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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给我嘛~我想 好大你们一个一个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学长~给我嘛~我想 好大你们一个一个来


今天的叶云开似乎跟不寻常,打扮得很精神也很帅气,就好像热恋中的小伙子。记得林新月第一次介绍他们认识时,叶云开就是这样意气风发,激.情四射的。难道是娃没生出来,感情却爆发了吗?他手里抱着两本英语书,想来大学教师也需要充电啊。
她刚想要过去打个招呼,一摆手,就看见叶云开在笑,她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是自作多情了,叶云开眼睛里的焦点并不在苏雪彤身上。身边都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雪彤,弄得苏雪彤尴尬地红了脸。
这个叶云开,什么情况啊!
她这才注意到,一个女人袅袅婷婷地向他走去,而叶云开的眼里也只有她。
不用看也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林新月。苏雪彤的心一紧,那里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希望只是她神经质想多了。然而,他们却不打算放过苏雪彤。
女人艳红色的长裙袭地,手里也抱着几本书,清纯、知性,哪个男人不动心?仔细辨认,她手里捧着的书同样是英语教学方面的,看来他们很有可能是同事。要是同事相约买个书什么的,也很正常。
然而,叶云开却一把揽住了女人的纤纤细腰,两个人亲密的耳语,谈笑间,四目交融,电光火石,所有的爱恋都在那一瞬间绽放。
苏雪彤的脑袋翁的一声,短路了几秒钟。曾几何时,吴子初和丽丽也一定像这般恩爱,如胶似漆。想来有段时间,吴子初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苏雪彤还傻傻的以为那是用来吸引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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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呐,有时候真的很傻。
可是,叶云开与吴子初不同,吴子初的花心,苏雪彤也早有耳闻,只是一直不愿相信。而叶云开那样老实巴交,一心一意爱着宠着林新月,怎么就也能干出如此龌龊的事情来?喜新厌旧难道是所有男人的天性?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
眼前渐渐模糊,不知何时竟湿了眼眶。
回到杨家大院,管家见苏雪彤神色异常,便追问同去的随从,他们一口咬定,一切正常。管家也不好直接问苏雪彤什么,反正她平安回来了,也就没有声张。
苏雪彤的心事重重全部挂在脸上。现如今,她终于体会到了林新月所说的那种整夜整夜失眠的感觉。她忍不住想要告诉林新月,又怕她满心欢喜地准备要孩子而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可是,如果不告诉她实情,又怕她一心一意地为叶云开生孩子,最终落得跟自己一样的下场。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苏雪彤抱着怜儿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不行,还是先给林新月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彤彤!”林新月的心情超好,“你在杨家过的还好吧?我干女儿呢,有没有又胖一些?”
“我还行,怜儿长得很快。”苏雪彤无心寒暄,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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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正有好消息要跟你分享!”林新月高兴得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今天早上,我用验孕棒试过了,两道杠!”
苏雪彤很假地笑了两声,有了孩子,一切就又不一样了。“恭喜你啊,如愿以偿!去过医院了吗?叶云开也很高兴吧。”吐出“叶云开”这三个字,苏雪彤都觉得恶心。
“明天云开陪我一起去医院!我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呢!”林新月依然像往常一样幸福,“他比我还激动呢,没想到他出去旅个游,回来我就怀上了。”
“旅游?”电话这端的苏雪彤不禁皱眉,“什么时候的事。”是激动还是惶恐,也只有叶云开自己知道了。
“就上周啊,今天刚回来,一下飞机就回家看我了。”林新月依旧得意着,真是个傻女人。
苏雪彤明明看到他上午的时候跟那个女人逛书店……他已经开始对林新月撒谎了。吴子初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撒谎的呢?“我在加班”、“我在忙”,“还是今晚有应酬回不去了”?苏雪彤定了定神,“我是问你去哪旅游啊,别跟我秀恩爱了,你们两个那么好,他干嘛不带上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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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他们学校组织的,怎么能带上我呢!”林新月叹了口气,“别提他当时有多遗憾了,可惜还有别的高校老师一起去。他刚才正跟我讲澳洲有多好玩呢,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带我去!嘿嘿!”
要说之前的遗憾可能是真的,之后的承诺就未必可信了。“林新月,你笑起来真像是个傻子。”苏雪彤说这句话时是认真的,但林新月却把它当成了一个玩笑。
“你……”苏雪彤知道,就算她现在说出了在书店的所见所闻,林新月也不会相信的,在没有证据之前,她还是再考虑考虑吧。“算了,你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苏雪彤依旧很烦心,她不能让林新月成为第二个苏雪彤,她要帮助林新月守住婚姻或者高傲地从婚姻中解脱出来,她一定能够做到的!
而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自己的事。
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书皮,把买回来的关于心理学的书籍全部包了起来,上面写上假的科目名称,足以掩人耳目。只有先在杨家站稳脚跟,才能做更多她想做的事。
第二天给杨铭开上课的时候,她把剩余的三百二十八块钱还给管家,“对不起,昨天遇到点意外情况,把小票弄丢了,加上心情不是很好,就忘了给你。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就核对一下价格。对了,你给我的会员卡,打了八五折。”说着,苏雪彤拿出一本小学数学辅导,“32.80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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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拿过书放在桌子上,“别算了,我相信你。”
苏雪彤淡淡一笑,“我知道,我是怕你不好交差。”万一因为这件事情连累了管家,她会过意不去的。谁知道杨启承那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会不会因为几百块钱翻脸不认人呢。想起杨启承,怎么感觉好久都没见过他了?吸血资本家真的有这么忙吗?
“放心。在杨家干了这么多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管家把钱收了起来,“我看铭少爷这几天精神不错,也看的出来他心情很好。这都多亏了你,继续加油啊!”
看了一夜的书,苏雪彤决定先试试游戏治疗法。小孩子嘛,哪有不爱玩的!
“铭少爷,我去了书店才知道,现在的小学生啊,不仅要学数学、语文和英语……”
“还要学德语。”杨铭开很认真地说。
苏雪彤掩饰不住笑容,这可是杨铭开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与怜儿无关的话题。“为什么呢?”小语种是初中才开始的课程。
“怜儿,喂奶。”苏雪彤恍然大悟,原来还是因为怜儿。“老师明白了,你是想学会德语,就能看懂奶粉罐上的文字,就不会喂错怜儿奶粉了是吗?”苏雪彤轻轻摸了摸杨铭开的头,“你真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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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老师要告诉你,在校园里别的同学要发言都会先举手的,这是一种礼貌。”苏雪彤举起右手师范给杨铭开看,“我可以教你德语,不过要等到你把六年级的课程全部学完了之后。现在呢,老师说的是美术。”
说着,苏雪彤递给杨铭开一张白纸,一盒彩笔““铭少爷,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画出你脑海中最难忘的画面,可以是抽象的,也可以是写实的。老师和你一起画,然后我们猜猜对方画的是什么。”
杨铭开接过纸和笔,脑海中最难忘的画面……他拿出了黑色的笔,画出长长的乱乱的头发,然后是一张没有明显特征的脸。杨铭开的画毫无美感可言,但是,可以看出是个女人,而且他画的那个女人面目狰狞,仔细看去,竟吓了苏雪彤一跳。难道这就是杨铭开的梦魇?
记得去书店的路上,杨铭开也是听到“讨老婆”才突然失控的。杨铭开噩梦中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杨铭开的手忽然颤抖起来,拿着那只黑色的笔,用力地划在女人的脸上,力气越来越大,纸已经被划破了,女人的脸破碎不堪,他依然没有停手。
苏雪彤按住杨铭开的手,“这个游戏就做到这里吧,铭少爷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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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一眼那张布满黑色线条的白纸,心情也十分压抑。杨铭开大口地喘着气,似乎在享受发泄过后的轻松愉悦。
“我猜这是一个女巫。”她轻轻一笑,“太可怕了!不如你看看我的吧。”
其实,画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刚刚她一直在观察杨铭开,根本没有时间。那是一幅田间小屋,绿树红墙,炊烟袅袅,很养眼,也很暖心。
“家。”杨铭开的眼睛里竟然泛着光。
苏雪彤将杨铭开的画收了起来,也许画中的女人就是症结所在。难道这也是杨家不见其他女人的原因?那她们娘家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能得到杨家如此的“厚爱。”
“铭少爷,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杨铭开定定地看着她,等待她的提问。
连续熬夜加班,杨启承拖着满身疲惫回到家中,心里记挂弟弟,直接去了杨铭开的房里,却不见人。“铭少爷呢?”他不禁皱眉,这小子怎么又到处乱跑。
两个随从守在门口无聊地睡着了,他们早已练就了一身睁眼睡觉的本事。听到杨启承的声音,一个吓得差点倒在地上,另一个结结巴巴道,“不是在书房学习吗?”他们两个战战兢兢的,该不会又出什么意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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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杨铭开出了事,一定跟苏雪彤脱不了干系。这个女人,已经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杨家这么久都没出现过女人,为什么她例外可以住在这里?还可以随意出入别墅?甚至还成为杨铭开眼前的红人。她除了长得挺好看,身材也不错,一点都不像是已婚的单亲妈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吸引杨家兄弟俩的?
杨启承这才想起苏雪彤来当家教这回事,松了口气,但仍然是满心不悦,“我不是吩咐你们,不许离开铭少爷一米远,而且片刻不离的吗?”
“是……”两个随从对视一眼,“是苏小姐不让我们打扰铭少爷学习,说我们在铭少爷会有压力。”另一个随从急忙附和,“嗯,而且这事也是经过管家许可的。”
“胡闹!”杨启承愤怒离去,两个随从慌忙擦汗,合计着出卖了管家,日后会不会被管家穿小鞋。
怎么能让杨铭开单独跟苏雪彤在一起呢?谁知道那个心怀叵测的女人会对杨铭开做出什么事情来!杨启承快步来到书房,只听里面寂静无声。他刚要推门而入,就听到了苏雪彤那魅惑的声音(此声音在常人听来是温柔可亲的),“铭少爷,你爱你的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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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她想干什么!杨启承伸手推门,忽然又停了下来。他发现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
思考的过程同样是漫长的。
杨铭开皱着眉,认真思考着。他当然是爱哥哥的,在这个家里,他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了,而他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也是哥哥,“爱”。可是……他又害怕哥哥,总觉得现在的哥哥跟从前的哥哥不一样了,严肃得让人害怕,特别是上一次在小平房,他竟掀翻了桌子,吓得怜儿哇哇大哭。“不爱”。到底爱还是不爱呢?他纠结起来,对着苏雪彤摇了摇头。
“嗯,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呀?杨启承在门外气得直跳脚,“爱,不爱”,那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呢?他怎么就没明白呢?
“这是今天的试卷,给你四十五分钟哦,计时开始。”苏雪彤按了一下表,看来他和杨启承之间并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结。也许可以先从他们的关系入手,找到突破点,让杨铭开感受到亲情的所在,肯定会有助于他的恢复。
她张了张嘴,又抿了抿唇。又好几次她都想问杨启承去哪了,又张不开嘴。见不到杨启承的日子虽然太平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忍不住骂自己,这不就是犯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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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承阴着一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推门进来。
苏雪彤愣了愣神,这家伙怎么说出现就出现了呢?
慢步走到杨铭开身边,杨铭开始终没有抬头,他已经沉浸在填词的世界当中了。杨启承甚至也被这张试卷吸引了,苏雪彤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呢。一张试卷,涵盖了数学、语文、英语三方面的知识,而且还涉及很多生活常识,题目的形式也十分新颖,不是通常见到的选择、填空、问答,而像是一个迷宫,填上一个词或者一句话,再填一个数字,然后是英语单词……找到出路,试卷也就完成了。
他斜睨了一眼苏雪彤,转身出门。
苏雪彤对着他的后背狠狠地锤了一下,当然她只打到了空气。这算什么意思?是肯定了她这个家庭教师吗?
杨铭开提前十分钟完成了试卷,就去逗怜儿玩,苏雪彤认真的批改起来。文化知识掌握得很好,但是,对于文章的理解能力却有所欠缺,而这也非一时之功,只能慢慢培养。
“开饭了。”管家乐呵呵地来叫两个人吃饭,“怜儿先给我。”
几天来,吃饭的时间,都是管家来暂时照顾怜儿,苏雪彤陪杨铭开去吃饭。当然,佣人是不能跟主子同桌的,都是主子吃完了,随从再拿去厨房里面吃。但是,苏雪彤觉得这样太没人性了,她提倡了好几次,“反正你们老板不在家,大家坐在一起吃吧!”可是,随从却没那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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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只有苏雪彤跟杨铭开同桌而坐,杨铭开非但不排斥,而且吃的很开心,饭量明显见长。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全家在一起吃团圆饭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在他的脑海里,苏雪彤就像是妈妈一样的存在,他越来越依恋苏雪彤,他多希望自己也能像怜儿一样,被苏雪彤抱在怀里,捧在手心上。
管家见到这样的场景,也很开心。
然而,今天与以往有些不同。
“铭少爷,你最喜欢吃的是牛排吗?”天天跟着杨铭开吃西餐,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杨铭开摇摇头,“最喜欢粥。”说完右侧手臂抖了一下。
苏雪彤明白他说的是那天煮的蔬菜粥,他一定是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情,而这条手臂就是推了杨启承的那条,看来对于那天的事情,杨铭开仍然耿耿于怀。
为了不让杨铭开受刺激,苏雪彤急忙转移了话题,“我就说嘛,不知道你哥哥那资本家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好好的中国家庭为什么要吃西餐!每天撕咬这个大片牛肉,太废牙了。这么下去,我这口雪白的牙齿早晚要提前下岗啊!”
“我看现在就可以下岗了。”杨启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直接把苏雪彤从饭桌上拎了起来,“管家!”他吼了一声,“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在我家的饭桌上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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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听到杨启承的“嚎叫”,急忙抱着怜儿跑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想笑又不敢笑,“这……”他的大脑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快旋转着,“哦,老板,这位就是铭少爷的家庭教师苏小姐。”
“家庭教师?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吗!”杨启承拉起苏雪彤油乎乎的手,“你看你把我弟弟带成什么样了!”以往的杨铭开吃饭时很是绅士,最起码也会用刀把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而这个女人都教了他什么,满嘴油渍。
苏雪彤这才注意到杨铭开的邋遢相,哪还是杨家的小少爷,分明像个小叫花!她急忙扯过一块纸巾擦了擦嘴,她一定不比杨铭开好到哪去。该死,怎么能让杨启承看见她这副模样,还不知道要被他奚落到什么时候。
“果然是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真没教养!”杨启承皱着眉,一脸的嫌弃,“也是,有妈生,没妈养,这有些事啊,也不能全怪你。”他的尖酸刻薄,苏雪彤早就领教过了。但是,杨启承竟然拿她妈妈说事,也太过分了。
而且妈妈真的没有养过她,苏雪彤有种被人发现最不想泄露的小秘密的感觉,恼羞成怒,“就你有妈生,有妈养,我来杨家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没见到你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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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启承扬起了巴掌,又收了回去。打女人,他还真下不去手。可是,这个女人,也实在太可气了!“我们杨家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了你,说不定你正蹲在马路边讨饭呢!”
其实,说话这话,苏雪彤就后悔了,因为杨启承的妈妈也是杨铭开的妈妈,恐怕她一句气话会不小心伤害到杨铭开的心。她并没有继续跟杨启承逞一时口舌,却在嘴里小声嘟囔着,“就算去讨饭,也总好过在这里每天看着你!”
“你嘀咕什么呢,有本事大声点!”杨启承忽然像个孩子似的,爱上了这样纠缠不清的争吵。
杨铭开双手颤抖,把刀叉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他喜欢无拘无束地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他喜欢跟苏雪彤再一起,他不喜欢哥哥跟苏雪彤吵架,他不要看到他们为了他而争吵。特别是提到妈妈,他难以控制的不开心。
见杨铭开不高兴,苏雪彤皱了皱眉,不想这么多天的努力前功尽弃。“杨启承,我们谈谈吧。”
杨启承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苏雪彤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人是不是也太没礼貌了。
“走啊?”杨启承见苏雪彤没有跟来,回头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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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说,也怎么能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呢?苏雪彤嘟着嘴,颠颠地跟在杨启承的身后。一抬头,才发现这是杨启承的房间,想走也来不及了,杨启承一把将苏雪彤拉近卧室,并关上了门。
“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怎么谈?”
杨启承松了松领带,斜靠在床上,露出胸前的一块皮肤,细腻的古铜色,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苏雪彤脸一红,不自然地把目光转向别处。
“关于教养和妈妈的事,我没有必要再和你谈下去,因为你真的不比我强。我要跟你说的是关于铭少爷的事。”
“杨铭开?”
杨启承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怒意,猛然从床上站了起来,高了苏雪彤一头。他冷冷的,沉沉的望着苏雪彤,眼中的怒火涌动,好看的唇张合,一字一顿吐着薄凉的话语——
“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不要打他的主意!”
“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雪彤吐血,素白的小脸气得通红,高耸的胸.部也因为激.动,起伏不停。
她仰脸望着杨启承,无法理解他的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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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十四岁,未成年,在我眼中,他还是个孩子,我就算再饥不择食攻于心计都不可能对一个孩子下手,那是犯罪!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你认为我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杨启承好看的眉头皱了皱眉,薄唇紧抿,竟无言以对。
因为他的理由,太过晦涩难言——嫉妒。
嫉妒杨铭开缠着她。
嫉妒她喜欢杨铭开而讨厌自己。
他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同一个小孩子争风吃醋,未免太过掉价。
眸中的涩意一闪而过,杨启承黑眸紧锁着眼前的女人,依然板着俊脸,恶声恶气说,“苏雪彤,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说个够!”
“我想说,
你能不能对铭少爷好一点?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你也很疼他,但是,你的表现却与你的心意截然相反。这让铭少爷很困惑,他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讨厌他,不爱他,所以,他才会常常不开心。”
“我怎么对待我弟弟,还用不着你教!”
她又在提铭开!
杨启承俊美的脸愈发阴沉,猛然上前一步,捏住苏雪彤的下巴,“谁给了你雄心豹子胆,接二连三的插手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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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苏雪彤想躲,却没能躲开。
逼仄的空间混沌着两个人的呼吸,好闻的男人体味传入鼻息,她的头开始晕,脸也开始发烫……
“我很清楚我的身份……我只是希望铭少爷能够心无旁骛地好好学习。”
她的心又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生怕杨启承看出端倪。
“你又懂什么?”杨启承放开了苏雪彤,退后了一步,苏雪彤终于觉得周遭的空气顺畅了。
“铭开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是杨家未来的接班人,我必须要严格要求他。”
都说长兄如父,他们的爸爸不去尽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也只能由他来但此重任了。
的确,现在的杨铭开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苏雪彤在心中暗暗想,却努了努嘴,忍不住腹议,说的好听,让杨铭开做接班人,你放心?他现在这种情况,接班人,are
u
kidding
me?!
“你在想什么?”杨启承一把将苏雪彤推到门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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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杨启承的……门咚么?
苏雪彤脸再次红了一个度,此时又被他控制得无法动弹,她索性豁开了,“说就说,谁怕谁呀!”
她白了杨启承一眼,“为什么杨家的接班人是铭少爷?正常来说不应该是你的儿子么,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眉目,但早晚会有的啊,而且你还跟年轻。”
“年轻”两个字被苏雪彤咬的重重的,三十而立,这么大岁数了,成家立业,他只立了个业,还未必是靠自己。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牛气的?
“我不会有孩子的。”杨启承像是在自言自语,平静、肯定,又像是在告诫。
苏雪彤不免惊讶,像吴子初那样的家庭都必须要有一个男孩呢,而这种豪门,这么大个总裁怎么能不要孩子呢?她忽然想到初次进别墅时,所见均为男性时的猜测,难道他真的是……
想到这里,苏雪彤竟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眼睛盯着杨启承的某个重要部位看去,隔着裤子也看不出什么来呀?
“你在看什么!”
杨启承觉察到苏雪彤如火如荼的视线,俊脸顿时黑成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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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竟然肆无忌惮的盯着男人那里看……是不是也太放、荡了!
苏雪彤忍着笑,强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忽闪不停,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你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担心,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腐女一枚,对于男人之间这种纯纯的爱,我看好你喔!”
苏雪彤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趁机套套近乎也是好的。
腐女?博学如杨启承却不知道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转过身,拿出手机,这种情况下也只能问问百度了。
苏雪彤只当他是有些羞涩,忍不住调.戏道,“还真看不出来呀!看你这身材应该是攻吧?可是看你这害羞的小模样,又像是受呢?”
杨启承盯着手机,脸色由迫切的求知到铁青,到惨白到通红,又回到铁青,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摔,猛地转过身,直接锁住了苏雪彤的喉,“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苏雪彤彻底懵逼,这个疯子,怎么好好的又来扑她呢?
好女不跟恶男斗,她急忙求饶。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攻,行了吧?这种事情不好拿来试验的,而且我可是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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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杨启承阴阴一笑,视线下滑,盯着她丰满有致的某个部位,“哪有女人像你这么彪悍,我还真有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今天本少爷来验证下真伪!”
话落,他大手一挥,一把将苏雪彤丢在床上,随即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
没爱也没温柔,他一把扯下苏雪彤的衣服,廉价的地摊货顿时变成了几块布条。
“你干什么!”苏雪彤急忙捂住她即将暴露出的雪白,又慌乱地裹紧了裙子,不停地挣扎与闪躲。“疯了吧你!”
杨启承可能真的疯了,他恨不得把身下的女人揉碎,看看她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敢说他是同、志!
“喂,你放开我!”薄薄的裙子虽然保住了,但裙内的风光却眼看着就要失守,苏雪彤急了也怕了,杨启承不会来真的吧?她拼命地想要逃跑,而她越是拼命,身体被禁锢得救越紧,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好吧,我承认,我错了,杨大少爷,关于那件事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不会说出去的,你就放过我吧!”
这女人真是不想活了,竟然还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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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
杨启承咬牙切齿道,恨不得把能验明正身的家伙摆在苏雪彤面前,让她好好瞧一瞧。
随从们早就听到屋内有响动,守在门口,附耳倾听,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也不敢贸然出手。
苏雪彤水眸一转,贼贼一笑,小手顺着杨启承的胸肌下滑,在他喉结滚动中,继续向下……
意料之外,碰到一个炙热滚烫的东西,她惊呼一声,有些尴尬的急忙放开,顺便转移话题。
“是谁说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你——”
杨启承无语凝噎,这个女人,还真不把他当男人。他黑着俊脸,三分嫌弃七分厌恶的开口。
“身为一个女人,你能不能检点一点?”
“老板?!”随从们终于按捺不住了,杨启承刚刚的一声惊叫太过奇怪,他们不得不询问一下。
“滚!”
杨启承咆哮声传来,门内围观的人群应声而散。
门内,杨启承站在苏雪彤面前,离的她很近,从百叶窗透进的光条被他遮住,他俊美的脸在这一瞬看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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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彤!”
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顿时苏雪彤全身的汗毛像是遇到强敌般的竖起了警戒,一颗心也从心底陡然上升,“扑通扑通”,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你怎么这么喜欢找死……”
他狠狠道,像是叹息又像是惩罚,下一秒,一瞬间咬上了苏雪彤的耳朵。
坚硬的身体再次欺上她,只是这次,他一只手控制住她,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胸。衣,放肆的罩上了她的浑.圆,接着毫无忌惮的揉搓起来。
苏雪彤被他作祟的唇.舌折腾的娇.喘吁吁,残存的理智支撑着她,“不要……放开我……”
这声音哪里是拒绝,分明是在勾.引!
杨启承眸光愈暗,垂下头,薄唇吮上了她颤抖滚圆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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