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后下面撑的好开 怎么能让自己水出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舒心暖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个奇葩,唐家以后若是你接管,要不了多久一定完蛋。开门!”
“小暖……”
“我让你开门!”
“我不让你走。”唐骁宇耍起无赖,再次倾身过来抱舒心暖。
舒心暖拿出书包里的剪刀直接给他戳到手上,平时她的书包里其实没有剪刀,今天不过是凑巧,早上用完顺手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熬……”唐骁宇惨叫一声,手臂上血如泉涌,舒心暖趁机倾身过去按开锁键,拉开门跳下车就跑。
恰逢楚萌萌打了出租车跟过来,两人不期而遇。她听到唐骁宇的叫声,再看到舒心暖手里握着一把剪刀,剪刀上还染了血迹,她吓得不行,也顾不得舒心暖赶紧奔向了过去。
……
“夜少,这是你要的舒小姐近十天的所有情况资料。”
“嗯。”夜寒舟接过墨清递过来的资料,仔细查看,当他看到事发那天舒心暖也是被人陷害,逃脱后误上了他的车猛地抬头,“全部属实,没有弄错?”

墨清垂首,“我以人头当保,绝对准确无误,地皮熊已经指认过,舒小姐确实从他那里逃脱。”
“很好,她在哪里?”
“啊?”墨清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见夜寒舟已经关了电脑,拿了外套准备出门,后知后觉回过味来,赶紧看看腕表,“这个时间点舒小姐已经放学了,至于她具体在哪个位置,我马上去查。”
“查到发信息给我。”
“是。”
墨清再抬头,他家夜少已经没了影子,他赶紧跟上。
这是一家蛋糕店,舒心暖坐在这里好一会儿了。
点了一堆冷饮在面前,旁边已经吃空了两盒冰淇淋,手上还抱了一盒,眼睛也不知道盯着哪里出神,只顾机械地往嘴里塞冰淇淋。嘴角已经粘了不少,她却没有注意到。
因为人长了一张娃娃脸,即便她的嘴角粘了冰淇淋也觉得可爱。
事实上用剪刀刺伤了唐骁宇后,她心情难以平复,不敢回家怕被妈妈发现。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如此伤害过他人,可是就在这几天,她已经是第二次伤人至出血。

她知道自己没有错,可一想到那殷红的血迹她就心悸,她需要冷冰冰的东西让她的心情快速平静下来。
忽地她对面坐下来一个人,她顿了一下并没有抬头,继续往嘴里塞冰淇淋。
过一会儿听到男人低沉磁感的声音,还有点熟悉。“你就不怕冰的东西吃多了肚子痛?”
舒心暖猛地抬头便对上了夜寒舟的俊脸。
说老实话,如果不是她心境不对,只怕要被眼前的男人魅惑得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此刻她漂亮的眼眸里只是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夜寒舟唇角微微牵动一下,凤眸已将舒心暖的脸上手扫描了一遍上并没有增添新的伤痕,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他都坐下几分钟了,这丫头一直麻木地塞冰淇,一双团扇般的眼睫毛不停地抖了抖,一看就情绪不对。
也不回答舒心暖的话,抬手过去想拿掉她手上的冰淇淋,小丫头将盒子抱得死紧,有些不悦地说,“夜先生你抢我冰淇淋做什么?这店里多的是,你如果要吃,可以自己点,何必抢我的?”
嗤。
夜寒舟差点被逗笑了,他从来不沾染这些个甜腻腻的东西,不是怕这丫头吃多肚子里也结冰他才懒得和她抢。

见夜寒舟不说话,舒心暖索性将面前的冷饮拿了一瓶,放到他面前,“夜先生,这个请你喝,麻烦你坐旁边的空桌让我安静会儿,有什么事等下再说好吗?”
她始终还是慑于他天生自带的强大气场,明明不爽这个不速之客,却不敢强行赶他走,只能和他打商量。
“如果我非要坐这里呢?”
“好,那你坐吧。”惹不起躲得起。
她起身想往隔壁桌搬,却被夜寒舟喊住,“不许走,你也坐这里。”
舒心暖睫毛狠狠抖动了几下,抬眸看向对面的妖孽男人,眼睛以可见的速度升腾起雾气,夜寒舟以为她要哭,但是并没有。
她猛地别开脸几秒,再转过来对着他眼睛里已跳动着两簇火焰:“夜先生,你看着也不像个坏人,可为什么总是要为难我?让你坐不行,我走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事咱敞开了说,别这样天天阴魂不散地纠缠行不?”
舒心暖是真的隐忍不下去了,哪怕这个男人让人忌惮,终究她还是忍不住伸出猫儿爪子。
夜寒舟定定地看着她好几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天底下的女人也怕只有眼前这丫头敢说他阴魂不散地纠缠。

偏偏他还就真的想纠缠她。
“做我的女人。”
再次听到这话,也不觉得惊悚了,舒心暖自嘲地笑了下,“夜先生,以你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什么偏偏找我?”
夜寒舟看着她干净澄澈的漂亮眼睛,半真半假地说:“因为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
“什么?”舒心暖听得眼角狠狠一跳,有点被他误导了。
“昨天我们不是接吻了?我要对你负责。”
夜寒舟不是没有胆子承认那天晚上车里强要了她的人是他,实在是那事发生后,对这丫头打击有点大,都在公园里躲着哭了一天呢,如果他现在承认,估计想杀了他的心都有,更不会答应做他的女人。
噗——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这个理由要对人家负责的,接吻又不会怀孕。
如此荒唐的理由夜寒舟却说的一本正经,好像真是这样一般,若是被他那般兄弟听到,指定骂他可耻的老狐狸,诓骗人小姑娘都不带脸红的。
舒心暖也因为他这个理由愣了一下,遂想到昨天被套路走的那个吻,脸颊微红,有些羞恼地说,“不用你负责。”

抓起自己的东西,连冷饮,冰淇淋都不要了,大步跑出了蛋糕店,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夜寒舟追出去在她身后丢了个炸弹:“不用负责可以多吻几次吗?”
噗——
舒心暖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血,打死都没有想到夜寒舟会说出这种话,她咬牙切齿地转身,“流氓!混蛋!”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看着衣冠楚楚,内里全都是龌蹉的。
急急地想离这个臭流氓远点,书包没有拿稳一下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都散落出来,那把带着血迹的剪刀,刚好掉在他脚边。
夜寒舟眸光凝了一下,弯腰捡起来,用手摸了摸,还拿到鼻尖闻了闻。新鲜的血腥味,应该前不久弄上去。
他很确定她没有受伤,不是她的血,那就是别人的血了。看这丫头之前情绪明显不对,难道是……用这把剪刀伤了人?从血迹的深浅来看,不至于死人。
剪刀被拿走了舒心暖懵了一下,立即扑过来抢,“还给我。”
夜寒舟人高手长,轻轻一举便让舒心暖扑了空,连跳了几下,都够不着,反倒是不小心扑进男人怀里。

她气急败坏,剪刀也懒得要了,书包往肩上一搭直接走人。
“跟我走。”男人的大手从后面过来握住她的手就往旁边拽,力道大得舒心暖根本没法拒绝。
“放开,我不去。”
“由不得你。”
男人向来强势霸道惯了,连拽带抱将小丫头弄进车里。
乖乖,夜少这是要用强的?墨清看得傻愣在车旁。
“杵着做什么,还不开车?”
“是。”墨清抖了抖他赶紧上车,再一脚油门下去。
“去最近的游乐场。”
“哦。”还以为带姑娘回别墅办事呢,墨清赶紧打方向盘,搞不懂他家夜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舒心暖无比惊恐,不停地踢打喊叫。
“开门,我要下车,你这个混蛋,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乖一点,嗯?”
“我不,你放我下车。”
夜寒舟有些恼火地看着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哄她,索性长臂一伸掐住她的纤腰往自己这边一带,舒心暖猛地跌进他的怀里。

舒心暖懵了几秒,发现两人这怪异的姿势脸色骤变,惊慌失措地想从男人的怀里爬出来,男人一只大手就钳住了她的双手,掐着她腰的手臂收紧,迫使她紧趴在他的胸膛上。
这距离太近了,舒心暖清晰地嗅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以及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比较好闻,不让人排斥。
她抬头想说什么,嘴巴张开的瞬间唇瓣竟然刷过他的下巴,感觉像是她主动吻他下巴一样。
男人的身体明显紧绷僵硬,舒心暖也被这意外吓住了,一时间羞恼无比,脸颊烧得快滴血,更想挣脱男人的怀抱。
“你,你放开我。”
怀里的小东西扭来蹭去的,本来就是刚开荤的男人,哪里禁得住女人如此折腾,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恨不得将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拆吃入腹。
“再乱动我就吻你。”男人绷得一张俊脸都黑透了,声音低沉暗哑,带着十二分的隐忍。
舒心暖吓得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男人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女人不乱动了,夜寒舟微微松了一口气,下意识腾出一只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两人就这样静默地紧贴着,隔着衣服的布料都感觉男人的体温有点偏高,惹得舒心暖都跟着发热冒虚汗。

车终于停了下来。
“夜少,到了。”墨清的声音传来,舒心暖慌忙直起身退出男人的怀抱,而夜寒舟也顺势松开了她。
看着眼前的大型游乐场,她搞不懂男人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跟我来。”夜寒舟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下意识挣了一下,知道在这霸道强势的男人面前反抗什么的都是徒劳,她也放弃了,默默跟着他走进了游乐场里。
“恐高吗?害怕惊险刺激的项目吗?”夜寒舟莫名其妙问了一句。
舒心暖下意识摇头。
夜寒舟一个眼神,墨清秒懂,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就过来汇报:“夜少,安排好了。”
“嗯。”
夜寒舟拉着舒心暖走向过山车,两人都系好了安全带她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你带着我来这里玩的?”
“嗯。”
“……”
莫名其妙!
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之前吓得她半死,还以为要把她掳到哪里去杀人灭口,搞半天只是带她来游乐场玩。不过,这男人也真是够幼稚的,竟然要她陪着来这里玩,呵呵!

过山车开动起来,由慢而快舒心暖也没时间抱怨了,在过山车攀上顶峰再俯冲下去的瞬间,她的喉头反射性地飚出了刺耳的高音:“啊——啊啊——”
连续好几个轮回,她叫喊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一圈玩下来,舒心暖陷入了极度兴奋中,凑过去给夜寒舟说:“**,太刺激了!我还要玩那个,那个,那个……可以吗?”
不知道是某人之前还在笑话男人幼稚,眨眼都忘了自己是谁,看着刺激的项目,听着人们的尖叫声,兴奋得一双眼眸晶亮晶亮就像闪烁着无数星辰,一张小脸粉嫩通红,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要娇艳几分。
男人晃了晃神,嘴角弯起了弧度,看向小丫头指的项目,大摆锤,海盗船……全是高惊险刺激项目。
想不到这丫头胆儿挺肥的。嗯,敢玩如此惊险项目的姑娘,有胆识,有魄力,果然适合做他夜寒舟的女人。
“可以。”
夜寒舟又陪着舒心暖玩她指定的项目,时间已经晚了,游客们都在陆续离场,陷入疯玩中的舒心暖并没有发现。

直到把她想玩的都玩过了,她瘫坐在休息椅上这才发现灯已经亮起来了,游客们早就没了影子,左右就她和夜寒舟两个人。
想来也是因为夜寒舟游乐场才给她开了绿灯,让她尽情玩。
“原来这么晚了啊。”她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地撩了下眼前的发丝。
“这回不需要再吃冰淇淋了?”
“啊?”她看着眼前俊美冷冽的男人懵逼了几秒,终于回过味来,原来……他这是专门带她来这里减压的?意外,惊讶爬上她粉嫩嫩的小脸。
“胆儿不是挺肥实的?剪刀捅伤个人就给你吓破了胆?”
舒心暖震惊地瞪大了眼珠子,他竟然知道她做过的事情,她嗫嚅着唇,“我,我没有吓破胆,只是……”
只是秦若把她教得太好,从来都不曾做过血腥的事情,突然间做了自己无法接受而已。
“记住,以后该捅的还得捅,捅出事了也别怕,有我捡底。”
如此狂妄的话也只有夜寒舟敢说。
舒心暖:“……”

这人……还敢再无法无天一点吗?竟然支持她捅人,捅出事了他捡底。他就不怕自己真的给他捅出个大篓子来?
她和他之间,明明就只见了那么几次面,什么关系都不是,可她竟然听出点他愿意为她撑腰,愿意宠着她的意味。
心里的情绪有点复杂,既觉得夜寒舟狂妄,又有那么点小感动。
想到她的父亲,她的心瞬间有些寒了。早上分明是顾馨儿母女揪着她闹,想让她在校门口丢脸,可她父亲一上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命令她必须给小三道歉,还不许欺负那个私生女。
两相比较,她的亲爹还不如一个外人。
“谢谢你,夜先生。”她发自内心地道谢。
捅伤唐骁宇的心情平复了,她还圆了童年的梦。从小陪在她身边的只有母亲,父亲一天到晚忙,根本就没有时间陪她。
每次到游乐场玩看见别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一起陪着,还可以玩一些惊险刺激的项目,一家三口玩得开心无比。
而她只有妈妈陪着坐坐木马,玩玩滑梯。玩久了就腻了,妈妈总说等她爸爸抽出时间肯定陪她一起玩。
只可惜她从小盼到大,爸爸也没有一次抽出时间。
“谢谢两个字能吃吗?”

“啊?”这话有点耳熟,忽地想到了什么舒心暖急急地起身想逃跑,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带,她本来就没有多大力气,一下子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啊……唔……”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男人堵住了嘴,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毫无逃脱的可能。
男人霸道强势的吻完全让她无法思考,脑子里闪过片片白光,三五几下就把她吻得七晕八素,只有乖乖趴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远远的,墨清看到了这边的情形,赶紧背过身去。
夜少这行动力简直了!
再想偷看两眼都不敢,要是被夜少发现了,只怕会戳瞎他的双眼。
车里,舒心暖气鼓鼓地看着窗外,一点也不想搭理身边的男人。
亏她之前还对他一阵感激,觉得他是好人,想不到眨眼的功夫流氓的本质马上就暴露出来,简直就是打她自己的脸。
“吃点东西再回家?”
静寂的车厢里忽地响起了男人磁感的声音,好听得能叫人心跳漏好几拍。
“不吃,我妈妈在等我。”被衣冠楚楚的流氓欺负了,她哪有那个心情?

再说之前玩疯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时间,刚才拿电话一看,几十通未接来电,全是她母亲打的,没按时回家,妈妈都已经快急疯。
回了个电话报平安安抚住妈妈,她可不得赶紧回家?
车窗上印着女人气鼓鼓的小脸,被亲吻过的唇瓣更显娇艳欲滴。夜寒舟喉头滚了滚,有些发紧……又想吻她了。
他不想承认,可身体的反应明显就是中了这丫头的毒,还上瘾了。
“送她回家。”来日方长,他看上的女人迟早都是他的。
迈巴赫一路狂飙,在画廊附近停了下来。
舒心暖看了看周围,有些惊讶,她刚才只顾着生气,也没有说妈妈画廊的地址,墨清就直接将她送回来了。
想了想随即自嘲地一笑,随时随地都能逮着她的人能不知道她住哪里吗?
下了车,舒心暖摔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掉。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夜寒舟看着她背影,无奈地摩挲着下巴。
“墨清。”
“夜少你说。”
“多找些人去她母亲的画廊捧场。”

“是,回去就安排。”
远远的就见秦若在画廊门口张望,舒心暖心里有些小愧疚,妈妈这几天心情不好,可是她总是让她担心。
说起来都怪那个夜寒舟,要不是他硬把她拽去游乐场,她也不至于忘记了时间回来这么晚。
“妈妈,我回来了。”
秦若看见她,松了一口气,有些责备地道,“怎么这么晚?之前打那么多电话也不接,你做什么去了?”
“呃,陪同学去逛了会儿商场……”
“楚萌萌和唐骁宇?”舒心暖的朋友就这么两个秦若是知道的,唐骁宇可着劲儿的追求她女儿的事情她知道,但不是很赞成两人在一起。
唐骁宇的妈是个厉害角色,她担心舒心暖万一有一天真的和唐骁宇在一起了会吃婆婆的亏。
她这二十年已经受够了,才舍不得宝贝女儿以后也步她的后尘。
对上舒心暖有些红肿的唇瓣,秦若目光沉了沉,“今晚你和唐骁宇在一起?”
“没有啊。”回完话,舒心暖才发现秦若盯着她的唇瓣看,她下意识的一把捂住,心里有些惊惶,深怕被妈妈看出点名堂来,“那个……我和同学吃了海底捞,太辣了,唇……就辣成这样了。”

“真是这样?”
“嗯嗯。”
秦若看了舒心暖两眼没再说什么,母女俩进屋,桌上摆放着晚餐,已经冷掉了。
舒心暖的心里又愧疚了一把,这么晚了妈妈还等着她回来吃晚餐呢,“妈妈,我去把饭菜热热。”
“我来,你先洗把脸。”
洗漱了一番出来,饭菜已经热好了,秦若已经坐在桌边了。舒心暖在她的对面坐下来,抓起碗筷。
“你不是吃了海底捞?”
“呃,我还可以陪妈妈吃一点点……”她什么都没吃,饿着呢。撒谎的滋味真的不好受,秒秒钟就有被戳穿的危险。
秦若又看了她几眼,沉默吃饭。
舒心暖吃得正嗨,忽然抬头才发现妈妈什么时候放下了碗筷,一瞬不眨地盯着她。
心里抖了抖,她赶紧放下碗筷,“妈妈,怎么了?”
看了能让人下面滴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