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肉放荡脏话刺激H糙文 往下边塞水果后吸出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徐助理若是站累了,可以坐藤椅上休息一会儿。”
徐风看着面前迎着日光容貌迤逦的女人,只来得及眉梢微扬,便看见别墅的大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
徐风:“……”
就是想说悄悄话,也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啊喂!
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吐槽完,徐风还是掏出手机,向薄夜寒说明了情况。
薄总只是吩咐他看着夫人,倒是没让他偷听她们说话,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算失职。
……
陆漫一回过头,面对着就是林蓉有些惊讶和担忧的眼神,惊讶她刚才的一系列动作,洒脱又硬气,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担忧的是对徐风这个态度,会不会惹麻烦。
陆漫知道她的意思,只摇了摇头,随后便笑着对溜溜道:“乖,叫蓉奶奶。”
“哎。”林蓉纵使心里还有无数疑问,这样一声脆生生的童音,她也没心思问别的了,更何况溜溜生的唇红齿白,五官精巧,漂亮又可爱,像极了陆漫小时候。
她越看越欣喜,忍不住弯腰就将溜溜抱了起来。
陆漫也没多开口,笑着看她带着溜溜玩了一会。

很快,最初的新奇劲过去,溜溜开始在林蓉的怀里打着盹。
几岁大的孩子本就觉多,加上她从游乐园被折腾到现在没休息过,撑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陆漫从林蓉手里接过已经睡过去的溜溜,扬了扬下巴对她示意了下,便抱着乐乐往她之前住的卧室走去。
林蓉先是点点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快走两步想要拦下她。
然而已经来不及,轻微的声响过后,陆漫推开了卧室的门。
她的身影倏然顿住。
卧室同客厅一样,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就连窗帘和床单,也是从前的花色。
唯一变了的,是床头那副半米高的半身照,里面的人看着镜头,俏皮的歪着头,迎着光巧笑倩兮,好不漂亮。
那是陆雪。
原本发在床头柜上小的可怜的七寸结婚照已经不见了去处,取而代之的,是陆雪精致的巨幅写真。
她笑得多灿烂,眸子里满盛爱意,不用猜也知道,拍照的人是谁。
陆漫只顿了一秒,然后便直接退出来,转身去了不远的客房。
房门悄悄打开,又悄无声息的合上。
等陆漫将溜溜安顿好出来,林蓉还站在客厅看着她,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关切。
原本心里有无数的话想说,这几年来经历的一切,开心与难过,陆漫想和蓉姨好好倾诉的。

可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没有了说话的心情,她的目光扫过已经重新紧闭的卧室门,顿了一瞬又自然的移开了。
也许是因为累了吧。
林蓉将她从小带到大,也最是了解她,什么也没说,牵过她的手将她按到沙发上,又拿了个抱枕塞到她怀里,随后便去打扫先前打破的瓷碗去了。
陆漫是真的累了,紧绷的神经松懈后,是铺天而来的倦意,下巴抵着怀里的抱枕,她就这样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陆漫梦见她刚住进蝶园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对未来满是憧憬的小姑娘。
薄家的人来接她去蝶园的时候,她几乎是直接当着来人的面高兴的跳了起来。
一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却当众没有了礼仪,只因为满心的雀跃。
即使那个说要娶她的男人没有一起来接她。
她到了蝶园,豪华的别墅,处处贴满了代表喜事的红色双喜。这让陆漫迅速忘了刚被折尺打过的手掌心的痛苦,就这么愉快的在蝶园住了下来。
她很快熟悉了新家的一切,在院子里种下喜欢的花草,在客厅装扮精巧的小摆件,将卧室的窗帘和被套都换成喜欢的风格。
别墅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陆漫的痕迹,唯一还陌生的,是她快要嫁的,那个要同他共度一生的男人。
她来蝶园已经快一个礼拜了,薄夜寒从未出现过一次。

佣人们说他忙,陆漫接受了这个答案,心里却依旧失落。
直到那天傍晚,她用完晚餐,照旧去给那些花花草草浇水,刚弄完一切回到客厅准备洗澡,一向安静的别墅外突然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
她愣了愣,半天才意识到了来的人可能是谁,被巨大的惊喜砸懵,平静的心瞬间慌乱,扔下手中擦拭的纸巾便朝门口跑去。
还未走两步,眼中便猝不及防出现一道声影。
男人身形高大,裹着月色而行,修长的身姿如柏杨般挺拔,月光如清霜落在他平阔的肩头,清冷的气质如同黑夜幻化而来的夜神。
他踏着满室清霜朝她走来。
那一刻,陆漫清楚的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不及雷鸣,但远比雷声震撼。
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绽开了,一瓣两瓣,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声音。
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逐渐在眼前分明,与记忆里还带着婴儿肥的童稚面容有些区别,但陆漫没有多少时间细细梳理,因为她很快发现,她的未婚夫,好像有些不对劲。
褪去了夜色,客厅明黄的灯光披在他的肩上,陆漫发现,他的脸色异常的苍白。
“夜寒,你还好吗?”她忍着羞涩,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发现他的呼吸也是别样的浑浊。
与此同时,她闻到一股酒气传来,裹杂着香水烟味,凌乱而又刺鼻。

陆漫素来爱干净,伸过去的手指不由顿了顿。
下一秒,便看见原本高大如山的男人突然腿一弯,身子直接靠在了一旁的沙发背上。
陆漫担心他摔倒,关切迅速冲淡了一切,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他的身边。细白纤长的手指挽上了他古铜色的健壮胳膊,两道不同的肤色在灯光下交织。
手下的肌肤滚烫,陆漫克制了下手抖,再次小声开口:“你还好吗?”
她看出来了,他应该是醉酒了。
问出去的话依旧没有得到回答,陆漫蹙起眉头,抬手将他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
然而刚动作,面前的人却突然发力,手臂一揽,她眼前的世界顿时翻转。
陆漫轻呼一声,再定睛,两个人倒在了沙发上,抱在一起,她被他压在了下面。
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涌来,炙热而贲张。
这个局面让陆漫羞涩的全身发抖,脸颊一阵阵的火热,即使面前的是她的未婚夫,她也没有做好这么快亲密接触的准备。
但很快她发现更令人羞耻的还在后面,因为身上的人突然伸手在她身上摸索了起来。
“你醒醒。”陆漫难以置信的抬眼看着身上的人,巨大的羞耻心让她的眼泪都要掉出来,贝齿咬着下唇,试图唤回男人的理智,伸手摇晃着他的胳膊,厚重的体重已经让她喘不过气。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然而无论她说什么,他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止。
直到在他的手拎起她的裙摆覆上了她的大腿时,陆漫见到心上人的雀跃彻底被羞耻击垮,难以忍受的抬头咬上了男人的肩膀。
她用的力气不小,男人一声闷哼,动作却顿都没顿更加粗暴,完全使用蛮力。
等那双手逐渐往上直至解开她的胸衣,握上了胸前的玲珑时,陆漫再也忍不住了,双腿挣扎的更加剧烈。
嘴里早就闻到了血腥味,男人完全不为所动,事情完全朝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下去。
陆漫已经来不及愤怒,身上粗鲁的男人,她只觉得害怕到了极致,松开了嘴大声呼救:“蓉姨,蓉姨。”
她的声音颤抖,裹着泣音,额前的发丝因为挣扎凌乱的贴在两侧,却半点不显狼狈,殷红的眼角我见犹怜。
任何人看了都不忍心再伤害她,她身上的男人却恍若未闻般,似是恼怒她聒噪的呼喊,直接低头,用他的唇堵住了她的。
“唔……”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陆漫奔溃的摇着头想要避开他的动作,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啊,他这是,在强她?
她的挣扎在强大的男人面前完全是小儿科,别墅里的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一个人出现。

陆漫在挣扎中哭干了眼泪,满心绝望,直到下体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她的瞳孔瞬间猛缩,抬眼对上了男人一直半阖的双眸,却是满目清明,嘴角勾着清冽的笑,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怎么样,你满意么?”
……
你满意么,你满意么……
这四个字加上那张深挺的俊颜,成了一道梦魇,在梦里久久挥之不去。
沙发上的陆漫紧闭双眼摇着头,嘴里不住的呢喃着什么,直到耳边再一次传来引擎声,她蓦然睁开眼睛。
梦境与现实重叠,陆漫的胸口微微起伏,有些回不过神来。
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脸上还残余着梦里的战栗与惊恐。
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
她本以为那些血淋淋的过往早就随着那架失事的飞机,被一起扔在了过去,没想到再梦起,那些苦楚与挣扎还是这样真实。
陆漫抬手按了按眉心,神情几分痛苦。
几秒后,她突然想到刚刚醒来时听到的汽车引擎声,心头一凝,紧接着,院子里便传来人声,声音不大却异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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