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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才几天没做就湿成这样 自己对准确了坐下来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宝宝才几天没做就湿成这样 自己对准确了坐下来摇


我却没有接,这钱,无论如何是不能接的。我就算再缺钱,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良心和灵魂。
我狠着心把她的支票推了回去,“任小姐,钱你拿回去吧,你妹妹的视频我可以不发给媒体,但警是一定要报的。她吸毒,报警不过是给了她应有的惩罚。”
任楚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千万别!”她两只手都握向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这一报警,她会留下案底来的,以后……以后就……我知道你做得没有错,但请你看在我是她姐姐的份上高抬贵手吧。这件事一旦报了警,各大报社就都会得到消息,我对家族事业没有兴趣,我父亲早就准备把公司的继承权给她了,这件事一出,对她的打击是致命的!她可能……就全毁了。”
她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犯了我,而且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犯我,为什么要放过她?
“小琴,你出个条件,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不报警,只要你答应把视频删掉。我们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真心待你的。你或许觉得我妹妹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如果这仅仅关系到她一个人的利益,我也不会这么着急的。她的事会影响到整个公司,还有我父亲的声誉。为了提升我妹妹的形象,我父亲特意让她做了公司的形象大使,专门从事慈善事业,宣传正能量。如果让人知道,我们家公司的形象大使竟然还有吸毒使……后果不堪设想,我父亲一定会受到打击的。他年事已高,心脏又不好,搞不好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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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看着任楚儿。此时的她如此卑微,委屈求全,眼泪横流,无论谁看了都会心碎。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更何况她的确待我不薄。还有她的父亲,虽然极少回家,极少见得到,但每次回来都会毫无架子地和每一个佣人点头问好,客气有礼。
我听说过,他搞了不少慈善,还建了不少希望小学。那样一个人,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因为我的不留情面而气死吗?
终于,我犹豫了。
任楚儿哭了一会儿,终是松开了我的手,“小琴,该说的,我都对你说了,该求的,我也求了,但我知道你心里的恨,如果换成是我,我的老公被人拐走,还受了欺负,我也不想善罢甘休,也不想放过这个打击她的好机会。主动权握在你手里,我不会逼你,也不会找人来对付你,一切,由你自己做主吧。”说完,她朝我点点头,转身走向外。
任楚儿啊,就是这么个可人儿,她求你,能求得你心碎,竟让我这个恨任欣儿恨之入骨的人一点气都生不起来。但她又十分善解人意,能够设身处地地为别人着想。乾程到底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娶到她这么好的妻子。
“任小姐!”我猛然叫住了她,掏出手机来当着她的面把视频删了,“这件事,就当成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再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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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楚儿惊讶地看着我,大抵没想到我竟愿意放过任欣儿。好一会儿她才冲过来,再次握住了我的手,“谢谢你,小琴,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感谢你了。”
我看着她,唇角扯开了苦涩的笑。如果不是她的善良和好心,我是不会放过任欣儿的。
她复将那张支票递了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的情况一定不好,就当补贴家用吧。”
我推了回去,“我有手有脚,自己能挣钱!”
“对不起。”她没有勉强,把支票缩了回去,“我没有要显摆什么的意思,也不是想用钱打发你,我只是……只是真的……小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的,我们……能做朋友吗?”
“不能。”虽然我也喜欢她,但我清楚自己和她的身份,果断地摇了头。她眼里的亮光一下子暗淡下去,无力地垂下了手,“我知道,我是欣儿的姐姐,你没办法跟抢了自己老公的女人的姐姐做朋友。失掉你这个朋友,真的很可惜,不过小琴,我希望你不要太恨欣儿了,她患了严重的狂燥症,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有时明明知道不对,她就是停不了手。为了这个病,我们带她去了很多医院,也吃了很多药,但效果并不明显。她现在很抵触医院,坚决称自己没病,我已经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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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就要治。”因为任楚儿的话,我对任欣儿也没有那么恨了,但还是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转身上了楼。
上电梯的时候,我竟碰到了乾程。或许是因为刚刚才跟他老婆见过面的缘故,我觉得分外尴尬,退了一大步。
“昨晚去会所,没有什么发现?”他虽然不满我的退步,但还是出声问。
他这话里有话,我不由得抬头去看他,看到他眉间染着淡淡的笃定。昨晚是他告诉我任欣儿在朝南私人会所的,也是他提议我去质问任欣儿的,难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任欣儿吸毒了?”我问。
他轻轻含首,算是肯定。
他这是在干什么?把自己老婆妹妹的老底揭出来让我抓?我看不透他了。
“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再度想起,把我凌乱的思绪给扯了回来。
我再次低了头,“没有打算,我把拍下来的视频都删了。”
这话显然把他给惊到了,看了我好半天,许久才问,“为什么删掉?这可是最好的报仇出气的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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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姐姐来求我了,任欣儿很坏,但她胜在有个好姐姐。为了自己的妹妹,她可以放低身段,委屈求全,跟我说尽好话,看在她姐姐的份上,我决定放了她。”
“不后悔?”
我再次抬起了头,去看他,“你呢?不心疼?”他的老婆,堂堂的程家千金,老板夫人,为了自己的妹妹跟一个普通女人低头,卑微到了尘土里,他不可能没感觉。
他却只是看着我,眉头微微压低,似乎完全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罢了。
事情点透了彼此都尴尬。我摇摇头,趁着电梯停下来,大步走了出去。好在,他没有追过来。
才坐到位置上,江华就凑了过来,“你说最近是怎么了?总觉得乾总来公司频繁了,他以前大半年都难得见上一回呢。”
我只嗯了一声,无心去答她的问题。短短的一个早上,发生了太多问题,太多冲击, 我根本还没转过弯来。
乾程,到底为什么要帮我,为了帮我,连自己妻子都不顾,把小姨子的信息透露给我。这个问题困扰着我,让我十分头痛。
如果他们夫妻关系不好也就罢了,可我亲眼见过两人的亲热镜头,这种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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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新的团队组建之前,我必须把手头的工作做完,所以依然呆在原来的小组里。江华耸了耸肩膀,转头去看另一位同事,“洛青莲,昨晚勾到老板了吗?”
洛青莲,就是昨晚主动坐在乾程身边的那位平日里高冷的同事。方华问得直接,洛青莲的脸直接绿掉,却把目光投在了我身上,“干嘛问我呢?难道想勾老板的只有我一个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目光里有种挑衅的味道。
“想勾老板的是不是只有你一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最直接,最生猛。”方华做了回答,眼睛闪了几闪,是对她的不屑。
洛青莲重重地哼了一声,扭着穿了小短裙的屁股就离开了。
“看她那样子,裙子短得都快露屁股了,大秋天的,不怕冷死!”方华一脸看不惯的样子,“她刚刚来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套,分明是才换的,准是知道老板来了,还想勾、引人家。”
我并不喜欢方华的八卦,而且还是围绕乾程展开,随意地嗯了几声,假借去接热水,避开了她的荼毒。
茶水间里,洛青莲也在。看到我,脸色多变,最后扬起了阴阳怪气的笑,“小琴,说起来,咱们这些女孩子里,最有心机的是你啊。你看你,前脚刚离婚,后脚就勾搭上老板了。能不能透露透露,你是用什么方法勾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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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变了色,“洛青莲,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乱讲了吗?”洛青莲一下子梗子了脖子,“昨晚上我都看到了,是老板抱着你走的,你们之间没点什么,他能抱你?”
我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昨晚的我虽然喝醉了,但被乾程抱过却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只是普通同事,他可以选择扶你,背你,而不是这么暧昧的公主抱!更何况,他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板,为什么要来关心你!”洛青莲见我不语,越发认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说起话来底气十足。
我只觉得头痛难忍。
“你想错了,我跟他老婆认识,他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才不忍我喝醉了一个人在外头乱荡的。”
“他有老婆了?”我这句话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洛青莲的脸都泛起了灰,显然他有老婆这件事打击到了她。就连我走出去,她都没有了反应。
回到办公桌前,我的思绪分外凌乱。乾程有老婆了,我不该再跟他有所往来,但我欠他的人情,总要有个了断。先是帮我查陷害我的人,后帮我照顾阿肆,昨晚还给了我报仇的机会,这些恩情堆在一起,快把我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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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拿出来回报他的,最后我想,还是请他吃饭吧。用钱买得到的东西,他都可以自己买,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去迎合他的品味,唯有亲手做顿饭吃,除了我自己,别人替不来,他就算用钱也买不到,还能表现出诚意来。
想清楚这件事,我特意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是请他吃饭。生怕他误会,特意说清楚,是为了感谢他。
他没有耽搁太久就回了信息,应了个好,然后发了一串地址。那是他住的地方,我去过几次了。他什么意思,让我到他家里去做饭吃吗?
我本来是要拒绝的,但想想,自己家里那么窄,哪里容得下他这尊大神,他去那儿也不会习惯,不如将就他,去他家好了。
下班的时候,我特意去买了菜,自己坐车去了他的住处。那儿没有直达的公交,我只能割肉打的去,花了不少钱。
到达时,他还没有回来,我只好坐在廊下等。昨晚忙活了一晚上,我几乎没有睡什么觉,白天又被工作围着,这会儿坐下方觉得筋疲力尽,困意袭来,眼皮子都打架了。
尽管我努力地支撑着自己不要打瞌睡,还是倚着墙角睡了过去。
我醒来时,天已全黑,只是背部靠着的不再是又冷又硬的墙壁,竟十分柔软。我试着撞了撞,弹性十足,透过微弱的光芒,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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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识让我一屁股坐了起来,迅速扭开灯。灯光一亮,照出了房间里的摆设,可不就是乾爷的卧室?就在这张床上,我差点和他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虽然因为我的紧张他放过了我,但我们还是甜蜜地相拥了一夜。
而且昨晚,我也是从这张床上醉酒醒来的。最近,跟这张床真是有缘啊。只是,我今天是怎么进来的?难道乾程回来了,把我抱了进来?如果是这样,我该睡得有多死,连他抱我都不知道?
我慢慢滑下地,走了出去。外头的厅里亮着灯,明亮璀璨的光芒刺得我一阵恍惚,转脸时却看到开放式厨房里有个人在忙碌。那人背对着我,有着宽厚的肩膀,挺实的后背,窄腰长腿,可不就是程乾?
他微微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手握铲子正在炒菜,这么平凡普通的动作,落在他那儿却分外高贵。我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堂堂的大老板,竟然亲自下厨?
而我更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本该我请他吃饭的。我急急跑了过去,“我来吧。”
他略略抬手,避过了我的手。他这一抬,我几乎整个身子都被包到了他的范围之内,甚至可以感知到他的温度。我窘得红了脸,却听得他说,“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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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我请客的。”哪里有让他动手的道理。
“这次我请,你下次再请吧。”他四两拨千斤,我却苦了一张脸。下次还见面?我本来是想谢过他后,各走各路,哪里还会跟他有再在一起的机会。
但他已经利落地抄起铲子把菜盛进了盘子里,朝我点点下巴,“送桌上去。”我只能乖乖地端着盘子去了饭厅。饭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两个菜。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看着那三盘色泽鲜艳,香气扑血的菜,心头一阵恍惚。有多久没人给我做过饭了?
我嫁给林承轩的最初一段时间,他也时常会洗手给我做饭,但每次林献花都会板起一张脸,说男人该闯事业,做饭是女人的事。明里暗里地指责我,意思是林承轩那么累,我还指使他做家务,真是没心没肺。
后来我便慢慢自己学会了做饭做菜。最初的时候,林献花也还会跟我轮流着做,但后来阿肆病了,她就越来越不耐烦,索性甩了手,我要吃,就得自己做,她要吃,也是我做。做得不好吃,诸多挑剔,动不动去林承轩那儿告我状。
我不想他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了工作和心情,便开始钻研起厨艺来。那时候一边要工作,还要照顾阿肆,又要学厨艺讨好婆婆,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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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想着一家和睦就好,也并未计较,此时想来,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傻。
“好了。”乾程的一声呼把我唤回了现实,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从厨房里出来了,就站在我背后。单手托着一只碗,在离我极近的地方,将极具压力的胸口展现在我面前。
我发现,他每次都喜欢站在离我特别近的地方,此时我只要转个身鼻子就能碰到他的胸口。这让我窘迫,连呼吸都乱了拍子,好一会儿才“哦”一声,迅速绕过他主动取来碗筷,给他和我各盛了一碗饭。
我们两个面对着面坐下,让人产生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这种感觉狠狠地窘了我一下,我迅速压下头,吃了起来。还别说,他做的饭菜不仅好看,还好吃。
他能做饭已经刷新了我的底线,做得还这么好吃,我更是惊讶不已。像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在我的感觉里,应该不食人间烟火才对。
“你怎么会做饭?”我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他撇了撇唇角,“有段时间生活特别艰难,什么都得靠自己,就在那个时候学会的。”
我对他的情况并不了解,但还是听说他是白手起的家,想来也过过不少辛苦日子。任楚儿就是在他起家的时候认识的他,并帮了他,他们才有了今天的幸福婚姻。一想到他用这么好的手艺无数次取悦过任楚儿,我顿时觉得味口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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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没有权力来吃这个醋的,但就是控制不住,会去想。我恨死自己了。
本来吃完饭我就想走的,但看到满桌子的脏碗,又不好意思就这么离开。于是主动把碗捡进厨房洗了起来。
洗个碗,不过十来分钟,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我这么对自己说。却不想,背后一暖,我被圈进了一个怀抱。
这里只有我和乾程,除了他,还能有谁。我的身体猛然一僵,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他的拥抱,甚至有些怀念。我一定疯了!
“小琴,留在我身边吧。”他轻声道,气息吹在我的衣领处,惹得我全身血液都在悸动,更似有一股电流从这里钻入,迅速蔓延至五脏六腑!
他的臂健壮而有力,他的胸膛宽厚而又紧致,他的呼吸灼热而又霸道,这样的夜,温暖而又暧昧!有那么一刻,我差点就点了头,但在最后关头,理智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索性不去挣扎,我在他怀里说,闭眼狠下了心,“我跟你不合适,是没有可能的。乾总,我今晚请你吃饭,并不是要跟你再续关缘,而只是单纯地想感谢你,我在信息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他的怀抱慢慢泛起了冷,肌肉也僵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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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还要继续浇冰水,“乾总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为什么对我这么耿耿于怀?是因为没有得到吗?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够 我以身相许的,如果你觉得那样才是我报答你的最好方式,那么我接受。”
说着,我又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够了!”乾程终于松开手,退出一大步去,脸隐在暗光里,却依然让我看出了其中的晦色和愤怒。
“薜小琴,你上次这么做,我当你喝醉了,可今晚,咱们好像没喝过酒吧。在你心里,我心心念念要的,只是这个?”
“那还有什么?心吗?我的心早搁在林承轩那儿,取不出来了。”明明我对林承轩早已没有了感情,却偏偏要这么说。我要让他死心。
他的脸色果然更差了。
“乾总,我的确差点就倾心于你了,但后来我想了想,发现那只是因为感激。我对你,没有喜欢,更没有爱。另外,我对林承轩并没有死心,我还会想办法把他夺回来的。等到我成功把他夺回来,我们复婚的那天,一定给你发请贴。”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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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发怒,送了我一个字。我默不作声地走出厨房,穿过饭厅,去客厅取了自己的包包,走出了大门。
乾程,抱歉,伤害了你。我不能做你和任楚儿之间的插足者,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走出来,冷风一吹,我感觉到了极致的寒冷,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心口疼痛不堪,竟比知道林承轩背叛了我还要来得凶猛。我用力捶了几下,逼着自己不要再想下去,迈开大步朝外走。
我没有打车,从乾程的屋子走到大道上,足足花了半个小时。虽然有路灯照着,但一路安静得可怕,树木又多,影影重重的,让人发忤。
有些胆小的我竟然毫无知觉,直到到了大道上,才一屁股坐在了路边的椅子上。
我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悲春伤秋,阿肆还在医院里等着我。他最近状态还算不错,不用隔离去无菌病房,我还能陪陪他,和他睡。因为自身不能产生抗体,他每年都会有好长一段时间要在无菌病房里度过,为了防止携带感染,家属是不能进去陪的。每次我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一会儿,每次看着小小的他在无菌病房里害怕地哭泣,我的心都碎了,恨不能代替他去生病。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慢慢习惯了自己的生活,就算要呆到无菌病房去,他都不会再哭。但我依然会心乱如麻,心痛如割。所以,只要有陪他的机会,我都不会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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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得比较早,他还没有睡觉。看到我,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漂亮的牙齿。阿肆漂亮得无可挑剔,就连照顾他的护士都说,她工作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比他更漂亮的孩子。
这么好看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啊。
“妈妈,乾叔叔真的不来了吗?”
跟我聊了一会儿天,阿肆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这里。我当场愣在那儿,好半天才干涩地张嘴,“怎么突然想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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