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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许小莫的一双秀眉皱了起来,神情凝重,南宫萧安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跟其他将领们商量了许久也没有得出结果,莫非真的有问题?
许小莫的手轻轻指了地图上的几个地方,“流匪当初打的是不是这几个地方?”
南宫萧安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牛大力只觉得将军和这个小生像是在打哑谜,他是一句话也没听懂。武嫣儿看着地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向许小莫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立刻拐走。
“正是这几个地方。”
“他们是不是没有将这里的东西带走?”
南宫萧安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看向许小莫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探究,“没有。”
“记得我曾经听许尚书提起过,虎贲营的西北方向是延河,虎贲营的物资大多都是靠着河流运送而来的,若是将军信任我,我建议赶紧派人去将河流给守着。”
许小莫一脸严肃不似玩笑,南宫萧安将地图重又看了一遍,仍没发现什么异常。
“将军看这里,我来到虎贲营之前曾经听许尚书提起过,围绕虎贲营的百姓居住的村社一共有五个,王家村就是其中一个。”许小莫说罢在王家村的位置放上了一面小旗,“还有就是流匪劫掠的另外几个村子。”许小莫又取来小旗一一插了上去。

“流匪只带走了壮丁,却将老弱妇孺杀害,又没有取走村子里的财产,那说明他们只有一个目的。”许小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他们正在壮大队伍,是因为他们有了更大的目标。”
许小莫说到这里顿了顿,牛大壮挠了挠头,“什么东西?更大的目标?难道要抢到京城里去?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可能!”
“他们是想要包围虎贲军!”许小莫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武嫣儿一脸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些匪徒知道朝廷一直在捉拿他们,一开始人手不够对派去捉拿的人马还有所畏惧,可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壮大,流匪们又不断地吸纳梁国各地逃去投奔的案犯,早就积累了一批人。全梁国都知道朝廷新委派了虎贲军去对付他们,他们恐怕已经想好了应对之法。”
“接着说下去。”南宫萧安的指节分明的右手不断敲击着桌面,许小莫的看法独树一帜,他们先前的讨论都一致认为流匪只是为了虚张声势,并没有想到这些去。
“流匪将虎贲军周围的村庄全部屠灭就等于是消灭了虎贲军的给养点。同时只要切断河道,阻止运送来的粮草,到时候围困住虎贲军,不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就能让虎贲军吃个苦头。”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京城里派了援兵一来,他们不就只能撤走了吗?虎贲军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武嫣儿忍不住问道。
“确实不会有什么损失,可这样一来,虎贲军还没有与匈奴对上,就被一群流匪给落了名声,朝廷必定会认为虎贲军无能……”
后面的话不说大家也明白了,三双眼睛都齐齐看向南宫萧安,到时候朝廷必定会将怒会撒在虎贲军的统领头上,说不准南宫萧安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将军,这些流匪太不将咱们虎贲军的威名放在眼里了!等哪天抓到了流匪,我牛大壮第一个就要抽了他们的筋,喝了他们的血……”
“得了吧你,就你那莽夫的样子?别让流匪抓去给大家添麻烦就不错了!”武嫣儿翻了个白眼,朝着牛大壮泼了盆冷水,看到南宫萧安一脸不近人情的样子,耸了耸肩又躲回了许小莫后面。
“你有什么主意?”南宫萧安冰凉的眼神终于带了些温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许小莫,这个女子今日给他的震撼太大。她的分析老道简练,让人找不出破绽。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流匪而轻视。虎贲军的将领们都将流匪看得太简单了。

“派人在延河漕运之处严防死守,防止有人截断河道。守株待兔,分出一部分虎贲军到军营外围去,同时在营中留下足够的守卫,内外夹击,将流匪一斩而尽!”
许小莫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微寒的声音中带了金戈铁马的味道。南宫萧安眯了眯眼,这是对兵法有所研究的人才会说出的话,而她只是个丫鬟,怎么懂得这么多?
“将军,让我带上我的兄弟们去延河防守,我要亲手杀了这些流匪。”牛大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对他来说可是个挣脸面的机会,管他流匪剥皮还是杀头,他也要拼了!
“就你这个伍长?哈哈哈,你手下能有多少人,就你们几个能做成什么事?防守河道的任务如此重要,将军会带你去?”武嫣儿从许小莫身后探出了头,崇拜地看了眼许小莫之后又斜眼瞅了瞅牛大壮。
武嫣儿找着机会就拿牛大壮开刷,可牛大壮又是个嘴上笨的。说不过武嫣儿,他只能干瞪眼。
“防守河道的人不宜过多,否则流匪知道封锁无望必定撤退,他们围困虎贲军的计谋就不能得逞。这样一来看似事情能够解决,但流匪却依然逍遥在外,随时都会四处作案。”许小莫摇了摇头。
距离许小莫几人在军帐中与南宫萧安讨论流匪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日,南宫萧安在与军队其他将领商讨之后一致同意了许小莫的提议,只是南宫萧安隐瞒了作战计划是许小莫所提的事实。从武广真处知道消息的武嫣儿趁着南宫萧安不在帐子里来到许小莫的面前“商讨”这个占领军功的统领。

“明明是你想出来的主意,偏偏被他隐瞒了将功劳扣在了自己的身上,你这个表哥还真是‘照顾’你。”武嫣儿坐在床边上晃着双脚打量着背对着她站立的许小莫,眼神带了些小女儿特有的羞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来找许小莫,想着想着,她的脸颊就又红了。
许小莫淡然一笑,她的目光从周边的防御图上收回了目光。
武嫣儿小女孩子的心思她又怎么会猜不透,不过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罢了。
可此处到底是军营重地,她叹了口气道:“你不用为我担忧,大将军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意思。只要此事能够按照这个计划进行下去,我们都能够活着出去,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要是虎贲营剿匪不力,反而被匪徒袭击的消息传到了京城。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整个军营都会随之受到处分。
而自己原本安排好的计划,也会随之付诸东流。这一点,她是不愿意看到的。
可武嫣儿的目光都落在许小莫的身上,见她转过身来,明亮的眼眸中带着期盼地望着他的脸颊,双颊微微泛着红晕。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世间居然会有此淡泊名利、不计功名利禄之人,不愧是她武嫣儿看上的人!
想到这里,武嫣儿就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许小莫以为她还会说些什么,见她一人坐在那里傻笑起来。不由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到了一旁。
事情差不多都安排下去了,现在就是需要安排好人手,确定好计划应该如何执行下去。
武嫣儿见许小莫走开,整个人才反应了过来。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来找许小莫的目的,连忙追到她的身后,神色之中满是愤愤不平。
“依我看,你还是人太好了。”武嫣儿凑上前,开始了有一处没一处的胡言乱语,“此事若是放在我的身上,我定要去找大将军讨个公道。凭什么我自己想的好法子,最后所有的功劳都算在他的头上。”
“我看这个大将军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其他根本就没有半点用处。能够做到将军这个位置,必然都是靠拉地下将士的功劳,这才一步步地做到了今日的地位。”
武嫣儿倒是越说越来劲,对于南宫萧安越发的不满,而愈发地为许小莫感到冤枉。
好好的美差,就这么断送在了他人的手中。
许小莫却越听越不对,此处是军营,士兵走动极多。若是让帐篷外的士兵或者是南宫萧安给听到了,到时候可就不得了了。
她连忙上前要阻止武嫣儿,此处乃是是非之地,莫要胡言乱语。

可就在这个时候,南宫萧安却掀起了帘子走了进来。望着他冷沉的神情,许小莫的心中也能够猜测出一二。
恐怕南宫萧安方才在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武嫣儿的话给听得一清二楚了。
武嫣儿也愣在原地,原本还一张一合,愤愤不平的巧嘴在这一刻都静止住了。
黑白分明的眼眸停顿在南宫萧安的身上,待回过神来的时候,震惊变成了愤恨和讨厌。
要怪都怪这个抢了他心上人头功的坏人,心肠如此志怀,自己又何必给他好脸色呢。
这么一想,武嫣儿瞥了南宫萧安一眼,不屑地撇过头去。
倒是许小莫心中一直在为武嫣儿担忧,她怕到时候南宫萧安迁怒到武嫣儿的身上。
武嫣儿若是身为女子的身份被揭穿,到时候只是让目前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她连忙走上前,强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大将军怎么会突然过来?”
她说着,将坐在那里的武嫣儿朝着自己的身后藏藏,莫要让这二人正面对峙。
南宫萧安又不是瞎子,对于许小莫这些动作更是了然于心。难道自己就是那么可怕的一人?
他冷声道:“这是本将军的帐篷,本将军为何不能过来。”
好像是这么一个理,不过看着南宫萧安阴晴不定的神色,许小莫就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将军自然是能够进来,是属下多嘴了。”许小莫一边说着,手一边瞪了瞪身后的武嫣儿,示意她乘着这个时候赶快离开此处。
不然,待南宫萧安发怒之后,她可是没有办法劝住这个男人。
可武嫣儿是什么人,她看着南宫萧安就越发的不悦,非要跟南宫萧安对峙到底。
这么一来二去,许小莫更是越发的心慌,拿这两个人没有一点办法。
“武公子,你先出去吧。”南宫萧安将手中的图纸放到了旁边的桌案上。
武嫣儿一听现在要赶自己走,哪里能够服气。暴躁如雷的脾气就像是鞭炮一样,一点就着。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本公子今日就不离开此处了。”武嫣儿倔强的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怒火,直直地同南宫萧安对视。
这下可算是把许小莫给吓坏了。
武嫣儿怎么说炸就炸了?
许小莫紧张地望着南宫萧安,见他没有说话,倒是黑漆漆的眼眸冷凝了下来,带着几分寒意。而他的周身一股杀气,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散开。
看来,南宫萧安是生气了。
“你觉得本将军夺了她的功是么?”南宫萧安语气中多了几分寒意。

武嫣儿点头,南宫萧安却继续说道:“还望武公子能够个本将军指条明路。现在外面军心不稳,若是本将军现在去告诉他们,是一个刚刚入军营的小厮提出的妙计,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相信呢?”
南宫萧安的话让武嫣儿瞬间茅塞顿开,她自有跟随父亲学习,对于兵营之中多多少少了解许多。
加之此番又身处军营之中,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说白了,不光是兵权万分重要,军心也是很重要。如果一个首领没有军心,那么就算是带着五万雄师上战场杀敌,那也是惨败而归。
许小莫刚刚入军营没有多久,威信度不高。就算是现在南宫萧安将自己的名字说出去,也绝对不会有人小心。
就算是有人相信,也只会是觉得许小莫是异想天开。这才刚刚入军营就开始指手画脚,不知背后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为了防止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许小莫也是多一事不如小一事。让南宫萧安说是自己所为,也挡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而南宫萧安这么做,也还有一个目标。他先看看许小莫到底是什么表现,她的名利心到底是有多重。
不过在他现在看来,许小莫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现。这点,他倒是挺满意的。
武嫣儿发觉自己错怪了南宫萧安,一想方才将话说的那么严重,不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低压着首,脸色一红,二话不说就跑了出去。
自己居然在许小莫的面前丢了脸,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小莫和南宫萧安望着武嫣儿突然跑出去的身影,二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不解。
南宫萧安回过神来,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走上前将方才所带来的图纸打开,这是虎贲营附近详细的地图。包括河流两岸的村庄,具体人数都有详细的记载。
“你过来看看这个。”南宫萧安朝着许小莫招了招手,颜色而沉重地眼神时刻都停留在图纸上。
许小莫闻声走过去,顺着南宫萧安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根据现在能够得到的消息,倭寇分别分布在这几个地方。万一他们同时发起进攻的话,光靠我们目前的状况,未必能够把守得住。”南宫萧安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现在河道又是涨潮之季,倭寇熟识水性,而虎贲军乃是陆兵,可能中间会存在有人不是水性。在水上的战斗力得不到同意,那么对于整个队伍是直接性的影响。
为此,守卫河道的一事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并不妥当。
可许小莫仔细地查看了四周的环境后,她明亮的眼眸中划过几抹精明之色。
南宫萧安所说的情况,的的确确有可能存在。她突然想出了一计,波光涌动,指着地图详细地给南宫萧安说了一遍。

“你看现在我们在这个位置。”她指了过去,神情万分严肃,“而在王家村不远处,这里是整个河道的重中之重。此处地势恰好是离他们最近,有正好正对我们。一旦这里被攻占下来,那么整个虎贲营就相当于狼入虎口。”
“所以,他们攻击的地位应该是在这里。”
许小莫认真的说着,南宫萧安听闻后,向她望过去的眼神忽明忽暗,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许小莫不过是许戈身边的丫鬟,怎么会懂得这么多。眼睛还是非常毒辣,居然一眼就看出王家村向南五十米乃是整个河道重要的地位。
还能够将目前整个形势都分析得头头是道。怎么看也不像是现学现卖,是的的确确有真才实学之人。
许小莫并没有注意道南宫萧安,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面前的图版上。
现在倭寇动作极快,局势对她们来说是万万的不利。为此她们不仅要快,还要咋一次能够成功。
一旦失败,那么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武广真身为虎贲营的副将,他手下有一对精兵。”许小莫认真地分析道,“让武副将带人来看守这里,这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

其实许小莫口中武副将所谓的精兵,就是当年司徒德泽所培养出来的一群亲兵。
她记得父亲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些人不光有勇有谋,更看重义气。在军营之中想要有人为你卖命,起码要听命于你。
而朝廷也看中了一支精兵,本来打算将其收为己用,从虎贲营中抽离出来。
不过,却被武副将给拒绝了,现在这支精兵由武副将所带领。
光凭他们的身受,将倭寇暂且压制住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许小莫想到这里还是又献出了一条计策,她道:“其实将军此番派重兵去河道看守,必然会惊扰倭寇,必然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建议将军正好乘着此时,派几名暗士潜入倭寇之中,查看倭寇老窝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南宫萧安点了点头,就是许小莫不说,他也正有此意。目前他们正处于下风,必须要将地方的情况摸实方可。
士兵安排得也差不多可以了,南宫萧安便就带着图纸下去吩咐。
军营马上要迎来战争,整个气氛也不由紧张起来。许小莫也跟随在南宫萧安的身边,看看有什么还没有算进去的地方。
不过,南宫萧安办事果断,细致入微。几乎都不需要许小莫多言,很多应该注意的细节,他都早已经预料到,并吩咐了下去。

武副将得知南宫萧安要过来,早早就已经在营帐外面等候。
“不知将军有什么吩咐。”武副将抱拳问道。
武嫣儿则一直都站在武广真的身后,见许小莫也过来了,她的脸颊微微一红,嘴角也挂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
可这笑容并没有让许小莫看在眼中,她的目光一直都在武广真的身上。
“武副将不必多礼。”南宫萧安神情严肃,“稍后你即可带人去镇守河道,一定要给本将军将河道看住。若是做不到,就依照军法处置,明白么?”
“至于许小莫就随你一同前去,你们二人一同替本将军守卫住河道。”
说着,南宫萧安用余光扫了一眼许小莫。
对于他之如此突然的决定,许小莫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南宫萧安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同武副将平起平坐,共同守卫住河道。
可这话却引起了武广真身后一群人的不悦,各个都朝着许小莫投来狰狞的目光。
一个身着军服完全不搭,面色苍白的小白脸,他才来军营几日,就有资格跟武副将平起平坐!
许小莫感受到众人的不满,却并没有将南宫萧安安排的私情推脱掉。
并非是她对武广真不信任,武广真有勇有谋,一身武艺无非,连父亲都曾经赞不绝口过。

当初司徒家出了事情,武广真也在其中不断的盘旋。光是头上去的奏折就不知其数,可惜都是石入海底,了无音讯。
打仗的事情难过光靠蛮力是不够的,若是能够运兵如神,出奇制胜才是打仗的关键。
南宫萧安需要留在此处看守虎贲营,防止倭寇会带人回来偷袭,造成严重的损失。
那么如此一来,让自己过去也不是不为道理。只是让许小莫想不通的是,为何南宫萧安会将这份差事交代自己的手上。
虎贲营可是重要的一支兵力,自然是配备了军师在内。
号角声吹起,许小莫手扣在腰间的佩刀上,跟随在南宫萧安的身后,缓步走向高台。
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将士,整齐划一,有条不紊的站在那里。各个立如松柏,神色紧绷。
伴着耳边鼓舞人心的号角声,许小莫的眼眶有些湿润。这就是父亲当初精心培养的士兵,如今一见,她的脑海之中不知为何,再次浮现出父亲那慈祥的面容。
她的心中也不由位置动容了一下。
而在轻点兵营的时候,士兵却跑到高台下来报:“回将军,银虎队没有一人过来。”
银虎队就是武广真手下的精兵,听到他们没有过来,许小莫的脸色也随之一变,心下顿然就明了其中由来。

“武副将何在?”南宫萧安语气之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
在军营之中,需要的是严守军规,而不是在那里自有的任意妄为。
武广真走了出去,应声:“回将军,属下在。”
南宫萧安的眼神中折射出一抹冷冽,直直地打在了武广真的身上,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寒剑,令人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你们军营的人呢?”南宫萧安阴沉着语气问道。
“大将军,你不必为难副将,是我们自己不愿前去!”这是一支行动有素的人走了进来,而所说之人正是银虎队的领头--彪三。
彪三生得浓眉圆目,面貌可谓是狰狞。他带领着一队人马,走到了南宫萧安的面前,目光直指地看向了许小莫。
“属下认为光有武副将即可,没有必要再带上一个拖油瓶。咱们士兵出生入死是为打仗,为国争光,哪里是为了去保护一个小白脸。”彪三说话可真够直接,就是傻子也听得出来他们是在讨论许小莫。
站在那里的武广真站不住了,脸色出奇的难看。不管怎么说,身为将将士要以服从将军为先。
银虎队素来不需要自己多费心,本以为他们得知消息后,自己便就会过来。那知晓会闹了今日这么一出。

许小莫微微蹙眉,神情中露出不悦。南宫萧安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他们这么说这么做,摆明是没将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
而这个时候,武嫣儿也跑了出来。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模样,应该是一路跑过来的。
“彪三,你可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不服从军令。”武嫣儿待自己能够稍稍喘过气吁的时候,指着彪三就说了起来。
这下可就好了,整个场面一度混乱。
武广真见武嫣儿来了,面色一禀。她怎么好端端就跑出来,万一让人发现了她是女儿身,那可如何使得。
武广真二话不说,连忙上前出言阻止:“彪三,你到底要干什么?”
彪三理正言辞地说道:“回副将的话,在下认为这个小白脸完全没有资格跟我们一同过去。”
武广真看了一眼许小莫,他对这个女子了解的不多。可他对南宫萧安却是了解,此人绝对不会再毫无用处之人放多余的心思。
既然他将许小莫放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就定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现在银虎军这么一闹,乱了军规,南宫萧安动怒,必然会严惩不贷。
“你们如此成何体统,身为士兵本应服从将军的指令,怎么能够因为你们这些个人的猜测,来否定他人的能力。”武广真目光凌厉地望着众人,抢在南宫萧安开口怒声斥责道。

“战场上,最忌讳也莫过于是轻敌。你们因貌取人,如何能够上战场打仗?”
银虎军众人被武广真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各个看向许小莫的眼神中,都露出了愧疚之色。
彪三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他走上前,抱拳鞠躬:“还望许公子不要见怪,我彪三不过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如此冒犯了许公子,还望许公子责罚。”
许小莫摇了摇头,将彪三扶了起来:“现在不是彪将军向我道歉的时候,只是我担心整个虎贲营的安慰。倭寇阴险狡诈,若是我们还没有开始与他们正面交锋,就已经先自己发生内讧,那么这一仗不战而败。”
武广真面色一禀,严肃的脸上对许小莫露出了几分欣赏之色。
别看此人年纪轻轻,却能够在关键的时候不将个人恩怨放在里面。这份宽容和大度,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的。
许小莫简短的一段话,振振有词,鼓舞人心,让所有的士兵又重新振作起来。
先前对许小莫不看好的士兵,今日一见也都对其万分佩服。
武嫣儿站在一旁,并没有将许小莫的话给听进去。反而整个人都陷入花痴的状态,傻傻地看着许小莫发愣。
而现在又是用人关键的时候,许小莫来到南宫萧安的面前,特意为彪三求情:“将军,下属知晓彪三扰乱军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现在倭寇猖狂,不知属下能否有个不情之请。”

南宫萧安眼眸平静,一瞬不瞬地望着面前的许小莫。他还真是小看这个女人,居然三言两语就收俘了这么多人性,现在居然还来为彪三求情。
有趣!
南宫萧安的眼底闪过一抹打趣的笑意,他冷冷地问道:“何事?”
“若是此番银虎军能够镇守住河道,可否将功抵过?”许小莫请求道。
这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住,谁都没有想到许小莫不仅为银虎军求情,甚至还为他们开罪。
南宫萧安一听,原本沉寂的眸子瞬地寒了下来。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南宫萧安提醒了一声。
他本以为许小莫不论如何,也都会借着军规好好处罚银虎军。现在突然来了一个以功抵过,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心情差到爆了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