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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林承轩此刻也转过脸来,一副不满的表情,“薜小琴,做人不要太过分!”
我差点没笑出来。
这些人丧尽天良,好意思说我过分?
我假装没听到,转脸去看那个皇后一般的女人,“这位小姐,你的眼睛可最好擦亮了,别过几年,我的下场变成你的下场。搞不好他为了扩大公司,把你也给卖了,换投资客的钱。”
那女人姿态高傲地扬起了头,“有我在,他不会缺钱!”
好不霸气的话!
“薜小琴,你出轨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挑拨离间,活得不耐烦了!”林献花跳起来,一副要与我拼命的架式。
林承轩的脸色也变得更难看,“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我会让你更狼狈!”
我狠狠咬住了牙根,这才忍住没让委屈的眼泪流下来。面对这些豺狼一般的冷血动物,流眼泪是没有用的。
我倔强地仰头看向林承轩,“林承轩,不要以为你已经赢了,我告诉你,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夺走的全都夺回来!我还要你跪下来,承认你无耻,错得离谱!”
他卖我换钱开公司,又用这么下作的手法逼我离婚,净身出户,这仇,怎能不报!

“好啊,我们等着!”林献花再次跳出来,无比嚣张。
那皇后般的女人拧起了眉头,“哪里来的野狗哇哇乱叫,还不快给我赶出去!”
背后,走出来两个男的,就那么把我架了出去!
那晚,我抱着阿肆整夜无眠。
清晨,阿肆醒来,摸着我的脸,“妈妈,不要难过,等我长大了,一定帮你报仇。你想把他们怎么样,我就把他们怎么样!”
摸着阿肆那张越来越好看的脸,我泪如雨下。我的儿子这么小就知道要反抗,我一个大人又怎么能软弱?我摇摇头,“这是妈妈的事,阿肆只需要好好长大就可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那些坏人打败的。”
或许是阿肆给了我力量,顿时我又觉得人生有了意义。
只是,还未等到我想好反抗的办法,林献花就登门了。她拽得二五八万,在我面前连眼皮子都没撩,是特意来提醒我,开庭的时间快要到了,让我不要缺席。
她不提醒我都快忘了,这对可耻的人渣起诉了我,要我赔偿损失。说完这个,她扬了扬自己的脸,一脸的得意,“你知道我现在的媳妇是什么身份吗?天啦,她瞒得太好,我和承轩还一直以为她只是普通家庭的女孩子呢。到昨天我们才知道,她竟是堂皇的千金大小姐。我们家承轩果然命好,找的老婆竟然这么有出息,以后我们家的公司可就不愁了。”

我恨得直咬牙,却还是配合地点头,“是啊,你们家承轩的命的确好,就算落魄的时候都能娶到可以随便卖的老婆。卖了大老婆起家,再找二老婆蒸蒸日上,这碗女人饭,他吃得可真香。”
林献花被我的话气得身子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咬牙出声,“薜小琴,你就狂吧,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狂的下场!”
我很快便偿到了那个下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去了法院,而林献花和林承轩则准备了充足的证据,还请了个名气不错的律师,当庭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法院判我必须返孩子的抚养费十万,以及林承轩的精神损失费五万。
泥玛,这些年阿肆吃的穿的以及住院费全是我掏的,他们何时抚养了,哪来的抚养费?至于精神损失,受损的也是我啊!
我气得全身直抖,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散庭时,林献花像只斗胜的公鸡昂首走到我面前,“我们林家也不缺那点钱,这样吧,你在这儿跪下来,说一百次‘我不要脸,我是骗子,怀着别人的孩子诈老公跟我结婚,让婆家给我养。我对不起婆家,对不起老公,是个贱女人’,我就免了你这十五万的债。”

我气得一口痰吐在她身上,“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轮回,不得好死!”就算死,我也不会承认这不存在的罪名!
林献花忿忿地去抹脸上的痰,“给脸不要脸,别怪我不客气,我可告诉你了,我已经让人去接你家的小野种,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不让他回医院,到时候出了问题可别怪我!”
我一惊,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气得身体直晃。
“你敢!你这是非法监禁,我会告你的!”我吼了起来。
“你告啊?薜小琴我告诉你,我只要想,连你都能弄死,更何况他!我们家承轩马上就是堂皇的乘龙快婿了,有堂皇撑腰,怕你个x。”她骂起了粗话,粗鄙至极。
我的眼泪终究忍不住流了出来,指头狠狠扭在了一起。难道就这么由着这个女人欺负?
抬头时,我看到林承轩正扶着小三走过来,刚刚林献花的话,她是听到的。我走到她面前,“这位小姐,您听到了吗?这就是您未来婆婆的为人,您也是将要为人父母的人,能忍受这样的事吗?”
小三慢慢走向我,唇贴了过来,“坦白说,是我让他们告你的,你胆敢在我面前点煤气瓶就要受到惩罚。至于我未来婆婆的所为,自然也是我首肯了的。所以,就算你闹到天上去,我也给他们顶着。你要是觉得自己能闹得过堂皇,那就闹吧。”

这个女魔!
不觉得自己做小三破坏人家家庭可耻,却跟我计较点煤气的事!
然而,在这些冷血无情的疯子面前,是没办法讲道理的。我全身泄了气般立在那里,只觉得指尖冰冷。
林献花依然没走,“怎么?我让你做的事不做吗?不做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她拨了一个号,“听着,把那个野种……”
“不要!”我叭一下子,终于曲下双膝,跪在了三人面前。
此时正逢午休,人来人往,我用最大的声音喊,“我不要脸,我是骗子,怀着别人的孩子诈老公跟我结婚,让婆家给我养。我对不起婆家,对不起老公,是个贱女人!”
我的头重重撞在地板上,很快撞出血来,我咬牙忍着,要借着这痛来告诫自己,这些羞辱,一定要讨回来!
回到家,我特意去了解了堂皇的情况。堂皇是本市的知名企业,以煤炭起家,发展到现任总裁这儿,便开始多元化发展,早在九十年代就开始投资各个行业,酒店、房地产、珠宝以及家具等,并且都取得了好成绩。本市的几个老品牌酒店,知名的房产项目,都在堂皇名下,绝对的龙头老大。

现任总裁叫任风行,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任欣儿,一个叫任楚儿。任楚儿早在三年前就结婚,只有任欣儿还待字闺中。林献花曾叫那个小三为欣欣,想必就是任欣儿了。
没想到林承轩这么好运,竟能与任欣儿扯上关系!此时,我终于知道,任欣儿和林家那对人渣的底气从何而来。只是我始终想不通,任欣儿长得又不丑,家世又这般好,为什么会看上林承轩,甚至不惜做小三?
我没有心情细想这些,只想复仇,只是,任欣儿有堂皇护着,我又如何下手?就算我再有一次点煤气的勇气,怕是也没办法把煤气瓶端到她面前去了。
我还在苦恼时,红玫瑰打来了电话,说是请我帮个忙。原来,有位老客户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伴参加个重要应酬,而她家里老人突然生病,她急急忙忙回了家 ,根本没办法赶回来,只好找我帮忙。
给人充当女伴也是会所小姐们的工作之一。很多场合不方便带老婆,或老婆不在身边,亦或原配根本带不出手之类,就要找女伴。找普通女孩,怕惹是非,找明星女模,目标太大,容易被记者跟踪,惹了绯闻得不尝失。这个时候,会所小姐是最佳选择。她们美丽妖娆八面玲珑,又无后顾之忧。
而这也是最受小姐们欢迎的一个项目,会所里竞争激烈,红玫瑰大概怕别人抢走了自己的客,才会把这件事委托给我。我在会所的时候,她多方照顾,这个忙不得不帮。

只是我根本没想到,我参加的,是林承轩和任欣儿的订婚宴。看着台上一对狗男女笑得那般得意,我的胸口像被刀子割开似的,疼痛难忍,那些难堪的画面一点一点涌出。
而不远处,林献花穿着一身旗袍,像只花母鸡,那嘴脸着实让人恶心。她没看到我,我却听到了她跟别人的交谈,说的是她儿子如何如何能干,如何如何有情有义。
真真讽刺!
我抬首,看到大屏幕里正翻滚着一些祝福的话语,眉头拧了拧,假借去找点吃的垫肚子离开雇主躲到了不起眼处,并迅速调出上次我点煤气那段视频。
那段视频上网后经过特殊处理,已经没有声音,只有我张牙舞爪要杀人的动作和表情,所以才会误导许多人。
不过后来,我通过小刘做软件工程师的男朋友找到了那个拍视频的人,那人把原版给了我。我当时没有删掉,而是存进了手机里,也没想过要派上什么用场,没想到今晚竟然用上了。
我迅速把视频调出来,而后联了会场的网,同时轻轻点了手机上方的“投屏”二字。
片刻之后,那块巨大的屏幕一闪,便开始响了起来。我愤怒的吼叫,那声“敢出轨,一起死”响彻整个室内,最后画面定格在林承轩跌倒在地后那一滩尿液上……

室内一片哑然,大概谁也没有想到会突然播出这样的视频,我抬头看到了台上的那对人渣,他们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而林献花更是面无人色。我用一段真相成功打了她的脸!
这一刻,我觉得爽极了。
“是谁,是谁,啊!”任欣儿当场发飙,尖叫起来。林承轩看着自己吓尿的样子,几乎抬不起头来。
事情闹成这样,订婚宴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众人自觉地退出,我也跟着雇主离去。今晚的我一身华丽服装,妆容精致,雇主竟然没有认出,我就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
这样也好,免得给红玫瑰带来麻烦。
我们走出去时,却意外地碰上了亁爷。他的臂弯间勾着一个女人,同样妆容精致,很是优雅,贵气十足。他的目光投过来,落在我勾在雇主臂间的手上,竟有些暗沉,似乎看到了与外人勾搭的自己的妻子。我头皮一麻,感觉全身不自在起来,但转念一想,我们之间又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怕他?
“乾爷。”雇主认得他,打了声招呼。他只淡淡地含首,几不可见,礼节却疏远得很。他率先迈步,越我们而去,我微微侧头,看到那女人把头倚向他的肩,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了上来,我是疯了么?就因为乾爷叫了两次让我做他女人,还真以他女人自居了?我摇摇脑袋,把刚刚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给摇掉。

让我没想到的是,才跟雇主分开,林献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本不想接,但她不依不饶,怕她又找阿肆的麻烦,我不得不接下。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对不对?”她劈头就问。我被她这一声“贱人”骂得很不舒服,却有意装傻,“你说什么,没事别学狗乱吠吠,我已经不是你们家什么人了。”
“别装了,我查过监控了,你今天来了承轩的订婚现场,那个视频是你放上去的,是不是!”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这份精明,我撇了撇嘴,“我的确去了,而且也看了一场好戏。不过,这是事实,敢做就要敢当啊。哦,另外,别血口喷人啊,我虽然去了,可你没有证据证明事情是我干的,小心告你诬陷!”
我把当初她说给我听的话甩了回去,此时已能想象得到,林献花是怎样吐血的表情。就算是我做的,我也不会承认啊。
她在那头“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只用一句“等着瞧”做结,叭地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我的心情好极了。三个人渣不是喜欢整人吗?也让你们尝尝被人整的滋味吧!今晚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士,林承轩和任欣儿这对狗男女,算是出大名了,看他们还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地秀恩爱!

这件事,让我开心了好几天。
但我却没想到,林献花的那句“等着瞧”真的让我等着瞧了。那晚,阿肆说想吃我亲手做的饺子。我特意回了趟家,做了热烫烫的饺子拎了过来。
在离医院还有不到五百米的小巷外,突然钻出几个男的,也不吭声,直接把我扯起,往里就拖。我想呼救,但口鼻都给捂着,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出声了。
好一阵子,我才重重地被推倒在地。全身疼痛得像要裂开,我想要爬起来,早有人一脚踏在我的背上。那细细的高跟鞋几乎要将我的背踏穿,我痛得冷汗直冒。
头发被人强自扯了起来,我痛得仰起了脑袋,看到了一张扭曲的女人脸。是任欣儿!
她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我吃掉,嘴里叫着,“你不是喜欢犯贱吗?今天我就让你贱个够!”
说完,她狠狠将我的头甩了回去,“好好陪她,务必要把视频拍清楚了。”
“什么视频?”我虽然撞得头昏眼花,但也知道她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由得问。
任欣儿朝我射过来阴毒的光芒,“当然是你陪各种男人上、床的视频啊,明天一早你就能看到自己的作品,到时大街小巷都会知道,你这个女人有多贱!呵呵呵呵,什么叫打脸,这就是啊,薜小琴,你想让我颜面扫地,见不得人,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她扭着身子高傲地走了出去。
我被带上一辆车,送去一座房子,在那儿,我被推在床上,几个男人朝我走来,边走边脱衣服。旁边,架着几台录像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对着我拍……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吼了起来,“你们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屈服,不是要拍吗?那就拍吧!到时拍出来的是你们强J我的视频,那可就成为我告倒你们的证据了!”
那些人并不害怕,侧首边走过一个男人来,一把握住我的脖子,将我掐住。我张嘴想要呼吸,他用空出来的手往我嘴巴一压,几颗小药丸滚进了我的喉咙。
他松手时,我急于呼吸新鲜空气,那几颗药丸就这么吞下!
“那是什么!”
我用力想要把药丸掏出来。
男人看着我冷笑,“放心吧,我干这一行好多年,在我手下被拍的女孩子没有上百个也有几十个,她们没有一个能逃得脱我的手掌。过一会儿,你不仅会配合他们,还会主动要求他们对你放肆一点的。”
我的脸顿时惨白,已然明白他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以前觉得这只是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没想到竟发生在我身上!

药慢慢起了作用,我屈辱不甘,强自忍着,只用血红的眼睛看着那几个男人。他们也不着急,抱臂等着我药性蔓延,甚至还回头跟摄影师讨论怎么拍效果才会更好。
我感觉自己身上有千百只蚂蚁在啃,而身体里滚动着一团火,奔涌着要喷薄而出!眼前的男人们已经光了上半身,看着他们那一身身的肉,我像饿鬼一般直舔舌头!
我用力闭了眼,用仅存的理智告诫自己,“要理智,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阿肆想想,他要脸,我要是出了丑事,他以后必定在人们鄙夷的目光下过活,再也抬不起头来!我不要阿肆承受这样的痛苦!”为了保持冷静,我几乎掐碎了自己的掌心!
“开始吧。”
头顶传来声音,一切不由我掌控,那几个男人听到命令,朝我围了过来。他们有人抓住我的手,有人压住我的身,还有几个朝我的大腿伸去……
他们的碰触让我觉得恶心,但药物又逼得我失去理智,疯了般要朝他们靠去。就在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屈服之时,门呯一声被撞开。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只听到呯呯的撞击声和叭叭的重物打在地板的声音,等到我再睁眼时,看到了亁爷。
我的眼睛花了吗?

我吃力地揉着眼睛,乾爷低身将我抱起。他这一抱惹得我火气四滚,再一次失去理智,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伸手抱着他的颈对着他的唇就压了上去。
我似乎听到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兴奋得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就在我手忙脚乱地要撕去他的衣服时,颈部突然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确切说,是病房上。身边走来了一位身材纤瘦的护士,对我露出美好的微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扭了扭脖子,除了后颈疼痛外,没有别的不舒服。我茫然四顾,“我怎么会在这里?”
护士的微笑继续,“是乾先生送您来的。”
“乾先生?”我努力回忆,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我们……”我暗自扭动被下的身体,想要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却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只能别扭地出声,却到底没好意思直接地问护士,我和乾爷是否发生了关系。
“您被送来得比较及时,我们已经给您用过药了,放心吧,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护士体贴地道。

我点点头。都用上药了,我们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这样就好。身体好了,我便急着出院,只是当我看到护士开的单上VIP几个字时,有些傻住。我住的竟是VIP房!
费用清单上,房费比药费还贵,一晚上近千元!住酒店也没这么贵啊。我肉疼到了极致,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朝缴费处走。
只是,当轮到我时,工作人员却告诉我,我的费用已经缴清了。毋庸置疑,一定是乾爷帮我交的。一千多块钱,对于乾爷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我不想花他的钱。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自然没办法把钱马上还给他。我打电话给红玫瑰,让她帮我留意着,一旦乾爷去了会所那边就给我打电话。红玫瑰在电话里笑得暧昧,“终于想通了?打算栓住他了?”
我苍白地解释了几句,红玫瑰不信,也就懒得再多说。红玫瑰在第三天晚上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乾爷来了,但估计在谈事,都没有叫人进去伺候。
我还是赶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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