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进去就不疼了 教授走一步撞一下笔趣阁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给惊在了当场,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组长点头,“是啊,不是你的错,你却不是先去纠结责任问题,而是第一时间想着怎样挽回损失。通过这件事,公司上上下下的领导都很欣赏你,总经理一提议,几乎全票通过,你现在是咱们公司新成立的北美进出口部第一小组的组长了。”
这个震撼无异于天上掉在来的大馅饼,差点砸得我找不着北,好一会儿才能出声,“我……没有被开除?”
“笑话,你这样的好员工要是被开除,我第一个不同意!”说到这话时,组长的手再次拍到了我肩上,“说句实在话,那天出了那么大的事,我对你也是挺生气的。但你当着那么多领导保我,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我当时就感动得一塌糊涂。说实在话,就算这件事是你做错的,我也有监督不到位的责任,卷铺盖走人一点都不冤。”
我低了头,有些不好意思,“错是我惹的,怎么能连累你。”
组长再在我背上重重拍了几下,是感动。
“事情总算查清楚了,小薜啊,我没有看错你,你就是那么优秀。最可恨的是那个陷害你的人,如果不是有法律在,我真想把她给撕了。”

“陷害我?”我终于听出了不对劲,“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么?”这次,轮到组长惊讶了,“运输部蒋小言偷偷把你拿去的说明书掉了包,最终造成这次事故的事情,你没有听说?”
“蒋小言?”竟是他陷害自己!在我的记忆里,蒋小言是个话不多的年轻人,每次都喜欢低着头玩手机。我跟他毫无过节,他为什么要害我。
蒋小言,就是公司里的司机,专门负责一些运输方面的事情。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咱们老板查出来的呢。小薜啊,你可一定要好好谢谢老板啊,要没有他,这黑锅,咱俩可背定了。”
乾程查出来的?
组长的话再次将我震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去吧,他现在就在办公室里。”组长把我推出他的办公室,顺便推进了乾程的办公室。等我清醒过来时,人已经站在他的办公室里。
此时,乾程正坐在大板椅里,露出的是十分严肃的表情。他平日就很严肃,这么一坐,更让人觉得难以亲近。
“老板,小薜是特意来感谢您的。”组长出声道,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着停在乾程的面前,看到他正沉着眸子看我,心脏突兀地乱跳起来,又快又急。
“那个……谢谢乾总,帮了我。”我吃力地出声,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醒转过来,此时真不知道要用怎样的面貌与他相对。
他的目光越发地沉,几乎不避讳组长的存在,朝我射过来。我紧张得手心里捏了汗,却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我们晚上组织了节目,欢送小薜,顺便也恭喜她高升,老板可以赏脸一起来吗?”组长道。
我极为意外地看了一眼组长,他刚刚并没有跟我提起这件事。组长则向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说话,我要说什么?
组长急得撞了我一下,“这是小薜的意思,说顺道感谢您。”
“我……没……”
“好。”
“有”字还卡在喉咙里,我本想否认的,乾程却点了头,他竟然同意了!我给愣在了那里。
“真是太好了。”组长高兴得有些忘了形,几乎手舞足蹈,但意识到还在老板办公室里,又缩了回去,朝我挤眉弄眼。我则含着一口气,上不得,下不得,最后只能点点头。

原本我还纠结着请客吃饭会花掉好大一笔钱的,组长却告诉我,他们组里还有些活动经费,正好用上。我没有矫情地说自己请客,我的那点钱可是阿肆的医药费啊。
听说我高升了,同事们纷纷过来祝贺,到此时我依然云里雾里,感觉什么都不真实。蒋小言为什么要陷害我,这个问题像一根刺刺在我的喉头,不问清楚实在难以安宁。但我这几日忙着搞说明书的事,落下一大堆工作,总不能会都丢给后头来的新人。这一整天,我都在忙碌中度过,等到做完手头的最后一件事,已经星光满天。
同事们知道要去聚会,都热情高涨,我累得全身骨头都松掉,却不得不打起精神跟他们去聚会。
不知道乾程会不会去。
内心里,我希望他不要当真,或者临事有事,来不了。
上天似乎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当我们到达聚餐的餐厅时,乾程的车子也到了。他穿着一身亚麻色的休闲服,似乎刚刚从哪里休闲回来,衣服袖子垮垮地挽在肘部,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
这种衣服极挑人,穿在他身上却相得益彰,好看得紧,几个女孩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江华更是囔囔着后悔结婚了。“如果没结婚,我一定去倒追他!”
“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别上倒追,就算你脱光了爬上他的床,他也未必会收你。”

“讨厌。”
大家低声打闹着,好不开心。
“也不知道他喜欢的女人什么样儿,好想知道呢。”江华撞了一下我的肘部,“你猜呢?”
“不……知道。”我吃力地回应,已经感觉到他的目光,朝我这边射了过来。
他真正喜欢的,只应该是任楚儿那样的吧,精致细腻,充满了女人味,气质高雅,真正的女神范。
虽然他也曾喜欢过我,但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婚姻之外的调味剂。
“我们快进去吧。”我拉着江华快速往里走,避开了他的目光。
因为老板到场,大家一时显得拘束,也不去坐位置,都站在那儿等着他先落坐。乾程略略看了一眼,坐到了侧坐的一个位置上,大家这才纷纷坐下。
一个平日里显得很高冷的女孩子蝴蝶般飞到乾程的侧首坐下,娇滴滴地叫一声乾总,那声音千转百回,能滴出水来。江华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看到了吧,好男人就是有这个本事,能把修女变欲、女。不过,小琴,你比她漂亮多了,乾总看上你的可能性比她高,不如你抓住机会去赌一般。”

几根黑线从额际穿过,我狠狠窘了一下,“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离过婚,不敢去高攀他。”
若他没有结婚,我还真动过高攀他的想法。这话儿,我自然不能说给江华听。
江华点点头,一脸的惋惜,“可惜了,乾总这朵花就要被那团牛屎给玷污了。”她这话说得俏皮,我忍住笑了起来。
“哟,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坐在乾程另一边的组长看到我笑,问道。我本极力隐藏着自己,甚至连坐都是躬了身的,就是不想引人注意。他这一喊,全桌人都朝我看了过来,顿时我成为了目光的焦点。
别人的眼光我倒不怕,唯独乾程的,透着那么一股子霸道和侵占性,让我顿时觉得呼吸都乱了节拍。
“升职加薪,因祸得福,当然开心了。”江华替我做了回答,解了这个围。大家立刻纷纷点头,向我表示祝福,同时举起酒杯,要敬我酒。
我的酒量一般,但大家的好意又不能不领,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喝酒的间隙,我看到乾程身边的女孩已经羞羞答答地半倚向他,举着杯子是要敬他酒的意思。
一股莫名的酸意涌上来,我狠狠一口将杯中酒干净。
“好,厉害。”众人纷纷起哄,朝我竖起大拇指,而我的心肺,热辣辣的,早烧成了一片。

好不容易喝完敬过来的最后一杯酒,我醉得差点没瘫在桌子上。
“小琴啊,你是不是该给咱们老板敬一杯啊?”组长的声音适合传来。满桌子,只有他不有跟我喝酒。
听到组长这么说,早有好事者在我杯子里注满了酒,“感情深,一口闷。”
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举杯的手都晃荡起来,但还是把杯子伸到他面前,“乾总,干!”
乾程还算给面子地也将杯子举了起来,却没有与我相碰,“我们的感情还没有那么深,用不着一口干。”说完,他率先将杯子放在唇边沾了一下,放下。
他这话一出,我的心更酸了。原来,在他看来,我这个差点做了他情、妇的女人无足轻重,根本不重要啊。不重要为什么要帮我去照顾阿肆,帮我去查说明书的事?
也不知道哪里堵着的一口气,我红着脸将杯子举得更高了,“乾总对我感情不深,但我对您感情深,您不闷,我闷!”说完,一仰脖子,干了个干净。
喝这杯酒时,一种苍凉之感随着热辣的感觉滑过我的喉头,我莫名悲伤。为了掩盖那份悲伤,我哈哈大笑,拉着江华不停地讲笑话,最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家纷纷表示惊奇,因为平常的我谨慎而又少言。
饭后,大家四散开来,我却抱着肚子一阵反胃,最后跑进了洗手间。在里头,我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个干净,白酒的味道弥漫鼻头,我难受极了。
“既然喝不了,就不要逞强。”背后,传来男人的低语,一只臂伸过来,将我扶起。我透过暗淡的光线看到乾程的脸,丰神俊朗,勾人魂魄。
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臂,摇晃着与他保持了最远的距离,“谢谢乾总,谢谢你帮我照顾阿肆,谢谢你为我洗清冤屈,还升我的职。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用加倍的努力来回报的。”
“你喝醉了。”他大概懒得跟一个醉鬼应酬,道,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再一次把我控制在他的掌中。这次,我怎么挣也挣不开。
借着酒劲,我哭了起来,“我都说加倍努力了,你还要怎样?是不是你帮了我,就要回报?你想要什么?要我的身体吗?我给你不就成了!给了之后,两不相欠!”说完,我就脱起衣服来。
他用力将我的衣服压了回去,警告的声音已经响起,“薜小琴,你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知道他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却也没有再乱动,只是抬头去看他。当时,我的眼睛又红又肿,眼泪还滚在脸颊上,一定狼狈极了,以至于他嫌弃地扭开了脸,“醉鬼一个,丑死了。”

而后,我的身子一轻,被他抱了起来。这样,我和他的距离就拉近了,我一把捏起了他的衣领,一声又一声地问他,“乾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结婚了却动不动就来撩拨我、帮我,我该拿他怎么办?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全无印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床上。乾程坐在床边,一脸忧虑地看着我。
我一下子爬了起来,第一反应是去检查衣服,心里更是祈祷着千万不要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他的老婆可是任楚儿,一个对我好过帮地我的女人。
好在,我的衣服还算完整。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整个过程,乾程都冷眼旁观,眼眸都是冷的。我无心去管他心里想什么,确定好自己跟他没有发生关系后,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么晚了要去哪儿?”他问,语气很不好。
我胡乱拔拉着满头的乱发,“我得回去了,阿肆还等着我。”
“打算带着这满身的酒气去见他?他好像抵抗力不行吧,你确定这个样子去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他这话一出,我顿时像软下的杮子,趴了下来。我可以跟他赌任何气,却绝对没办法让阿肆受到半丝伤害。

“阿肆那儿我已经交待过了,他知道你在我这儿。好好睡一觉,明天酒醒了再去看他。”他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我知道他的话没有错,但呆在这里我是无论如何做不到的。
“我会去别处找地方凑合一晚的,谢谢你。”说完,我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就不好奇蒋小言为什么要害你吗?”他的话从背后传来,突然得很。我的脚步生生扎住,再也无法迈动。
为什么不好奇?我和蒋小言无怨无仇,他陷害我总要有个理由啊。
我走了回去,“为什么?”
他幽着眸子看了我许久,“我们做个交换,你的问题交换我的一个问题。”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他无非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冷落了他,不愿意跟他谈了。我没有勇气当面撕开他的真面,最后只能放弃,“算了,我不想知道。”
他气得脸都黑了,一步上来把我扯了回去,“薜小琴,你在发什么神经?”
他逼得我不得不与他相对,我只能抬头,用尽所有的勇气跟他说话,“你不是说过不会逼我吗?我不想和你发展了,就这么简单。”他的表情僵在了那里。

我抽出自己的手,有些伤感,却不愿意在他面前表露,有意甩了甩头,朝他挥挥手,“走了!”
“蒋小言收了任欣儿的钱,在帮她办事。”就在我伸手拉门把的那一刻,他再次出了声。我的手僵在那儿,再也不能去拉门。
“你的意思是,这次是任欣儿在陷害我?”我回头去看他。
他点头,“对。”
任欣儿不是他的小姨子吗?他妻子的妹妹啊,他为什么要把这个说出来?按照正常的逻辑,他应该努力遮掩才是啊。
“她现在人在朝南私人会所,你可以过去问问她本人。”
我看了乾程好一会儿,那句“为什么帮我”怎么也吐不出来,最后只低低道了声“谢谢”,迅速走了出去。
我的确要去问问任欣儿,我都已经被她逼到了这个份上,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她高高在上,一个手指头就能把我碾死,对于一个没有丝毫威胁性的对手,为什么还要追着不放?
我更想做的是狠狠在她脸上拍下两巴掌。为了平息自己的怒气,她惘顾他人的前程和安全,拿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开玩笑,太过分了!

虽然是私人会所,但我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进去了。因为我以前就在这儿上班,正好上班的保安认得我,我说自己是来找红玫瑰谈事的,他就放了行。
我一间间地找过去,终于在顶楼那间不怎么用的包厢里找到了任欣儿。我正要冲进去,却看到她懒洋洋地躺在那儿,桌上摆了一包白色的粉沫!
她拿一根管子吸了一点进鼻子里,而后仰面,露出满意的微笑。
毒品!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这里是私人会所,虽然明文规定不许干这些违法乱纪的事,但有些人仗着有钱为所欲为,经理和老板为了省事,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它去。
发生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但若是她吸毒的事情被人披露,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了,任欣儿一定会声名狼藉,而林献花梦寐以求的孙子也会岌岌可危。吸毒人员是不能怀孕的。
我拿出手机,偷偷地把里面的东西都录了下来。大概他们吸得太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我在外头偷拍。拍完这些东西,我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手里握着那些证据,我人生第一次觉得无比畅快。任欣儿,你对我一逼再逼,一踩再踩,这次我一定会狠狠还击你的!
我顾不得睡觉休息,在网上找了一家知名报社的报料QQ号,说了要报料的事。那头很快有回复,说想看视频,我把视频直接发了过去。

做了这些后,我方才躺了下来,搂着阿肆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昨晚注册的那个新QQ又有了反应,接了我视频的那家报社发信息给我,说想约我见面,说一下当时的详细情况。
尽管他一再保证会保密,我还是拒绝了,我现在还没有跟任欣儿对抗的能力,万一让她知道报料的是我,以她的狠辣手段,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吃多了亏,我开始变得谨小慎微。
在上班的路上,我想了一下,觉得这个视频仅仅发给报社是不够的。任欣儿吸毒犯法,理应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该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除了钱和权,还有法在!
想到这里,我决定通过本市的线上举报公众号举报她。现在举报还来得及,未过二十四小时,任欣儿绝对过不了尿检这一关。
下车后,我边走边办这件事儿。只是没想到的是,我才走到公司楼下,就碰到了任楚儿。她一定是来看乾程的吧。我心里想着,又忍不住泛起了酸,却还是打算绕过她。
她却直直朝我走来,“小琴,我们能谈谈吗?”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她,在知道我和任欣儿之间的恩怨之后,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
她微微勾下了头,漂亮的指头在自己发边划了划,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却优雅得能让人醉掉。乾程,真有眼光啊。

“抱歉,我现在才知道你和我妹妹的事,欣儿的性格有些刁钻横蛮,这些日子,你……吃了不少苦吧。”她的语气轻轻柔柔的,说出来的话像一把羽毛,软软抚平着我的伤疤。我原本因为任欣儿要对她冷脸相对的,此时却冷不下脸来,只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的事情,你妹妹有错,我前夫也有问题。”
“不管怎样,还是对不起啊。”
她一道歉,我反倒不好意思了,“这是我跟你妹妹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完全不必这样的。”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妹妹。我们两姐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长姐如母,我本该承担起教育她的责任来的,却因为失职,导致她现在……变成这样。”她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我的手,“小琴,你昨晚去了朝南私人会所对不对?那个视频……也是你发给报社的,是吗?”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起来,完全没想到报社的人会把视频给她看。
“我没有别的意思。”任楚儿抹了一把脸,急急解释,“我也是通过视频才知道欣儿变成了这个样子,特别震惊,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拍了这样的视频发给报社,报社编辑想弄钱又转发到我这里来,我还真一无所知。不过小琴,你能不能把那个视频删掉?欣儿她……不能有这样的丑闻!”

她叫我删掉视频又让我冷了心。任欣儿那么对待我,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她能不能有丑闻,根本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我甩手就要走。
任楚儿进一步拦住了我,“我去查过了,昨晚监控录象显示你去过,而且报社编辑给了我你的IP址。小琴,我没有要找你麻烦的意思,只是想跟你求个情。我知道欣儿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怎样都可以,但请千万不要把这个视频再发出去了。”
她满面的焦急,脸上全是对任欣儿的担忧。我都有些羡慕任欣儿了,这么作恶多端却有这么好的姐姐保护着,随时准备着为她擦屁股。
见我不语,她迅速从包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来递给我,“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会喜欢我这么做,但除了这种方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点钱,就当我对你的感谢费吧。”
那张支票上排了数个零,竟是十万块。
不可否认,这个钱是诱人的,有了这十万块,我的生活就能稍微松泛一些,还能还一部分欠下的乾程的债。
“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加的。”她显得诚意十足,甚至有些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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