呗!”我和雅静会意一笑,此刻的燕子,怕是在跟雅轩撒娇呢!
“好,我慢慢讲给你们听。”
“快啦!还有照片,赶快拿出来。”
“就你性子急……”
雅轩打开他的背包,里面装满了这两年踏足过的所有土地和留下来的所有足迹。有静谧的黑森林、惊涛骇浪的海洋;有无边无际的大草原、凄美荒凉的沙漠;有雄伟壮美的雪山、寸草不生的戈壁;有波澜壮阔的大瀑布、热情奔放的活火山;还有冷傲疏离的南极大陆、变幻莫测的北极光……一张张照片,记录了一个个传奇故事,我们欣喜若狂、羡慕不已。

雅轩送我回到家,已经12点了。
匆匆忙忙洗漱完毕,爬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一张张精美的画面,感叹着大自然的奇迹和造物主的力量。
什么时候我也能像雅轩一样周游世界呢?我会用手中的画笔而不是相机,将大自然的美丽记录下来……如果能去瑞士滑雪,应该也很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即将踏入大学校园的小伙伴,忙着为高中时光的尾巴留下放纵的纪念:游乐场、海水浴、森林探险、逛街购物、打游戏、看电影......真是无所不为。
当第一片金黄色的树叶恋恋不舍地脱离树枝,扭扭捏捏潸然而下时,秋季,终于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大学即将开学,妈妈明天就会回来。
我似乎很难收回已经玩野了的心,盯着床上一大堆准备打包入学的东西,居然无从下手——这就是所谓的玩物丧志吗?
偏偏这个时候,燕子又来找麻烦了。
“小弈,过来陪——我。”手机里传过来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醉意。
“燕子?你喝酒了?”

“嗯——你过来啊——来——‘星期八’,嘟——嘟——”电话断了。我立刻回拨,她却不接电话了。
我急忙换了衣服,飞也似地冲出去。
车里很安静,我的心却如同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时刻处于躁动状态。
不知道燕子出了什么事,雅静的手机为何打不通?我只知道,我必须快点赶过去——在酒吧里喝醉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燕子的电话再次打过来。
“还——没到啊?嗝儿——快点啦——嗝儿。”她一句一个酒嗝儿,听起来,已经醉得不轻了。
“马上到——雅静在吗?”
“我——没跟她——在一起,嗝儿,你——快点来,嗝儿,我——在大厅里,嗝儿,嘟——嘟——”

“喂——”死丫头,又挂断了。
匆匆赶到“星期八”,大厅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摇曳的霓虹灯下,婀娜多姿的身影在强劲的音乐中疯狂扭动。
燕子一身艳红,正撑在吧台边买醉。
我箭步冲过去夺走她准备送入唇边的酒杯:“你疯啦!”
“来——啦!”她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赤红的脸颊上绽放出一朵妖冶的笑容:“来,陪姐姐喝一杯!嗝儿——”又转向酒保,“再来个杯子——嗝儿。”
年轻的酒保摇摇头,将一个玻璃杯轻轻推到我面前。
她拿起一瓶快要见底的烈酒,撑着东倒西歪的身体,往杯子里倒酒,可是颤抖的手对不准杯子,酒直接洒在了桌面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紧张地问道。
“切,能有什么事儿,嗝儿——”她摆摆手,重新往杯子里倒酒,“我就是想喝,嗝儿——一醉方休。”

我急了,一把夺过酒瓶:“别喝了!看看你……”话没说话,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了。
“哟,两位美女,我能请你们喝一杯吗?”
我转身,看见一个身材矮壮、约摸二十四、五岁的男子,手里握着半杯酒,正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们。一股浓烈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
“好啊,帅哥,嗝儿——来,干一杯。”燕子抛出一个媚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好酒量。”男子无疑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谄笑着凑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抓住燕子的胳膊,使劲儿将她拽起身:“走,回家了。”
“不嘛,我还要喝,嗝儿——”浓郁的酒气全数扑入我的鼻孔,就像被强行灌下一杯烈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可生气了!”我竭力压下涌入喉间的不适感,瞪着她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

愤怒在我的脸上昭然若揭,燕子盯了一会儿,终于妥协了,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软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肩膀上。
我嘘了一口气,拖着她朝门口走。
“喂,等等,别着急走啊!”男子突然伸出一只手臂,阻挡我们的去路。
我注意到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和他一样兴奋,脸上挂着流里流气的笑容。
“闪开。”我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投向不远处一个看似安保的工作人员。
他已经注意到了我们,却在接触到我的求救目光的一刹那,突然转了身,显然是不想插手。
“哟,挺有个性嘛!”对面的男子笑得一脸邪恶,“可我偏偏就喜欢有个性的妞!”
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粗鄙的笑声。
“离我远点。”我警告他,声音虽小却无所畏惧。
“别这样嘛,小妞,”他叫道,手中的酒杯晃到我面前,“来,陪大哥喝一杯。”
又一阵粗犷的笑声传了过来。
我强作镇定,慢慢收回揽着燕子的一只手,惊慌之中脑子里迅速闪现曾经学过的几招防身术。

对着他的鼻子来一拳,有可能让他鼻血横流。手指插进他的眼眶,用力钩住,能把他的眼珠挖出来。还有就是标准的抬膝猛撞腹股沟。
但是我的脑子又迅速提醒我,他们有三个人,燕子又醉了,我根本不可能和他们对抗。
详细描写进入身体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